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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集
石勇依旧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好在今天的运气不错
秦浯水从月门洞匆匆进来
见到秦雷
迎头跪下道
启禀王爷
秦志才让人捎信过来
昨夜有人煽动各家宗亲抗旨不尊
他正带着子弟兵们挨家抓人呢
听说子弟兵还没有乱套
秦雷心中稍定
点头道
他有没有说是谁这么大胆子
敢违抗宗正府的命令
秦浯水
嗫如着刚要答话
外面又冲进一个黑衣卫
气喘吁吁地单膝跪下道
启禀王爷
太子爷请了驯练
杖要打
秦志才大人呢
秦雷闻言
狠狠的呸了一声
低声怒喝道
果然是老二这个败兴玩意儿我
想问候下他的先人
却苦于两人同宗同族
实在是沾不得便宜
只好愤愤作罢
骂不出来
心里自然憋屈
秦雷把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恨声叫道
点命
随孤救人去
石勇见没有外人
便轻声道
咱们的黑甲骑兵都在外面
只有三百黑衣卫相随
如何与太子卫抗衡
秦雷听了并不生气
反而狞笑一声
道
抗衡
为什么要抗衡
老子要让老二栽一个大大的跟头
十个南华道士也挽不回来
见王爷胸有成竹
众手下齐声领命
各自准备去了
秦卫也赶紧给秦雷挂甲
此时秦雷的心火也渐渐消了
脑子也清晰起来
寻思片刻
不由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老二这是要将我的军呐
秦卫轻声笑道
那王爷支士啊
秦雷摇头呵呵笑道
老二一向隐忍
号称忍天下人不能忍之忍
我来了京都这二年
就没见着他动弹过
说着将目光投到东面的太子府方向
喃喃道
毒蛇难得咬人一次
却要把他一棍子打死
太子竟然出人意料的出面阻挠秦雷
他的依仗在哪里
究竟又是什么目的呢
东城与南城交界的延庆大街
还有附近的几条纵横交错的街道
是秦氏宗亲们聚居的地方
本来他们是在更靠东迁的乌衣巷居住的
但随着年代的变迁
不善经营导致家道中落的宗亲越来越多
他们只好卖掉占据东城最好地角的乌衣巷中的房产
又不想搬到别的城区
掉了自个儿的价
便在这东南城的交界处落了脚
其实这些人家道败落
根本怨不得别人
毕竟大秦朝没有对宗室参军从政
乃至是经商加以限制
但当朝十七年来
除了宗正府这个专属宗亲的衙门
除了秦守拙这个京都府尹外
整个秦氏一族竟没有出一位拿得出手的中央大员
虽然皇室的式微让他们丧失了政治上的优势
但从当年占据中枢半壁江山
落得今日如此田地
必然有他们本身的原因
有一次秦雷与馆陶乘车路过延庆大街
馆陶恰好提起这个问题
秦雷将车窗打开
沉声道
你看
窗外就是答案
转陶闻声向外看去
只见大街边上人声鼎沸
异常热闹
粗略一看
仅大街一侧就有十几桌围成一圈打马吊的
几十嘴儿凑成一团斗蛐蛐的
至于斗茶
斗酒 蹴鞠
乃至倚着墙根吹牛晒太阳的
更是应有尽有
不计其数
好一派轻松惬意的休闲场景
馆陶当时轻叹一声道
此乃大秦娱乐指南呐
宗室的男女老少们生活如此悠闲
如此专注于娱乐事业
又怎能有上进心呢
究其原因
还是出在宗正府每月的救济粮食
以及他们白白拿到的府兵饷银上
这些钱粮虽然不多
但足以让一家人填饱肚子
没了生存的压力
又没了原先的政治优势
这些人的上进心也就没有了
混吃等死便是他们生活的最好写照
然而今日延庆大街上没有蹴鞠的
也没有打牌的
人们都站在街边
神色复杂的望着街心的一队队明黄服子的士兵
那个同样明黄服子的男子
以及他手中所持的碧绿竹杖
这些明黄服字的士兵
是东宫直属的太子卫军
他们两人一组
将八九百劲装汉子按着跪倒在地上
又将那些劲装汉子的双手反剪
用牛皮绳把两个大拇指绑在了一起
而那个明黄服色的男子
自然是大秦朝的太子爷
此刻他正用那绿油油的驯逆杖点着对面一个长脸汉子的额头
那汉子虽然满脸的不忿
却不敢动一下
只听太子爷那温润的声音响起
你们怎么可以随意冲入宗亲府中抓人呢
若非本宫路过
岂不是要让天下人笑话咱们皇族自相残杀吗
长脸汉子挤挤眼
陪笑道
太子爷有所不知
大宗正要宗府兵卯时集结
小的怕误了事
挨门去叫呢
并没有动手抓人的意思
秦志才性子圆滑
能屈能伸
并不想与太子发生冲突
太子见他如此滑不留手
继续温声道
那本宫为何听到鸡飞狗跳的声音
秦志才挤挤眼
小声道
您赶您老一来说
都出来吧
弟兄们立马全撤出来了
还是很守规矩的
太子偏头望向边儿上的皇甫战文
听他小声道
确实没有人
也没有讲东西
看来这小子早打好招呼了
太子微微诧异的转回头
打量了一下这个长脸的汉子
见他虽然小心赔笑
双目却炯炯有神
显得并不慌乱
太子心道
老罗手下能人不少啊
顿时起了收服之心
将驯逆杖收回手里
微笑道
这事儿按下不说
本宫问你
大宗正让府兵们集结
却是为的什么呀
秦志宰小心翼翼道
我们要去京山大营冬训
修长的手指在竹杖上划过
太子淡淡问道
哦
冬训
本宫怎么听说那里连个像样的营房都没有
怎么个训法啊
围观的松族子弟一听
心道五爷也太狠了吧
竟然要让咱们在荒山野岭里越冬
那是坚决不能去的
人群顿时嘈杂起来
有人甚至喊出求太子爷做主
俺们打死也不去京山营之类的话语
让太子的心中微微得意
秦志才挤挤眼
解释道
太子爷说得是老黄历了
青山营的营房已经建了半个月
估计再有半个月就可以上梁了
耽误不了兄弟们过冬的
他约摸着太子在青山营附近有眼线
因而不敢把牛吹得太过
太子微微一笑
轻声道
那就等着营房建起来
再让族里的兄弟们去吧
说着面露怜悯道
秦大人心里莫有想法
府兵们都是各家各户的壮劳力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却让他们家里怎么活呀
这话顿时引来了一片唏嘘感动之声
很多人都觉得
太子爷真是好人呐
太替俺们着想了
相较之下
那位一直在皇族中名声甚好的五殿下
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秦志才陪笑道
这事儿小子说了不算
要不这样吧
属下先禀报大宗正
让他老人家定夺吧
见事不好
他便想要开溜
太子依旧温文尔雅的笑道
秦大人有所不知
本宫与五弟关系向来最好
他对本宫言听计从
是以本宫说了就算数
秦大人还是不要画蛇添足了
直接绝得他暂避锋芒的念头
秦志才面露难色
心念电转道
太子爷
亲临我就是退避三舍
王爷不大可能怪罪
保下兄弟们全须全尾的回去才是正办
想到这儿
他点头道
太子爷的钧旨
小的岂敢不从
这话就把自己撇清了
不是属下太无能
而是敌人太强大
说着拱手道
太子爷请容小的们回去复命
王爷应该等急了
哪知太子摇头道
他要是急了
自会来此寻找
说着面露嗔怪道
老五这家伙
回来了也不知道看看哥哥
秦志才见太子铁了心不放自己走
心中微微焦急
暗道第一次为王爷办差
办砸了不说
还要把自己赔在里头了
太子见把他打压的够呛了
这才微笑问道
秦大人家里都有什么人呢
秦志才虽然心中长草
却丝毫不敢怠慢
恭声道
上有老父老母在堂
下有妻儿一双
好福气呀
太子继续温声问道
秦大人什么官衔啊
秦志才心中暗暗警觉
拱手道
末将忝为云门皮尉衔
他虽然年龄资历都足以胜任校尉
但为了掩人耳目
不让他们这些子弟兵太过显眼
太后故意压制了他们的军衔
另一方面
也是把施人提拔的机会留给未来的宗正兵统领
好让其尽收军心
太子一脸惋惜道
哎呀
太可惜了
这不是明珠蒙尘吗
说着对皇甫战文道
你那里最高的职位是什么
皇甫战文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末将的太子卫将军
太子笑道
此乃本宫的口误
除你之外呢
太子卫副统领
从将军
衔皇甫将军依旧面无表情
太子点头笑道
就把这个位子给秦大人了
说着温声对秦志才道
待会儿收拾收拾就去报到吧
离家也近些
照顾起来也方便
旁人听了
不由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心道
好大的手笔呀
从皮尉到从将军
中间要跨越从校尉
校尉三级军衔
眨眼之间连升三级
这小子好福气呀
秦志才也是一脸感激的叩首道
谢太贼恩典
小人定然没齿不忘
太子笑着责怪道
秦大人应该自称某将了
又让旁人狠狠嫉妒了秦志才一把
哪知秦志才并不领情
而是伏首小声道
只是五爷对小的恩重如山
仗着太子不了解情况
秦志才肆无忌惮的满嘴扯谎
太子一摆手
将他的话挡住
满面笑意道
不要对老五有负担
孤王找他要个人还是会给的
明明是来拆台的
却非要说得跟在自个儿家一样
这份无耻却是秦志才这样的小无耻难以抗衡的
见他仍不做声
太子微微不悦的轻声道
秦大人不会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志才头上倏着见汗
他知道自己被太子逼到墙角了
反抗会被强奸
不反抗会被顺奸
心道
既然不能反抗
老子还是享受吧
刚要开口认输
却忽然想起那位大秦至尊的老太太
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太子的绝学是隐忍功夫
与之配套的察言观色自然也不差
见秦志才面上出现霎那的松动
他便知道这小子服了
嘴角刚要不经意的上翘
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却见了秦志才脸上浮现便秘似的痛苦
太子刚要关切的问一句
要不要喝点菜油
却听到秦志才蚊鸣道
多谢太子爷错爱
但志才烂泥扶不上墙
您就把我当成个屁
太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随口问道
怎么讲
哎 放了吧
秦志才一脸谄笑道
太子先是扑哧一笑
转而面色变得铁青
冷哼道
哼
不识抬举的东西
也许是神情转换的太快
他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
看上去颇有几分狰狞之色
与惯常的温文尔雅大相径庭
他万万没有想到
伏在地上秋蝉似的瑟瑟发抖的家伙
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
驳自己堂堂大秦储君的面子
难道我就这么不值钱了吗
竟然连个小小的脾尉都敢不放在眼里
这个想法让他出离愤怒了
两道浓眉挑起
面上挂上寒霜
冷冷道
本宫再问你一次
答应还是不答应
太子的怒气对秦志才这种下级军官来说
还是非常可怕的
他真真的抖成了筛子
心中激烈的斗争一阵
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胆怯
打着冷战断断续续道
不
不 不从
说完
秦志才把脑袋深深埋在地上
心中哀嚎道
完了 完了
老子要被强奸了
五爷呀
您老可要快点来呀
太子怒极反笑
表情竟奇迹般的恢复了平静
只有凑近了
才能看到笑容下的隐隐铁青
手中的驯逆杖重新挥出
狠狠敲在秦志才的背上
一下子就把他拍在了地上
倒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子突然山神附体
而是秦志才已经被吓瘫了
拖到路中间去打
温柔的语调
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却让听到的每一个人心尖一颤
两个东宫侍卫将瘫软如泥的秦志才架起来
拖到路中央
一时没有合用的刑具
便解下腰间镶满铜扣的吞兽腰带
挥舞起来
狠狠的抽在秦志才的背上
只一鞭子
就将他背上的衣裳抽裂
露出里面的牛皮软甲
秦志才没人声的嚎了起来
声音响彻云霄
甚至让远在几条街口外的大宗正也听到了
也把两个行刑的侍卫吓了一跳
险些扔下手中的腰带
两人恼火的瞪他一眼
心中骂道
穿着皮甲还叫这么响
其中一人抽出腰刀
寒光一闪间便将那皮甲切成了两半
露出里面的单衣来
腰带更加凶狠的落下
秦志才感觉自己的腰和屁股一下子就被敲碎了
目眦欲裂间
哀号声也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只能嗷嗷的嘶叫着
身子拼命想扭动
却被四个东宫侍卫死死按住
只能随着一下下的抽打不断的弓起落下
很快就晕了过去
东宫侍卫们知道太子存心要把他当场打死
是以仍不停手
腰带一下接一下的抽打
不一会儿就将他的内衣敲碎
一缕一缕的嵌在血肉模糊的后背上
难以忍受的疼痛让秦志才晕了又醒过来
醒了又晕过去
人群中
秦志才的老母亲和媳妇早就哭晕过去
孩子们也嚎啕大哭
他的父亲和兄弟一边叫喊着饶命
一边拼命想往大街上钻
却被太子卫兵拦住
丝毫不能寸进
边儿上旁观的宗亲们也心有不忍
毕竟挨打的也算他们的亲人
又不敢出声求情
只好低下头来
别过脸去不看场中的惨状
妇人们早抱了吓得哇哇直哭的孩子回家
心道晚上却要做恶梦了
秦氏子弟兵们更是怒不可遏
他们疯狂的挣扎着
高声叫喊着
咒骂着
但太子卫军果然这法子太过阴毒
让他们使不出力气
无法挣脱束缚
好在那些太子卫军念着旧情
只是将他们摁住
竟没有再殴打他们
看着血肉模糊的秦志才
以及四周人群激动愤怒的挣扎扑腾
听着惊天动地的嚎叫声
怒吼声甚至是咒骂声
太子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心跳竟比往日要快上几分
面色也微微潮红起来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
他那蛰伏多年的人根
竟然奇迹般的重新坚挺起来
太子顿时陷入了狂喜
若不是多年养成的零号性子
定然要仰天长笑
饶是闷骚到了极致
他也忍不住神采飞扬起来
世人皆知太子好男风
更了解情况的还知道他是受
哪个男人愿意受
老子是攻不起来
才无奈选择零号的
太子心中狂叫道
再也不受了
老子要攻
转瞬间
太子又意识到
自己无后的命运要改写了
一旦有了孩子
无论是男是女
太后和父皇见弃自己的理由便消失了
皇土的宝座也就稳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