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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东渡黄河
奔赴抗日前线
这一天
杨成武接到了红一军团骑兵通信员送来的命令
上面有军团政委聂荣臻和代军团长陈光的签名
内容是
遵照中央军委的指示
工农红军将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和新编第四军红一师编为八路军一一五师独立团
任命杨成武为团长
熊国涛同志为参谋长
罗元发同志为政治处主任
杨成武刚把命令通报下去
又接到了前敌指挥部电报
要杨成武所属部队迅速出发
经旬邑渟化赶到三原县云阳镇地区集结
终于要行动了
同志们又激动又高兴
杨成武到各营去检查行军准备工作时
到处都呈现出一派许久不见的活跃景象
到处都能听到笑声和歌声
经过四天行军
杨成武和部队赶到了云阳镇地区
刚刚驻扎下来
他们得到一个消息
部队立刻换装
然后召开抗日誓师大会
杨成武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早就盼望着能给部队补充一些装备
这下有着落了
现在已是八月天
战士们可以脱下穿了大半年的棉袄
换上新军装
多么令人高兴啊
第二天一早
供给处长董永清就带上人去领装备
快中午时
他们赶着十几匹骡马回来了
每头牲口载着两个大麻包
杨成武兴冲冲地迎上去
问都领回些什么来了
董永清同志满头是汗
神色有些不悦
说都是军装
一人只能摊上一套
再多就没有了
别的呢
还有两万多块钱
不是大洋
是国党的纸币
杨成武算了算
这两万多元纸币只够咱们团几天的花销
杨成武追问没补充点武器弹药
一枪一弹都没有
杨成武听了有点失望
这意味着他们还得以反围剿时期从国民党反动军队手中缴来的武器去和装备优良的日本侵略军作战
后来杨成武才知道
就是新发的这些军装和资金
也是周恩来副主席在太原阎锡山总部反复交涉后才得到的
国民党政府是在全国人民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主张下才和我们共产党红军合作的
但蒋介石又以统一军令政令为理由
要红军改编成国民革命军
企图通过改编削弱和限制我们共产党的武装力量
说穿了
蒋介石不给我们补武器弹药
主要是害怕我们红军在抗战中发展壮大
眼下他只不过是将执行了十年的血淋淋的剿共方针改换为较隐蔽的融共限共方针了
其目的是希望八路军在与日本侵略军的浴血苦战中逐渐消耗殆尽
同时也遏制一下日军的侵略势头
董永清同志还郑重地告诉杨成武
前敌指挥部指示各部必须在今天换装完毕
明日要穿着佩戴好胸章
臂章
帽徽的国民革命军军装去参加誓师大会
杨成武便立即让参谋长熊伯涛同志把这条指示传达下去
务必人人皆知
执行不误
那天
杨成武和大家一样
也领到了一套崭新的灰布军装和一顶圆军帽
一看就知道这是阎锡山部队的军装
另外还有一块胸章和一块臂章
胸章上印着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
勋章上豁然三个大字
八路军
这是我们区别于国民党部队的标志
通信班的战士笑笑嚷嚷的他们都为得到一套新军装而高兴
对那两块胸章臂章特别感兴趣
围成一堆一个字一个字的认
认明白后便开始往军装上钉
钉时他们连位置也搞不清楚
有的把臂章钉到胸前了
有的把胸章钉到右胸上了
由于补给困难
多年来大家都是足蹬草鞋身穿破旧军装出生入死
有时战友牺牲了
班里战士不忍见烈士穿着烧焦的衣裳被安葬
就把自己身上衣裳脱下来给他换上
在那时能得到一双新鞋
一件结实的布衫也很不易
忽听当的一声
有个铜钱大的金属掉到地上
接着听人叫道
还不是国民党的帽徽吗
和蒋介石头上戴的东西一样
我不戴
杨成武循声望去
见是杨成武原来的一个警卫员
他是经过长征的红军老战士了
此刻他正睁圆两眼气得发呆
接着其他战士也从自己的军帽里翻出了青天白日帽徽
一个个都面面相觑
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于是他们就过来问杨成武
杨成武说
戴上
所有发下的徽章一样样都必须佩戴上
这时杨成武忽然明白前敌指挥部为什么让他们彻底换装
原来就是怕有些战士不肯戴它呀
同时杨成武也感到这颗青天白日帽徽会在一部分同志心中激起强烈反感
特别是那些对改编想不通的红军老战士
杨成武原来的那个警卫员恳切的说
团长
我们把胸章臂章都钉上
只把帽徽换换
还戴我们的红五星行吗
杨成武心情沉重地摇摇头
正欲向他解释
一个参谋喊杨成武接电话
电话是罗元发主任从三营打来的
他告诉杨成武
不少战士不愿意佩戴国民党帽徽
对改编换装议论纷纷
有的战士甚至怀疑我们不革命了
和干部争吵起来
杨成武和罗元发同志立即做出决定
团营干部全部下到连排去做战士的思想工作
讲清改编的意义和必要性
坚决执行前敌军服装
穿上佩有胸章臂章的国民革命军灰军装
扎紧腰带和绑腿
当摘下缀着红布五星的八角帽时
杨成武轻轻摸着它
久久地端详着它
从一九二九年参加红军到现在
杨成武一天也没有离开过它
帽子上的红五星伴随杨成武打土豪反围剿
爬雪山过草地
无数烟尘雨雪使它改变了原先的色泽
变得粗糙和微微破损了
但它标志着红军的使命与信仰啊
它似乎成了杨成武血肉躯体的一部分
可杨成武心里明白
这一次换装是中国革命进入一个新的战略阶段的需要
便迅速戴上了那顶缀着国民党帽徽的新军帽
然后杨成武把摘下的红军八角帽装进口袋里
虽然不戴它了
但它仍然一天也没有离开过杨成武
杨成武换装完毕
径直朝一营驻地走去
二连一排住在村头一幢大院落里
还没进门就听得一阵暴雨般争辩声
杨成武的腿刚迈进去
争辩声顿时停止了
院内的同志们都站起来
杨成武定睛一看
好家伙
地上扔着好几个青天白日帽徽
有的还被踩到烂泥里去了
几位战士满脸通红
额头冒汗
竭力压着自己的怒气
杨成武说
全捡起来
一个也不能少
丢了还没处补发呢
不戴它
国民党不让你东渡黄河抗日
他们沉默了一会
也许见杨成武也戴上了这东西
于是把地上的帽徽一个个捡了起来
七嘴八舌的问杨成武
团长
过去咱们的枪口一直是对准这东西开火
现在怎么戴起它了
戴上它咱们红军岂不是和国民党的军队一样了
改编改编
我看是上了国民党政府的当
戴红五星一样抗日嘛
干什么非戴它
群众见了我们会怎么想
三班长是一位江西籍的红军战士
猛然把自己这装扯开
亮出胸脯上的一些伤痕
其中一处弹伤还未痊愈
闷声闷气地说
我和国民党军干了这些年仗
没想到今天自己倒成了国民党军
这是什么改编
我就不改
我至死都是红军
团长
你说敌人欠我们的血债还不还了
地主老财的地分不分了
那仇还报不报了
再说要是苏区百姓见我们这身打扮会怎么想我们一块从村里出来投红军的共有十几个
如今只剩下我和排长了
我们要是戴上这玩意儿
怎么对得住那些牺牲的同志啊
三班长说不下去了
蹲下身子捂着脸悲伤地哭了起来
哭得浑身颤抖
泪珠从指间渗出来掉到了地上
多好的战士啊
他被党对人民无比忠诚
杨成武也激动起来
记得和杨成武一块参加红军的闽西青年
光在红四军的就有一千多人
而今天
许许多多熟悉的面庞不见了
过去日日在耳的乡音和闽西山歌也难听到了
他们有的调走了
有的在长征路上失散了
可绝大多数同志被敌人的子弹
饥饿和疾病夺去了生命
想起这些
杨成武浑身冒火
他们的理想
愿望
仇恨全凝聚在我们这些幸存者的心中
杨成武曾经发过誓要为他们报仇
也曾像三班长这样为他们淌过泪
可现在
杨成武相信
为了抗日救国
我们共产党同包括国民党在内的各政党组成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共同拯救中华民族是唯一正确的道路
也相信烈士的血不会白流
无论怎么改编
我们的心还是白的
八路军仍然是人民的子弟兵
杨成武扶起三班长
把自己对改编的看法告诉他
和同志们谈着谈着
他又蹲下去了
一排长已经换装完华
可惜记不起他的姓名了
因为他脸上有几颗麻子
许多人都称他为麻排长
他在旁边跺脚道
你起来
快起来
把衣服穿上
咱们按指挥部命令办
绝不会错
一九三七年八月二十二日
太阳当空
天空湛蓝湛蓝
八路军第一五师作为八路军抗日的先头部队
率先出师山西
开赴抗日前线
司号兵站在一个村庄前草坪旁边的土梁之上
吹响了集合号
刚换上国民党军军服的八路军第一一五师指战员一队队从不同方向开到草坪上集合
第一一五师独立团
团长杨成武
独立团立正
稍息
第一一五师第六八五团
团长杨得志
第六八五团立正
稍息
第一五师第六八六团
团长李天佑b 六八六团立正稍西
第一一五师第三四三旅长陈光向第一五师政训处主任罗荣桓致军礼
报告
第三四三旅及独立团集合完毕
罗荣桓
好
让各团长过来一下
现在交代一下我们这次北上的路线和任务
罗荣桓把一张地图在地上展开
各团长围拢过来
以不同的姿势听着罗荣桓讲话
地图上以一系列红色箭头标着八路军从陕西云阳镇到晋北的行军路线
以一系列黑色箭头标着日军从北平到晋北的进攻路线
以黄色箭头标着晋绥军第六十一军从大同到阳高天镇
盘山一带迎敌的路线图
罗荣桓边讲边在地图上比划
他说
卢沟桥事变后
日军迅速占领了北平
天津
随后又占领了我张家口南口
南口失陷后
日军又迅速把战火烧到了山西晋北的大门口
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正准备在晋北重镇大同一带集结部队抗敌会战
为了在大同的集结部队争取时间
现已令晋绥军第十六军军长李服膺率七个团开赴阳高
天镇
盘山一带御敌
我八路军第一五师抗日先遣队今日要从陕西云阳镇出发
到芝川镇黄河渡口渡过黄河
然后行军至山西侯马
坐阎长官为我们准备好的火车
沿同蒲铁路经临汾
霍县 平遥 太原
原平等地到晋北前线与友军配合抗击日军
这次北上抗日
从陕西云阳镇到晋地区要走一千多里
路上会遇到各种困难
大家要发扬我们红军不怕困难的精神
争取早日到达晋北前线
宽敞的土坪上
八路军第一五师抗日遣队排成了威武整齐的方阵
罗荣桓笔直地站在队伍的前面
大声说
同志们
从今天起
我们工农红军就正式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了
为了打败日本帝国主义对我国的侵略
现在我们宣誓
罗荣桓庄严地举起右手
战士们也庄严地举起右手
罗荣桓
日本帝国主义是中华民族的死敌
它要亡我国家
灭我种族
为了民族
为了国家
为了同胞
为了子孙
我们要坚决抗战到底
战士们跟着罗荣桓齐声宣誓
声音山呼海啸一般震颤着大地
罗荣桓
为了抗日救国
我们已经奋斗了六年
现在民族统一战线已经成功
我们改名为国民革命军
上前线去杀敌
我们要严守纪律
勇敢作战
不把日本强盗赶出中国
不把汉奸完全肃清
誓不回家
战士们跟着宣誓
声震长空
罗荣桓
我们是工农的子弟
不侵犯群众的一针一线
替民众谋利益
对革命要忠实
如果违反民族利益
愿受革命纪律的制裁和同志的指责
宣誓完毕
第一五师开始分批由陕西三原县出发
经韩城县
芝川镇东渡黄河
向晋东北抗日前线挺进
不久
师部通信员就送来了出发命令和行军路线图
我们独立团将作为第一批部队火速东进
渡过黄河
奔赴华北前线
可是就在这天夜里
完全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几个营先后报告
有人乘夜深擅自离队
武器带走了
看来不会再回来
杨成武大吃一惊
实在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刚刚开过会就要东进渡河了
他们怎么不辞而别呢
杨成武一了解
全团擅自离去的有四五个人
其中包括杨成武原先的那个警卫员和前天哭得最凶的二连一排的三班长
其余的也都是江西湖南籍的红军战士
三班长临走前还留了个条子
说是坚决不当国民党
回江西苏区闹革命
有的同志在走之前流露
这里的红军变了
延安的红军不会变
要到延安去参加真正的红军
杨成武这才略微放心了
看来他们是对改编想不通才走的
他们的革命意志和斗争热情不会泯灭
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干革命
同时杨成武也为他们感到痛心
因为杨成武很熟悉这些同志
他们出身贫苦
几乎家家都有一部血泪史
参加红军以来遵守革命纪律
作战勇猛顽强
万里长征也都冲杀过来了
可是在这革命发生急剧变化的关头
他们的思想却跟不上发展的形势
掉队了
杨成武一想到自己没有做好思想工作
就感到责任还不在他们
主要在他们这些领导
我们的思想政治工作做到哪里去了
这不是失职吗
为此杨成武感到内疚
走的同志都是班排的战斗骨干呐
杨成武和熊伯涛
罗元发同志为此事一夜未眠
也没有时间再去寻找他们了
各级干部被杨成武派去掌握部队之后
杨成武向师部报告了这件事
同时听说其他兄弟部队也发生了这样的情况
天色渐亮
军号声此起彼伏
八月二十二日
我们独立团离开云阳镇向东进发了
数日后
部队行至蒲城县境内
中途休息时
一营副营长袁升平从后面赶来向杨成武报告
团长
我们营跑掉的人又回来了
哦
杨成武一喜
叫他们来
袁升平同志兴冲冲领来两三个人
领头的就是二连一排的三班长
他憨笑着
腼腆地挪动双脚
悄悄往后缩
你不是要回江西苏区吗
怎么又回来了
杨成武问
他不好意思的说
我想来想去
还是抗日最重要
家乡离这里千万里
怎么回去
就是回去了
乡亲们一旦问我日寇打进来了
你怎么没跟红军去抗日
我又怎么回答呢
我在队伍后面跟随了两天
看大家确实是要东渡黄河打日本鬼子去
我就回来了
其余同志也都分别讲了他们的情况
原来这两天他们四处奔跑
转了二百多里
想投奔一支没有改编的红军队伍
谁知所见到的红军队伍全部都改编成八路军了
而且都在准备出师抗战
于是他们就回头追上来了
杨成武笑了笑
向他们表示欢迎
让他们各自返回原单位
然后告诉袁升平同志
虽然他们有过失
但不要处分
还要像以前那样信任他们
让他们担任原来的职务
傍晚时分又接到报告
杨成武原先的那个警卫员也回到连队了
这样擅自离队的同志就全部回来了
实在是令人高兴啊
连续行军七天
期间他们又接到了中央军委关于这支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的正式命令
八月三十日
他们到达黄河西岸的韩城县芝川镇
黄面就是禹门渡口
黄河水的呼啸声已经隐隐可闻
在这里
一一五师政治部主任罗荣桓同志和三四三旅旅长陈光同志把杨成武和六八六团团长李天佑同志找去
罗主任说
禹门渡口设有国民党检查站
未经改编的红军一律不许过河
你们是不是都彻底换装了
我们将部队换装的情况向他们报告之后
罗主任又说
你们是第一批过河的八路军
要提高警惕
渡口两岸都驻有国民党的重兵
如果他们只是一般的刁难
你们则要沉着镇定
忍着争取安全地渡过河去
如果他们背信弃义
有预谋地制造争端
发生了意外事情
你们就要立刻向总部和师部报告
过了河以后
你们把队伍拉往侯马一带
如果途中发生了意外事件
你们两个团就要合起来
李天佑同志负责军事
杨成武同志负责政治
共同应付突然情况
要尽量减少损失
把部队带上抗日前线
杨成武明白渡口一带情况比较复杂
便通知部队要严守纪律
不理睬国民党军的刁难
一定要防止擦枪走火
同时也要提高警惕
切不可麻痹
然后带领部队朝渡口奔去
到达渡口时
部队就地待命
杨成武率数人踏上了黄河西岸的石砌大坝
透过蒙蒙细雨
只见黄河水由北而南
沉重地呼啸着奔腾而去
河水混沌
水势浩大
浪头上翻滚着一块块烂木板和一堆堆灰黄泡沫
黄河发出震耳的吼叫
脚下的大坝也似在微微拉动
这里相传是大禹治水的地方
顾德铭与门渡口上流不远处是著名的龙门
疾驰的黄河水从那里奔腾而出
河面一下子由两里宽变得烟波浩渺了
由于连日降雨
河水猛涨
对岸已消退
在蒙蒙细雨中
又到黄河了
杨成武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忽然想起了一九三六年春天
毛主席指挥我们红军抗日先遣支队东渡黄河的情景
那是的一个夜晚
杨成武还在红一师当政委
忽然接到军团首长电话
要红一师的领导同志立即赶到黄河西岸一个名叫古峪村的地方去接受毛主席的指示
当时主席亲自担任抗日先遣支队政委
彭德怀同志任司令
杨成武和师长陈赓同志等骑马赶了三十多里路
到达古峪村时已是午夜
主席正在等他们
主席提着一盏马灯出来
把他们领到屋里火炉旁坐下
窗外风儿送来黄河呼啸声
主席侧耳谛听了片刻
笑道
明日你们就要渡河了
它在呼唤呐
主席详尽地询问了他们过河的准备工作
接着对大家说
红军为什么不向北发展
不向南发展
而要进行艰苦的东征呢
因为我们要高举抗日的旗帜
挺进晋中
防止日军入侵华北
有些同志认为东征困难太多
害怕因此而丢掉陕甘宁根据地
这不无道理
东征困难是因为阎锡山这个土军阀会阻挠红军东征抗日
蒋介石的嫡系部队现在还没进入山西
但红军一进
他们也可能会进入山西堵截红军
主席说
东征的关键是过河之后多打几个胜仗
仗打得越好
影响就越大
抗日的阻力就越小
陕甘宁根据地就越巩固
这样才会促使全国抗日高潮的到来
第二天
红一师便从延川背面渡过黄河
进入三交镇石楼城
果然
红军一入晋
阎锡山就手忙脚乱
四处调兵来阻击我们
但是他的部队不禁打
我们首战大麦郊告捷后
便分兵两路
一军团向南打
直下晋中平原
扩大政治影响
十五军团向北打
威胁太原
仅半个月
红一师就和兄弟部队一起接连攻下了南关镇汾城
史村
歼敌逾万
后来因为陈诚率重兵从潼关
风陵渡过了黄河
妄图卡住我们退路
我们便由史村先西向稷山
河津后北上打下了吉县
又从那一带西渡黄河返回陕北
那次东征
由于国民党反动派的堵截
我们没能到达抗日前线
但是红军的抗战热忱却为天下人民所共知
大大促进了全国抗日高潮的形成
今天我们再次东征抗战
而且还是国民党军联合抗日
真是不可思议啊
不过我们充满了信心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
我们中华民族一定能够战胜万恶的日本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