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有声小说重生龙门小夫妻作者风十里演播我想吃糖。
701集。
程哥是趴在床上,
歪着头看向顾锦安。
大哥也被打得不轻,
赶紧去睡吧,
不然我好了,
你病了,
爹娘还是会知道。
顾锦安略微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给他盖上薄被。
知道了,
你才是最啰嗦的,
赶紧睡觉。
程哥笑着嘀咕了一句后闭上眼睛,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睡着了。
顾锦安叹气,
还是病得厉害了些,
这么快就睡着了?
他抬手探探程哥的额头,
见程哥没有再起,
稍后放心不少,
也趴在床沿边睡了过去。
起是心中的大事终于解决了。
顾锦安这一觉睡得很香,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
程根已经醒了,
正趴在床上吃着蒸肉饼。
看见顾锦安醒了,
赶忙把碗放在桌子上,
抹了一把嘴巴,
坐起身道,
大哥醒啦,
快吃饭吧。
我可没有在床上趴着吃饭,
先前是在桌上吃的。
顾锦安摇摇头,
倒是没有说的,
而是看向屋外。
阿松正在廊下熬药,
听见这里的声音,
抬头道,
韩哥醒了,
饿了吧?
我这就把饭菜给你端进去。
说着是把温在炉子上的饭菜端了进来,
这是你的,
程哥已经吃过了。
顾锦安点点头,
谢过阿松后吃起晚饭,
问道,
升大夫来了吗?
阿松道。
还没有,
等你吃完饭,
我再派人去喊他,
你身上的伤也要换药,
让升大夫一块儿给你们兄弟俩看看,
好,
有劳阿松哥了。
等顾锦安吃完饭后,
升大夫就背着药箱过来给他们兄弟看诊。
给程哥把完脉后笑道,
小郎君的身体养得不错啊,
恢复得很好,
明天啊,
再养上一天,
后天回家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还是要多休息,
不然会昏倒。
像这种先天不足的孩子,
要是身子骨没有养好,
受这么一场劫难,
重则可能夭折,
轻道也得躺上10天半个月。
程根笑道,
哼,
那是当然的,
二姐跟吴爷爷可是给我吃了很多药膳。
三郎哥、
罗武哥、
秦爷爷,
他们还教我练武,
是你想要不好都难的。
原来小郎君还练武,
这就难怪了。
升大夫道。
这样很好啊,
要继续练,
等小郎君长到15岁后,
身体就能彻底的好起来。
比那些足月出生的孩子啊,
身体还要好。
程根点头。
呐,
多谢升大夫,
我会一直练的,
将来他还要出门游历,
功夫不厉害可不行的,
他可不笑被人欺负,
只想打趴要找茬的恶人。
沈大夫笑了,
是给程薇换了药后,
又让顾锦安脱了衣服给他换药,
伤口恢复得不错,
没有发红溃烂,
等过上两天就能结痂。
盛大夫交代了他们一番注意的事情后,
背上药箱走了。
顾锦安两兄弟是在欧阳家住到了8月15上午才收拾东西回家,
期间并没有人跑来看他们,
只有郑清没有看见程哥。
询问了一番,
欧阳先生是给了个顾锦安带着程哥在整理钱庄账册的理由,
把郑清给搪塞了过去,
郑清老实啊。
虽然有点想念程哥这个小伙伴,
却知道顾锦安一直在忙活着新钱庄的事儿。
又喜欢历练程哥。
带着程哥整理新钱庄的账目也是很正常。
顾德旺就没有那么容易糊弄了,
但他这3天一直忙着做冰皮月饼的买卖,
是连学都没上。
还撒谎说是顾大贵病了,
他身为长子,
得留在家里帮忙。
帮着老娘们月团。
因此,
他这几天是嚣张的在镇上县里各种忽悠大娘大婶们买月团,
欧阳先生也没有罚他,
只因陈氏说了,
哎呀,
我家大贵呀,
确实病了都起不来床啦。
旺根儿啊,
可没有撒谎,
这孩子老实着呢,
亲娘都这么说了,
亲爹也配合着装病。
欧阳先生想着顾德旺鬼精鬼精的,
他这几天不来上学,
也好,
免得发现程哥受伤生病的事儿回去乱说,
把安哥跟鸣丫头的事儿扯出来。
这两个孩子的亲事没有,
正式定下来之前,
欧阳先生都不希望有了除他们以外的人知道。
至于顾德发,
这孩子是个懒的,
就算他发现了不对劲儿,
也懒得去说些什么,
只是清哥给你们的中秋节礼拿。
这宝欧阳先生是自打程哥受伤生病以来第一次来见他,
递了一份郑清送给他的礼物。
程隽很高兴,
接过礼物,
看着欧阳先生,
郑重的朝他行了一礼道。
学生多谢先生,
欧阳先生,
哼,
你谢老夫做什么呀?
这礼物是清哥送给你的,
又不是老夫给的。
程哥很聪明,
听罢,
师笑道,
先生帮着学生拿礼物过来,
辛苦了,
自然是要谢的。
臭小子,
鬼灵精怪的欧阳先生见程哥乖觉,
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又指着阿松提着的一个盒子道,
这是鸣丫头做的月团,
乃是京城的样式,
有两种口味,
一种是给你的,
还有一种是给你大姐二姐的。
三姐姐做的月团。
程哥惊喜不已,
是看向自家大哥,
朝他眨眨眼睛。
顾锦安是装作没看见,
朝着欧阳先生作揖道,
多谢先生,
多谢三姑娘。
听说三姑娘被罚了,
这三天一直在屋里写欧阳家的家训,
是一步也没迈出过屋子,
且写那么多字,
定是很累,
是他连累了她。
他想了想,
终究是没忍住,
对欧阳先生道,
先生,
今日中秋,
乃是与家人共度的日子,
学生们先回去了,
不打扰先生,
与家人共享天伦。
说完是看着欧阳先生,
眼里带着乞求。
欧阳先生明白他的意思,
生气的道。
这等古来佳节。
老夫自然会跟两个孙女儿一块儿过。
你们赶紧回吧。
莫让家里人等得太急,
哼,
看在这小子惦记鸣丫头的份儿上,
他就不生气了。
顾锦安听罢欢喜起来,
如此三姑娘就能松快一天,
不用再待在屋子里写家训。
学生告辞了,
他没有多待,
是带着长根走了。
临走时,
回头看了欧阳家的后院一眼,
那棵木棉树已经长满了翠绿色的大叶子,
等到来年春夏的时候,
木棉树上就会开满火红的木棉花,
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顾锦安跟程哥回到家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
家中飘出阵阵肉香来,
是正在做着过节的饭菜。
陈氏正在顾家骂娘。
这该死的税金,
把镇上县里的有钱老爷都给弄穷了。
连白玉月团都不舍得多买几份回去吃。
是扣扣搜搜的,
买上一些回去做节礼就算了。
白玉月团是陈氏给冰皮月饼改的名字。
说是皮子不好听,
用了怕掉价,
就抓着顾德兴,
让他给起了个文雅的名字。
顾德旺扒拉着账本点头道,
嗯,
娘说得没错,
咱们今年的月团生意比起去年是差远了,
是少了整整三百八十三两六百四十二文钱。
去年的冰皮月饼可是赚了900多两银子,
两家对半分,
在付给田小花一成的分红做工钱后,
他们还能分到不少。
顾锦里是瞅了顾德旺一眼道,
哼,
你算得可真清楚,
连两文钱都算进去了,
这可是钱呢,
不算清楚怎么成啊?
真氏点头,
就是就是,
银子的事儿可不能马虎,
少赚了一文钱都要算上去,
何况这回少赚了将近四百两银子,
哎哟,
四百两银子呢,
再往上加一加就得有五百两了,
整整五百两银子。
没了,
哎,
我难受哦啊,
可疼死老娘了。
陈氏是捶胸顿足,
想起自己少赚的银子以及多交的税金,
开始大骂皇帝,
那皇帝老爷也真是的增收什么税金啊,
这税金把穷人弄得卖儿卖女的不说,
还把富户老爷都给整穷了,
害得老娘也跟着少赚银子。
真是,
她要是住得近,
老娘非得上门去找他理论理论不可。
我呸,
你可给老婆子闭嘴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还敢去找皇帝老爷理论?
你是想害死我们几家不成啊?
三奶奶是抄起扫把就往陈氏身上打,
把嘴巴闭严实点儿,
不该说的话别说,
要是害了我们。
老婆子,
跟你没完,
连皇帝老爷都敢数落,
陈氏飘得可以啊。
陈氏氏一把把顾德旺拉过来,
给自己挡住三奶奶的扫把,
拍着笑脸道。
哎呀,
三伯娘,
快别打了,
我不说了啊,
不说了还不成吗?
快停下,
倒是把旺根打坏了,
您老又会心疼,
这可是您顾家的子孙。
呸。
这还是你亲儿子呢,
你都不心疼老婆子,
心疼个屁呀。
三奶奶更气了,
拿着扫把继续打陈氏。
可他始终是心疼旺哥这些族孙的。
打了几下光打中旺哥后也就停手了道。
陈氏赶紧把账目算清楚,
把该给小渝的小花的银子给了,
就赶紧滚去厨房帮忙做饭,
别又想着吃现成的。
老是来蹭吃蹭喝就算了,
大过节的还抠搜的要死,
就拿了3斤米一条肉,
几个月团上门。
你可真有脸面呐啊,
光你跟旺哥两个就能把三斤米一条肉给吃没了。
还有大贵跟发哥不好好干活,
就想蹭一顿好席面,
你找打呀你。
陈氏笑道,
哎呀,
你瞧您老说的,
都把我家说成啥人啦,
这不还有大哥吗?
他可是买了不少好东西送来的,
你们两房早就分家了,
还拿大富说事儿呢啊。
那是大父,
父子俩拿来的东西,
跟你有个屁的关系啊,
三奶奶是骂着。
常氏正骂得欢,
就听见长歌的声音,
三奶奶,
我跟大哥回来啦,
程哥跑了进来,
见状笑道,
三奶奶又教训大贵婶呢,
今天过节,
三奶奶就别再教训大贵婶啦,
留着力气吃肉吧。
又瞅着陈氏道,
大贵婶可是很厉害的,
打她太费力气了。
陈氏皱眉道,
哎,
程哥,
你这小子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呢?
说婶子是悍妇是不是啊?
三奶的一掌拍在陈氏身上道。
难道你不是啊?
就你这德行,
没老婆子治着你,
你都能把天给掀了。
说着是赶忙朝着长歌走去,
笑呵呵的道。
哎哟,
我们长根可算是回来啦,
忙着整理,
账目累坏了吧,
要瞪向顾锦安道,
你也真是的。
咋向欧阳先生推荐程哥去帮忙理账啊?
啊,
听说那钱庄的账目麻烦得很,
程哥一个小孩子哪里做得了这种熬夜理账的活计啊?
小渝说,
小孩子熬夜可是会长不高的,
要是长哥矮了咋办?
程哥听得笑了,
三奶奶,
放心吧,
咱家的人都长得很高,
我肯定矮不了的。
他家几个兄弟姐妹的相貌像娘,
但体格像费家的舅老爷们,
一个个都长得挺高的。
顾锦安跟着道,
三奶奶,
程哥年纪渐大,
应该让他多学点有用的东西啦。
理账之事,
学会了,
可以受用一生,
行行行,
三奶奶啊说,
不过你三奶奶是给程哥拿了两个冰皮月饼,
道,
是芝麻馅儿的,
可香啦,
快吃吧。
程哥接过,
很有良心的分给了顾锦安一个大哥也吃。
崔氏听说顾锦安他们回来了,
是赶忙从厨房出来了,
看见他们后笑道,
寒哥,
程哥,
你们回来啦?
娘,
我好想你。
程哥是跑了过去,
仰头看着崔氏笑道。
可崔氏就皱起眉头担心的问道。
程哥儿,
你咋啦?
可是生病了?
身上怎么有药味儿啊?
果然,
娘还是发现了。
不过大哥是早就想好了对策的。
娘,
我没有生病,
是二姐给她驱虫药包。
程哥是拽住自己腰间的一个荷包道。
娘闻闻,
就是这药味儿,
大哥身上也有一个。
顾锦里在夏秋蚊虫多的时候,
会给家人配置驱虫药包,
让家里人带着。
崔氏听罢,
却还是疑惑。
看向顾锦安问道。
安哥,
你弟弟是不是病了?
他这脸色瞧着不对劲呢。
你不用瞒着娘,
实话实说。
她是当娘的,
自个儿的孩子,
病没病怎么可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