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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集
轻若急的紧随了
喊道
啊 二爷
你等等我
二人并马齐驱
一路无语
方际的马总是压他一头
直奔山神庙后的看坟旧窑瓦
才到山坡下
就望见山坡上三两一群聚集着许多的人
黑杂杂的一片
待上了山
这才知道是县太爷下令在拆山神庙和那几间守坟的破瓦窑
拆了
卿若惊的往破瓦窑里面跑
大嚷道
不许拆 停下
这县太爷座旁的磨磨唧唧
躲躲闪闪
拆庙倒是雷厉风行的
据说是县太爷派人查风水
说何必闹鬼
是坟地野鬼作祟
见是锦衣卫的上差道
衙役们都赔了几分笑脸
但破瓦窑已经被拆
四墙全无
一片废墟瓦砾
还能够看到屋内的摆设器皿
当中一张大炕落了灰尘
方继深吸了一口气
似是丧气
叹了一句
唉
晚了一步
难道这屋子里真有名堂
怎么这么巧
他才听曹阿狗吐露一句
赶过来查看
这瓦窑就被拆了
这窑废置了一年半
过去是守肥用的
平日只有来烧香的人偶尔在这里避风
点个火烛
望着四下狼藉
即便是杀人的地方
也看不出什么痕迹了
都下去吧
锦衣卫要查看
方同驱赶了众人散去
三人在破窑查看一阵
青若伸了个懒腰
懒散的倚在了炕边
这拆都拆没了
要是不想给我们留下证据吧
别在这里吃凉风了
方继用肘臂隔开他
一言不发
继续勘察抗面
你这个人就是爱钻牛角尖儿
这屋子都拆没了
二爷这里
你骗
炕角灰瓦拨开
缝隙里拾起了几片竹灭断片
同尸体上发现的一样
卿若眼前一亮
警觉的用手扒开炕上的瓦砾
灰土露出抗体
用力猛
手被磨破
他一边将手送去嘴里吸吮
一边查看着炕面
说道
二爷
你看这里
冰凉光滑的炕面
纵横着细细的划痕
轻若粘起竹面碎片
却笔画粗细一目了然
晋州农家的大炕
他还是熟悉的
席子
这炕上有竹席铺过的痕迹
这里本该有张席子
却不见了
还有这灰
轻若用手刮起炕边白色的泥灰
碾了碾
放在手心
这灰同大仙媳妇指甲里的灰看似一样
这地上有冰
积水未冰
久无人住的房子
怎么会地面结冰呢
这地似是被人洗过
蛛丝马迹就一一浮现
蚂蚁
轻若眼间发现瓦砾废墟漏冰的空处
有一群群的蚂蚁聚集
黑压压的一团一团
而墙角地面结冰
冰里却夹杂了炉灰
冻得结实
二爷
你看这个
方童在废墟里拾起了一把耙子
尖锐的铁爪上面爬满了蚂蚁
血
立刻眼前呈现那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这就是杀人凶器
我就说嘛
不是什么阴鬼和野兽
原来是把盐耙子
盐耙子
轻若也不敢去接着蘸血的盐耙子
对他们解释道
盐仓里堆满盐包
来来往往要查验盐品
登高爬低的不方便
所以呢
高处的盐包用这耙子一戳
盐就顺着盐槽流了下来
这盐耙子
盐仓的盐厉才用
上面有官府的印号的
果然
盐耙子的手柄处有黑色的烙印
上面有盐耙子的编号
方彤很聪明吗
这耙子插去肉里
再拔出来
流出来的不是盐
是血
轻若神乎其神的描述
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
方桐听到这里
皱眉把盐耙子扔去了一边
有人在这里连杀两人
然后弃尸山坡下的河滩
装作野兽和鹰鬼所伤
然后清洗毁灭了杀人的地点
似有蓄谋
物质精密
会是什么人呢
郝罗和大仙媳妇儿是仇家
都拉出来逐一盘查
肯定能查出来
好罗一副欠揍的模样
阿城这盐场的造户人人都想杀他呢
还有啊
如果真的是他勾搭上雄人连的相好
和雄人连有过节
是雄人连赌气杀的这对奸夫淫妇也不一定呢
不要胡猜
不然为什么雄人莲一见我们审案就从中阻挠
急着把罪名安给野兽也要尽快结案
为什么
他当了王八呗
见方计不作声
轻若提议
回去喊那狗官过来
把雄人莲先抓起来
不要打草惊蛇
去寻地宝问问昨夜此时到报安都有谁来过这里
走 回盐场去
剑青若一路的兴奋
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方继就问他
你不怕吗
人命官死不是儿戏
他本也没指望青禄一个门外汉能够破这么大一个案子
况且还是个姑娘家
只是他突然发现
轻若越发的是拿自己当成大人了
轻若自信的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
方童不多时转回来
说
打更的更夫昨夜撞鬼之前
曾经见到山坡下停了盐场的车
按说这山上无人居住
所以就好奇的跟过来看看
谁想就见了鬼
他为何不早说
兴许是吓糊涂了
是郝罗尔赶车来要乌会大仙媳妇的那车又去了哪里
轻若提醒着说道
我看这一带土坡是晋州红土
同寻常的黄土地不同
下雪车轮沾泥
除非仔细清洗
一定是留痕迹的
再有
那盐场的越盐车和盐耙子是有数量造册的
一查就知
走 去盐场
方济同卿若一拍即合
严场雄人莲不在
好罗暴毙
主事儿的就剩下了曹阿狗
卿若同方济左等右等
不见曹阿狗出现
是有些不耐烦的
几个人问清了沿车停放的所在
赶去查看那些棚车
车子
查看了一遍
也不见异样
卿若问管事的严厉
车子都在这里了吗
还有两辆破损了
熊大人让送去定窑城去修补
破损了
是车轴断裂了
再查盐耙子
恰是郝罗名下的器具
听说是腊月初九就报失踪不见了
进了盐仓
当青若盘问起昨夜铺地的竹席
严厉想了许久才记起来
是了
昨夜莫秀才留宿在盐仓
给他拿去铺垫了
莫秀才是谁
仅因为这位上差
先是盘问昨夜留宿盐仓的人
怎么不见人提
莫秀才不是本村人
也不是葬户
是熊大人的学生
昨夜是熊夜留他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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