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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飞文传制作的黄豆之嫡女魔功作者陆笑蝶演播。
老七莫手第265集。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没走多远。
就瞧见在灵香小筑门外互相对峙的两个人,
凤栖墨挡在凌香小筑门前,
手里拿着凤环留给她的紫囊,
前身上的织锦长袍被撕扯的东歪西扯,
看着甚是狼狈。
掐腰站在她对面的凤衣青也好不到哪里去,
梳离整齐的发髻凌乱不堪,
斜插的玉簪在上面摇摇欲坠,
圆瞪的双眼似乎快要喷出火来。
只听凤亦箐很生说,
凤七墨,
你到底让不让开?
今天这凌香小住,
你是让我住我也得住,
不让我住我也得住,
你休想,
灵香小住是我姐的地方,
谁也别想染指,
就算是她的地方又怎么样?
她现在不是已经嫁去吉王府了吗?
这灵香小住,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为什么不能让我住呢?
凤七寻就这么遥遥望着互不相让的两个人。
眸光渐渐的沉了下去。
赫连锋则双手环胸,
唇角含笑,
看着正在上演的好戏。
王妃珍儿担忧的看了凤七寻一眼。
凤七寻不在意的笑笑,
目光始终不离开对峙的二人,
只听凤栖墨一把拔出李剑,
用闪着寒光的剑尖对准凤亦轻,
态度坚决的说,
你想住也行,
先问问我手里的剑干不干?
凤亦青上前一步,
你这距离他脖颈不过寸许的剑尖儿冷声说,
哼,
想杀了我是吗?
好啊,
来呀,
不过在杀我之前,
我劝你最好想明白了,
以如今我的身份,
你究竟还有没有资格动我?
好,
不知道妹妹现如今是什么身份,
青末又如何动不了你呢?
清冷的女声传来,
让对峙中的两人皆是一怔。
凤七墨面上一喜,
转头看向缓步走来的凤七寻,
乖巧的唤了一声姐凤宜轻则抿紧的嘴唇急忙敛去眉眼之间的愤然和得意,
向已经走到近前的凤七寻屈身施了一礼,
姐姐,
凤七寻睨着低眉顺眼的凤仪清,
说话的语气那叫一个温和。
妹妹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现如今是个什么身份?
嗯,
听她这么问,
凤一经就知道她定然是从涂雅那里听到了消息,
于是越发目中无人起来。
姐姐何必明知故还?
不等他说完,
凤七寻就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他的脸上,
声音倏然冷了下来,
不分尊卑,
顶撞长起该打。
凤仪轻捂着脸,
眼神愤怒的看着凤七寻,
你,
凤七寻抽出绢帕,
轻轻擦拭着,
打过凤宜清的右手,
一脸嘲弄的冷笑道,
嚯,
我怎么了?
别说你现在还不是太子殿下的侧妃,
就算你成了太子殿下的侧妃,
论辈分你也得唤我一声婶娘,
以解教训庶妹,
长辈教训晚妃。
是再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明知道凤七寻是故意要给他难堪,
凤一清却挑不出她话里的错,
只能打掉了牙齿往肚里咽,
暗暗发誓了,
凤七寻,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对我做过的一切都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这时,
通向灵香小筑的青石小路尽头,
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
圣旨道。
凤一清心下一喜,
急忙看向后院的入口处。
一身士官服的余怀瑾手持圣旨,
在4个低眉顺眼小士官的簇拥下,
缓步走了过来。
凤千寻意识皱眉看向缓步走来的于怀姐。
他这才出宫多长时间?
赫连狱怎么这么快就禀明了皇上,
而且连圣旨都下来了,
真是让他们措手不及呀,
他下意识的看向一旁同样疑惑的赫连锋,
目光担忧的问道。
怎么办?
我们连应对之策都没想到,
圣旨都已经下来了。
贺连封安抚性的笑了笑,
伸手包裹住了他的小手,
先接旨吧,
说话间,
余怀景已经来到近前,
随着再一声圣旨道,
在场众人纷纷跪了下来,
而前者则展开圣子宣布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闻雍王府上有女奉氏,
仪清贤淑温良,
尹貌出众,
朕恭文之甚悦。
今皇四子赫连岑侍,
婚娶之时,
当择贤女与佩值奉仪卿代赐闺中与皇四子,
堪称天造地设,
成为佳人之美。
特将汝许配皇四子为妃,
一切礼仪交由礼部操办,
则良臣完婚,
钦此。
圣旨宣读结束后,
不只是凤栖寻等人,
就连凤仪轻都一时震惊不已,
皇,
皇四子,
四皇子不应该是太子吗?
怎么回事?
他急忙抬头看向已经收好圣旨的余怀瑾,
面容焦急的问。
于公公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怎么会是四皇子呢?
余怀瑾把圣旨放到凤一的手里,
表情似有不悦的说。
凤三小姐,
这是在说咱家老眼昏花了吗?
这圣旨上写的可是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
赐婚凤氏仪青和四皇子,
赐皇子妃老奴,
这厢恭喜啦,
凤仪清抱着圣旨依坐在地上,
不停地喃喃着。
怎么可能?
怎么会是四皇子?
怎么会呢?
要说在离都什么传播的最快,
那一定是皇室和侯门亲贵之间的八卦消息。
凤七寻回到齐王府没多久,
皇上赐婚四皇子和凤家三小姐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离都,
百姓们纷纷感慨,
这凤家的女儿就是命好。
一个嫁给了大领朝最声名显赫的战神齐往不说,
就连庶出的丫头都能嫁给皇子,
而且做的还是正妃的位子。
晚膳的时候,
珍儿趁着布蔡的间隙,
江风七旬说起了这些议论,
后者不过是淡淡一笑,
命好吗?
凤家的女儿可不止我和凤亦清两个人,
庶出的长女凤姨瑶与天坠崖,
至今尸骨无存,
只是立了一个衣冠冢。
嫡初的女儿凤九夜为皇上一杯毒酒赐死,
香消玉殒,
连祖坟都不得进。
他们两人也算是命好了。
赫连封往他的碗里添了些菜,
轻笑着说,
哼,
那些平头老百姓知道些什么?
不过随口一说罢了,
你还倒真较起真儿来了。
是啊是啊,
王爷说得对,
王妃大人有大量。
不和那些市井之名计较,
王妃的福气是自己修来的,
哪里是靠天命的?
甄儿连忙附和道。
凤七寻浅笑了笑,
我的福气是不是自己修来的我不知道,
但是凤仪轻的福气着实来得莫名其妙。
她抬眸看向对面的赫连封,
犹自疑惑不解的说,
你说说,
这四皇子平日里和雍王府都没什么交集,
估计总共也就见过凤仪清一两面,
怎么就突然向皇上请旨赐婚了呢?
而且还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候解决了涂雅的麻烦不好吗?
省得你再绞尽脑汁想办法让玉儿坐罢力侧妃的事儿。
凤七寻放下碗筷,
眉头微皱的说,
好是好,
可我就是想不明白,
四皇子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呢?
赫连封挑眉半事,
玩笑办事认真的说,
难道是因为他在我们的喜宴上对凤一清一见钟情吗?
瞧着凤七寻明显不屑的表情,
她撇了撇嘴,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吗?
都说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
岑儿,
他虽为一介武夫,
但是也难免有暧昧之心呢。
更何况凤亦清是你的妹妹,
那长相自然是不用多说了。
庶妹。
凤七寻不悦的提醒。
好,
庶妹。
就算她是庶出的女儿。
那雍王府的庶女的身份也要比很多嫡出的官家千金要好得很多。
岑儿会钟意他也很正常啊。
七寻幽幽叹了一口气。
要真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
既能成人之美,
又解决了图雅的麻烦,
可谓是皆大欢喜。
怕只怕什么?
四皇子是知道太子殿下要离凤仪轻闱侧妃的消息,
所以才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找皇上,
请求皇上下旨赐婚的。
赫连封突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舒展着的眉头倏然皱了起来,
你是说蚕儿是故意夺人所爱?
不可能吧?
他和玉儿虽然不是一个母亲所生,
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好的比亲兄弟还亲,
他怎么可能做出抢夺兄长之非的事情呢?
话是这么说,
但是他心里却着实感觉到了深深的不安,
凤七寻摆摆手,
让屋内伺候的下人都退了下去,
只留了峥儿在场,
然后才慎重的说,
正因为如此,
我才要弄清楚四皇子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
或者?
说什么人让一个及时看重兄弟情义的男人做出什么不顾兄弟情义的事情呢?
赫连封蓦地抬起头,
你是说接下来的话,
她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是一个女人凤七寻替她说出剩下的话。
放眼人世间,
唯有爱情才会冲昏人的头脑,
让人理智全无。
所以四皇子这么做,
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在这件事情中受益最大的人。
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的说,
是图雅。
不,
这不是真的蚕儿她,
她怎么会对图雅?
那可是他的嫂子呀,
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
我也希望四皇子只是单纯看上了凤仪清,
单纯想要娶她为妻,
可是。
你我都很清楚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小凤七寻附上赫连锋放在桌上的大手,
他知道赫连家的男子感情多坎坷,
除了自私滥情的赫连眼,
无一例外察觉到他目光中的担忧。
赫连锋回握住她的手,
轻叹道,
哎,
罢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果事实真像你说的那样,
也只能说是天意弄人了。
皇上的赐婚圣旨一下,
礼部便开始忙碌起来,
准备皇子大婚的相关事宜。
可赫连岑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无悲无喜,
任由里不侍郎忙里忙外。
实在觉得厌烦了,
就趁着礼部侍郎不注意,
悄悄出了玉华宫。
来到宫人极少的眼霜园附近。
眼霜园虽然是历朝历代的冷宫,
但是这附近的景色还是极美的,
到处都是迎风招展的花,
还有抽出了嫩芽的心流。
不远处更是有一处水流清澈的人工湖,
让置身其中的人不觉心旷神怡了起来。
赫连岑捡了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坐了下来,
呆呆望着波澜不惊的湖面。
望得久了,
湖面上仿佛出现一张女子的脸,
那是一张有着异域风情深的脸,
黑白分明的双眼大而清澈,
像极了美无胜收的月和泉。
犹记得初见她时,
她还是欢乐无忧的女子,
几乎每一件细小的事情都能让她发出比盈铃更清脆的笑声,
展开比初春的百花更娇美的笑颜。
她言笑晏晏地依偎在皇太后脚边,
一声声甜甜的唤着皇奶奶,
皇奶奶是后来听宫里的侍官说她是北戎的公子图雅,
是茫茫大漠最美的女子。
那时候她就在想,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明媚的女子呢?
她的笑仿佛能够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
让人莫名其妙就爱上了。
大概这便是世人嗟叹的相见恨晚了。
她遇到她,
她爱上她,
那么快,
那么突然,
而她心里却早已被另一个男子填满。
他的皇兄,
大领朝的太子赫连渝。
赫连岑自嘲的笑了笑,
随手捡起一颗石子丢进湖里,
低声呢喃道。
我虽然不能给你幸福,
但是我会努力不让任何人夺走你的幸福。
此地令他魂牵梦绕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赫连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
赫连岑仍旧怔怔的望着湖面,
只是湖中原本形单影只的倒影旁,
缓缓多出了一道纤长的身影。
女子五官深遂,
有着难以言喻的抑郁的眉。
她倏然起身,
尽力躲避了和涂雅的对视。
臣弟参见太子妃,
太子妃怎么会来这里?
涂雅瞧着面前有别于往常的男子,
心底原本就存的疑惑越发深了。
我远远瞧见四弟朝着远霜元走了过来,
于是便跟了上来,
因为有些话想问一问四弟,
她语气直白的说,
太子妃有什么话还是改日再问吧。
如今玉华宫里事务繁忙,
臣弟不便在外久留,
这就告辞了。
说罢,
她便垂着头,
脚步匆忙和图雅擦肩而过。
四弟屠雅提高了与要换挡,
赫连岑顿住身体,
极力压制着想要夺路而逃的冲动,
头也不回地说,
太子妃,
还有什么事吗?
楚雅看了柳儿一眼,
后者识趣的退到了远处。
他则皱眉望着男子坚挺的背影。
我只是想知道,
你为什么要突然决定迎娶凤三小姐为妃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臣弟同样不例外。
在齐王叔的喜宴之上,
臣弟对初回离都的凤三小姐一见倾心,
所以才斗胆向父皇请旨,
将尚未婚配的凤三小姐取给臣帝为妃。
赫连岑若无其事的回答。
朴雅很想相信她说的话,
相信一切荒谬的猜测不过是他的多想。
可是莫名的,
他总觉得赫连岑太过平静了,
明明大婚应是人生中难得的喜事,
可是无论是他的表情,
还是他说话的语气,
都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喜悦。
相反的,
他这般若无其事的模样,
倒是像极了大婚之前的赫连羽,
因为娶了自己不爱的女子,
所以连快乐都变得如斯奢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