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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国共两党恢复谈判
蒋介石返回南京后
言行相悖
背弃在西安被扣期间做出的承诺
致使原本趋向缓和的国内局势陡然紧张
内战阴云再度笼罩西北大地
中共中央清醒认识到
中日民族矛盾已成为当前社会的主要矛盾
必须牢牢把握这一根本方向
坚决维护西安事变和平解决的成果
推动国共关系的良好开端持续发展
最终促成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建立
基于此
中共中央决定与国民党继续展开谈判
此次谈判主要围绕三方面内容展开
西安事变善后事宜
红军驻地与物资给养问题
西路军相关问题
在谈判中
共产党提出释放张学良的诉求遭到国民党拒绝
国民党甚至上演了审张
赦张
扣张的闹剧
不过在停止内战问题上
蒋介石于一九三七年一月十四日向前线各军下达命令
未获得总攻击令
不得对西安发动进攻
且总攻击令必须由国民党中央委员会批准下发
关于红军驻地与给养
国民党不同意红军驻防陕南的请求
提出若红军返回陕北
待国民党三中全会后
将按中央军标准
根据实际人马数量解决给养问题
而对于西路军问题
国民党企图借机消灭西路军
拒绝下令
要求马步芳
马鸿逵停止对西路军的疯狂围攻
当国共两党重启谈判时
恰逢国民党筹备召开五届三中全会
为加速推动国共合作进程
中共中央于二月初起草了致中国国民党三中全会的电报
在电文中
中共中央呼吁国民党五届三中全会在日寇肆虐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
能够将中共提出的以下各项内容确立为国家政策
其一
终止所有内战冲突
凝聚国家力量一致抵御外敌
其二
保障民众言论
集会
结社的自由权利
释放全部政治犯
其三
召集由各党派
各界别
各军事力量代表参与的会议
汇聚全国人才
共同挽救民族危亡
其四
快速做好应对战争的各项准备工作
其五
提升民众生活水平
中共中央在电文中进一步表明
倘若国民党五届三中全会能够接纳上述五项主张
并将其确立为国家政策
中共愿意做出以下四项承诺
其一
在全国范围内摒弃以武装暴动推翻国民党政府的方针
其二
将工农政府更名为中华民国特区政府
红军改成国民革命军
直接接受南京中央政府与军事委员会的领导
其三
在特区政府管辖区域内全面推行普选制度
构建彻底的民主治理体系
其次
停止实施没收地主土地的政策
坚定不移的贯彻执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共同纲领
电文结尾强调
国家危难日益深重
形势紧迫
不容迟缓
我党对国家的忠诚日月可鉴
殷切期望国民党三中全会能够应允我党请求
促使全民族御侮救亡的统一战线早日形成
二月十日
中共中央致国民党五届三中全会的电文送达国民党手中
这份电文堪称国共关系历史上的关键文献
不仅清晰阐述了中共对当时国内政治形势的核心主张
也为后续国共谈判确立了根本性的原则与立场
依据电文传达的精神
在潘汉年与南京国民党方面展开谈判的同时
留守西安的中共代表团自二月上旬至三月中旬
也与西安国民党当局就国共合作事宜进行磋商
周恩来 博古
叶剑英率领中共代表团与国民党西安当局的顾祝同
贺衷寒
张冲等人就国共合作议题展开谈判
谈判聚焦于政治事务
红军改编
苏区体制变革以及西路军状况等多个关键方面
谈判期间
国民党代表对中共提出的条件大体认可
但在红军改编问题上
多方分歧显著
争论激烈
中共代表极力争取更多红军编制与良好发展空间
起初设想将红军编为四个军十二个师
每师下辖五个团
组建一路军
后考虑到编制过大可能引发国民党方面的顾虑
影响谈判进程
便调整方案
提议主力红军编为四个师十六个团
另设两个工兵师
总兵力达六万人
并坚持改编后的红军设立总指挥部
保持军队独立性
拒绝国民党向部队派遣人员
国民党深知强大红军武装对其意味着潜在威胁
因此秉持压缩编制的改编策略
蒋介石最初仅允许红军保留三千至五千人的规模
之后虽同意编为两个师
每师四个团
但总人数也仅一点五万
关于红军给养
中共代表要求改编后按中央军标准发放待遇
自一九三七年二月起
每月拨款八十万至一百万元
另申请五十万元临时费用
以缓解当下困境
国民党方面原则上同意在红军改编后解决供给问题
但具体数额尚未确定
仅应允先行拨付三十万元临时费用
在这段国共谈判中
除西路军问题因国民党拒绝讨论而未取得任何进展外
其他议题经双方激烈磋商均有所推进
并达成以下协议
叶
中共表示拥护三民主义国家及国民党在中国的领导地位
彻底摒弃武装暴动政策与没收地主土地政策
停止赤化运动
国民党政府将分批释放关押的共产党员
并允许共产党在适当时机公开合法活动
二
废除苏维埃政府及其制度
红军原驻地改为陕甘宁边区
实行中央统一法令与民选制度
行政人员通过民选推荐
由中央政府任命
行政经费由行政院及省政府核定
三
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
服从中央军事委员会及蒋委员长的统一指挥
编制 人员
给养及补充均按国军同等标准执行
政训干部由中共自行推选
并呈请军事委员会任命
政训工作由中央派人员联络协调
四
中共派代表参与国民大会和国防会议
五
现有红军改编为三个国防师
下辖六个旅
十二个团
以及直属的工兵
炮兵 辎重
通讯等部队
原红军骑兵整编为一个约一千五百人马的骑兵团
三个国防师之上设立总指挥部直属队
包括特务营
工兵营
改编后的经费
给养及补充均按国军同等待遇落实
六
红军编余的老弱病残人员由中央出资遣散
红军中的地方部队改编为地方民团及行政区保安队
其编制数量与经费由行营及省政府协商确定
上述协议文本原本是要求顾祝同
贺衷寒迅速呈递给蒋介石审核
以便后续执行
然而顾祝同
贺衷寒却毫无道理的将其扣押
还擅自进行单方面修改
比如在协议中
他们把红军人数削减至三万余人
取消红军中的政治工作岗位
计划向红军以及苏维埃政府机构派遣副职人员
将陕甘宁边区改为地方行政区
删掉民选制度相关表述
把要求一词换成请求
承认一词改为服从
将红军改编后的干部任用行为从由自己推选
国民党军委任命改成待由中央派遣
诸如此类
中共代表对顾祝同
贺衷寒这种单方面且带有侮辱性的修改协议行为感到无比派遣
并及时将相关情况汇报给了中共中央
三月十二日
中共中央在给周恩来的指示中明确指出
贺衷寒
顾祝同修改的各点实在荒谬至极
其意图在于迫使我党放弃自身独立性
沦为资产阶级政党的附庸
针对这一情况
我们必须坚守自身立场
绝不能做出丝毫迁就
同时要求周恩来在两周内返回延安
并明确告知贺中涵故驻同西安已无继续谈判的必要
要求面见蒋介石解决问题
三月十六日
中共中央重新拟定了与国民党谈判的十五条方案
准备由周恩来带往南京与蒋介石直接磋商
相较于原协议
这十五条方案立场更显坚定
将承认三民主义调整为承认革命的三民主义
明确规定改编后红军总人数不得少于四点三万人
不再提及国民党派人联络红军政训工作
要求南京当局释放政治犯
立即在全国范围内释放共产党员
停止逮捕共产党人
并提出修改国民大会组织法与选举法
调整国防会议条例等主张
尽管此次谈判因顾祝同
贺衷寒的干扰
已达成的协议再度受挫
但整体局势对中共较为有利
在国民党五届三中全会开幕式上
国民党左派宋庆龄
何香凝
冯玉祥
孙科等十四人提出恢复孙中山三大政策的重要提案
宋庆龄在全会发表实行孙中山遗嘱的演说
肯定中共五项要求的正确性
批判汪精卫的剿共主张
强调救国必须先停止内争
呼吁联合共产党
国民党五届三中全会通过关于根绝赤祸之决议案
虽在文中对中共领导的革命进行了不实指责
但明确取消国民革命军与红军的对立
废除国民政府与苏维埃制度的冲突
并确立共同遵守三民主义的原则
事实上
国民党五届三中全会接受了中共提出的建议及五项要求
四项保证
以此为标志
第二次国共合作作初步形成
三月的江南草长莺飞
春意盎然
西子湖畔碧波轻漾
游人如织
沉醉其间
然而周恩来肩负国家民族之重责
从革命圣地延安赶赴杭州西湖
却无心赏览这江南盛景
一心急于同蒋介石展开直接谈判
从三月中旬至四月上旬
此次谈判暂告段落
谈判过程中
周恩来向蒋介介石阐明了中国共产党对国民党的六项要求与承诺
同时提出国民党应对共产党作出五个方面的保证
此外还向蒋介石提交了六点口头声明
蒋介石听取了周恩来的意见
并就两党历史关联及合作事宜表明了态度
会谈焦点主要集中在苏区改制与红军改编两个关键问题上
关于苏区改制问题
周恩来提出中共取消苏维埃政府及其制度
将红军现驻屯区域改为陕甘宁边区
实行中央统一法令与民主制度
边区必须保持完整统一
不得分割
行政人员由地方推荐
中央任命
蒋介石回应称
边区可作为统一整体
不予分割
但边区主要行政长官需由南京方面任命
此人可由中共在国民党人士中遴选
边区政府其他副职人员均由中共推荐
具体工作也由中共自主开展
国民党不予干涉
他解释道
南京方面任命一人担任正职仅为名义上的安排
旨在应对各方诉求
否则难以协调
同时表示数月后将召开国民大会与国防会议
共产党可派代表参与
在红军改编问题上
周恩来郑重表明红军愿取消原有民义
改编为国民革命军
服从中央军事委员会与蒋委员长的统一指挥
时刻准备应国防需求奔赴前线御敌
具体编制为三个师
六个旅
十二个团及其他直属部队
总兵力不得少于四万人
原苏区地方部队则改编为地方民团及边区保安队
同时强调三个师以上需设立总指挥部
各级指挥员由中共推荐
再由国民党任命
并且国民党不得向红军派遣副职及政训人员
此外
红军改编后
其薪饷待遇应与中央军等同
且防区范围应适当扩充
蒋介石回应称
军队人数方面不再与中共争执
也同意设立总司令部
同时承诺不派遣副佐人员及政训人员
绝不会对红军部队进行破坏
但南京方面要向改编后的红军派驻联络人员
他还表示会全力设法解决部队改编后的粮食供应等保障问题
会谈期间
蒋介石认可共产党具备革命精神与民族意识
是推动国家进步的新生力量
肯定共产党数月来在全国范围内发起的和平运动成效显著
他坦言过去国共分裂致使革命遭受挫折
进而造成军阀割据
帝国主义大肆侵占中国的危局
蒋介石似乎有所悔悟
说道
往昔我犯下过错
理应反思检讨
你们共产党也需反思过往决策
坚定推行新政策
他进而郑重表态
今后绝不再挑起内战
期望国共两党能够长久合作
即便我离世
两党也不可分裂
以免英国
日本趁机联合瓜分中国
蒋介石还嘱托周恩来拟定一份确保国共永久合作的方案
周恩来提议议制定一份共同纲领
认为这是维系两党长期合作的有效举措
蒋介石对此深表赞同
连声称好
此次杭州谈判总体进展较为顺利
也收获了一定成果
四月四日
周恩来告别杭州
启程返回延安
向党中央详细汇报谈判情况
并着手起草国共合作的共同纲领
自延安政治局扩大会议召开至六月中旬期间
中共中央发布告全党同志书
并相继召开苏区代表会议与党的白区工作会议
毛泽东
周恩来
张闻天 朱德
刘少奇等党内重要同志在这些会议上就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议题发表重要讲话
毛泽东作中国共产党在抗日时期的任务与为争取千百万群众进入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而斗争报告
深入剖析国内实现和平后的全新政治形势
将巩固和平
争取民主
实现抗战确立为党在新时期紧密相连的三位一体任务
同时批判了片面强调抗日而忽视民主
无视阶级斗争的右倾思想以及关门主义的左倾错误观念
着重强调党对中国革命的领导责任
刘少奇发表争取全国民主统一与党在统一战线中的领导权讲话
并作官关于白区党和群众工作报告
系统总结党在白区工作的经验教训
深刻批判关门主义错误
全面阐述党的白区工作基本方针与斗争策略
这些会议均是党立足新形势
为推动国共合作
迎接全民族抗战而精心筹备
尽管中国共产党为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不懈奋斗
但鉴于国共两党曾长期对立
从冤家对头转变为真正合作的伙伴绝非易事
后续谈判仍面临诸多艰难挑战
遵照中共中央指示
一九三七年五月下旬
周恩来奔赴西安
计划与顾祝同展开谈判
抵达西安时
恰逢蒋介石前往洛阳巡视
于是在五月二十三日
周恩来偕同林伯渠赶赴洛阳与蒋介石会面
蒋介石提及国民党不久后将在庐山召集一场全国各界人士的救国谈话会
并提议前往庐山进行谈判
周恩来表示同意
六月上旬
周恩来携带中共拟定的国共合作共同纲领
关于御侮救亡
复兴中国的民族统一战线纲领草案等文件抵达庐山
国民党方面参与此次谈判的除蒋介石外
还有宋子文
宋美龄
张冲等人
谈判围绕以下四个关键问题展开
统一战线组织形式
红军改编
边区政府改制以及释放政治犯等事宜
谈判过程中
蒋介石在上述四个问题上态度均出现倒退
在统一战线组织形式问题上
他否决了周恩来提出的两种形式
主张成立国民革命同盟会
该同盟会由蒋介石指定的若干国民党人与数量相当的共产党干部组成
且蒋介石拥有最终裁决权
同时反对其他政党派别参与
他推翻了杭州会谈时允许红军改编后设立总指挥部的承诺
在边区政府改制问题上
依旧坚持由南京派人担任正职
而对于释放政治犯
他拒绝释放七君子
仅同意分批释放狱中共产党员
此外
蒋介石还发表了朱德
毛泽东离开红军出来做事这一般具有挑衅性的言论与主张
周恩来巧妙的予以反驳
此次庐山谈判期间
蒋介石提出诸多不合理要求
致使双方在关键问题上分歧显著
未能达成实质性协议
不过谈判过程仍为两党后续合作营造了相对积极的氛围
六月十九日
周恩来取道西安返回延安
向党中央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汇报
为加速推动国共第二次合作的实现
中共中央审慎研究国民党方面提出的意见
决定在多个议题上再次做出让步
并重新拟定了包含十五项内容的谈判方案及相关文件
其核心要点如下
其一
中共在原则上认可成立国民革命同盟会
但明确提出先决条件
需首先确立两党合作的共同纲领
在双方共同认可纲领的前提下
两党各自推选数量相等的干部组建最高会议
推举蒋介石担任主席
并允许其依据共同纲领行使最终决策权
同时强调同盟会无权干预两党内部事务
同盟会做出的决议
两党均需遵照执行
若同盟会的议案与共同纲领精神相悖
两党中任何一方均可拒绝审议
一旦某一方出现违背或破坏共同纲领及同盟组织原则的行为
同盟会最高会议有权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加以纠正
中共提出的这一系列意见
既适当照顾了蒋介石的诉求
又对其借同盟会谋求独裁的潜在意图形成了制度性约束
二
中共起草的国共合作宣言由周恩来主笔
以团结抗日
推行民主政治为核心
阐述了国共合作的三大纲领与中共的四项保证
三大纲领如下
为争取中华民族的独立
自由和解放
首要任务是切实迅速的筹备并发动民族革命抗战
以收复失地
恢复领土主权的完整
实施民族政治
召开国民大会用以制定宪法并明确救国方针
实现中国人民幸福愉快的生活
首先必须切实救济灾荒
稳定民生
发展国防经济
解除人民痛苦并改善人民生活
四项保证分别是
承认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为中国所必须
中共愿为其全面实现而不懈奋斗
取消所有推翻国民党政权的暴动政策以及赤化运动
停止通过暴力没收地主土地的政策
撤销现有的苏维埃政府
实行民权政治
以此达成全国政权的统一
取消红军名义及番号
改编为国民革命军
接受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统辖
并随时待命出征
承担抗日前线的职责
三
全新拟定了国共合作的共同纲领
关于御侮救亡
复兴中国的民族统一纲领草案
该纲领涵盖民族
民权
民生三大板块
总计五十二条
其核心要义在于
对外坚决抵御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的侵略行径
力求实现中华民族的独立与解放
对内推行宪政制度
充分保障民众的权利与自由
大力发展国国防
经济建设
改善民众生活水平
从而达成民生幸福的目标
这一纲领巧妙的将三民主义与抗日战争的实际需求相结合
同时也将三民主义与中共民主革命的纲领进行了有机融合
四
在红军改编事宜上
我方始终坚持设立以朱德为负责人的总指挥机构
我方殷切期望国民党方面能够尽快公布红军改编后的名称与番号
倘若国民党持续拖延
未能及时做出决定
红军计划于一九三七年八月一日自主宣布完成改编
采用国民革命军暂编军师的名义编成三个正规师
总兵力达四点五万人
其余人员编为师直属部队
总部编制三千人
地方部队与保安队编制一万人
五
针对边区改制议题
中共表示可从国民党人士宋子文
张继
于右任三人中择选一位担任边区政府正职
由林伯渠出任副职
若南京方面对此事久拖未决
中共将在一九三七年七月中旬于边区开展民主选举工作
六 中共提出
延安发行的解放杂志应当面向全国发行
国民大会代表的民主选举名额需扩充数倍
同时应对宪法草案进行修订
中共中央制定的上述方案及相关文件
部分已通过电报发送至南京
然而两党尚未就这些内容逐一展开深入磋商
七七事变便突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