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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乖乖宠我。
1857集。
你们可以回去了。
好的,
大小姐。
陆砚突然看见陆寒星正缩在小郡主的床上呼呼大睡。
心底莫名羡慕这小狼崽子,
算是把自己不能做的事情全给干完了。
他睡着了。
嗯。
你也休息会儿。
睡太久了,
睡不着,
阿砚帮我把书桌上那本书拿过来,
我打发一下时间,
然后我可以走了。
不然呢,
我说过不会再盲目听从你的,
我会留下,
一直到你身体恢复到能下地走路为止,
随你。
她自己都吓到了的事情,
吓到陆砚很正常,
谁都会有个过渡期不是?
但陆砚以后若不听她的了,
他也就没啥作用了。
想必结果他可想而知,
再次拿捏住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房间里一小崽子呼呼大睡,
时不时还会响起几声呼噜声。
另外两人,
一人靠在窗前看书,
偶尔响起翻书声,
而另一人却站在书桌前作画。
陆砚知道自己和小郡主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那便以笔作画,
将这短暂的画面永久的留住吧。
也许时间并不能消磨掉一切,
而是让原本就有的执念越来越深厚。
静谧的时光突然被打破,
只因为小郡主突然想起什么一般,
开口道,
阿姨。
我的衣服是谁帮我换的?
陆砚画画到一半,
忙开口道,
是那个西医。
昨晚在这里的几人中,
除了小郡主外,
只有她是女性。
哦。
陆砚委屈道,
你怀疑是我?
你在质疑我的人品?
质疑错了。
陆砚不由想到上次帮她退烧那次,
他扭头看向门外方向道。
好像也没错。
所以可以滚了吗?
我这就走。
陆砚收起画到一半的画,
走得干脆利落,
但也仅仅是不留在房间而已。
这种时候,
他才不会走远呢。
顶多滚到门外。
找个画架,
换个角度,
看着里头的人作画罢了。
厉衍琛在得知安排过去国外的两个医生没派上用场。
就知道女儿又顺利过了一关了。
按时间推算,
那应该是最后一关了。
无碍便好,
他并没有神通广大,
道知道小郡主都经历了些什么。
只作为一个父亲,
那颗悬着的心暂且落下了些。
剧组里,
苏暖暖对着突然跑来探班的厉衍琛飞奔过去,
就是一个香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她很开心的道,
大叔,
你怎么来啦?
哼,
不来担心某只小气鬼在拍完戏后满脸埋怨的表情,
掰着手指头数我去探班的次数。
我才没有呢,
大叔没来,
肯定是事情多,
在忙呗,
我明明那么善解人意。
嗯,
你说的都对,
臭大叔又埋汰我。
还有多久拍完这场?
大叔来了,
我肯定超常发挥呀。
不过今天这场戏有些难就是了。
难在哪里?
难在心境上,
大叔,
我居然已经到了出演一个母亲的年岁了,
哎,
岁月不饶人呐,
小郡主和爻爻马上就要成年了,
你确定4月在你这里留下过什么痕迹?
他看着苏暖暖那依旧如同二十几年前一般的年轻脸蛋这般说道。
苏暖暖仿佛一下子就受到了心理上的安慰,
道,
也是哦,
我俩孩子都快成年了,
我才扮演一个刚出生的小娃娃的妈也不过分。
嗯,
心境生哦,
是这样的,
由于我生孩子那会儿小郡主和爻爻都是大叔,
你和我爸爸妈妈在忙活来忙活去的,
我几乎没咋管,
以至于导演误认为我是俩孩子妈就非常有这方面的经验,
但实际上我完全没有。
厉衍琛秒懂,
那你准备怎么克服自己?
所以大叔你来的正好,
嗯。
大叔,
你给我说说当初小郡主和爻爻刚出生那会儿你的心境吧。
于厉衍琛而言,
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但又仿若昨日一般记忆清晰,
夫妻俩去了剧组里的休息间里。
苏暖暖喝着厉衍琛给她带来的热奶茶,
一边认真的听着厉衍琛所说出口的话,
那时候小郡主的手只有这么大点儿,
爻爻人生中的第一次笑是对着我笑的,
一直到全部说完,
苏暖暖突然就眼红了厉衍琛。
你干嘛?
哼,
大叔,
我感觉我错过了好多,
凭啥我生的娃第一次笑是冲着大叔你的。
郁衍琛无语,
大叔,
你等我会儿,
我好像酝酿点儿情绪来了。
过了会儿,
苏暖暖吸了吸鼻子道,
大叔,
你再说点你对孩子们的感慨。
厉衍琛拿出那副画,
感慨颇深的道,
我对他们最大的感慨便是我记忆中的小崽子,
一眨眼间就长这么大了。
说完,
那副画已经在苏暖暖眼前展现开了。
苏暖暖看过去第一眼,
直接倒抽了一口冷气道。
我的天,
这是我家小郡主吗?
是他大叔,
小郡主她。
只是请专业的画家对照着她的照片,
画了她黑色毛发的样子,
苏暖暖立即如同被一盆冷水泼下来一般,
失落道,
我还以为以为小郡主变成这般了,
嗯,
看来是在做梦吧。
不过大叔。
若我当初没有吃错过东西。
小郡主会长成这般模样吧?
或许吧。
但那只是外表,
气质和性格会大有不同。
哎。
小郡主啥时候回来呀?
高考前。
那很快了,
刚好我这部戏也差不多一个月内可以拍完。
嗯,
知道你想她了,
等她回来后,
高考结束后哪里也别去了,
就在家好好陪着你,
我才不允许大叔禁锢我女儿呢,
我的女儿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厉衍琛无语。
表示他都是为了谁笑没良心的,
那是你女儿欠我们的,
本就该还。
就听苏暖暖道,
我希望我女儿对我的陪伴是心甘情愿的,
因为爱我才想陪着我做任何事情的,
而不是因为不敢违抗你这个父亲的命令才那么做的,
她会的。
苏暖暖苦笑道,
我也希望她会,
但也清楚那是一种很奢侈的事情,
毕竟小郡主的性情没办法改变了,
她总是喜欢独处,
喜欢安静,
摊上我这么个爱热闹爱折腾的妈,
也是委屈她了。
小郡主应该也想对你说,
摊上她这样薄情的女儿,
也委屈你了,
我才不委屈呢,
我女儿是天才,
是仙女儿,
我能当**妈,
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呢。
她会很高兴听到你这句话,
虽然是对谁都会说出来的话,
但在真正在意的人眼中,
那并不廉价,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
苏暖暖说的话都是她当时发自内心的真心话,
虽然只是当时,
但也足矣了她。
那小丫头在用心对待每一个人,
不是吗?
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拥有这副毫无杂质的用心的苏暖暖看着厉衍琛带来的那幅画,
越看越喜欢。
但终究。
心里还是有遗憾的,
若她的女儿是这般就好了,
跟画上一样美丽且正常,
不够细心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
若是对着照片刻画出来的话,
小郡主身上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冷漠又怎么会被画没掉呢?
明显这幅画上的小郡主给人的整体感觉要温和了许多,
不再似之前那般看起来冷若冰霜了,
高冷的如同天界的一尊神。
厉衍琛看着这样的苏暖暖,
心想,
也许小郡主的选择没错,
因为若她一直活到老,
还是那般,
身为父母的他们心底这辈子都会有些许遗憾的,
他们赐予了她生命,
却并没有让她生得很正常,
以至于。
她终其一生都在特殊的轨道里走不出来。
仿佛活在另一个世界中一般。
体验着除父母亲人之外无限的孤苦。
不到一年时间,
所有人的心境都变了,
小郡主感受到了父亲的用心良苦,
而厉衍琛也理解了小郡主的执着。
只有那么做了,
他们心里才会没有遗憾。
他们的这一生,
不出意外都会很完美。
他的女儿和她一样,
都是完美主义者呀,
大叔,
你说我自作主张把小郡主房间的颜色都换成暖色调的,
她会不会生气啊?
厉衍琛挑眉道,
不要在女儿面前过于卑微了,
这世上只有当女儿的看妈的脸色行事。
没有当妈的看女儿的脸色行事的。
可是。
没有,
可是想做就做,
其余有我就你惯着我,
反正小郡主生气啦,
我就让大叔你顶缸,
我说是你让我这么干的。
可以,
只是你女儿那么聪明,
能想不到这一茬吗?
正好当做试探了。
若小郡主真因为这样的事情不高兴了。
那足以说明她只是改善了自己的基因,
其余方面并没有任何变化。
可若已经变得不在意了,
那么她的变化将会很大。
苏暖暖还在那儿纠结道。
还有她衣柜里,
我每次逛街都忍不住给她买了很多,
她回来看见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嫌弃。
她若嫌弃,
便是我挑的。
那万一喜欢呢?
我的功劳不是被大叔你抢了,
那样我就不说了。
厉衍琛无语,
所以你永远是孩子们眼中的好妈妈,
而我是严厉的爸爸,
他的小丫头还真是个小机灵鬼。
苏暖暖又零零碎碎的说了很多等小郡主回来后会怎样怎样之类的话语。
这让厉衍琛充分的感受到了她对女儿的思念之情,
他在想,
他要不要提前去将女儿给抓回来。
满足小丫头所有的愿望和想法。
大叔,
你今天会回去吗?
不回。
苏暖暖朝他眨了眨眼道。
那你要不忙,
就留下来陪我玩两天呗。
这座城市有座古城,
风景很不错,
等我拍完戏,
我们一起去逛逛。
好,
陪你。
苏暖暖高兴的咧嘴笑道。
还是我家大叔最好了,
那我再去酝酿一下情绪,
争取早点拍完这场戏。
好。
他很好奇她怎么酝酿?
明明小丫头这些年来演技提升很大,
很多戏都难不倒她。
且经常会发生剧组原本设定好3个月的时间拍完的戏份,
2个月的时间就被她轻松拍完了。
所以小丫头接戏都会选一些有些难度的角色去进行挑战。
时间一久,
演技被磨练到一定的程度了,
便是影帝聂城都亲口说过,
换他来也就那样了。
这算是很大的夸赞了,
毕竟那是影帝聂城能把一个角色演活,
演出灵魂的人。
然后厉衍琛就看到他家小丫头捧着奶茶去找萧拓了。
两人开始凑在一起谈论起了孩子的事儿,
萧拓看起来很有研究,
几番交流下,
萧拓突然道,
刚看你找你家老公交流了,
现在又找我交流,
可咱都是当爹的感悟呀,
你是演当妈的,
是不是找错人了呀?
这叫综合,
知道不当妈的我也都交流过了,
总之吧,
就感觉还差点什么东西没到那味儿上,
我再找那种感觉,
那我觉得你该找老一辈的人,
现在年轻一辈的人想法都变了。
比较随性和看得开朗,
对待孩子的感悟会有,
但却少了股子味道。
是啊,
那我打电话问我妈去,
看能找到那种感觉不?
最后还是苏玉点通了苏暖暖,
让她找到自己觉得缺少的那股子味道了。
苏玉说,
我生你那会儿觉得我这一辈子无论吃多少苦头,
我都要把你平安养大,
我生你弟弟那会儿,
就觉得我就是死也要把她平安生下来。
短短的一句话,
概括的是两份极其伟大的母爱,
这让苏暖暖在接下来拍的那场戏里。
眼神里露出的坚毅感获得了导演的强烈认可,
仿佛有那么一瞬间,
她的眼神戏表达了一个母亲对于一个孩子超越了生死的爱。
厉衍琛亲眼看着拍完的,
甚至有些被带入到戏中,
回想起了年幼记忆中的母亲,
就突然间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烟消云散了一般,
不重要了,
都已经过去了,
他现在拥有的更好,
更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