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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飞文传制作的黄豆之嫡女魔功作者陆笑蝶演播。
老七莫手第315集。
时隔数年,
再次走到饶京的十里长街,
凤七寻心头蓦然生出了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身旁还是那一身白衣欺霜赛雪的男子,
纯粹的洁白仿佛能与天地融为一体。
只不过彼时的他只是待地里政,
如今却是稳坐龙庭,
面上的淡漠比原来更浓重了几分。
而他也不再是孤身一人,
另一旁并肩走着她最爱的人,
藏青色的锦袍犹如泼墨一般,
衬托着他越发冷贵的气息,
卓尔不群的样貌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只是他掌心的温暖却始终独属于他一人。
街上也不再只有裹着白袍的燕云国人,
随处可见奇装异服的各国人民,
或游历或经商。
原本略显冷清的饶京也热闹繁冒了起来,
我以为燕云会一直封闭下去。
凤七寻启唇犹记得上一次她来的时候,
燕云国民的目光中都是强烈的好奇与排斥,
仿佛他的出现会带来前所未有的灾难一般。
而如今,
他们对陌生的一国之人居然也能够笑脸相迎了。
人尚且不能隔绝于这个世间,
更何况是一个国家,
与别国来往通商是早晚的事儿,
女帝就同意你这么做吗?
他固执的封闭燕云国数十年,
应该不是为了让凤栖云一朝开放的吧?
风轻云淡笑了笑,
他不是一个会对别人的决定指手划脚的人。
如今既然我在执政,
一切自然是我来决定,
那朝臣不会反对吗?
我有办法不让他们反对。
凤轻云说得轻描淡写,
却无法掩饰其中的艰辛。
一众大臣跪在殿前,
3天3夜旅程奏折,
劝他收回成命。
要不是女帝那一句既然下定了决心,
就要一往无前的坚持去做,
他恐怕早就放弃了。
知道他对此不愿意多言,
凤七寻也不多追问。
恰巧他被一个贩售手工冰灯的摊子吸引,
忙不迭地跑了过去,
对着一个个精雕细琢的冰灯爱不释手了起来。
你以前似乎不爱帝王之位,
也不喜权谋之术。
望着女子笑逐颜开的模样,
男子站定后幽幽问道。
现在也一样。
凤栖云只说了这么一句,
便走上前去,
对挑选好冰灯的凤七寻说,
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吧,
他想见你好久了,
想见我。
七寻指着自己一脸好奇的问道,
谁呀?
哼,
去了便知道了。
凤栖云随手丢给小贩几个铜板,
率先向前走去,
一行三人在一处清幽雅致的小院前停下。
目光穿过低矮的院墙,
可以看到院中种植着长青的松柏和摇曳的梅竹,
即是错落有致。
从外面看,
这小院并不搭,
但是随着凤青筠推门走进去之后,
才发现里面竟是别有洞间。
院中只有一排房屋,
其余两面都是透明的玻璃花房,
花房的木门打开,
从里面走出。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妇人,
与其说是老妇人,
倒不如说是中年女子,
因为她除了头发全白以外,
脸上竟不见一丝皱纹,
犹如童眼一般。
瞧见女子走出,
凤栖云快步上前,
淡淡的唤了一声,
云姑,
公子来了。
凤栖云点点头,
向被唤作云姑的女子介绍着,
你不是一直很想见我远在大理的妹妹吗?
这次她又来了,
我便特意带了她来见你。
他又转而向二人介绍,
云姑是宫里的老嬷嬷,
我初来燕云的时候,
一直蒙受她的照拂,
如今她年老出了宫,
我便经常来看她。
不知客人远道而来,
云姑失礼了,
两位里面请云姑客气了。
风七寻淡笑着,
云姑并没有带他们进屋。
而是去了玻璃花房中凤七寻园,
以为花房里栽种各式各样的花草,
进去了之后方发现里面只种植了一种植物,
六角和蓝紫色的花朵一捧捧,
一簇簇的攒聚在一起,
清幽淡雅,
别具情趣。
请坐。
云姑伸手示意花房中央的矮桌,
待众人坐下后,
便每人倒了一杯香味浓郁的花茶,
微笑着说。
以前在宫里的时候,
公子常常向我提起姑娘,
说姑娘蕙质兰心,
明媚而不张扬,
是一个极晨练的女子。
所以我便说想要见姑娘一面,
当时不过是随口一言,
并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
没想到今日竟真的见到了。
是兄长谬赞了,
七寻受之有愧。
凤七寻脸色微红的说,
姑娘谦虚了,
依我看,
公子所言非虚,
姑娘着实相貌不凡,
气质亦非凡俗之人可比。
云姑说话不徐不奇,
却自有一种让人信服的能力。
封七寻环顾四周,
不解的问道,
云姑,
为何要种这么多的桔梗花?
云姑看了一眼盛放的花朵,
浅笑着说,
桔梗有还六角合,
还有一个名字叫白药,
性温和,
可以利肺,
亦可祛痰。
燕云国气候常年寒冷,
风寒高热者不在少数,
其中又多咳嗽,
桔梗便可入药医治。
原来小小的桔梗花竟还有如此大的学问。
七寻当真是孤陋寡闻了。
云姑指尖。
轻触着桌上瓶中的桔梗,
轻笑笑,
你不曾学医问药,
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这么说,
云姑也懂得医理了。
凤七寻好奇的问月彤,
皮毛而已,
云姑早些时候也曾担任过宫中的医官,
冯栖云解释道,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云姑依旧温婉的笑着,
新给几人添了些新茶,
多喝些花茶对身子好,
这燕云的气候也是越发寒冷了。
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
喝茶又何尝不是如此?
聊着聊着便忘了时间,
不知不觉中,
夕阳已然西垂,
殷红色的晚霞笼罩了整个小院,
平添了几许别样的风采。
封七寻等人站在小院门前,
真是。
打扰云姑啦,
姑娘客气啦,
我这小院儿好久没这么热闹啦,
你们若是还想来,
我随时欢迎。
凤七寻点了点头。
多谢云姑,
我们先告辞了。
慢走。
凤七寻略一颔首,
率先转身沿着回去的路走去。
赫连锋则紧跟其后,
面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亦或是把所有的表情都藏匿了起来。
你没有看错人,
她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
只可惜美人纵倾城,
奈何心已有所属啊。
云姑慢慢吞吞的说。
云姑说笑了,
七寻是我的嫡妹,
她的幸福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凤栖云幽幽说完,
拱手行了一礼,
继而大步离去。
相传世间最美的角色,
除了倾国倾城的佳人,
便唯有着燕云国的冰雪之境了。
那是一座完全由冰砌成的城堡,
通体透明,
美轮美奂。
白日的时候,
在阳光的照射下,
折射出如彩虹一般七彩的光芒,
璀璨而耀目。
夜晚的时候则更加犹如仙景,
城堡内的每一处光亮,
无不是燃烧着蜡烛,
而是摆放着如孩童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
5米一个玉龛,
百米一尊冰雕。
冰雕有花草树木,
也有飞禽走兽,
更有燕云传说中的神鬼佛仙,
每一个都栩栩如生,
让人叹为观止。
置身于冰雪之境中,
仿佛真的身处九天之殇,
燕云国的冰雪之情果然百般不如一剑凤七寻不由得赞叹,
琉璃般的眸子里到处都是冰宝耀目的华彩。
没有令你失望就好。
凤七寻转身望着白衣翩然的凤栖云,
兴奋的说,
怎么会失望呢?
简直是超乎我的想象,
没想到世间真的有这般无与伦比的宫殿。
哼,
你既然这么喜欢,
不如就住在这里好了。
贺连封在一旁笑着。
打趣的凤七寻嗔他一眼,
这冰宝固然没,
但是只能用作观赏,
若是真拿来住人,
岂不是暴殄天雾吗?
而且这么冷的地方,
谁能住得下去啊?
说着,
他出来一口热气,
搓了搓双手。
赫连封见状紧了紧女子身上的胡茬,
顺势把她的手包裹在了自己掌心中,
语气满是宠溺的说,
知道冷,
还不多穿一些。
我已经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了。
凤七寻不满的撅起嘴,
这时一声女子的清脆呼喊传来,
云哥哥,
凤七寻下意识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瞧见了一个模样娇俏的少女,
身着火红色的锦袍,
上面绣着朵朵盛开的牡丹,
蹦蹦跳跳过来的时候,
像极了一团燃烧的火焰,
瞬间让人的心里温暖了起来。
少女很快来到三人面前,
一把挽过凤栖云的手臂,
再次甜甜的唤荡,
云哥哥,
唐儿,
大庭广众之下,
不得失礼,
快松开,
凤栖云推拒了几下,
见到少女始终不肯松开,
便只好任由他娶,
同时对凤七寻二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是女帝的义女,
我的表妹,
淹没堂平日里随意惯了,
你们莫要见怪啊。
义女呀。
赫连锋若有所思的说。
凤七寻则瞧着粘着凤栖云不撒手的少女,
不由揶揄道。
真的只是表妹吗?
当然了。
凤栖云急忙开口,
瞧着她那么急切的想要澄清和自己的关系,
燕慕堂不悦的皱起眉,
同时抬眸,
你想站在凤栖云对面的凤栖寻却不觉一睁,
世间怎么会有这般美丽的女子呢?
肤如凝脂,
青丝如墨,
精致的眉眼如画,
哪怕是一个极其寻常的动作,
都能勾勒出数不尽的千般诱活,
万般风情。
墨银堂眸中顿时升起了浓浓的敌夷云哥哥,
她是谁呀?
她是凤七寻,
是我的妹妹。
叶慕堂松开抓着凤栖云手臂的手,
缓步独至凤栖寻面前,
下巴微扬的捏着她,
语气不善的问道,
原来你就是大领朝的第一美人,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庸脂俗粉而已,
堂儿不得无礼。
凤栖云皱眉轻叱,
凤七寻倒是没怎么生气,
由子笑着说,
七寻的确使用之俗粉比不得公主国色天香,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燕默堂虽然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但是和凤栖寻相比却难免稍逊一筹,
所以凤七寻这话说出来,
不仅没有平息她的怒火,
反而让她的心情越发不爽。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第一美人,
你们大理朝就是这么个礼仪之邦吗?
凤栖云板起脸疼儿,
突然的一声轻响,
打破了三人之间逐渐僵持的气氛,
只见面容冷峻的男子伸手揽上了凤七寻的肩膀,
语气平淡却不乏威严,
哼,
我们大领朝当然是礼仪之邦,
只不过内子让我给。
宠坏了我,
若欺负他可以,
旁人休想让他受半分委屈,
你,
你们,
叶慕堂疑惑的目光游走在两人中间,
赫连封挑眉,
怎么?
公主只知晓内子是大领朝的第一美人,
却不知他以嫁做人妇了吗?
凤栖云似乎也明白了燕慕堂生气的缘由,
于是解释道,
哎,
这位是大脸朝的齐王爷,
而七寻是他的王妃。
叶莫堂闻言顿时一脸懊恼,
暗恨自己没有弄清楚状况就胡乱发火,
但是他一向性子孤傲,
从不肯轻易认错,
于是嘴硬的说,
都怪燕云国消息***,
我不知道这些不是我的错,
嗯,
是我们的错,
没有早些告知你。
赫连封看似郑重,
其实暗含调侃,
只把叶慕堂气得瞪圆了眼。
你好了,
既然是误会一常,
就不要再针锋相对了。
风千寻握住赫连锋的手,
转身看向远处的冰房,
我们再去那儿看看好,
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待两人走远之后,
凤栖云才皱眉问道。
不是在宫里处理政要吗?
怎么突然过来了?
听到有客来,
所以就过来瞧瞧了。
叶慕堂漫不经心的说。
再说了,
朝廷的事情本该由你来处理,
交给我算什么?
只是这几日而已。
你是想一心一意的陪他吧,
你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你别忘了,
他身边的人不是你,
他心里的人更不是你,
你只是他的哥,
我知道,
不用你提醒。
冯栖云不悦的瞥了他一眼,
沉声说,
别忘了,
我也是你的哥哥,
可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燕慕堂在他身后大喊。
冯栖云顿住脚步,
近乎冷酷的说,
那也改变不了我们之间的兄妹关系。
望着男子决绝离开的背影,
叶莫堂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眉眼悲伤的说,
我不要,
我不要,
只和你做兄妹,
我爱你,
我爱你呀,
她攥紧了拳头,
狠狠地砸着冰面,
我那么那么的爱你,
你为什么就不能爱我呢?
深夜的冰雹依旧热闹。
非凡,
但是深夜的小院儿却清冷异常,
鹤发童颜的云姑屈身蹲在花房中,
专注的侍弄着花草,
把长歪的花枝扶正,
把枯萎的花枝剪掉,
表情极是认真。
蓦地,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
启唇说。
你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