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心脏的感觉到
从我外出上大学并工作
和家里保持若有若无的联系
我在爸妈心里就真的是别人的家人了
尤其是我在外地工作定居后
日子也就这样过着
好在我在广州生活的很好
不给就不给吧
我也不稀罕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
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三号
我刚值完夜班回家
被刺耳的铃声叫醒
我妈在电话里语无伦次的哭喊
妈 妈
你爸
你爸他没了
原来自从侄子出生后
我妈就一直在弟弟家给弟媳贴身照顾月子
爸爸通常在白天吃完饭后自己回家睡觉
所性两家都在同一个小区
这种相处模式倒也一直挺和谐
没出什么乱子
意外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出现了
九月十三号一早
爸像往常一样去弟弟家吃早饭
妈想着他可能头天夜里看电视太晚
所以睡过头了
加上侄子哭闹
就没联系他
等到中午吃饭见她还没来
我妈才觉得奇怪
查看发现头天晚上还在弟弟家吃饭的爸爸一个人躺在沾满呕吐物的床上
身体僵硬冰冷
早就停止了呼吸
报警后才知道因为头晚饮酒过多
夜里来不及把呕吐吐出来
窒息而亡
得知噩耗
我匆忙赶回家
我妈的眼睛已经哭得肿成一条缝了
我扶着身体瘫软的妈妈绕到沙发上坐下
揽着她的肩膀柔身安慰
你还有我呢
要不以后跟着我过吧
原本还不清醒的妈妈条件反射的反对
不行不行
我不能跟你住
我还有儿子呢
哪有跟姑娘住的道理
我瞬间无语
办完爸的葬礼
送别亲友
我突然意识到现在我爸走了
妈只剩一个人
弟弟又和亲生父母二叔家走得近
我妈又非要跟儿子住
万一他们联手起来对付他不好办
怎么办
我左思右想
想了一个主意
回广州前
我正式在家庭会议上提出了爸妈房子的所有权问题
在冰冰吃人般愤恨的眼神中
我冷冷的说
我也是家庭一员
家里拆迁后分的房子从法律上应该有我一份
你们准备怎么办
没想到拖我后腿的竟然是我妈
她不等我说出最终目的
就气愤不已的骂我
你爸还尸骨未寒
你就开始喊着分房子
你还有没有心了
在他痛彻心扉的哭喊中
这次讨论没有结果
不欢而散
回广州之后
我又再次声明
想用房子来和冰冰达成协议
既然拆迁后的房子他和爸妈各一套
我也不争了
现在爸的房子属于遗产
我占三分之一
加上我妈的三分之一
以此换来让妈拥有爸爸房子的永久居住权
在此之前
弟弟不可以买卖
但是弟弟死不松口
坚持家里的房产全都应该是他的
这次我回乡扫墓的时候
本就西伯的姐弟情被狭路相逢的弟媳一巴掌击碎了所有表面的伪装
让所有人不得不重新面对这个棘手的现状
被打之后我报警吗
在民警的协调下
林冰冰终于同意把妈名下那一套拿出来做房租
给没有养老金的妈妈做生活费
妈现在每天回去住的这套挂在爸爸名下的房子也归林冰冰所有
以安她怕我抢房子的心
得知结果后
我妈一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瞅着我
回到她单位住的房子后
她边心疼的查看我的伤处
边抱怨我
你没事和她扯分房干啥
你爸早就交代好了
家里一切都是他的
你跟他讲什么法律
这算不算遗嘱
你跟他争啥
我一口气闷在胸口
既上不去也下不来
如果不是他不肯和我同住
如果不是他非要指望林冰冰给他养老
我何必当恶人呢
用这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可再憋屈又能怎么样
我爸已经不在了
我只剩他一个血亲
即便他灵完不灵又万般不好
可他毕竟是我亲妈
我只希望弟弟愿意平时照顾一下他就好
我本以为房子问题已经解决了
他们相安无事
哪知到二零二零年六月十一号
妈在电话里忐忑不安的表示
弟弟最近在动员他卖掉那套出租房
我纳闷他为何会不安
房子在你名下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直接和他说你心里想法就行
他总不能逼着你去房管局办手续吧
他迟疑了一下
才不好意思的解释
我要是直接和他说了
他不得现在就不搭理我了
那不行啊
我还等着将来他给我摔盆打扮呢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有些无语
都什么时代了
他还满脑子封建糟粕
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我妈坚持自己的老思想
不愿意得罪他
也不愿意和我同住
只是连声催促我为她想办法
我忍不住在电话这头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