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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蛙氏
那板门六郎将刀刃抵在长子脖颈上
却不急着下刀
而是朝北面唱起了异常难听的歌
声调拖得老长
声音也沙哑不堪
仿佛老鸭被宰之前的叫唤一般
他在那全情投入的歌唱
他围的假倭们却纷纷捂住耳朵躲得远远的
要不是因为他是个浪人高手
他们早就连他一块剁了
唱了不知多久
一直到口干舌燥
那倭寇才高高举起刀
哇哇大叫一声
便猛地往下砍落
长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心说他奶奶的
你快点吧
玩人也没有这么玩的
就在此时
一声低喝在他左侧的芦苇荡中响起
跑 话音刚起
便被嗖的一声尖啸压过来
板门六郎刀落到一半时
便听到那声跑字
他不由自主的循声望去
手上动作自然也慢了三分
只见一团黑影拽着橘色的火光高速旋转飞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
眨眼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要说这板门六郎不愧是自幼接受武术训练的高手
反应那是相当的迅速
以最快的速度抽出小太刀格挡
如果那东西以直线前进
这下定能将其劈成两半
但那东西偏偏是打着旋飞过来的
恰巧绕过小太刀
砰的一声撞在他的胸口
板门六郎吓得哇哇大叫道
死了 死了地
那东西在将他震了个趔趄后
又折个方向
疯狂的朝他身前飞去
他这下看清了
原来是个冒着火光的竹筒
除了将自己撞得胸口生痛外
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这才惊魂稍定
而且如有神迹一般
那怪东西居然朝着跌跌撞撞往河里飞奔的大个子追去
这让板门六郎十分的吃惊
用蛤蟆语喃
难道中原人的武器太先进了
竟然是带追踪的
**的
人跑了
就在他虔诚感谢天照大神的庇佑时
身后响起首领恼怒的吼声
道
还不给我追
话音未落
那枚竹筒便在长子身后一丈处化为一片耀眼的金光
那光芒在刚刚黑下来的夜色中格外刺目
让所有倭寇齐刷刷的低头捂眼
几乎是与此同时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震得人嗡嗡耳鸣
尤其是那板门六郎
因为距离太近而导致双目短暂失明
又被巨响吓得一屁股坐在水里
但他的身体乃是自幼锤炼出来
对痛苦的忍耐力远超常人
很快便恢复了视觉
他一边从地上爬起来
一边使劲往前看去
便见那大个子挣扎着爬起来
继续跌跌撞撞往前跑
方才那东西便在长子背后不到一丈的地方爆炸
简直就像耳边炸响了一声惊雷一般
直接把他给震趴下了
但我们说过
长子是知行合一的
他心中只有一个字
跑
那就不管遇到什么状况也要拼命往前跑
胳膊被捆着不要紧
背着手跑就是
被震倒了也不要紧
歪歪扭扭爬起来继续跑
耳朵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更不要紧
只要眼睛看得清就行
他仿佛推着辆小车一般
终于弯腰低头冲入湍急的河水中
长子本以为这下就蛟龙入水
谁也抓不住自己了
结果一到水深处准备伸展身子游泳时
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他虽然是从小在江河中泡大的
却从没尝试过双手被缚在身后的泳姿
一时间竟手足无措起来
慌乱中回头一看
便见许多倭寇已经追了上来
冲在最前面的板门六郎已经距他不到两丈之遥了
长子不由更加慌乱起来
只知道双腿乱蹬
像个无头苍蝇一般
就在这时
左侧河面上传来一声高叫道
学蛤蟆的姿势
顺流往下游
长子一听那声音
便想也不想的照做
他腰杆挺起
双腿蜷起
向后使劲一蹬
身子便向上向前冲出一段
借着前冲的劲儿
他又收起双腿
待身子落下时再一蹬
果然像一只大大蛤蟆
但甭管像什么
长子的速度总算是起来了
让恶狠狠扑上来的板门六郎一下扑了个空
待他气急败坏的调整好身子
准备继续追那小子时
却见一艘小船突兀横在自己面前
船上一个蒙面男子正手持火枪朝自己瞄准
那蒙面人便是沈默
他和铁柱早一步划船到了化人丛北
将船藏在一人多高的芦苇丛中
因为沈默觉着倭寇会在第二座桥前才发现中计
到时候趁着他们慌乱之际再开枪救人
应该把握大一一些
但意外无处不在
万一倭寇刚过第一座桥就发现不对怎么办
所以两人先在南岸的芦苇丛中躲起来
准备一旦情况有变
就立刻杀出去
不管怎样
先吓倭寇一跳再说
至于到时候长子能不能趁机逃跑
他俩能不能全身而退
就只有天知道了
待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两人终于看见长子领着倭寇上了桥
径直往滩北走去
两人稍稍松了口气
互相对视一眼
便如两条泥鳅一般
悄无声息的在芦苇丛中穿行
绵绵无际的苇丛给了他俩最好的遮蔽
再加上这时候天晚了
光线也不好
倭寇又没料到有人会提前埋伏在这是
以经一点没有察觉
正在一切都如预料一般进行时
岸上变故陡生
长子被倭寇一脚踹翻
大声质问起来
当时把两人惊的汗毛直竖
是铁柱确实是条好好汉
一挽袖子便要冲出去
沈默赶紧一把将他拉住
小声道
不是要杀人
他看到倭寇没有拔刀的意思
便猜到他还没有动杀心
稀里糊涂的
那倭寇首领竟然又信了长子
可见外貌老实者骗人果然有其得天独厚的优势
跟着倭寇到了北岸
天色已经更黑了
只能看到岸上一片黑乎乎的人影
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但长子是个例外
因为他比所有人都高一头
站在那仿佛鹤立鸡群一般
不用看相貌也能把他认出来
可见长得高就是有好处
听到岸上传来倭寇暴怒的声音
沈默两个知道长子已经被识破了
便从芦苇丛中出来
准备不管不顾的冲过去了
谁知这时两人竟然听到那倭寇首领说跑得快去看看来时那座桥
却没有动手杀长子
对于这件诡异的事情
沈默自我解释道
定然是倭寇怕荒山野岭
没了向导的话会被狼吃了
却不知道是人家长子人见人爱
花见花开
让倭寇首领舍不得杀
但长子还是被倭寇围在中央
让两人无法下手
只好躲在苇丛边
一人握了一支枪
紧张万分的等待机会
两人焦灼的等待着
仿佛坐在火炉上一般
感觉时间万分难熬
就在铁柱快要忍不住冲出去的时候
那跑得快终于回来
大汉龙头断了之后
倭寇首领彻底暴怒
提着刀便过来砍长子
虽然长子仍然在人堆里
但已经不能再等了
两人对视一眼
便一手拿枪去瞄倭寇首领
一手摇晃火折子
别看手里拿着枪
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因为光线
距离 枪法
乃至枪本身的精确度
没有一样可以乐观
所有因素加起来
能打中的移动中的首领的概率比全身身而退的可能性还要小
就在两人决定放手一搏时
谁知又被那板门六郎横插一杠
挡在了倭寇首领的身前
一番咕咕咕咕后
竟说的首领弃刀而去
令二人莫名其妙
待看到那六郎将长子拎出人群
单独往岸边去时
两人一下子欣喜若狂
心说这下子可有把握了
但当他们再次瞄准时
却发现长子虽然跪着
却仍将那倭寇完全挡住
黑咕隆咚的夜色中
只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人影
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铁柱暗暗焦急道
打还是不打
沈墨急得咬破了嘴唇
突然想起一物似乎更适于此时使用
便赶紧从怀里的油布包中取出殷小姐给他的那个据说是声音特别大的信号弹
瞄向长子和那倭寇
听那倭寇已经絮叨完了
两人不敢再耽搁
铁柱晃着了火折盒子
一下点在引信上
那芯子烧得极快
沈墨只来得及喝一声跑便飞射出去
但这一个字便一足以长子福至心灵
一听便往前窜去
恰好闪开了呼啸而来的竹弹
然后便发生了起初的一幕
趁着倭寇一片混乱
两人赶紧推着小船飞快冲出芦苇丛
等他们上船顺流而下时
正好看见长子在水里乱扑腾
身后的追兵已经近在咫尺了
沈墨赶紧一边举枪
一边出声提醒
土地公保佑长子
险险的避过背后的一抓
拉开与那板门的距离
机会稍纵即逝
便点燃了火枪的药线
只见一阵白烟升腾而起
轰的一声大响
沈墨便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手臂猛烈一震
便再也握不住火枪
啪嗒一声掉在船板上
眼前烟雾弥漫
也不知打中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