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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本期节目想要和大家分享的文章是忘记我
它只用了三秒钟
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是被重要的人遗忘
你知道三秒钟有多短吗
只够心脏跳动思想
只够打一个哈欠
只够与爱人匆忙的拥抱一下
但每隔三秒钟
世界上就会增加一名阿尔兹海默症患者
他们的脑海里会开始下一场雪
慢慢的覆盖一切
他们可能是你的亲人
可能是你的朋友
也可能是与你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八十六岁的朱爷爷陪护确诊阿尔兹海默症的妻子十三年
诠释了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十三年的不离不弃
听起来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可我却不偏不倚的捕捉到了其中的辛酸
奶奶吃过饭了说没吃
明明洗过脸刷过牙了
却说没有错
会忘记自己上过厕所
甚至会忘了一起生活数十年的猪爷爷
夜里醒来
奶奶问问在睡在旁边的猪爷爷
你是谁啊
猪爷爷只能够把灯打开
把墙上的照片给他看
证明咱们是一家人
随着病情的加重
通过照片让奶奶回想起过往的时间逐渐被拉长
儿子还默认
患者常常被美化成即使忘记了全世界
也不会忘记爱你
褪去温情的滤镜
现实却是一地鸡萌
有丈夫记不得妻子
有母亲忘记了儿子
他们会忘记爱
也会认不得爱人
这才是大多数阿尔兹海默症患者的现状
我的外公是阿尔兹海默症患者
我能够明显感受到他的记忆被脑海中的橡皮擦一点一点擦去
外公记错日期
准备出门赶集
我掏出日历告诉他
明天才可以赶集呢
不过咱们可以去六安
他才恍然大悟
怀公把我当成是陌生人
我掏出合照做完自我介绍后
他才能够认出我
作为阿尔兹海默症患者的亲属
我最怕的事情不是反复的唤醒外公的记忆
而是担心他走失
找不到回家的路
记得有一天下午
外公在大家忙活的时候自个儿跑了出去
我们穿梭在大街小巷
找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找到
在家人打算报警的前一刻
我在校门口看到了外公徘徊的身影
那是我就读的小学
外公拿着糖葫芦在等他最爱的外孙女放学
他记得我小学时候的模样
也记得我最爱吃糖葫芦
却忘记了我早就毕业了
我牵着外公的手
像小的时候他牵着我那样
带他回了家
阿尔兹海默症真的很残忍
陪伴外公的过程
也是见证他遗忘一切
身体逐渐走向崩坏的过程
最初
外公出门经常忘记带钥匙
总是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但是能够清楚的喊出我的名字
后来
外公常常对着表姐念叨我的名字
即使我站在他的面前
他也认不出我
时间再往后一些
外公只记得我小时候的模样
总爱将糖果藏在口袋里涮留给我吃
直到去世前
外公完全不记得我的存在
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痴情遗忘
才明白心如刀绞的感受
才懂得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是被重要的人遗忘
以前的外公最喜欢骑自行车带我去赶集
给我买他自己舍不得吃的烤鸡腿
后来 去年
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以前的外公能将小时候的我放弃箩筐带我上山摘茶叶
后年去
连穿衣服都需要人帮助
以前的外公
大老远就能够分辨出我的声音
后来张口却喊不出我的名字
他曾经那么爱我
到最后却只有我记得
外公已经去世了好几年了
但我会记得他的一切
他永远不会被遗忘
科学家迪克斯瓦伯曾经这样描述过阿尔兹海默镇
阿尔兹海默镇像一部往开始方向回放的电影
它的过程与人类的发育方向相反
患者逐渐失去人格跟才能
以完全依赖他人而告终
而阿尔兹海默症患者就像一个被困在时间里的孩子
他们会变得脾气古怪
会丢三落四
会疑神疑鬼
最后连自己都忘了
早在二零一九年
中国阿尔兹海默症的患者就超过了一千万
我们与阿尔兹海默症的距离真的很近
如果我们没有办法对抗这场遗忘
那么就请在遗忘发生之前
竭尽全力去爱吧
能相爱的时候就别分开
能拥抱的时候就别争吵
能见面的时候就别拖延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
坐在海滩的老人
往海岸下黄昏对着夕阳发呆
等着一个人
不 是过路人
和自己聊着
讲述着他们爱情的单纯
他细数着一寸又一寸的年爱
那一圈又一圈的记录着
我们又到了
不知道该如何将你忘记
在每天忙碌过后又会想起
我想永远永远
永远活在回忆里
任何人都无法叫醒
用什么方式纪念你的离去
已经翻去照片的勇气的冰
在自己世界里怀念过去
独坐在海滩的老人
往海岸线黄昏对着夕阳发呆
等着一个人
我是过路人
和自己聊着
过了好长时间
无人过问
他细数着一寸又一寸的年华
那一圈又一圈的记录着
我们又到了黄昏时分
一个人又到海浪退去
等不到那个人
用什么方式
十几年你的离去
我已经失去翻开照片的勇气
在你自己世界里怀念过去边的老人往海岸下黄昏
对着夕阳发呆
等着一个人故事
过路人和自己聊着
过了好长时间忽然过问
他细数着一层又一层的年轮
它一圈又一圈的记录着
我们又到了黄昏时分
一个人又到海浪退却
等不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