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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白痴
柴放四咬着牙的说完
祸得转身快步走到寝宫门口
拉开门对外面左边的侍卫说
你进来一下
别看这个侍卫平时就站在这儿给柴放寺站岗
但他却从没有踏进过寝宫半步
甚至连向里看都没有看过一眼
可是柴放寺现在却让他进去
顿时这个侍卫下意识的一愣
刚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时
却看到柴大宙斯王转身离开了门口
这个侍卫和同伴队望了一眼
确定自己刚才并没有听错以后
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兵器放在走廊中
低着头的走进了寝宫中
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的说
伟大的宙斯王奉明的命令
属下进来了
背对着门口的柴放四头也不回的点点头
嗯
很好
你把门关上
走到床前去
那个侍卫很听话的关上门
在向床边走去时慢慢的抬起头
刚看到坐在床上的宙斯王
蓦然一呆
这个女人是谁呀
竟然这么漂亮
柴放四在背着宙斯王来到寝宫时
这个侍卫还没有来接班呢
所以不知道那位美的不行不行的娘们就是他们原先的伟大领袖
怎么着
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
看到这个侍卫盯着宙斯王发呆
柴放四微微转身
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
我听到了
这个侍卫心中一慌
赶紧的低下头快步走到了床前
眼睛盯着宙斯王耷拉在床下的那双脚就觉得嗓子发干
恨不得马上跪在地上捧着那双脚亲个够
宙斯王在被柴放寺扛到寝宫来的路上
双脚上的靴子早就掉了
那双皮肤白腻的脚就这么赤裸裸的露在外面
脚指甲上的黑色指甲油
在灯光下发着诱人血脉喷张的妖媚
别说是这个市委会看傻眼了
就是全世界的男人都过来
估计百分之八十的都会变成这样
其中就包括伟大的风中的阳光同志
就在这个侍卫盯着宙斯王的双脚想入非非时
柴放四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跪下
是 是
这个侍卫就像是个应声虫那样
扑通一声的跪在了宙斯王的面前
丝毫没有多想柴放四为什么要让他跪下
眼睛也一直没有离开某个娘们儿那双漂亮性感的大脚
柴放肆缓缓走到这个侍卫的身后
左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头顶
在被伟大的柴大宙斯王摸着头顶之后
这个侍卫的注意力终于从宙斯王的双脚上挪开了
心中也蓦然腾起一股子不好的感觉
但是还没有等这个侍卫做出任何的反应
柴放四左手一紧盘住了他的头
右手迅速下伸
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
猛的向左一用力
随着一声脆响
这个侍卫的眼珠子就突出了眼眶
嘴里发出几声倒吸气时的呃呃声
然后软软的歪倒在了地上
就此不动
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侍卫就这样毫无理由的被柴放嗣拧断脖子
宙斯王的眼角急促的跳动了一下
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盯着宙斯王的柴放肆这时候阴阴的笑了一声
这个人是你忠实的子民
他是十九天之前刚结婚
家里有四个老人
还有一个非常贤惠的俄罗斯新娘
本来她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与漂亮的新娘生几个孩子
像世上大多数幸福的人那样好好的活下去
可就是为了你不得不死
在柴放四说这些话时
宙斯王耷拉在床沿上的脚开始有了轻微的颤抖
可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从容
他是你杀的
柴放四马上到
但却是为你而死的
宙斯王嘴角抿了抿
臣总是要死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早死和晚死一会儿罢了
更何况
他既然甘心服侍于你
那么就该做好为你牺牲的准备
柴放四
你妄想用这种方式来使我屈服于你吗
我劝你还是别枉费心机了
柴放四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转身走到门口又叫来了一个侍卫
刚才柴放四在拧断那个侍卫的脖子时
并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
所以外面的侍卫根本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个侍卫一脸谨慎的走进来之后
先主动的把房门关上以后
这才偷眼向前面看去
不知道柴放四为什么又把他叫进来
第二个侍卫偷偷向前看去时
一眼就看到了第一个侍卫的死尸
顿时愕然
啊 他
不等这个侍卫反应过来
柴放四那只冰凉的大手就锁住了他的脖子
使他发出了瘆人的嘶嘶声
就像拖死狗那样
柴放肆把这个侍卫拖到了床前
看着宙斯王对他说
你死后不要记恨我
因为并不是我杀的你
那个侍卫既然能被柴放四选中
自然也有这几把刷子的
可是因为双方身份上的巨大差异
而且柴放四又是在他啥也不知道的情况下直接锁住了他的要害
所以这个侍卫就算早就看出了不妙
也很想挣开
管他什么宙斯王不宙斯王的加以反抗
可因为要害被抓住
所以只能憋得满脸通红的双手使劲的去抓脖子中的手
侍卫的手终于抓住了柴放肆锁着他脖子的手
刚用上力气
却觉得肋下一疼
随即就听到了放水的声音
然后他的视线就开始模糊
全身的力气也渐渐的消逝
随着身子的变软
瞳孔也开始急促的扩散
松开第二个侍卫的脖子
任由他的尸体压在第一个侍卫的尸体上
柴放肆垂下了黑色的军刺
一滴血珠从刺尖上落下
滴落在了地板上
柴放四浑不在乎自己身上那身白色长袍被溅满了鲜血
只是看着宙斯王冷冷的说
这个人在你被赶出奥林匹斯山的那晚
他妻子刚刚给他生了对龙凤胎
可惜呀
那对龙凤胎从此之后就变成了可怜的孤儿了
柴放四说完
根本不等宙斯王说什么
转身又向门口走去
站住
看出柴放四又要去叫人进来杀戮之后
宙斯王再也忍不住了
因为巨大的愤怒而让声音开始颤抖
你还要去杀人吗
柴放四那张隐藏在金色面具下的脸笑了
怎么
你看不下去了
你还要去杀人吗
宙斯王固执的重复着这句话
柴放肆头也不回的说
想我不杀人只有两个原因
第一就是你把我杀了
反正你现在也有这个能力
第二就是答应我的条件
宙斯王慢慢的站起身来
胸口急促的起伏着
双手也缓缓的抬起
盈白的手背在灯光下突出青涩的脉络
柴放肆转身
好像被压赴刑场的勇士那样傲然挺胸的望着他
根本没有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戾气所动
宙斯王现在有一百个把握可以在三分三十秒内把宙斯王做掉
可是他抬起的双手却像眼神那样
在柴放肆转身十几秒钟之后
慢慢收敛了那股子戾气
一脸痛苦的说
我不能杀你
看来你还总算没有忘记
你要是杀了我的话
天王会让整个奥林匹斯山在顷刻间化为灰烬
柴放肆得意的举起手擦了擦箭在胸口的鲜血
可你又不答应做我的女人
所以我只好用这种很让人心疼的方式来平息对你的不满了
实在不好意思了
身子摇晃了一下
宙斯王坐在了床上
声音嘶哑的说
你不要再杀人了
我答应你
宙斯王说出的这句话早就在柴放四的意料之中
随即柔声说
你早该下这个决定的
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
更想永远的拥有你
因为我们两个才是绝配
一个童话故事中有个可恶的皇后那样
她总是会问镜子世上最漂亮的女人是谁
然后那个镜子就回答道是白雪公主
于是呢
这个恶毒的皇后就用毒苹果杀害了白雪公主
现在的柴放寺就是童话故事的那个皇后
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天下最优秀的男人
那个叫楚征的混蛋和他相比起来只是一个渣
一个扎实的男人怎么有资格拥有宙斯王这样各方面都异常优秀的女人呢
所以柴放肆在宙斯王彻底的崩溃之后
就柔声劝他
苏珊
我们两个才是绝配
我相信以后你也会这样认为的
因为我才是世上最有魅力的男人对不对
看着地上那两个死不瞑目的侍卫尸体
宙斯王哑声说道
是
你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
我相信
现在楚征已经死去
连兵器都落在了柴放四的手中
宙斯王就觉得现在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让他留恋了
要不是为了山上的万千子民着想
别说是顺从柴放寺的意思了
早就把它撕成千万片拿去喂狗了
可为了那万千子民
宙斯王又不能这样做
唯有按照柴放肆的要求去做
做他的女人
一个女人因为一些无法逆改的原因不得不去做一个仇人的女人时
只能采取自我欺骗的方式或者强烈的心理暗示来掩盖残酷的现实
就像现在的宙斯王
嘴里在说着是柴放肆是世上最有魅力的男人时
实际上就是在对自己催眠
让自己相信他就是值得所有女人留恋的男人
这是一种悲哀
无奈而且残酷
但宙斯王却没有别的路可走
只能按照柴放寺的意思去做
很好
你能够这样想是最好了
柴放四节节的一笑
收起军刺走到床上
左手捧起宙斯王的脸蛋儿柔说
从现在开始
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必须要按照我所说的去做
好像是个木偶似的
宙斯王点点头
我是你的女人
必须要按照你所说的去做
柴放肆舔舔嘴唇
声音更加的轻柔
把你的衣服脱掉
要脱得一丝不挂
让你唯一的男人以你美好的躯体而感到自豪
我要让你以我为自豪
宙斯王低声说着
慢慢的抬起双手
在镣铐叮当声中开始解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