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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晚饭端上桌
住在厢房的肖辉和苏瑶便出现了
肖父紧皱着眉头
你俩天天在家里白吃白喝的
就没想过找点事做
苏瑶吸了吸鼻子
打了个哈欠坐了下来
拿起筷子就吃
男人养老婆天经地义
要做事也该你儿子去做
肖父极不喜欢听这话
觉得苏瑶就是懒
他敲了敲桌子
女人也能顶半边天
现在社会哪儿还讲究这些啊
照你这说法
外面那些女工人是不是都该辞职回家让男人养着
苏瑶抬眼瞥了对方
哦
听你的意思
你是找到了工作
想着让我们去上班了
肖父被堵得直瞪眼
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可能啊
你当工作大街上随便捡呢
苏瑶夹了两筷子炒鸡蛋进碗里
一边吃一边说
既然如此
你让我们去哪儿上班啊
要不你让肖辉顶你的职算了
也好过天天让你骂吃白饭
我还年轻着
小辉顶了我的职我干嘛呀
坐在家里吃白饭
你们会养我们
肖父不可能这么年轻就让自己闲下来
年纪大了没工作没钱花
是会遭小辈嫌弃的
你没找到工作
又不让肖辉顶你的职
那你在这啰嗦个屁呀
消解我们是吧
当面骂得我们狗血淋头你很开心是吧
你
肖父被堵得一时无言
苏瑶心里冷哼一声
见他消停了
筷子又伸向那一碗炒鸡蛋
咔
肖母用筷子用力一抽
苏瑶的手背迅速红了
肖辉见此情况
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眉头微皱
不赞同地看向**
语气有点急
妈
你怎么回事
不就加个炒鸡蛋吗
你至于吗
被儿子指责
肖母挺伤心的
你眼瞎呀
每天夜碗炒鸡蛋
你媳妇儿吃了一半多了
我和你爸还没吃两口呢
肖辉低头看了眼碗里剩下的两小块鸡蛋
微微蹙眉
鸡蛋没了
你再炒个就是了
哎呦
这多大点事儿
还有啊
知道不够下次炒多点啊
你当这是大风刮来的
还下次炒多点
有本事你弄一篮子鸡蛋回来
你爱吃多少我给你炒多少
肖母剜了眼低头只知吃饭的苏瑶
干啥啥不会
吃啥啥不剩的玩意儿
肖父扒拉的手顿了顿
没吭声
只是默默往嘴里塞了口玉米饼子
肖辉见**真生气
到底没有说什么话怼她
苏瑶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
她低着头
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
看不清表情
但肩膀微微发颤
像拉到极致的弓弦
像她苏家的掌上明珠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啊
自从不得以嫁到肖家
肖母就没给过好脸色
处处挑刺
砰
苏瑶手里的粗死碗被狠狠地砸在桌上
碗沿磕出了个豁口
几粒玉米碴子蹦了出来
肖母吓了一跳
随即瞪圆了眼睛去
嘿
你还敢摔碗
怎么你了
语音未落
苏瑶猛地抬起头
眼睛青红
她没说话
只是在肖家三口猝不及防的注视下
双手猛地将桌子往上一掀
哗啦一声
整个饭桌被掀了个底儿朝天
玉米碴子粥泼了肖母一胳膊
炒青菜的盘子在肖辉的胸口蹦了几下
掉落在地
瞬间碎成了几瓣
咸菜碟子更是滚到地上
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米粒 菜叶
瓷片混在一起
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狼藉一片
既然吃饭都堵不住嘴
那就别吃了
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
却透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儿
她胸口剧烈起伏
更是觉得头昏的厉害
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肖母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尖叫着就往苏瑶身上扑
你个丧门星反了天了
敢在我家掀桌子啊
心天我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哎 妈
肖辉赶紧拉住肖母
被泼了菜汤的衣服黏糊糊的
可他顾不上擦
哎呦
有话好好说
别动手啊
是我不好好说吗
啊
是你媳妇先动的手
可不
她敢在我们家无法无天
全是你惯的
说着不解恨
肖母上前在儿子身上捶了几下
肖父也终于开口
声音嘶哑
够了
都给我住手
他站起身
看着满地狼藉
又看看一脸倔强的苏瑶
重重叹了口气
哎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敢在婆家前桌子
你真是倒反天罡
再借你个狗胆
你是不是连公婆都敢打杀了
苏瑶后退一步
身体的不适也盖不过心里的恐惧
她听了肖父的话嗤笑一声
切
过
这日子怎么过
天天被指着鼻子骂
是个人也受不了啊
看着你们天天嫌弃我
你们也累
我也心累
既然看不起我
当初又何必去我家求娶
现在人娶进门了
是不是觉得你们就可以尽情地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