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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集
五爷一笑
对他说
哎
我哪有那能耐呀
这事儿非要找高人不可
我去寻一寻这人儿
看他能不能帮这个忙
狗屁忙问
呃
您找的那个人
他是谁呀
五爷又是一笑
说
嗨 你别管了
我去去就回来
有人来找我
或者有人来送货
你就替我招呼着
呃 好吧
狗屁答应下来
五爷大步流星出了门
穿街过巷去寻高人
狗屁从天亮等到天黑
还不见五爷回来
心里不免有些慌张
点亮油灯
坐在炕沿上看着油灯发呆
正在百般无聊之际
五爷回来了
狗屁忙站起身
问
五 五爷
事办成了
五爷点点头
说
成了
我本以为这事儿不好办
谁料我刚一开口
那人立马就答应起来了
狗屁又问
五爷
您能不能对我说说
那个人
那是谁呀
五爷说
等明儿
你就能见到他了
明儿
狗屁问
没错
明天正午
他要下水捞骨
五爷回答
我能跟着去看吗
狗屁略显兴奋的问
有嘛不能的
你跟我一块儿去
五爷回答道
太好了
我又能干新鲜事了
狗屁越发兴奋
狗屁呀
齐良不在
你就睡在他那炕吧
你去烧点水
咱爷儿俩烫烫脚
早点睡
是了
我这就去烧水
狗屁倒也勤快了
他真心卖力要让自己做的比齐良更好
这样一来
五爷就会对自己刮目相看了
一夜无话
转过天来
爷儿俩胡乱吃了几口早饭
正在收拾碗碟的档口上
老石来了
他是替五爷看家来的
老石把夹在咯吱窝下的一个包袱放在桌上
对五爷说
老九啊
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置满齐全了
你看看还缺码不
五爷把包袱打开了看看
说
老哥
哥办事就是妥当
不缺码了
老石又说
老九啊
那可千万要小心呐
那槐树坑里面可藏着玩意儿呢
午夜答道
老哥哥放心吧
那老海的本事你也是知道的
五爷从怀里掏出一个薄如信封的油纸包
一并放在包袱当中
将包袱打了个活结
重新系好
老哥哥
我们出门了
您受累了啊
去吧 去吧
一切平安
嗯
五爷把包袱夹在鸽吱窝下面
领着狗屁出了门
一直来到槐树坑
到了坑边一看
狗屁一咧嘴
好大的一个坑啊
坑边三棵老槐树环抱着大坑
粗大的树根暴露在外
延伸至水中
隔着冰面仔细看
好似一条条粗如手臂的长蛇
此季已经是冬季
说来也怪
别的地方河也好
沟也罢
都已经结了厚厚的冰
然而面前这个大坑
却只是在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在狗屁看来
就跟西洋教堂那些尖顶子建筑上的玻璃一样的薄
隔着薄冰
能看到冰下景物
除了那些好似大蛇的树根之外
还能看到一些骨骼
具体是猫狗猪羊的还是人的
看不大真切
这么冷的天儿
这么险的坑
大活人下去了还能上得来吗
狗屁心里胡乱琢磨
但转念一想
既然是五爷井的高人
那人又一口答应了
定然有他的伎俩
五爷把包袱交给狗屁
让他拿好
而五爷自己围着大坑转了起来
走走停停
两眼深邃的盯着薄如多利的冰面看着
这一圈走下来
足有半个多时辰
五爷刚到时
有几个人聚了过来
等到五爷走回狗屁身边时
男女老少已经聚来了数百人
人头攒动
议论纷纷
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热闹
有不少人认识五爷
纷纷跟五爷打招呼
五爷朝四外拱一拱手
并非多说客套话
狗屁
听到身后有人说
呀
今日这场热闹
那有就调了
那整调完了
又能跟这帮没眼福的家伙们显摆显摆呗
又有人说
哎 那可不嘛
那百年难遇呀
那咱天津卫人那不缺热闹看
但是这种热闹那罕见呢
海社礁下槐树坑老谷给我书馆里面说书的那穷白活一阵子了
狗屁一听海河娇三字
心中一动
心说
哎
闹半天那五爷原来找了海河娇了
那也对
那这事儿那也就海河娇能办的
那换别人
那白给呀
海河娇何许人也
了不起
有能耐
天生就是个水中怪
海和礁是外号
它真名叫做礁和海
只因在水性方面占着一绝
加之有人瞎白活
他就有了外号
海和礁怎么个瞎白活
说来也真稀奇
他娘怀上他的那年
趁着夜深人静没人之际
偷偷的下海河泡身上的老村
正泡着舒坦呢
突然水面翻动
一条黑色的蛟龙浮出水面
那黑色蛟龙正是老百姓口口相传的黑四爷
海河娇他娘被活活吓死过去
等到醒来时
已经四敞大开的躺在水边的烂泥中
他觉得肚子里面有东西在动
赶紧爬上岸回了家
没过多久就被诊出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