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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古玩人生作者
可大可小
播音
马波第四十集喂牛
对老头子的嗤之以鼻
于立飞很是不满
他很想马上到山下收件货
来证明自己
他相信
以自己的能力
要做到这一点很容易
但是看到老头子似笑非笑的眼神
马上冷静下来
自己如果这么容易被激怒
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如果真要是这样了
正好遂了老头的心愿
但是他还是拿了一条烟
下到山下
他在村里有几个玩伴
上次听说他们要南下
不知道还有没有走
如果没走的话
他倒是不介意把他们带到潭州
可是于立飞到村里之后
才知道自己的玩伴都南下打工去了
于立飞有些遗憾
但他还是在村里串着门
碰到相熟的人
就发根烟
农村里没什么娱乐活动
于立飞突然回来
别人总是要问他在外面做什么事
如果有什么好事的话
要记得把村里人介绍过去
但是在村里相熟的人家转了一圈之后
于立飞还是习惯性的运起古玉功
哪怕就算不上货
看看村里到底有什么好货色
还是可以的
但让于立飞遗憾的是
村里确实有不少老东西
但绝大部分他都搬不走
比如村里的祠堂
村里长辈家的阁楼
还有那些窗叶门房
而能拿走的
他又没什么兴趣
比如一些清代的铜钱和银元
就算给他
也没什么兴趣
怎么样
衣锦还乡的感觉还可以吧
老头子见于立飞回来
笑呵呵的说道
于立飞虽然只离开了几天时间
可是却有这么大的变化
他还是想不通
但是他相信
于立飞不会为了赚钱
就走上邪门歪道
我可不是去炫耀什么
明天早上我就得回潭州
只是去告个别
于立飞说道
你还要回去
老头子诧异的说
他以为于立飞有了这样的身家
应该会很满足才对
要知道
二十万
绝对可以在村里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辈子
这次回来
我就是想接你去潭州
我买了间店铺
想开古玩店
于立飞觉得
老头子为了自己
在山上生活了几十年
现在自己能自立了
他自然要享享清福才行
所以想让我帮你去看店
我说小子
你的如意算盘也打的太精了吧
美其名曰是接我去享福
实际上却是压榨我的最后价值
老头子气道
如果他想生活在城里
几十年前就可以
之所以搬到这里来
就是不想被人打扰
虽然生活辛苦些
可是他过得很开心
你不是总叹息
空有一身所学
却无用武之地吗
我看正是发挥你才能的最好时机了
只要我们爷孙合作
哪里还有我们的对手
于立飞笑着说道
不行
这辈子我是没打算再离开这里了
城市里的生活虽然方便
可是却会变得浮躁
我养了你二十几年
难道你还要我养你一辈子不成
老头子摇摇头
态度很坚决
以前是你养我
现在轮到我养你了呀
于立飞缓缓的说
他其实已经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是他还是不想放弃最后的努力
我还没有老到要你来养的地步
中午你不是要给我做腊肉吗
还不快去
老头子感觉鼻子有些发酸
以前于立飞内向羞涩
不善于跟陌生人交往
可是现在的他
却变得自信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
一个人自信心越强
潜力就越大
以后成功的积累就会越多
他一直看好于立飞
只是没让他找到一个成功的切入点
现在看来
他已经找到了
正因为如此
他才不能再到于立飞身边
自己在他身边
就会让于立飞有所依赖
他希望于立飞是一个心地善良
为人沉稳
做事坚持的人
至于他从事什么行业
能取得多大的成就
却是不关心他
看着于立飞还像以前那样洗菜淘米
老头子欣慰的笑了
于立飞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态
说明他的本质还没有变
他又拿出一瓶酒
给自己倒了一碗
爷爷 我敬你
于立飞给老头倒上一碗酒
也给自己满上
举起碗
饱含深情的说道
男人间的感情隐藏的很深
轻易不会表露出来
可是一旦表露出来
就如决堤之水
一发不可收拾
好
老头子眼睛里如着泪花
自从于立飞懂事之后
就很少喊他爷爷
一直都是以老头子相称
他也没在意
总觉得只是一个称呼
再说了
自己也不是于立飞的亲爷爷
之所以会把于立飞一把带大
除了当初那个承诺之外
也是因为他没有任何亲人
在心底
早就把于立飞当成自己的亲孙子了
爷爷
既然你不想去潭州
我也不勉强
你放心
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于立飞缓缓说道
虽然他的声音不大
可是语气中却坚定不容置疑
这就像一个承诺
一个男子汉的承诺
甚至可以付出生命作为代价的承诺
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
你忙自己的事业要紧
另外
你也该成家了
你看山下那帮同龄人
儿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老头子摆摆手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于立飞应该去闯荡一番
我今年才二十二
过几年再说吧
说到这事儿
我还想问你
我父母的事情
你能跟我说说吗
于立飞一脸希冀的问
从记事起
就在山上住
从来没有见过父母
也没有他们的印象
就连一张照片也没看过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以后再跟你说
老头子说到这事的时候
脸上露出不悦之情
当初他的承诺是
永远都不要对于立飞说起
就当他没有父母
可能随着于立飞一天天的长大
一次次的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都无法硬下心肠
你总说以后
我还有以后
可谁知道你有没有以后
于立飞一激动
语无伦次的说道
臭小子
找打是不是
竟敢咒我死
老头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刚才那点伤感的情绪
马上烟消云散
我说的是事实嘛
我现在已经成年了
而且已经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你不是催我结婚吗
以后我找女朋友
别人问我父母是干什么的
我说什么呀
于立飞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在大学的时候
当时谈过一次恋爱
女友就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好吧
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你
老头子被逼急了
无奈的逼出一个借口
你又敷衍我
于立飞一下子噎住了
叹了口气
说道
当他第一次问起这件事的时候
老头子就一直回避着这个问题
他觉得
哪怕自己的父母都不在人世
告诉自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从小到大
他们就一直没有出现过
就算真的不在了
也不会太悲伤
我这可不是敷衍你
到时候肯定让你知道
立飞啊
虽然我知道古玩行业的利润很大
但是你不能掉以轻心
做生意不像上班
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老头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于立飞从小跟在他身边
虽然学了一身本事
可是为人心地善良
特别是跟人相处的时候
总会付出自己的真心实意
但在社会上
如果你善良
却会被人认为是懦弱
当然
只要于立飞不愿意
谁也欺负不了她
但感情上的受创如果多了
就会对人生失去信心
这方面我还真不太懂
要不你去潭州帮我几个月
只要我能独立经营了
你马上就回来
于立飞试探的说道
你现在能赚到钱
说明就做的很好了
以后继续保持就是了
老头子哪会上于立飞的当
温室的花朵
永远经受不住风雨的摧残
只要多摔打
才能真正成才
好吧
你就继续守在这里
如果我在潭州真的混不下去了
再回来投奔你
于立飞笑着说道
下次你要是再回来
不用买这些东西了
不但浪费钱
而且太招摇
烟呀
我抽旱烟就行
山上种上一分的烟叶
够我吃一年的了
至于酒嘛
这酒偶尔喝喝可以
但经常喝的话
还是村里自酿的米酒香啊
老头子说道
他觉得今天于立飞有些招摇
今天他买回来的烟
在这里已经算是非常高级的烟了
农村人都很是敏感
你主动发烟
别人都会觉得你是否有其他目的
好吧
但你的年纪也上来了
我到时候给你留点钱
以后你每天练练字
到山上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就可以了
于立飞说道
山里的消费水平非常低
一年有个几百块钱
就能过得很滋润了
如果有个两三千块
什么事都不用自己动手了
立飞啊
钱是很重要
但不是万能的
老头子叮嘱道
赚钱可以
如果钻到钱眼里
什么事情都用钱来解决
那就不是正道了
老于 在吗
于立飞正要说话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他一听就知道是村里的支书马跃龙
今年刚上任的
因为家里兄弟多
在老支书退下去以后
就自荐当了支书
在农村就是这样
家族大
弟兄姐妹多
说话就有威信
马书记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小于啊
赶紧去添副碗筷
老头子马上换了一副笑脸
笑容满面的说道
嘿
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听说小于回来
特意来看看
马支书看到桌上的鬼酒和腊肉
眼睛顿时一亮
上午他听人说
于立飞从省城回来了
好像还混的不错
就想过来看看
嘿
谢谢马书记的关心了
小于啊
也就是当了个小保安
没啥出息
老头子笑着说道
给马支书倒上酒之后
又去炒了个腊鱼
而且还撕了只酱板鸭
再加上一锅蘑菇粉丝汤
整个木屋都透着香气
马跃龙来也没什么事
就告诉老头子
他承包村里那片烟田快到期了
让他到时去续签一下
你晚上到他家里一趟
老头子等马支书喝得酒足饭饱走了之后
对于立飞说道
我去他家干什么
我跟他又不熟
于立飞不以为意的说
马跃龙的心思
他闻都闻得出来
不就是想打秋风吗
你怎么长了个榆木脑袋呢
这个世界上
什么人都可以得罪
但是这些当官的
尽量不要得罪
特别是这些基层干部
屁大的官都不算
可是如果想过得悠然自得
还真的不能得罪这些人
老头子说道
他也是不想理马跃龙
但他如果想在这里安静的生活下去
就必然绕不过这个人
于立飞有些明白了
傍晚的时候
他提着两条烟和四瓶酒
外加八只酱板鸭
悄悄的到了马书记家
看到于立飞提着东西来
马支书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这副贪婪的嘴脸
让于立飞很是恶心
可是老头子说的对
这样的人最好不要得罪
除非你有得罪他的底气
若是没有
又不想找不自在的话
最好还是给点好处
于立飞不想给老头子找麻烦
看来他今天的举动
却给老头子留下隐患
以前他混的不如意
谁也没有关注他们
可是今天
他才到村里发了轮烟
马支书就找上门来
要知道
在于立飞的记忆中
除了自己的伙伴
以及老头子谈得来的几个朋友之外
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上过门
马叔
明天我还要回潭州
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于立飞把东西放下就走
别急啊
我正要去喂牛
你帮着打个下手
马跃龙像支使自家侄子似的
不容置辩的说道
于立飞很想一脚就把马跃龙踢飞
他什么时候成了马家的长工了
但想想老头子以后还得在山上生活
捏着鼻子答应
马跃龙看到于立飞没有拒绝
心里更是得意
不是大学生吗
不是在省城工作吗
回到村里
还不得任由自己摆布
于立飞提着一桶草料
跟着马跃龙到了后面的牛棚里
老远就看到有个圆溜溜的东西
在月光下还能反射光
于立飞把草料倒进去的时候
手背碰到了圆槽子
当时他心里就又惊又喜
于立飞刚看到那个圆槽的时候
还以为是石头
因为他知道
牛吃完草
总喜欢舔槽子
时间长了
槽子自然锃光瓦亮
等他走近
马上就感觉有东西在呼唤自己
他往槽子里倒草
手背触到圆槽内壁的时候
一副清晰的立体图像马上就呈现在他脑海里
看到脑海里的图形
于立飞马上想到了自己的紫檀大笔筒
只是这个东西中间是束腰的
但直径却更大
要不怎么能用来喂牛呢
牛头能伸进去一部分
恐怕直径超过了二十公分
马跃龙让于立飞来喂牛
原本他满腔都是怒气
但摸到这个牛槽的之后
怒气变成了惊喜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只是于立飞极力压抑着内心的兴奋
脸上尽量表现的很平静
可是他的笑容却真实了很多
马叔啊
你家这牛不错啊
又高又壮
于立飞把草倒进去之后
摸了摸后颈
小时候他的伙伴放牛
他也经常骑在牛背上玩
那个时候最喜欢做的事
就是拿根棍子在牛尾巴下面挠痒痒
看着牛尾巴迅速翘起来
很是开心
那是
我家十几亩田
可就靠他了
马跃龙得意一笑
在他们这里
牛就是财富的象征
很多人在农忙的时候
要么只能靠自己
要么只能借别人家的牛
不但费时费力
而且总要在别人忙完之后
才能轮到自己
今天他辛苦一天了
得喂几个鸡蛋
因为知道牛的重要性
所以对它甚至比对人还好
在农忙的季节
更是要加餐的
很多人不知道牛怎么喝鸡蛋
其实很简单
拿一个竹筒
口子那边削成斜边形
把鸡蛋打进去
把牛头尽量抬高
再把竹筒里的鸡蛋倒进牛嘴里就可以了
马说你家的牛吃的好
喝的好
长得也好
唯一就是有些不配的
就是这个槽子
槽子太小了不说
连个喝水的地方都没有
你现在可是村里一把手
家里的牛怎么能用这样的槽子呢
太将就了呀
于立飞叹息地说道
小于
你脑子活
主意多
要不给叔想个办法
马跃龙被于立飞这么一说
还真觉得是那么回事
这个牛槽子是他年轻的时候
从别人家里拿过来
用了这么多年
一直也觉得有些不对
可现在于立飞这么一说
他越看这个牛槽就越不顺眼
办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换槽子呀
马叔 你放心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怎么也不能让你马书记家的牛槽子比别人家小啊
于飞笑着说道
顺便又递过去一支烟
小于啊
我就知道你能帮叔的忙
马跃龙很是感动
他心里还有些愧疚
刚才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马叔啊
我明天就要回潭州
做牛槽的事
得你亲自看着点
现在做个牛槽
三百块钱够了吗
于立飞马上掏出三百块钱
这钱不说做个牛槽子
哪怕就是再多做几个
也是够的了
古代做牛槽
最先是由石头
木头打造而成
刚开始时
在木头中间挖洞
盛放水 草料
供牛等家畜饮用
但到后来
牲畜头数增大
也由于处于耐用的考虑
人们开始逐渐掌握石头雕刻的技术
石头渐渐被用到牛槽的制造上
到了现在
如今的牛槽很少见到石头造的了
毕竟石头太过笨重
如今的牛槽
多用混合的水泥
砖头等材料
轻便 结实 耐用
无论是做石头牛槽
还是做水泥砖头的牛槽
三百块钱绝对能做俩了
小于啊
叔哪能要你的钱呀
马跃龙口里拒绝着
可是手里却紧紧的攥着钱
顺手就把钱给抽了过来
马叔
为了监督你做牛槽
也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
你就当把这个牛槽卖给我了
行不
于立飞说道
还是小于想的周到啊
叔很看好你
以后你在省城
不要担心你爷爷
有什么事让他来找我
马跃龙觉得于立飞确实很上道
不但送东西
而且还想着法子给自己送钱
如果自己不对老于好些
还真是对不起良心
那我就替我爷爷谢谢马叔了
于立飞觉得
今天就算没有这个牛槽
自己这三百块钱都花的值了
看到于立飞回来的时候
还提着个东西
老头子一怔
于立飞是去马跃龙家送东西
怎么回来的时候
马跃龙还回了东西了呢
以他对马跃龙的理解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这个大笔海是个开门件吗
于立飞回来的时候
在塘边上把这个笔海洗了一下
基本上露出了真颜
这是一个束腰的大笔筒
虽然材质看不出来
但肯定不是凡品
笔筒超过十九厘米
被称之为笔海
其实于立飞那个紫檀大笔筒
也算得上是笔海
可是这个比紫檀大笔筒还要大几公分
摆在桌上
显得非常漂亮而完整
虽然喂了几十年的牛
可是没有一点损坏
这个笔海是束腰造型
纹路清晰优美
犹如山水画
典型的黄花梨鬼脸特征
很开门
褐红色泽悦人眼目
此器包浆厚重
油分极佳
如此之大的笔筒
实属罕见
笔筒口沿和底部的两条边非常圆润
而且均匀
可见雕工非常精细呀
老头子拿过来
就着油灯仔细的看了看
没看出来
你对古玩也很有研究啊
于立飞笑着说道
多看点书
就什么都知道了
老头子说道
这几十年
他跟外界几乎没有任何联系
而山上又没什么娱乐活动
他除了听听收音机
几乎就是在看书
你刚才说这是典型的黄花梨鬼脸特征
就是这些斑纹吗
于立飞指着笔海上的一些不规则纹理
问道
不错
老头子并不是专业的古玩鉴定人员
他的很多学识
都是从书本上来的
并没有经过实践
能做出这样的说明
已经非常难得了
没想到咱们这里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于立飞今天在村里转了一圈
并没有找到什么像样的东西
没想到去了趟马跃龙家
却有这么大的收获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功夫
看来自己的古玉功
还要多加练习
他在马跃龙家附近也走过一趟
当时却完全没有感应到
你在谁家收的呀
老头子问道
他在这里也待了二十多年
对古玩也有一定的认识
可硬是记不得谁家有这样的好东西
还有谁呀
就是马跃龙家呀
这是他家的牛槽子
我花三百块钱买的
于立飞把刚才的经过告诉了他
当他说起马跃龙一脸感激时
还是忍俊不禁
这东西放他家里
确实是太糟蹋了
老头子缓缓说道
如果是其他人家的东西
他肯定会让于立飞再去补点钱
可东西是马跃龙的
如果再补钱回去的话
恐怕这个大笔海都会被他收回去
家里总用油灯也不方便
要不让村里给拉条电线
于立飞说道
马跃龙现在对他很是感激
让村里办这点事儿
应该不成问题
不用了
我一天也照不了几分钟
费那个神干什么
你真是有钱花不完
到时候可以帮村里修条路
现在村里之所以穷
主要是因为路不通的缘故
老头子说道
哎呀
你可真看得起我
就我这点钱
修路可不够
于立飞摇了摇头
想要让全村通公路
恐怕没大几十万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还只是碎石路
要想铺水泥或者柏油
没个两三百万
根本不可能
我也就这么一说
你办不办得到
那是你的事
但我想啊
咱们在这里住了几十年
以后你也不会再回来了
就当是为村里做一点好事吧
老头子淡淡的说道
那我尽力而为吧
李立飞郑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