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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芳哭着
他没有躲进屋里去
而是手摸着木营的手
轻呼道
影帝
英帝
你喊出来吧
大声喊出来
疼痛就会减轻一些
木英没有喊出声
他又抓住了怀芳的手
把他的手攥住
越攥越紧
以致钻得他疼痛难忍
但他咧了咧嘴
忍住了没出声
怀芳虽然手疼
但是他知道
他让他握住手
这是她的精神慰藉
她想
她握着我的手
痛苦也许会减轻一些
不然她疼得挨不住
会在石地上抓破手指
他的手被慕莹攥得火辣辣的疼
但他一直让他握着
没有忍心抽出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慕莹的痛苦减轻了些
他松开怀芳的手
立起来
看见怀芳在揉搓被攥过的手
红了脸
低头道
姐姐
母婴真是没用
这点疼都挨不住
让我钻疼姐姐了
怀芳哭着
我的好弟弟
你不要自责了
只要能减轻你的痛苦
姐姐怎样都都愿意
木莹道
你真是我的亲姐姐
弟弟将来一定报答你
怀芳福
沐营躺下
弟弟
你折腾了这么久
一定累了
你好好歇歇吧
姐姐有你这样的弟弟
也是修来的福
沐莹的脸上闪出微笑
忘掉了方才的疼痛
闭上了眼
一会儿就睡着了
怀芳守在他的身边
沐莹不知睡了多久
怀芳把她叫醒
对他道
营爹
吃饭吧
保重身体要紧
沐莹点头
怀芳给沐莹端来饭菜
她就坐在床上吃
怀芳坐在另一张床上
吃了一点
但吃的很少
怀芳看着穆莹吃饱了
撤了碗筷放进桶里
怀芳刚回到石屋
慕营道
姐姐
咱们还是练剑
怀芳关切的道
弟弟
今天狗贼折磨的你够惨了
就别练了
要成功何必急在一时
慕营道
我们还是练吧
我们受制于人
就是因为技不如人
我恨不得立刻祭贯武林
给咱两家报仇雪恨
怀芳不愿驳了穆盈义
点头道 好吧
咱就练
不过这次咱换个练法
沐莹看着怀芳
问 姐姐
我们要怎样练呢
怀芳道
剑法是人琢磨出来的
别人琢磨出的好剑法
我们为什么就不能琢磨出妙妙所在呢
我们就集中精力演练公孙玉女剑法
找出此种剑法的特异之处
本着这种剑法的特异之处
一招一式的演练
慕莹道
我也觉得我会使得这套剑法没有威力
前些时候
曾和李文谦一招一式的研究过
我也对他不寐而思
结果除了发现某些招法哪些地方是精妙
哪些地方是武杂之外
还是没别的收获
我用勿私后的公孙悦女剑法和李文谦过招
结果我还是败在他的长白天尺剑下
怀芳想了想
到
如此说
一招一式的研究这套剑法不对路
佛语曰
从一粒米能看大千世界
是不是创剑法的人
那须弥于介子
把博大精深的意思藏在剑法招式的眼微之处
慕影想了想
到
依小弟看
此剑法若真有威力
也不再一招两招精妙招数
怀芳道
这倒是
让我们研究全剑法特点
穆营接着道
整套剑法可分为两部分
一是公孙剑法
一是越女剑法
我体会着公孙剑法的招数和越女剑法的招数各有特别之处
怀芳道
那咱们先研究公孙剑法
你对公孙剑法有什么体会呢
木影想了想
我只觉得公孙剑法中的招数都是猛招
用在攻击
怀方道
公孙剑法既是从诗中画出来的
也可说是悟出来的
一定诗剑相通了
我听师傅讲
诗师讲练字要推敲
唐朝有一个叫贾岛的诗人说
二句三年得
一吟泪双流
我想一套剑法
甚至是一招剑法
也不是妙手偶得
一时一日创造出来的吧
创造此套剑法之人
一定对诗做了很深的研究
然后
说到这里
想不出话
就停住了
慕营道
姐姐说的很对路
武伯父也说过
贾岛有一首叫剑客的诗
意境很高
怀芳听诗名有剑
很感兴趣
看着木莹问道
弟弟会背这首诗吗
木莹想了想
背道
十年磨一剑
双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
谁有不平事
就这四句
寥寥二十个字
就把一个身怀绝技
行侠仗义的剑客栩栩如生的活化出来了
好的诗词都是有很深意境的
创此剑法的人
一定研究了那诗的意境
根据意境创造剑法
另外
贾导说十年磨一剑
也就是说十年创一套剑法或一招剑法
可见他也认为创一套剑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姐姐的话没说完
你说的是什么呢
怀芳道
我也想不清往下该怎么说了
你已替我说出来
就不用问了
我没替姐姐说什么呀
怀芳道
你已经说了
接想说的也是
创此剑法的人
也是研究了那诗的意境后
根据意境创此剑法
那诗的意境就是公孙大娘的舞姿剑术
慕莹自语道
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
行整个诗的意境
怀芳道
那诗整首的意境当然是感情了
从酱纯
朱秀两季末晚有弟子传芬芳就看得出来
但前一段诗的意境不是刻画公孙大娘的吗
暮影点头
怀方道 弟弟
大概好的诗词都有意境的吧
武伯父说是如此的
诗贵含蓄
所以好的诗词都经过练字练意
二人从剑谈论起诗的意境来
谈论了一会儿
怀方道
那么我们研究那诗的意境
他一定有更深的意境被创公孙剑法的人挖解出来了
慕营道
大概一定是这样
仔细想想
那祸如易射九日落
脚如群地参龙翔
本是形容公孙大娘舞剑时的气势或姿态的
建招却把他当成一组动作
真不知是怎么回事
慕营至此陷入沉思
怀芳正要说话
忽听到铁门响
孙总管又向石屋走来
怀芳知道这小子又来折磨慕莹
又怒又恨
瞪着杏眼怒视着他
孙总管直奔石屋
站在门口
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笑
对慕莹道
穆公子
尝到苏谷丸的滋味了吧
心眼儿活动了一点没有
孙总管
我不是对你讲了吗
你可以杀我
也可以折磨我
但是想要剑法
就别枉费心机了
孙总管冷笑
哼
我不会白费心机的
我不信我孙某这样无能
从你口里掏不出剑法
木营不看他
孙总管接着道
小子
好不识抬举
你若觉得能熬住
行
我就让你熬
说着又点了沐莹的大椎穴
然后又奸笑着离开了石屋
沐莹立刻痛彻骨髓
倒在地上
怀芳把沐莹扶在床上
又让她握住了手
慕莹疼痛消失之后
怀芳和穆莹又继续研究公孙剑法
穆莹道
那首诗前面还有一个序
要研究这首诗
也应该知道这段序
怀芳道
我会这段序
让姐姐背给你听
大历二年十月十九日
怀芳直背道
琉离顿挫
独出冠石
沐英拦住怀芳
姐姐
序背到这里就行了
怀芳道
这段序就是诗的意境吧
慕营道
对
诗序说关礼十二娘舞剑壮旗未齐
又赞公孙大娘自己舞剑流离顿挫
独出惯石
这不分明是说公孙大娘师徒舞的剑气灵活矫健
超群出众
受人钦佩吗
师就是用含蓄夸张的语言赞颂公孙大娘的剑气舞的灵活矫健
美妙刚猛
怀芳接着道
对
我也有这种感觉
不知这公孙剑法究竟何人何派所创
他是敢于什么呢
或出于什么原因才创此剑法
关于这一点
武伯父对我讲过
公孙越女剑法是我父亲综合了公孙剑法和月女剑法自创的一种剑法
这种剑法虽是我家传剑法
但是由于武伯父和父亲的特殊关系
我父亲在创这套剑法后
每招式和武伯父研究过
对这套剑法的根底也对武伯父讲的很清楚
武伯父也对我讲过公孙剑法的渊源
公孙剑法大概创于唐代
慕营从公孙大娘的剑舞谈到吴人张旭的草书
又谈到北方有一豪侠之势使精涅之流
以剑术侠行名冠华夏
安史之乱后隐居家乡
他在年轻时仗剑去国
环游天下
曾在蜀地看过公孙大娘舞剑
想把公孙大娘的剑技揉进自己的剑招
以作自己剑法的玄妙
随日夜严思
历经数载
把公孙大娘的观赏剑技改为格斗剑技
并写成剑谱珍藏家中
不易剑谱写成
这个隐侠便因病谢世
他死后
这剑谱辗转于世
到元末
这本公孙剑谱被我父亲机缘偶得
就和他正在演练的越女剑法合成公孙越女剑法
怀芳道
如此说
难怪令尊伯父大人剑法天下无敌
可是为什么弟弟使出此剑就不显威力呢
是不是你现在会使的这些剑招
每一招都是一组剑招剑式的综合
或一类剑招剑式的综合呢
怀芳的话使沐营豁然开朗
对对对
我演演看
他忘情的抚掌
并要跳跃起来欢呼
可是他受过折磨
身子很虚
一点内力也没有
身子一动
从石床上摔下
怀芳赶忙把他扶起
沐英红了脸
弟弟真没用
真是力不从心呐
怀芳安慰道
慰问你们的下落
我受过鹰爪们的一回折磨
但受的折磨比你轻
近日又没受过折磨
身体比你好
弟弟如不嫌弃
就二人言辞
由我演练
慕营道
姐姐
你这话既是我姐姐
何必见外呢
另外
我向来主张
武功不应该一家一派私有
想仓颉造字是给大家用的
孔子编诗经是给大家读的
必以为武术也应该如此
一个人创出来
让大家用
这样武术才能发展
比如我家剑法
若早拿出来和姐姐这样的人演练
也许实战威力就会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