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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日本军四攻锦州
一九三一年十一月
日军占领齐齐哈尔后
将进攻矛头指向辽西
锦州成为东北军在东北境内最后的重要据点
南京国民政府为避免与日军直接冲突
于十二月初推动锦州中立区方案
派顾维钧与日本驻华大使交涉
约定划锦州为中立区
要求驻辽西的东北军主力即步兵第十二旅
第二十旅
骑兵第三旅撤至山海关内
仅留地方武装维持治安
中国方面由辽宁省警务处长黄显声率领公安骑兵三个总队约三千人驻守锦州及周边
负责防守大凌河岸
维持治安
同时约定日军不过大凌河等待国联调查团介入
他们的装备以轻武器为主
无重炮
装甲车等重型装备
因此此时锦州的防御力量极度薄弱
东北军主力已撤入关内
留下的公安骑兵缺乏正规作战经验和重型武器
且高级行政人员仅省府秘书长黄剑秋
黄显声及秘书刘澜波等数人
指挥体系简化
后勤补给依赖山海关方向
防御态势被动
日军又玩起了两面派
表面同意中立区方案
实则暗中集结兵力
以第八师团为核心作战力量
辅以骑兵
炮兵及航空兵部队
从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下旬至一九三二年一月三日
分四次对锦州及外围防御阵地发起进攻
逐步突破中国军队防线
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至二十九五日
日军发动第一次进攻
展开大凌河前沿试探性攻击
日军第八师团主力步兵第四旅团
第十六旅团及配属的骑兵部队从沈阳皇姑屯
马三家子一带集结
动用二十列火车运送兵力
武器及补给
先头部队推进至大凌河东岸
对中国军队防御阵地进行侦察和火力试探
以少量步兵分队配合炮兵在大凌河东岸
后新秋
石山站和沟帮附近三的渡口进行火力覆盖
试探中国军队防守强度和火力配置
黄显声此前已接情报
令公安骑兵第三总队驻守大凌河南岸
第一
第二总队驻锦州近郊作为预备队
面对日军试探性炮击
第三总队按不遭攻击不撤退原则
仅以步枪
轻机枪进行零星还击未主动出击
双方未发生大规模炮交
黄显声随即致电张学良
报告日军集结情况
请求支援
但东北军主力未再回援
仅获如遭攻击不能抵御
可退入关内的指示
此次进攻
日军完成对大凌河防线的侦察
确认中国军队缺乏重武器
防御薄弱
中国军队坚守前沿阵地未丢失据点
但暴露了火力不足
兵力分散的问题
日军开始制定正式强渡计划
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日军发起第二次进攻
实施大凌河局部强渡与阻击
日军第八师团调整部署
以步兵第十六旅团第二十九联队为主力
在大凌河东岸后新秋渡口集中十二门山炮
野炮对南岸中国军队阵地进行持续炮击
嗯
同时派出两个步兵小队在炮火掩护下乘坐橡皮艇强渡大凌河
试图建立滩头阵地
吸引中国军队预备队注意力
驻守后新秋渡口的公安骑兵第三总队第二大队依托河岸沙袋工事进行阻击
以步枪
手榴弹打击日军渡河分队
因日军炮火猛烈
中国军队工事损毁严重
第二大队伤亡二十余人
但仍顽强抵抗
将日军第一次强渡击退
击毙日军五人
击伤八人
黄显声急调近郊的第一总队一个中队驰援
增强后新秋渡口防御
日军见中国军队援军抵达
暂时停止进攻
此次进攻
日军局部强渡失败
未能突破大凌河防线
但中国军队伤亡增加
防御工事受损
预备队开始投入前沿
兵力进一步分散
一九三二年一月二日
日军发起第三次进攻
进行大凌河全线强渡与锦州外围失守之战
日军第八师团主力全线出击
以步兵第四旅团第三十一联队
第十六旅团第二十九联队分别在大凌河东岸
后新秋
石山站
白旗堡三个渡口同时发起进攻
以侦察机和轰炸机共六架对锦州近郊及大凌河南南岸阵地进行轰炸
同时集中三十余门火炮进行火力覆盖
压制中国军队火力
步兵部队分批次乘坐橡皮艇
木船强渡
部分日军利用冬季大凌河部分河段结冰的地形
从冰面迂回进攻中国军队侧后方
公安骑兵第三总队全线接战
在石山站渡口
第一大队依托河堤进行阻击
击毙日军先头部队七人
并将其俘虏
这是锦州防御战中唯一一次俘获日军
但日军兵力火力占绝对优势
中国军队无防空武器
阵地遭轰炸后混乱
加之日军从冰面迂回
第三总队侧翼受威胁
至当日傍晚
第三总队伤亡超过三百人
弹药耗尽
无法固守大凌河南岸
黄显声下令第三总队向锦州城内撤退
大凌河防线全线失守
此次进攻
日军突破大凌河防线
主力推进至锦州城下
完成对锦州的包围
中国军队第三总队撤入锦州城
与第一
第二总队汇合
此时城内守军总兵力不足两千七百人
且士气受影响
防御形势危急
一九三二年一月二日夜至三日晨
日军发起第四次进攻
展开日军攻城与锦州失守的最后一战
一月二日夜二十二时
日军第八师团步兵第三十一联队
第二十九联队分别从锦州城东
北两个方向发起攻城
同时以炮兵对锦州城墙
城内重要据点进行炮击
日军骑兵部队绕至锦州城西
切断中国军队向虹螺岘
锦西方向的撤退路线
形成合围态势
黄显声率公安骑兵第一
第二总队在城内依托街道建筑进行巷战
阻击日军进城
但日军兵力达两万余人
且有重武器支援
中国军队防线逐步被突破
一月三日凌晨两时
黄显声判断不能抵御
为避免全军覆没
按张学良此前指示
下令炸毁位于锦州城西的女儿河铁桥
这是撤退的必经之路
炸毁它是为了防止日军追击
后省府人员向城西杨官屯撤退后转往虹螺岘
公安骑兵三个总队分批从城南突围
向锦西方向转移
一九三二年一月三日晨八时
日军完全占领锦州城
至此
辽西地区全部落入日军之手
中国军队在撤退过程中
因车辆无法进入锦西西南山区
为避免被俘日军反抗
将此前俘获的七名日军枪毙
日军占领锦州后
派古贺骑兵联队追击中国军队
但中国军队依托山区隐蔽
未遭重大损失
最终于一月十日退至山海关内
日军追至山海关外前所车站后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