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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日本之行
考证追踪二
段旭情
张玉母女面对日本专家的义演
二零零九年三月二日
在中日学术交流会上
日本朝日电视台还安排了段旭琴和张玉回答与会日本专家对于方老
方怡
川岛方子生活有关情况的提问
首先
张玉在回忆中介绍说
方老经常教我日本歌曲
日本舞蹈
给我讲日本民间故事
有时还教我画画
但方老很严厉
我如果不好好学习
他就动手打我
方老哄我睡觉时
就唱军之代当催眠曲
直到日本记者采访我
我才知道君之代是日本国歌
随即
张玉唱起了日本国歌君之带
博得了热烈的掌声
张玉又从密码箱中取出一把折扇
他告诉大家
方老曾有一把扇子
上面用墨画的山水
张玉管他叫墨扇
可惜现在找不到了
嗯
大概是对方老的怀念吧
现在这把扇子
张裕也在上面画了一幅墨画
展开墨扇
张玉不由得轻歌曼舞
情不自禁的唱起了方老教的日本歌曲撒苦拉即樱花和樱花
又一次博得热烈掌声
最后
英玉会者要求张玉唱了一曲李香兰的苏州之夜作为谢幕
并当场向日方专家学者赠送了他的书法作品
紧接着
张玉的母亲段旭晴介绍了他五岁一九四九年见到方怡的经过
以及与方怡长达二十多年的接触和了解
有学者问他
对方已是什么感情
段旭琴回答
其实方一
也就是我的妈妈
妈妈性格急躁
但办事利落
由于我小时不好好学日语
没少挨妈妈打伐
至今
段旭琴还一直认为方怡是好心
是爱他
这时
有日本学者问段旭晴是否会唱萨满歌
段旭情当场就背诵萨满诗哥文古特
之后又分别用汉语和朝语唱了方怡娇的朝鲜民歌
一分别同样引起了热烈的掌声
会场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我们作为考证人
感觉到日方专家学者从会议刚开始时那种怀疑的表情转变了
中日双方的专家学者开始了针对川岛芳子生死之谜新政的交流和探究张裕的超常表现
二零零九年三月三日
我们考证组一行在朝日电视台编导后藤华等相关人员的陪同下
来到日本松本市历史博物馆看了川岛芳子纪念室的展品
中午
纪念室负责人
八十四岁高龄的碎甲子南先生等日本友人与我们共进了午餐
在酒店有敢于日本的盛情招待
张裕急习用日语致了答谢词
我们中方同行的人除野旗先生外
都不懂日语
只看到张裕一句接一句
有板有眼的讲着日语
中间还不时的被日方的掌声所打断
张裕的致辞结束后
日方有人更报以热烈的掌声
紧接着穗甲子南先生致辞
因为我们考证组其他人不懂日语
正为张裕的致辞受到日方的赞许而感到惊奇时
懂汉语的后唐华编导给我们做了翻译
原来张裕用日语讲的答谢词
完全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前日本上层人士的用语
现今的日本已经没有人这样讲话了
所以才让经历过那个时代的碎甲子南先生对张裕居然能讲出半个世纪前的日语辞令感到十分惊讶
对此
我们考证组也感到纳闷
因为我们了解张裕
他的日语水平
除了小时候跟方老学过一些日常的简单日语绘画外
并没有受过科班的日语教育
当张裕听说了我们的疑惑后
才亮出了他的谜底
原来老爷段连祥生前不知是他学过周易还是研究过八卦
好像早就预测到有那么一天
完成方老川岛芳子生前遗愿
去日本会见小芳八郎和李香兰
转交遗物并转达思念之情的责任就落在了外孙女张玉的身上
所以段连祥在生前早就用日文写好了一份他在满帖时常用的答写词
以备张裕将来之用
张玉对这篇答谢词也早已在老爷的教授下熟记在心
谁也想不到
就在方老川岛方子死去三十年
老爷段联祥过世四年后的二零零九年三月三日
在我们考证组的帮助下
张玉珍就踏上了日本的国土
并站在了日方安排的宴席讲台上
附送了老爷段联祥的文采
这似乎有点传奇色彩
不知是段连祥真的能掐会算
还是方老川岛芳子的在天之灵有意安排
总之
幸运的事就这样奇妙的发生了
接下来
张裕又唱了李香兰的苏州之夜
穗甲子南
老先生也即兴用中文演唱了李香兰的何日君再来
歌声即高亢又深情
感动了所有在场的中日人士
最后
老先生动情的用汉语说
零八年
当我听到来自中国关于川岛芳子一九四八年没有死的消息时
只相信五十
今天中国朋友的到来
通过彼此的交流
我对方老太太就是川岛芳子的信任度已达到九十九
谢谢你们搞得明白
说完
老先生又将日本关于川岛芳子的书赠给了张玉
张裕向老先生回赠了他所做的字画
张裕的母亲段旭晴在这种场面的感染下
也非常激动
也即其唱了一首方怡娇的朝鲜民歌
一分别以表达心情
使这场午餐会再次掀起高潮
段旭情
张玉母女居然听出了方怡老的歌
在日本东京日中友好会馆会客室茶桌旁
张玉和母亲段旭晴被邀请而坐
日本朝日电视台后滕华编导邀请段续情
张玉母女带上耳麦
说有几首歌让他们听后确认一下哪首歌是方怡老唱的
中方考证人李刚
何警方和顾问王庆祥在室内一角关注
室内十分的静
摄像机的镜头始终对着凝神听歌的段旭琴
张玉母女
后腾华编导也带着耳麦
只有三个人能听耳麦里的歌声
气氛虽然略显紧张
但张玉却随着耳麦里的歌不住的小声哼唱
这是四季歌
不是方老唱的夏天的故事
也不是十五夜的姑娘
是方怡的声调
段续请也随着哼唱起来
张玉也听出来了
轻轻的打着节拍
显得有些激动
蒙古姑娘
段旭晴的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态
他对这首歌太熟悉了
当年方怡教他唱这首歌的时候曾说过
这首歌的歌词是我做的
当年在日本可流行了
在段旭琴的记忆中
方怡唱蒙古姑娘很特殊
不但有长调
而且开头和结尾滑音都很重
一般人唱不上去
测试之后
我们问候腾华编导
段旭晴
张玉母女分辨的对不对
后滕华满意的点点头
段旭晴摘下耳麦后
对我们充满自信的说
我敢以法律做保证
尽管方怡过世几十年了
但只要是他唱的歌
我一听就有感觉
我们几个人都笑而不答
因为他听出的方怡所唱的歌
正是当年川岛芳子的原唱
这又增加了一个方老太太就是川岛芳子的有力证据
拜夜小芳八郎墓
为了父亲老爷段联祥的嘱托
实现方姨老生前的夙愿
段旭情
张玉母女在日本朝日电视台后藤华边的倒陪同下
于二零零九年三月五日从日本东京乘飞机前往日本长崎市
拜业晓方八郎墓
长崎市位于日本九州岛的西海岸
是一座美丽的海港城市
隔海向望就是中国的上海
长崎市区街道宽敞整洁
来往车辆川流不息
街路两侧日式楼宇错落有致
随处可见中国餐馆
总的感觉
这座曾遭到原子弹毁灭的重建城市
依然充满了生机
小方八郎的木偶在长崎市中心的关善寺寺院深处
竹林掩映的墓有一棵杜鹃树引人注目
墓碑刻着平城十二年二零零零年五月七日
时年八十七岁及小方八郎去世功绩
而且墓碑上还刻有南无阿弥陀佛字样
证明墓主为佛门中人
与川岛芳子信仰相同
墓碑上另刻有黑葡萄图案
不知何故
段旭晴
张玉母女怀着沉重的心情来到墓前
张裕肃立在墓碑下
诉说过去
一直以为小房八郎您老还活着
零八年三月还曾写信与您联系
没曾想信被退了回来
零八年十一月十六日方知您老已经过世
今天来是要实现方老和老爷段联想生前的愿望
张玉在墓前献花
默哀
静香
并将信物作诗摆放在墓前
向墓主诉说着方老老爷生前的遗愿
永念十六篆字纸条
告知方老去世的信息
张裕此时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热泪
此时
天空突然下起了阵雨
可能是段旭情
张玉母女的心愿感动了上苍
老天也为之动容
段旭晴对后藤华编导说
方怡生前最想念的就是小方八郎
为此
父亲也嘱托我
有机会一定要见到小芳八郎
今天我们娘俩来到这
实现了父亲的遗愿
很欣慰
很高兴
好像父亲也来到墓前
张玉也接着说
拜业了幕后
感到轻松了不少
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在段旭晴
张玉母女准备返回长崎机场的最后时刻
得到消息的小方八郎的侄孙女亲自开车来送段旭晴
张玉母女
在不到一小时的行车途中
小方八郎五十岁的侄孙女要求不要透露她的名字
与断续情
张裕母女已是一件如故
无话不谈的知己
他说
小芳八郎爷爷没有后人
但在小芳家族中
八郎爷爷最喜欢晚辈就是他
而且他们爷孙的感情也最深
他上美院念书
就是八郎爷爷出乾工的
他还讲了不少有关小方八郎爷爷与川岛芳子的故事
小方八郎的侄孙女介绍
小方八郎和川岛芳子原本不相识
当年一九三七年
川岛芳子在回中国的途中
路过长崎时遇见了小芳八郎
接触之后
川岛芳子很喜欢小方八郎
就说
你跟我去中国吧
就这样
小方八郎就毅然放弃了求学业
随川岛八子来到了中国
开始了他们长达十年的友谊合作
小方八郎的这位侄孙女也喜欢绘画
他介绍说
小方八郎爷爷也喜欢画画
当年就准备考美术学院
因为遇到了川岛芳子就来到了中国
日本战败
小方八郎被释放回日本后
生活并不太顺利
做点零工
开了个古董店
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小方八郎爷爷自习的油画
而且画功很高
曾把一幅油画女孩与狗送给了侄孙女
那是一九八九年
据说小方八郎的画曾得过大奖
常言说
画人难画手
画兽难画狗
小方八郎居然能画好狗
可见功力不浅
回到中国后
我们查阅了川岛芳子在狱中所写认识晓方八郎的经过
他是这样写的
我回到福冈县养病
小方八郎同他母亲看视我
小芳喜欢中国
跟我学中国话
并非我的秘书
他很有钱
也不用我的钱
日本习惯因为门第关系寄托子女
以便后来利用门第做事
小芳是跟我父亲川导的
被我养父亲派来监视我的
帮我管一管家事
他是好人
不知为何将他也捕来
小方八郎的侄孙女还向段续情
张玉母女说明了不能公开她的身份的原因
小方八郎爷爷生前把川岛芳子邮给他的信件共计三十多封
全交给了上坂东子
最近上坂东子以病逝
对这件事
家族中非议很大
认为八郎爷爷无情无义
信有文物价值
但不留给家人
家人只有跟着倒霉的份
没沾过好光
所以不让家庭中任何人跟小方八郎有来往
包括也不和与八郎爷爷有关系的人见面
八郎爷爷在世时
这位侄孙女每逢假日休息都要去看望她
爷孙女很有感情
这次见面
她是背着家人偷偷来的
离开小方八郎墓
阵雨急停
仅下十分钟
此为事实
绝非住者虚构
客机飞越过富士山飞往东京
张裕和母亲叹息
不知何日能再来
此时天空已布满繁星
张裕拜访李香兰
我们考证组在日本的交流考察
按照计划有会见李香兰的内容
因为李香兰是方老川岛方子生前最想念的人之一
并留有将苏州夜曲唱片送给李香兰的嘱托
但日本朝日电视台联系的信息
李香兰由于年事已高
身体不适
会面需要等待
后藤华编导舰一张玉给李湘兰写封信
考证负责人李刚表示赞成
张裕随即书信一封
并托朝日电视台记者高桥转交
信的原文如下
尊敬的李香兰先生
在这吉祥的春日里
张裕问候您好
祝您福寿延年
快乐每一天
前年**期间
只有三次去过满映演员普克家
蒲老已经走了
只有张京老师一人在家
他向我述说您三年前去过长春会见扑克时的情景
您临离开时那依依不舍的难过的样子
他谈起来很动情
后来他给您打过电话
却没找到您
我这次来之前
给张老师打过电话
他在上海说很遗憾
如果在长春会给您买东西
让我捎给您
让我给您带个口信
问您好
曾在二十多年前
普克老师的已故夫人夏佩杰曾经教过我表演
讲过他演化俱白毛女时的经验
我学表演是业余爱好
想把表演和绘画融合在一处
因为艺术都是相通的
方老曾说过
让我长大后当个演员
我却没做到他希望的那样
我认为当演员很辛苦
不如当个画家自在的多
方老说
您是他老人家最仰慕的善良而又温柔的女性
方老说自己脾气不好
从前有得罪过您的地方
希望您大人有大量
别生他的气
方老从心底里还是喜欢您的
他还说欠您的情
让我当演员
就是想在中日友好时能见到您
让我替他还个人情
方老每日都听您的唱片
唱片都磨损了
他临去世前一小时还在听您的唱片
今有方老的一张唱片让要我送给您
方老最喜欢听您的苏州夜曲
还喜欢唐代张继的诗
因为诗句里都有寒山寺
方老喜欢寒山寺
喜欢听那寺里的钟声
方老在晚年常常怀念往事
和归国的日本友人喜欢咏诵唐代张继的诗风桥夜泊对
嗯
月落乌啼霜满天
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
夜半钟声到客船
现有我画的山水画和书法要送给您
张玉静惧
二零零九年三月四日于东京
第二天三月五日
李香兰烧回画
因年岁已大
八十八高龄
身体欠佳
不想多人打扰
只能见张裕小姐一个人
但还要等到下个星期
且不喜欢录像和拍照
她不想让晚年的她在中国大众的视野中出现
无奈之下
我们只好作罢
中方考证佐尊重李香兰先生的意愿
除张裕一人留下外
其他成员于三月八日回到国内
三月十二日晚六时
张裕终于等来了拜访李香兰的时刻
在日本朝日电视台后腾华编导高桥记者的引领下
来到位于东京的李香兰家中
李香兰居的居室并不宽大
整齐干净
丈夫去世后
她已养成独居的习惯
因为李香兰仍患着感冒
原定会见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
没曾想和张裕见面后
李香兰的兴致越谈越高
竟与张玉不间断的交谈了二百四十分钟
四个小时
李香兰认真倾听了张玉介绍方老的情况
并仔细端详了张玉所画方老的住房
茶室
方老休息
舞姿 乘凉
以及方老抱着幼师张玉的画像
连声说道
这是哥哥项朗画的
确实像
李湘兰还不时回忆起他十六岁时和方子姐第一次在天津东兴楼的见面
及最后一次在日本福冈分别时的情景
内心十分的激动
张玉为李湘兰演唱了小时候方老教他唱的君之代
当时还以为是催眠曲
嗯
李香兰忍不住笑了
他告诉张玉
军之代是日本国歌
张玉又唱了李香兰的歌苏州夜曲
少女的祈祷
李香兰连声说唱的很好
还厉害
很有水平
还高兴的连连鼓掌
张玉还向李香兰介绍
方老每天都听李香兰的苏州夜曲
并当着李香兰的面
打开从中国带来的唱机
当场播播放了李香兰原唱歌曲
刹那间
优美动听的歌声响彻了客厅
唤起了李香兰对往事的回忆
使她激动不已
她对张裕说
方子姐对我说过
我经常听到您的唱片
我在博多见到芳子姐的时候
大哥哥就说
他看了报纸后
知道我在这里
就从长崎赶来见我
然后给我一封信
信上写着
您的唱片我每天都听得很多
都快磨损啦
说着他站起身回到卧室翻着什么
回到客厅
李香兰手上拿着的是自己年轻时的照片
送给张玉
张玉看着李香兰漂亮的明星之照
禁不住说
方老说您比西施美
看这照片
真比西施还要美丽
接着
李香兰又把一条漂亮的纱巾送给张裕
留作纪念
投缘开心的交谈唤起了李香兰对往事的回忆
她十六岁那年
在天津东兴楼饭庄举办了我的生日宴会
来了很多祝贺生日的人
其中有个人身穿男装
戴着中国瓜皮帽
父亲向他介绍
这位就是川岛芳子
方子知道李香兰的日本名字叫山口叔子
日语叔子和方子的发音是一样的
这自然也就拉近了李香兰和芳子的距离
有一天
李香兰去看电影
发现有个穿军服的人进到影院
李香兰认出他就是川岛芳子
肩膀上还蹲着一个猴子
还有一次
李香兰在北京街路上走
迎面一辆车停在了他的身边
从车上下来的正是川岛芳子
李香兰上了川岛芳子的车
一起去吃饭
虽然是件小事情
但给李香兰的印象非常深刻
他非常喜欢芳子这位哥哥
李香兰还说
芳子不像女人
像个男人
他原来当军人是为了中日友好
有这样的目的
但是以后路走偏了
她变成男人的原因跟她养父有关系
有好多种说法
我也听过这样的话
是传说
李香兰津津有味的听着半个多世纪前自己的歌声
十分入神
他又问张玉
方老有没有什么笔记留下
后藤华插画
方老不管写完什么
马上就烧了
不留字迹
他留下来的东西只有这张墨板画
方老画的五岁的张裕肖像画
祝寿的七画
方老给予景泰母亲画的祝寿图
李香兰看了之后
哦了一声
叹息的说
芳子有很多方面的才华
他去世了
花落人亡
张玉又拿出一把扇子说
这是方老跳舞时用的
说着打开折扇就跳起方老窖的舞
一边跳一边唱起樱花和樱花
李香兰不住的说着
很可爱
可爱
李香兰编回一边说
哥哥的皮肤很白
我对哥哥的印象是非常好的
但是战争结束后
他以汉奸罪被捕了
哥哥也是
他是因为跟日本军官交往才被抓的
李香兰还动情的说
当年哥哥给我写信的时候
说了很多心里话
真心话
实际上他是被军国利用了
他还警告我
不要像他那样
要注意一点
不要陷得太深
这是哥哥最后一次给我写的信
李湘兰说到动情处
激动不已
谈话中
后腾华编导问李香兰
您觉得方老就是川岛芳子吗
李湘兰干脆的回答
没有别的可能性吧
没有别的吧
李香兰又说
我在长春没见过哥哥
我见过哥哥是在北京
天津 日本
最后见到是在日本伯多清刘庄
那时候哥哥说
我后悔自己的人生
我被利用了
你要好好注意
不要陷得太深
时间在一分一秒飞过
李香兰客厅的鸟市报时中不时响起高亢的鸟鸣
似乎在催促
时候不早了
主人要休息了
张裕和后腾华编导高桥记者与曾经在中日两国红极一时的营歌两栖明星李香兰女士话别
我们认为李香兰对张玉的接待
不仅是对张玉的接纳
更是对方老就是川岛芳子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