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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一集
百花步行街是个富人区最奢华的地方
两侧的商业铺面地税昂贵
商品琳琅满目
应接不暇
常有不同区块元老院的权贵们带着家人度假
带着情妇销金
此时此刻
它变成了一处屠宰场
从东街口到喷泉中部的石子路
那丘比特大百货的小广场前边
步流星与三三零一两位煞星好似阎王爷手下的牛头马面
对付慈悲会的堂口兄弟只需要一人一狼背靠背两只棍棒
从敌人手中夺来的刀斧大多三两下就能卷刃折断
铁骑士分别锤剑两支遇见
这些收钱办事的喽啰打手是无坚不摧
偶尔听见几声枪响
那不痛不痒的手枪弹敲在闪蝶衣上
就像是蚊子叮野猪
连毛都扎不进去
在面盔夜视仪和热感应双重侦察之下
躲在暗处的爪牙无所遁形
行动力极强的青金大狼几个纵跃就能从楼宇各处抓来几个开膛破肚的枪手
如果没有灵能者
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偶尔有赶来支援的灵能者
听见闪蝶衣装面盔之下爽朗的笑声时
他们倒是先吓得腿软
再去看广场上满地的尸首
自然而然的作鸟兽散了
剧院的密室里
奥康娜大姐自然是察觉到了楼宇外的异动
她神心紧张
也想过无名氏会来
只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来得那么强而有力
上一回组织里给干部们上课
作战记录是小兄弟会遇袭的画面
如潮水一般进攻的快速反应部队并没有给他们留下多少印象
那大姐大像个不知疼痛的悍妇战狂
独自一人闯进劳伦斯零号站台
却被干部们看成一个笑话似到大姐大空有一身傻力气
绝对找不到慈悲会的零号站台
可是血红的混沌之卵里传出恐怖骇人的消息
海滨道路的十八个赌场
在一夜之间
不只是上半夜
上半夜三个小时里被两个人一锅端了
三百多个驻场的打手
还有两队重甲精英兵
全都是死无全尸
没有一个活口
连带电视塔的班组一起
发电站周边城区的帮众
一共五百多个人
五百多条生命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他们破坏的电力设施
战车装备
后面楼房数不胜数
他们就在街道外
在广场上以一敌十
穿着那该死的闪蝶衣
像是在节省弹药
用冷兵器挨个宰杀战帮的兄弟们
后来轮班换岗的兄弟看见血流成河的街巷才幡然醒悟
给奥康娜和零号站台打了电话
将这个消息传回领导耳中
根据坊间市民的描述
穿着闪蝶衣的无名氏有四个人
剩下两个无甲单位都是加拉哈德的学生
都穿着校服
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了奥康娜的理解范畴之外
听起来更像是都市传说
灵异故事
可是从窗外飘来的血腥味不会骗人
街巷中传来的哀嚎惨叫是那么惊悚恐怖
黑夜里时不时传出了大笑
还有巨狼的长嘶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一场那么不真实
令人难以信服的梦境
要知道在一天之前
奥康娜
伊丽莎白还能大摇大摆的走上街去
在近百人的队伍中昂首挺胸招摇过市
要是哪个不识相的多看了她一眼
冒犯她一句
立刻就会被战帮的兄弟剁碎了喂狗
慈悲会在尤里卡无法无天
从来没有哪个人敢挑战它的权威
执政官都不行
雪湖动员兵也是慈悲会的一条狗
可是现在才过去不到一天的时间
下半夜才刚刚开始
奥康娜
伊丽莎白
枪匠已经坐在剧院密室窗台边
他拄着一支大剑抱住贝洛伯格
从微形面盔下面传出一个很好听的声音
那是令康尔娜浮想联翩
心神向往的声音
她曾经在时代杂志和太阳报见过这位年轻才俊
见过枪匠的照片
知道他的名字叫江雪明
这张脸他很喜欢
却不敢多看几眼
因为这个男人的眼睛里似乎藏着千把刀
像她这样的食人恶魔与枪匠对视
夜晚都会应验那个巴巴亚戈的夜魔传说
她无法入眠
会恐惧到流泪
从噩梦里一次又一次被吓醒
仓匠没有正视奥康娜
他在观察街道的战局
我劝你放下武器
收敛魂威
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奥康娜一手抱住比利小子
她的魂威围绕着她
幸运期没有多少战斗能力
这些娇弱的精灵本就是用来精算
用来敛财的小工具
她的战斗力甚至比不上慈悲会豢养的精英兵
让她开枪作战那是天方夜谭
此时此刻
她只能握住一根钢笔抵住比利的脖梗
把这预选男宠当作人质
扮作一副外强中干的狠厉模样
你想干什么
别再过来了
他的小命在我手里
仓匠伸出食指示意噤声
奥康娜跟着枪匠手势朝着窗外看去
街道来了一组增援
都是攻坚团的战士
他们如今已是慈悲会的人
从排兵布阵和进攻态势来判断
肯定能给那一人一狼带来一些麻烦
在步枪弹的火力压制下
流星和三三老师要暂避锋芒
狼人抱住小男友往街巷里乱窜
撞进其中一个点心铺面
紧接着就听见院落墙壁破碎的杂音
似乎是逃到更远方了
攻坚团的腐化士兵逐个进入房区搜楼
从后门前门搜索一遍
照着章程步骤探寻敌人的踪迹
再回到街巷
仓桑对无线电说
收啊
从巷道一侧开进来装甲车小溪顺着狭窄的房区街道一路撞了个对穿
把街口的木栅
桌椅带重甲精英兵一起撞成碎片
她驾车从巷口冲出
立刻消失在街道尽头
只是这个瞬间
在队伍枪口调转到街巷的一刹那
流星和三三零一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