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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你爸爸明天下午去学校接你
妈妈一边说
一边在打包清单上打勾
因为你要加班
我会
呃
在医院待一会儿
妈妈
她不喜欢对艾莎撒谎
乔治不能来接我吗
乔治要和我一起去医院
艾莎把东西随意的放进盒子里
故意不距离打包清单上的顺序
小班病了吗
妈妈试着再次微笑
可不怎么成功
别担心
亲爱的
你这么说会让我特别担心的
事情很复杂
如果没有人向你解释
一切都很复杂
这只是一次异形检查
不 不是的
没有人怀孕的时候会做那么多例型检查
我没奔到那份上
妈妈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
看向了别处
拜托了 艾莎
不要也来添乱
你什么意思
爷我还跟你闹过什么事吗
艾莎很是不满
正如一个受骗的快八岁的小孩会说的
别喊我没喊
然后他们都低着头看向了地板很久
想要找到合适的方式来道歉
但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艾莎撞开打包箱
跺着脚跑进外婆的卧室
重重地关上了门
在之后的约三十分钟时间里
房间静的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艾莎就是气到了这份上
气得她开始用分钟
而不是用永恒来计算时间
艾莎躺在外婆的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黑白照片
狼孩似乎在笑着向她招手
艾莎的内心深处很想知道
能笑成那样的人
怎么会成长为阴郁的怪物
艾莎听到了门铃响
第二遍铃声很快接着响起
比正常人按门铃的速度要快得多
所以来者只能是布里特
玛丽
妈妈礼貌的回答
来了
艾莎可以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来
她一直在哭
布里特
玛丽突然开始大说特说
好像她背后装着发条
而有人刚刚用钥匙拧紧后松了手
我按过你家门铃
没人开门
对
我们不在家
我们在这里
你母亲的车还停在车库
那只猎犬还在四处乱跑
布里特
玛丽说的太快
很明显她不能把自己的各种烦恼分出个轻重缓急来
艾莎端坐在外婆的床上
几乎花了一分钟才听明白布里特
玛丽刚才在说什么
然后她跳下床
打开了房门
用尽所有自制力来阻止自己冲下楼
因为她不想让那个爱管闲事的老家伙生疑
布里特
玛丽交叉双手站在楼道里
朝妈妈露出一个我是为了你好的微笑
唠叨着
租户协会不能允许有疯狗到处乱跑
卫生公害
它是个卫生公害
狗可能已经跑远了
布里特 玛丽
我不担心它
布里特
玛丽继续对妈妈保持为了你好的微笑
不 不
你当然不会
瓦里卡
你当然不会
你不是那种会担心别人
甚至你自己孩子安全的人
是吧
我看这是遗传的吧
把事业看的比孩子们重要
你们家都这样
妈妈的面部表情放松
胳膊垂下来
显然也很放松
只有一个动作暴露了她的情绪
她慢慢的
慢慢的握紧拳头
艾莎以前从未见过她这样做
布里特
玛丽也注意到了
妈妈又一次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看起来她在流汗
笑容僵硬
不是说你有什么错误啊
丽卡 当然
当然不是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和考虑
当然
你还有什么事吗
妈妈慢慢的说
但是眼神已经变了
这让布里特
玛丽稍稍的后退了一小步
啊 不 不
没有别的事了
没其他事了
在她有时间转身离开之前
艾莎探出了脑袋
你刚才说
外婆的车怎么了
在车库里
布里特
玛丽说的很简短
避开妈妈的视线
她停在我的车位上
如果不马上移开
我就报警
她怎么会停到那里去的
我怎么知道
然后布里特玛丽又转向艾莎的妈妈
再次鼓起勇气
车必须立刻移走
否则我要报警了
瓦里卡
我不知道车钥匙在哪儿
布里特玛丽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要坐下来了
我好像有点头疼
如果你不喝那么多咖啡
就不会这样经常性头痛了
沃尔丽卡
布里特玛丽转身下楼的速度太快
艾莎妈妈都来不及回应她
妈妈用比平时少一点自制和沉着的方式关上了门
然后走进了厨房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认为我怀孕是不应该喝咖啡
妈妈的电话响了
我不是指这个
艾莎讨厌妈妈装傻
妈妈从橱柜上拿起了电话
我得接这个电话
亲来的
布里特玛丽说什么我们家总是把事业看得比孩子们重要
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是指外婆对吗
是医院打来的
我必须接
不 你不要接
他们沉默着看着对方
电话又响了两次
现在轮到艾莎握紧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