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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神秘的铁钩
中午
年级组长刘老师找到雇员
告诉他
这次他们班上报的奖学金名单没通过
哼 为什么
普通班两人
重点班三个
我是按名额写的
怎么会没通过呀
我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刘老师有点尴尬
想了下还是告知实情
教务组会议上
校长看了名单
说你们班的名单再改改
你报上来的三个
其中两个不是你们班成绩最好的
陈校
就我一个
那也不是
高一年级还有两个班的名单也需要改改
校长这次不是针对你一个人
你不要往心里去
妈
呃 刘老师啊
你不了解我们班情况
呃
有几个同学家里条件不是很宽裕
这每个学期的学费都靠学校减免
虽然两千元数额不大
嗯
但我想分配给贫困学生可能更有用一些
我知道你的用意
但你最好把那两个人里去掉成绩相对偏差的一个
换上曾慧慧
为什么
曾慧慧成绩是不错
可她也不是稳定的前三名啊
老刘犹豫了一下
还是不情愿的说出口
校长的意思是
曾慧慧爸爸是公安副局长
公安局这几年对我们学校周边治安很照顾
还有一些活动和业务往来都很积极
所以
既然曾慧慧成绩也不错
那就把他放上去
顾远很无奈
学生的事儿总要牵涉到学生的父母
他一向对此很抵触
却也深知社会就是如此
不便明说
哎
好吧
那我把名单再整理一下
下午报给你啊
事实上
顾远不写曾慧慧有他自己的考虑
曾慧慧这学期开始
或许是女生的思维逻辑天性决定
数学成绩明显落后下来
其他科目也有被别人反超之时
原本她能稳定在班级前三
这学期一直在前十名左右吧
如果选他
恐怕其他同学心里很不服气
而他写的这三个名字
两个是成绩稳居前三的
另一个也能始终保持在前五名内
外加只是个贫困生
家里条件很困难
同学们也都看得见他的是
他永远只是一个素材
把奖学金评给他
自然没人说什么
可是要把奖学金给名次五名以外的曾慧慧
同学们也都知道他爸爸是公安局领导
他们会怎么想
这对他们年轻人的世界观又有什么影响
再加上顾远通过曾慧慧的言行举止
觉得他对自己大概有一种学生不该有的情愫
他更不想给他任何错觉
觉得是在额外照顾他
一份简单的奖学金名单
却弄得他左右为难
就是这里啊
高栋下车
站在这个踩足球场大小的沙滩里
向着周围使劲张望
宁县地处沿海半岛地形
全县内有很多个沙滩
最著名的要属县内第二镇上的皇家沙滩
据说过去有个大内太监抱着南明小皇帝在此殉国
以此得名
皇家沙滩是旅游胜地
投资上亿
每天人来人往
络绎不绝
而除此之外的众多小沙滩
往往地段偏僻
无人问津
连当地人也甚少知道
平日自然也无人往来
这个沙滩也是一样
周围一圈是低矮的小山
视野所及之处
除了他们几个警察
一个人都没有
平时这里没人来吗
高栋向宁县一位当地的警察问
人不多
呃
山后面有一块滩涂
于民养了点撑子
有时候会经过这里吧
高栋点点头
转向张一阳
尸体在哪儿发现张一昂的手只离他们百多米的一座半边的小山丘
就在那儿
高洞走到山丘下
山丘不高
大概就二十多米
靠海
一半被海水常年累月的冲刷
早已经倾塌
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小悬崖
悬崖底下是一片石头滩
海水离此不远
所以涨潮后就会没过石头滩
高栋看了几眼石头滩
石头滩不同于沙地
上面是留不下脚印的
张一阳带他来到邵小兵尸体的准确位置
那里石头位置突出
人掉落摔死在此
特征会很明显
所以老陈的尸检结果也不会有问题
随后
高栋来到山丘后面
他仔细的查看了周围
这里长着各种枯黄的野草
没有明显的路
但坡度很缓
走上去毫不费力
草旁又看到一些羊粪
看来周围的养殖户有时会来这里放羊
高栋想了想
抬步往山上走
到了这二十多米高的山丘顶部
面前是一块大约二十多平方米的平缓地带
地上是含沙量很高的泥土构成
由于冬季海边气候阴湿
所以泥地也很容易保留脚印
现在的整个屏坡上
到处布满了脚印
这是法医证据采集完后
工作人员来回走动勘察留下的
高栋敏抿嘴
到此为止
尚未发现任何能够引起他思考的东西
哎
他叹口气
无奈的走到平坡的边缘
向下张望
下方就是少小兵掉落后死的位置
二十多米高
掉到石头滩上
保证马上死亡
现场的一切情况来看
都无法推翻邵小兵是自杀的
这时
高栋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脚前的边坡上
有一个二十多公分长的铁沟伸出边坡外
铁钩的一头连着一块铁皮
铁皮上用几枚长钉牢牢敲进边坡的岩石处
嗯
这是什么东西
县局的当地干警过来瞧了一下
呃
可能是渔民挂东西用
挂什么东西
也许是挂海上照明灯
或者是旗子
也可能是菩萨之类的
海边人多迷信
张颖
老陈没注意到这东西
当时也没问
后来说跟案子无关
可能是海边的人家放的
把这个照片拍下
老大
这个和案子有关吗
哎呀
先拍下来再说
高栋不想跟他多解释
因为他现在也无法确定这个案子与他是否有关
之所以会关注到这个铁钩
不是因为这边边坡处冒出个铁沟
要知道农村山上钉个钩子之类的挂挂东西很常见
而是因为高栋注意到这铁钩上锈迹很少
显然是新的
一个刚不久前钉上去的钩子
是否会与案件有关
他给不出结论
最后
高栋又让县局的当地干警抽空找周边渔民问问
看他们知不知道这钩子
他又看了一圈
再没发现其他可能有用的线索
只能悻悻不甘的走下山坡
准备上车前
高栋又停下脚步
打量了海滩一圈
看向众人
邵小平老婆这么多天没出现
大家心里清楚
可能也不在了
整个海滩有没有仔细找过
呃
我们和派出所几十个人在这儿
这附近全找过了
带了几条警犬
这片沙滩
包括后面的几座山
也都已经翻了好几遍
没找到任何有人翻动过的痕迹
呃
警犬闻出邵菊夫人坐上过车
可这到底是哪天坐的车
还是平时留下的气味
这就不知道了
他说翻洞的意思
自然是说埋尸了
事实上大半人也是这么想的
少小兵莫名其妙畏罪自杀
不是很靠谱
于是
其他人自然而然就加入了猜想的部分
邵小兵杀害王宝国后
他老婆知道了这件事
因为害怕
所以打算告发
结果邵小兵把老婆也杀了
事后担心早晚暴露
所以自己也畏罪自杀了
他老婆这么多天没出现
估计已死的可能八九不离十
唯一让他们纳闷的是
这尸体就是找不着
警犬闻到车上有他老婆的味道
这也可能是平时坐车留下的
警犬在邵小兵车子到沙滩这一路段找了很久
始终闻不出味道
可能是海边腥味重盖过去了
但这么多警察人眼查看
也没发现地上有翻动的痕迹
当然
也有可能是抛尸海里
但这么多天过去
也没接景发现浮尸
况且
根据海边的经验
潜水处抛尸几乎都会被冲上海滩
他们就连沉尸入海的可能也想过了
可你要沉尸
总得选个水深的地方吧
没办法在沙滩上直接往海里一抛了事吧
附近几处靠海的悬崖下倒有深水处
可找了一下也没有收获
再或者
用船运到深水处沉下去
可这怎么查
别说局长夫人找不到
就算省长夫人找不到
你也没本事把宁县的海岸线翻个遍啊
高栋越来越感觉
这案子的侦查陷入彻底的僵局了
三个命案
一条实质性的线索都抓不住
这还能怎么办
看来
接下去只能等老陈的足迹鉴定和监控录像勘查的两块结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