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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与海第十二回书接上回
话说老人和黑人比赛掰手腕
好家伙
已经比了整整一个晚上了呀
仍然分不出输赢啊
这会儿呢
人们给这个黑人送来了甜酒
好的
替他点燃香烟
这甜酒一下肚啊
嘿 黑人 嘿
便使出了拳劲儿
有一次
竟然把老人的手腕掰下去将近三英寸呐
当时老人并不老
而且呀
还是冠军桑提亚哥呢
厉害着呢
但是啊
老人又把手腕
嘿
掰回来了
回到了势均力敌的局面
当时啊
老人确信自己能够战胜这个优秀的黑人对手
天亮了
人们都要求以平局判决
而裁判员却摇了摇头
正当这个时候
老人呢
使出了全身的劲儿
嘿
硬把黑人的手往下压
一压 再压 哎
最终压倒在桌面上
这次比赛
从星期天早上就开始了
一直到星期一早上才结束
那二十四小时啊
好家伙
厉害了
不吃不喝还不上厕所
一直在那儿飙着劲儿
这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好多打赌的人开始都要求判成平局
因为他们要到码头上去扛一袋袋的蔗糖呢
或者呢
去哈瓦那煤炭公司干活去了
不然的话呀
大家都想见个分晓去
好
现在总算见分晓了
而且呀
还是赶在人们去干活之前
哎 这就挺好
从此以后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
人们都叫这个老人为冠军
哎 厉害了
那时候
老人还不老
第二年的春天
又举行了一场比赛
不过呀
这场比赛没有赌太多钱
他也赢得很容易
因为上回的比赛
已经使这个锡安
福格斯来的黑人失去了信心
此后
他还比过几次赛
后来呢
就不再比赛了
呃
那个老人确信
只要他想赢
无论谁都会被他打败的
但是呢
老人认为这样对用来打鱼的右手是有害的
他曾试着用左手来比赛
但是这个左手啊
总是出卖他
不听他的指挥
因此啊
他也信不过自己的左手
老人心里边想
啊
现在太阳会把我的手晒干了
除非夜里太冷了
我的手应该不会再抽筋了了吧
不
不知今天晚上会
会发什么事儿啊
一架飞机从头顶掠过
正飞向迈阿密
他看见飞机的影子掠起了一群群的飞鱼
啊
有这么多的飞鱼
那么
这儿肯定会有鳍鱼了
老人说着
身子就向后仰
绷紧吊绳
哎呀
试图把钓绳上的大鱼拽近一点
但是 啊 不行
吊绳已经绷得很紧了
紧得绳上的水珠哒哒哒哒乱颤呢
再绷紧
那就会断了
船缓缓的向前飘去
老人望着飞机
直到看不见为止
老人心里边又想了
坐在飞机上一定感觉很奇怪
不知道从那么高的地方俯视下来
海会是什么样子呢
要是飞得不高的话呀
飞机上的人应该能把下面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吧
真希望我能在两百英旬的高空慢慢的飞呀
从上面看看鱼
从前在捕捞海龟的船上
我坐在桅杆顶上的横木架上
从那样的高度也能看清很多东西呢
从那儿向下一望
看见崎鹊的颜色就更绿了
还能看清他们身上的条纹和紫斑呢
看见一大群这样的鱼在游动
为什么在暗黑的海流里快速疾奔的鱼
都长着紫色的脊背
而且还有紫色的条纹和斑点呢
瞿丘看上去当然是绿色的
因为它本来是金灿灿的
可是当他们饿得慌想要吃食的时候
身子两侧就会像马鳞鱼一样出现紫色的条纹
是因为愤怒
还是因为游的太快
才使这些条文显露出来了呢
天快黑的时候啊
小船经过了好大一片马尾草
马尾藻在轻轻的海浪当中上下起伏摇曳着
仿佛这个海洋盖上了一条黄毯
这时候啊
老人的那根吊绳被一条崎貅吭哧给咬住了
老人第一眼看见了他
他呀
词儿正月上半空
身子被夕阳照得像纯金一般
这条气球在半空当中拼命的甩尾弯身
他惊恐的在水中一跃再跃
像是表演杂技一般
于是啊
老人慢慢的挪动身子
回到船梢
蹲下来
用右手和右胳膊拽住那根大吊绳
左手把气球一点儿一点儿往上拉
每拉一次
就用光着的左脚彩锦拉上来的绳子
当崎秋被拉到船梢边上拼命的四处乱蹦的时候
老人便探出身子
把这条身带紫般金光闪闪的鱼拖到了船上
这条鱼啊
他的嘴在鱼钩上挂着
急促的抽搐着扁长的身体
尾巴和头不断的拍打着船底
直到老人用一根木棒碰猛击他金光闪闪的头
这条鱼啊
才抖了几下
然后是一动也不动了
老人从鱼钩上取下祈丘
再安上了一条沙丁鱼
并把钓绳嗖
扑
咚抛进了海里
然后啊
老人慢慢的爬回船头
抛了洗左手
在这个裤腿上擦了擦
再把那根沉甸甸的钓绳从右手换到了左手
又在海里洗了洗右手
同时望着慢慢沉入海里的太阳和那根斜着入水的吊绳
老人说了一句话呀
哎呀
他还是一点也没有变呐
可当老人看着冲击着手的海水的时候
哎呦
发现鱼游的明显比先前慢了一些
我要把两只船桨交叉绑在船哨
这样一来
鱼就会在夜里游得慢一些了
那条大鱼要是能熬过这一夜的话
我也能
老人又想了
最好啊
过会儿再把貔貅开膛破肚
这样血就会流在肉里
这件事儿可以晚点再干
现在呀
先把两只船桨绑上
这样可以给船增加阻力
这会儿啊
还是让鱼安安静静的躺着吧
不要在太阳西沉的时候过分惊扰它
对任何鱼来说
太阳落下去后
时间都很难熬
老人把手举起来晒干
然后拽着吊绳
尽量放松身体
让绳子把自己向前拖去
身子贴紧木板
这样呢
船承受的拉力就跟自己承担的一样大了
或许呢
更大一些
老人心想 啊
我现在学会怎么做了
至少这一方面是如此吧
再说了
自从这条大鱼咬饵以来呀
呃
他还没有吃过东西呢
他的块头那么大
需要吃好多东西啊
我已经吃了一整条金枪鱼了
明天我就要吃那条崎鳅了
老人呢
管它叫做DORADO
西班牙语当中的貔丘
把这条鳍鳅剖开洗干净以后
或许呢
我也应该吃一点
崎丘比金枪鱼要难吃
不过话又说回来
干什么事都不容易呀
鱼呀
你感觉如何呀
我感觉很好
我的左手已经好些了
我还有够撑一天一夜的食物
鱼呀
你就拖着船吧
其实吊人并不觉得好过
怎么呢
因为吊绳勒在肩膀上
哎呀
几乎疼过头了
变得麻木不堪了
不过
比这更糟糕的事情
那我也碰到过
老人又想了
我的一只手只是割破了一点皮而已
另外一只手也不再抽筋儿了
我的两条腿都是好好的
并且我在粮食方面也占了上风
老人是这么想着
但是晚上啊
就有变化了
欲知后事如何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