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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6集。
生与死的判决。
4。
作为转轮王麾下怨憎会一系的首领,
他每日都要处理大量的事情。
尤其是在9月的会议揭开序幕的时候,
工作更多了,
时不时的甚至还有人秘密的过来会见。
这样的事情处理了大半个时辰,
在书房见到其中一名副手时,
他还顺道问起了不久前才被人提醒过的事情。
外头放传言的那拨人什么路数?
查清楚了没有啊?
幕后的主使者还没有找出来,
但是一些具体经手的已经查出了一些名单,
我们暂时还没有打草惊蛇。
副手将一份名单给递上来,
孟祝桃看了看放到一旁幕后的是谁?
继续查,
这两天我会找个机会跟猴王李彦锋过一过手。
我打完他以后,
不管你的名单上都有谁,
照单抓人,
拖到个敞亮的地方。
做得漂亮些是。
副手应诺犹豫了一下,
又低声说道,
不过按照这次打听的结果,
跟猴王那边确实没有关系,
嗯。
孟著桃点了点头,
不再看他副手下去了。
夜黑得像墨,
夜色之下,
江宁城点点滴滴的光火偶尔亮起,
偶尔熄灭。
这斑斑点点的火光,
距离这座城池繁盛时期的样貌不知道萧条了多少。
但在这火光之下的黑暗当中,
无数的勾心斗角,
暗中串联都在静悄悄的发生着,
其涉及到的层面与可能出现的后果已经越来越大。
此时,
夜风呜咽。
江宁城外一处被征做军资仓库的破旧老宅附近,
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趁着夜色显出了身形。
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
在草地上运动着身体。
尽管月初的夜晚光芒暗淡,
我们仍旧能够看出,
出现在这草地之上的,
便是如今江宁城内大名鼎鼎的五尺银魔与四尺淫魔两位英雄。
只是这一刻,
两人都有头发。
在草地上做了一套操,
发泄掉些许体力之后,
我们的龙傲天小淫魔双手叉腰望向远处的江宁城池,
哼,
都以为我喜欢凑热闹,
我跑到城外头来看你们还抓得住我吗?
悟空,
等过两天啊,
不就明天咱们的伤势痊愈了,
就进去城里浪一波阿,
阿弥陀佛,
大大哥,
这个陀佛好难受啊,
啊,
阿米豆腐,
吃到苦中苦,
方为人上人,
这个道理你知不知道啊?
而且现在城里都有我们的画像了,
你的光头又那么显眼,
不易容的话,
咱们怎么进去啊?
我告诉你啊,
这易容的法子很高级的,
没人认得出来。
龙傲天顶着两条很凶的眉毛,
在夜色中叉腰说道,
哼,
当我这次重整旗鼓进了城,
什么李猴子、
屎宝宝一个都别想跑,
都得死,
还有你悟空,
不是我说你啊,
谁是你老大呀?
谁给你吃的呀。
下次见到黑妞不准再。
叫她姐了,
我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
你知不知道?
还有对付那种江湖败类,
根本不用跟他讲什么那江湖道义,
两个人一起上,
你犹豫个什么劲儿啊?
她那天看起来是单挑,
实际上是三个埋伏,
我们两个,
他们两个黑心肠,
一个瘸子,
真要杀起人来,
那个林胖子都拦不住,
很凶的。
另外还有龙傲天的话,
絮絮叨叨的。
事实上,
在先前几天的时间里,
这些话语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小和尚哭了,
抱头鼠窜,
对不起,
救命啊,
哎,
你别怕,
我还没说完呢。
哎,
两道身影都使出了此生最高的轻身功夫,
一追一逃,
迅速的进步着。
时间进入9月。
当天下人将多数注视的目光投射在长江以北刘光世与邹旭已经展开的厮杀,
以及公平党于江宁举行的英雄大会上时。
西南大地上,
一场复杂的风暴也正在悄无声息地酝酿起来。
这是第一届华夏人民代表大会的第二次会议。
相对于去年第一次会议召开时的八方云集,
场面盛大,
天下瞩目,
这一次的会议声势显得相对寻常一些,
因为真正具有代表性、
充满仪式感的众多政治框架已经在去年的会议上大张旗鼓的予以确定。
时间过去才一年,
今年的这场会议乍看起来更像是对去年一些延续性工作的拾遗补缺。
甚至于是完善各项框架的细节,
这样的会议自然引不起大部分人看热闹的兴趣。
而在去年,
第一次会议是在8月初召开的到得今年不知道是怎样的原因,
这次会议的时间选在了与江宁公平党类似的8月底9月初。
如此一来,
抛开代表大会上那些琐碎又难懂的提案内容,
西南市面上更为有趣的八卦内容,
反倒成了无耻的公平党与华夏军抢热度的新闻。
在这个方向上,
我们知道自从何文宣布江宁英雄大会的消息起在西南华夏军内部就一直都有何文白眼儿狼蹭热度、
借鸡生蛋、
公平党实在龌龊之类的吐槽,
只是到得8月间这样的吐槽变得越发明显起来了而已。
而在这样的氛围之中,
似乎是意识到这波消息热度的价值。
七八。
月间直到9月,
成都城内的各种大型报纸都使用了一定的篇幅来介绍3000里外公平党的事情。
这样的介绍当然并非详实的第一手资料,
更多的还是从理论纲领、
大致做法进行了一些框架式的描述。
一些胆大的报纸甚至还刊登了部分对比华夏军与公平党做法异同理论差异的文章,
虽然看起来是要描述华夏军框架的先进性。
但在成都依旧有不少异见者的情况下,
这类结论当然也谈不上能够服众。
这一切舆论看起来都像是顺理成章的自由讨论。
而部分不正经的小报也在这样的情况下刊登了一些因公平党消息而引出的花边新闻,
甚至是杜撰的故事,
例如5位公平党大王的华山论剑、
转轮王欺男霸女、
周商杀人如麻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这寻常的舆论氛围一直推进到第二次大会召开的8月底9月初,
随着大会看似平静的召开,
内行看门道儿几个敏感的话题还是出现在了大会的提案表上,
一股莫名压抑的气氛开始在成都城里聚集起来。
几份关于土地改革的提案被几个有着商人背景的代表抛了出来,
随后逐渐被列在了大会的重点讨论议题上。
与此同时,
成都的部分权威报纸持续对公平党手段的议论风潮,
开始集中讨论华夏军所谓四民中的民生理论。
这是一只房间里的大象,
对于看热闹的人们来说,
这样的讨论并没有多大的意思呀,
既比不了长江以北叛徒邹旭与刘光世的刀枪见红,
也比不了决定整个江南未来的江宁大会。
但在西南,
部分特定人群的神经已经陡然紧绷起来。
至9月初三,
大会召开的第6天,
一些细细碎碎的事情开始在城内发生。
这天上午,
有20余名自各地而来的乡老啊、
村长等人物聚集在了成都城内的会议大楼前,
跪地陈服喊冤。
状告的是数名退役后分派下乡的华夏军老兵在村里作威作福、
欺男霸女的事情。
对这些事情的指控都有着详细的证人证词。
同日傍晚,
一名提出土地改革的提案代表在散会后被凶徒刺杀在迎宾路旁的林荫道里,
血溅满地,
大量的游说打听者都已经在暗中行动起来。
初四这天的议程结束之后,
宁毅在摩诃池旁的院子里举行了一场小小的家宴,
招待包括苏文定、
苏文昱在内的少数亲友。
而在晚饭过后,
他又将作为代表的文定、
文昱留下来,
三个人在湖边坐了一阵儿。
晚秋的成都,
气候宜人。
晚风从摩诃池那边吹过来,
宁毅向两人开口,
倒也开门见山。
苏家好不容易成才几个。
就算要选个能说上话的,
你们来一个也就行了,
现在跑过来两个干嘛呀?
想挡住地球运转啊?
听到他的话语如此直接,
如今手上都有一摊分管事宜的苏文定、
苏文昱两人苦笑对望。
随后,
苏文定说道。
哪敢啊,
姐夫。
原本抓了壮丁该是文昱,
只是我正好在附近被一块儿拉着了。
老实说,
家里的几个人心里紧张,
叫我们两个一起来打听到了什么再转述回去。
让我们不好扯谎。
小家子气惯了。
宁毅摇头笑笑,
一旁的文昱说道,
这次的事情呢,
听起来不小,
姐夫。
你想怎么做,
我们当然没意见。
不过也是心中好奇,
想来打听一下是不是真要做,
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
你们觉得呢?
原本不就是没有心理准备吗?
土地改革这个事情,
你以前提起过两句,
但这一次外头确实一点征兆都没有。
你看看外头那些人,
多措手不及啊。
大会之前,
本来以为这件事呢,
不至于上台面,
谁知道突然就上去,
而且私底下的手段根本压不住,
所以心里面呢都没数。
现在城里城外各种猜测都有,
有的说是姐夫你这边呢,
突然要动手,
有的说只是这代表大会的玩法,
他们还不够熟悉。
措手不及。
我倒是觉得他们的动作够快的呀。
你后面那句话说的是对的。
对代表大会的玩儿法,
他们还不够熟悉,
所以敏感度不足。
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
昨天就有人反映,
快到组织了20多个人告状,
证据都准备好了。
甚至于晚上还动手杀人,
我都料不到他们有这么快。
今天来的几个叔伯没参与吧,
他们怎么敢杀代表这件事儿要死一群人。
谁沾上了都跑不掉,
外头的人确实还不太熟悉我们的玩法。
或者说,
当了两年的朋友,
他们开始有恃无恐。
坐在湖边的亭子里,
宁毅望着水面,
喃喃的说了这段话,
一旁的文定、
文昱头皮发麻,
都沉默了片刻。
那那姐姐夫这件事我们要怎么配合,
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
是探一探他们的想法呢?
还是已经决定了?
你们怎么看啊?
两人相互对望。
苏文昱斟酌片刻。
土地改革看起来四个字,
实际上会决定西南所有人的根子,
这个事情实在是太大了,
您突然把它抛出来,
外头一般的看法还是您想要试探一下大家的反应。
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私下里打听有说的,
想知道您打算做到什么程度?
另外,
土地改革细则才是真正的大问题。
新闻纸上早两个月在介绍,
公平党已经将收田地做了铺垫,
但若是像公平党一样的杀人夺产,
反对肯定是最大的。
在此之外,
大家关心的是有没有补偿,
补偿有没有商量,
是毫不含糊的直接收地,
还是中间可以有变化,
有空子可以钻。
问的是你们的看法?
苏文昱想了想,
一咬牙。
哎呀,
这虽然外界都说您这边呢,
是突然抛出一个提议来试探大家的看法啊,
可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我觉得您一定是要做事儿了,
这中间有一个信号。
7月间,
您开始彻查军队问题,
然后到8月,
您让第7军跟第5军的二五师换防,
看起来是在应对第7军、
第5军长期驻守一地的腐败问题。
但事实上,
第7军从来没有在西南内部执行过驻防任务,
它在这里还算是彻彻底底的外来者。
还有另一方面。
四民当中的每一项看起来都大而无当,
说要推行的话,
谁都觉得难到极点,
可姐夫您不是一个说着玩玩的人,
以前我们在小苍河,
在凉山,
地方不大。
后来又是借助。
没有这种改革的基础,
从凉山出来,
又一直在为西南大战做准备,
可现在西南大战落幕,
我们休整了一年多,
再往前走,
您说的既得利益者要开始在西南扎根儿,
现在恐怕恰恰是一个还能撕破脸的最后时机了。
我觉得。
您是不愿意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