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公堂(二)》歌词
甲:小蘑菇(常宝堃),乙:常连安。
乙:哦,这个喊堂的是个卖药糖的。
甲:对啦。
乙:哦,这倒好。
甲:这个带案的没有。
乙:哦,您找谁啦?
甲:我找那个拉洋片的大金牙。
乙:哦,拉洋片的。
甲:他早已让我找个事由,可以拉把拉把他。
乙:哎,拉把穷人吃饭。
甲:那么这个掌刑的没有。
乙:找谁啦?
甲:找了一个唱靠山调的。
乙:哦,唱靠山调的。
甲:对了
乙:是了。
甲:在我们后院住。
乙:哦。
甲:我们两个人很不错,让他来掌刑。
乙:哎,可以提拔提拔人。
甲:全找好了。
乙:是啊。
甲:这回事的没有。
乙:哟,那怎么办那?
甲:到这个大街上我寻着了。
乙:怎么上大街寻去啊?
甲:寻着个叫街的。
乙:要饭的。
甲:跪地下行钱叫街。
乙:哦。
甲:拿着鞋底子拍胸脯“哎,老爷,可怜我一个吧,大掌柜发财呀嘿!”
乙:呵,真是要饭的味儿啊。
甲:我过去了,我说“你姓什么那?”“啊,我姓葛。”“多大了?”“我二十四岁了。”
乙:这嗓门。
甲:“挺精神怎么要饭那?” “哎,没法子啦,没法子。”
乙:呵,这还上韵那?
甲:这味多好。“我说你认得我吗?”“认得您,您是说相声的蘑君。”
乙:呵,还蘑君那?
甲:我说“我不说相声了。现在到棉花县县官。你跟我听差回事,怎么样?”“那好,小的给蘑老爷听差回事!”
乙:嘿,还真机灵这个人。
甲:叫我蘑老爷。
乙:瞧瞧。
甲:把他带我家,择好了好日子。
乙:是。
甲:就上任。
乙:这就上任了。
甲:到了棉花县,一挂放告牌,真来打官司的了。
乙:那当然有打官司的了。
甲:我这么一问,是花案儿。
乙:花案。
甲:他是公母俩,告奸夫一人。
乙:哦,这么档子事情。
甲:他这爷们是谁呢?
乙:是谁?
甲:我一提您知道,就是唱那个京东大鼓的那个刘文彬。
乙:哦,刘文彬。
甲:唱闷腔的那个。
乙:他呀。
甲:对了。
乙:是。
甲:他那媳妇是唱蹦蹦的。
乙:唱评戏的。
甲:刘文彬不在家,他们院里打起来了。有个唱数来宝的姓张,行三。
乙:嗯。
甲:调戏唱蹦蹦的了
乙:是是。
甲:刘文彬回来,公母俩一商量,告来宝张三。
乙:要告他。
甲:在我这班房压着,回事的一回“这个蘑老爷,外边来打官司的了。”
乙:是。
甲:我说“你把这蘑字取消,就叫我老爷行不行?” “哎,老爷,外边那刘文彬来了,打官司。” “好,让那个喊堂的喊一嗓子,我这就要升堂了。”“哎,我找那喊堂的去。” “我说你这嗓门,可以改改。” “我这嗓门儿,就这味儿,好不了了。”
乙:就这味儿了!
甲:“喊堂嘞!”
乙:瞧瞧。
甲:卖药糖的过去了,“怎么着大哥?”“老爷这就要升堂了,你可得喊一嗓子。”“我不会喊堂呀。”“嗨,不会喊堂……你不会卖药糖吗?”
乙:卖药糖。
甲:“按照拿卖药糖的味儿就行了。”
乙:是喽。
甲:这热闹了。
乙:怎么?
甲:他这么一喊堂啊,跟卖药糖一个味儿。
乙:跟卖药糖一个味儿。
甲:一捂耳朵,站堂口这“衙役三班嘞,击了案了,大老爷升堂!”
乙:这可真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