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似火,
晨风徐徐,
把两边的帘子打开,
车里放了一盆冰,
很是凉爽惬意。
午时初到达丁畔地的胡同口外,
胡同狭小,
荀香的车架勉强通过,
开门,
开门,
一个中年人把门打开,
看到这么多穿戎装拿兵器的军爷,
吓得魂飞魄散。
军军军,
军爷有有何贵干?
老伯母怕我家郡主来看望好姑娘。
中年人把门大打开,
车架进不去,
玉环只得把荀香扶下来。
丁盼弟已经跑了出来,
看到荀香,
又惊又喜,
湘湘啊,
郡主真的是,
你快请进,
她手上染着红色,
正在做脂粉,
想好姐姐啦,
猫。
没上门,
不敢当。
外院儿有些凌乱,
放置一些制脂粉的设备,
几个护卫把荀香送的一箱礼物抬进内院儿,
放下又退出来,
只姜喜、
玉环、
罗儿跟进内院儿,
其他人都在外院等候。
荀香和丁盼弟进屋,
姜喜和玉环、
罗儿在院内等候。
丁盼弟亲自给荀香倒了杯茶,
他很紧张,
有些手足无措。
秦香把丁盼弟拉在身边坐下,
不要忙,
我们许久没见面了,
说说话,
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好,
天天忙忙碌碌,
似乎一寻回来一次。
嗯,
郡主还好吗?
叫我香香,
我也很好,
天天忙得紧。
之后是寻香主,
说丁四富不在,
跟丁盼弟单独交流是一种令人尴尬的体验。
但荀香还是看出他变了一些,
双颊长了点肉出来,
眼里不似之前那么冷清,
还知道人情世故了,
把精神寄托在事业上。
多见人多做事总是好的。
秦香讲了3刻钟,
又起身参观了一圈小作坊,
提出告辞。
香香留下吃赏饭吧。
不了,
我们这么多人去酒楼吃,
丁盼弟也怕自家招待不好,
送了荀香4套刚做好的芙蓉系列送出自家大门。
荀香对姜喜道。
我看到刚进城门,
那里有家酒楼不错,
去那里吃上饭。
众人刚到酒楼门前,
就听到姜喜招呼声。
苏世子,
曾巧。
孙与墨望了一眼荀香的车架,
狐疑道。
郡主怎么来这儿了?
孙大哥,
好巧,
我来这里看望我的一位堂姐,
你呢?
我娘前些天中了暑气,
来庄子里避暑,
听说这家卖的桂花酒酿团子好吃啊,
我来给我娘买两碗,
这都晌午了啊。
我家庄子离这儿不到5里路,
我娘与香香郡主很是说得,
来,
请郡主赏光,
去我家庄子吃个饭。
徐骁没有客气,
一口答应。
我也想孙大夫人啦,
那叨扰啦。
郡主这么不客气,
让玉环和罗儿红了脸。
孙与慕让两个小厮多在酒楼买些下酒菜拿回去给护卫们吃,
就起码带荀香去了庄子。
出城门不远,
便到了梨花村,
孙家庄子,
也叫梨花庄。
庄子三进,
护卫们留在外院,
孙与慕带着荀香和两个丫头去了内院。
庄子比城里凉快,
种了许多梨树,
满树挂着比樱桃大一点的青梨子。
来到正房,
孙大夫人一个人坐在厅屋里,
她没有上妆,
打扮得也素净,
就是觉得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仿佛一朵盛开的白玫瑰,
美丽娇艳。
孙大夫人紧紧拉着荀香的手。
两人说了一阵话,
玉环和罗儿就被孙府丫头请去厢房吃饭。
孙大夫人脸上才露出欢喜之色,
牵着荀香同孙与慕一起穿过后堂,
去了后西屋。
屋里坐着孙侯爷和一个40几岁的中年男人。
男人长得跟孙与墨很像。
儒雅清俊,
眉目深沉,
穿着石青色直裰,
带着幞头。
他冲荀香温和的笑着。
这位小姑娘是飞飞的主人,
在玄洞就听明远大师常常提起,
回家后又听儿子时时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