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集。
金乌在那,
金乌就是族长。
他们放弃了偷渡前往大玄的打算,
一致决定要去寻找金乌。
经过曲折的打听,
他们终于得到金乌被带进麒麟域的消息,
于是又马不停蹄地转向麒麟域。
但是金乌此时已经拥有了麒麟域的身份,
他们想要获得这样的身份,
就必须缴纳精血。
现在的火鸦一族,
什么天材地宝全都不放在眼里,
唯有身上的觉醒的金乌血脉看的比命还重,
让他们交出精血,
还不如杀了他们痛快。
于是,
燃薪和众火鸦一商量,
做出了一个决定,
狩猎精血。
首要目标自然是与他们火鸦一族有仇的妖族。
孔雀族因为种种原因,
目前已经封闭了五彩仙域,
于是之前覆灭炙炎山的头号帮凶锦鸡一族就进入了燃薪他们的视野。
足足10天,
燃薪带着一众小火鸦搞偷袭,
打埋伏,
跟踪尾随,
终于集齐了需要的精血,
但是锦鸡一族也有所察觉,
这才派出了三品大圣锦露露。
一顿死战,
燃心,
拼着性命,
终于灭杀了这尊沾染了众多火鸦族人性命的敌人。
薪哥,
你没事儿吧?
已经觉醒了鸓鸟血脉的燃鼎从远处跑来,
身上也是带着伤,
跟着左右看了看。
锦露露哪去了?
燃心坐在地上,
大口地吐气。
你还记得简露露长什么样子吗?
燃鼎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我爹娘就是被她杀的,
化成灰我都认识。
燃薪指了指面前的那堆灰烬。
那你去认认那堆灰。
真的。
燃鼎楞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
燃薪点点头,
托起那刚刚逼炼出的精血。
咱们进麒麟域的费用有了。
燃鼎看着燃薪手中的那团精血,
含着泪笑了起来。
一日后,
70余只火鸦走进了麒麟域,
随后又分散到了麒麟五城。
他们要寻找金乌的下落,
告诉他火鸦族还在。
他们哪怕只剩下最后几十個族人,
依然也在等待着大日重现。
迷深城。
两位公子。
你们说的金乌是不是在这里,
我不敢保证,
不过当初这里却是散发了大日一样的高温。
无所不在的羊妖在收下了燃薪的巨额费用后,
亲自将燃薪与燃鼎带到了一座华丽的府邸门前。
据说此间主人和金乌关系匪浅,
你们到时候可以问上一问。
羊妖指着那大门上的门环,
示意二人。
燃鼎看了眼燃薪就要上前,
却被燃薪拉住。
我来吧。
燃薪走到门前理了理衣装,
忐忑地拿起门环敲了敲。
片刻后,
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漂亮的鹦鹉丫头从门缝里伸出脑袋。
你找谁?
燃薪恭敬地行了个礼。
在下燃薪乃是火鸦一族族人,
听闻金乌大人在此,
特来求见。
那鹦鹉丫头眉头一皱,
脆生生的答。
这里没有什么,
金乌大人,
你们找错门了。
说着就要将门关上。
燃薪连忙拦住。
那能否见一见此间主人?
主人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鹦鹉丫头又冷冷开口,
随后再次关门,
这次燃鼎冲上来,
直接将大门拦住。
你这丫鬟,
今天我们兄弟俩还非要见见你家主人?
鹦鹉丫头脸上愠色闪过。
好大的胆子,
到我家门前来耍无赖了。
说着,
鹦鹉丫头对着屋子里大喊一声。
来人啦,
有人来闹事儿啦。
阿鼎。
燃薪拉了拉燃鼎,
燃鼎却冲着燃薪眨了眨眼。
薪哥把事情闹大,
不怕他主人不出面儿。
说着,
燃鼎伸出手,
手上立刻凝聚出一个火球,
他也不欲伤人,
只是朝着门前镇宅石麒麟砸去,
想要引人注意。
结果身后突然一滴水飞来,
落在燃鼎手中的火球上,
火球瞬间熄灭。
燃薪和燃鼎一惊,
转过身就看到一辆华丽的马车驶来。
主人,
您可回来了。
鹦鹉丫头一件车架,
立刻喊了一声,
化作一只鹦鹉不扇着翅膀飞到了车架上。
我说,
两位少年在麒麟域居然敢砸麒麟石像。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呀?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
接着车帘一卷,
乌鸡哥一边抹着刚刚买回来的汤成一品,
一边走出了车驾。
孔雀。
燃薪和燃鼎面色一愣,
他们虽然看不穿乌鸡哥的变幻,
但是那种臭美的气质是怎么样也无法隐藏的,
这让他们一眼就认出了乌鸡哥的原形。
所谓仇人,
见面分外眼红。
不等燃鼎出手,
燃薪喉咙中传出一声鸟鸣,
接着整个人化作了一只燃烧的重明鸟,
振翅一飞,
就吵着乌鸡哥飞去。
重明鸟。
你们是金乌血脉?
乌鸡哥也是一脸意外,
对于冲来的燃薪毫不在意,
直接伸手就抓住了燃薪的脖子,
拎到自己面前仔细看了看。
还真是重明鸟不错,
长的蛮漂亮的。
燃薪明显感觉到面前这只孔雀的实力要比自己强出不知道多少。
勉强对着燃鼎喊。
阿鼎,
快跑。
燃鼎此时哪里会跑,
也立刻化作了鸓鸟的形态,
凝聚一枚巨大的火球扔向乌鸡哥。
快放了他。
雷鸟有点儿丑。
乌鸡哥轻轻吐出一口气,
刹那间,
狂风吹起,
那巨大的火球瞬间熄灭,
燃鼎也被狂风带动,
直接撞到了府邸的墙上。
燃薪此时有些癫狂了。
难道我们要死在这里?
死也不能让这只孔雀大圣好过?
阿鼎去带着族人离开。
燃薪叫了一声,
随后浑身开始膨胀起来。
自爆血脉。
你疯了?
乌鸡哥一愣,
身上散发出五色光芒,
立刻将燃薪的动作打断。
乌鸡哥将燃薪放开,
一脸无奈。
别动手,
自己人。
燃薪恢复人形,
看了一眼并未受伤的燃鼎,
又看了看乌鸡哥。
谁跟你是自己人?
乌鸡哥皱了皱眉,
想了想,
在自己脑后一模,
拔下了一根金灿灿的羽毛。
这个总可以证明吧。
燃鼎正要驳斥,
燃薪眼前一亮,
伸手打断燃鼎,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枚羽毛。
他能感应到血脉上的一丝接引,
有些不可置信。
金乌语。
乌鸡哥点了点头。
看着挺漂亮的,
我就讨了一根来做头饰。
你们没见过金乌,
总听说金乌的羽毛脱落即焚吧?
能保存这么好,
自然是金乌自己的意愿,
这能证明吗?
我能看一看吗?
燃薪犹豫了一下,
小心翼翼的问。
看看行,
但是得顺着撸啊,
别把上面的毛给搞分叉了。
说着,
乌鸡哥将金乌羽递给燃薪,
燃薪小心翼翼地双手捧过燃鼎也跟着凑了上来。
不放心的话,
用火烧烧他的毛,
不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