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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说
写一手绝活给教授看看
说着从身上拿出一叠十元票面的人民币给那个人
那人愣了一下
没有立刻解
老板说
变戏法吗
有什么关系
难得大家高兴
他笑笑
接过老板手中的钱
仔细的点了一遍钱数
然后交给我
叫我点一下
一共十张
整整一百块
他又叫我把钱还给他
当我的面
他又数了一遍
把钱交给我
叫我还给老板
我完全服从指令
可是老板不肯借
问我
你刚才数是多少啊
一百块啊
我说
不对吧
老板说
我坚持没有错啊
因为我刚才点的很认真
老板叫我再点一遍
我一点
竟然变成了六十元
整整少了四十
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不解的望了那个人和老板
两个人都幸灾乐祸的笑了
老板对那个人说
我看不要穷教授赔了
你给补上吧
那人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了四十元给了老板
老板对我说
这就是戏法
当着你的面取下四十块你都看不出来
我确实没有看出
他第二次点钱的时候抽下了四十块
好像是比较快的复点了一次
又把钱交还给我了
我请他再表演一次
他不肯了
禁不住老板在一旁怂恿
说道
戏法都是假的
拆穿了也没关系嘛
你是采购员
又不靠变戏法吃饭
那个人又表演了一次
只见他在点一百块钱的时候
手里拿着手帕
点好之后交给我复查
还是少了四十块
那四十块已经被他藏进的手帕了
在大家都尽兴后散去时
老板对我说
教授开了眼界了吧
是的
作为戏法
手彩动作确实干净利落
简直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这和开票有什么关系呢
又怎么向商店行骗呢
第二天我把晚上看到的戏法说给刘星听
她想起来了
做开票的人用一百元大票面到商店向营业员买十元的东西
营业员找他九十
他当着营业员的面付点一次钱
然后他又说不买了
把货和钱退给营业员
因为都是面对面的事
营业员一般都不会复查
就把那原来的一百块钱又还给他了
这样他买一次东西就能赚到三四十块
做开票的人一定要阔气
显得很有钱有身份
可以麻痹营业员
有时为了取信营业员
将营业员找的钱付点时说是多找了一张
营业员一点果然多了十块
拿下十块后还给他
他这时候再托顾不买要求退钱
营业员是不会生遗的
连多的十块都不要
明明是正牌人嘛
再说那钱是当面点了两次的
更不会错了
其实所谓多出的十元
是他暗中添进去的
退货的时候再抽下四十块
还是赚三十
万一细心的营业员在退货的时候重点
他就把抽下的钱放在柜台上
反怪营业员匆忙之中漏拿了
做开标的人有不少都是变戏法出身
总之要经过相当时间的练习
才能做到天衣无缝
第二天一早
开票的采购员就走了
因为我还没有起身
就在门外跟我打了个招呼
据老板说
开票的人在一个地方最多做十天左右就要换码头了
因为在某一个营业员手中少了三四十块
营业员结账的时候就会发现
甚至能回忆起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如果在一个地方待的过久
不但做不成生意
反而容易被人识破
江湖上叫陆星
我在九江一共住了四天
地还是没有转平
我催刘星陪我换地方采访
我们的目标是去贵池
一来贵池离九江近
二来码头不大
管得松
江湖人好做生意
用江湖话来说叫养人
刘星跑江湖时用了药箱早就扔掉了
只得去跟医务室借了一个
买了点药品
又带了几件常用的医疗器械
为了我的采访
他又跑江湖了
来贵池之前
听说卖天香果的李二傻在贵池
此人是一个老江湖
肚子里江湖门道多
到贵池后到他经常落脚的小旅馆一打听
说是前天走了
贵池街上倒是有几个江湖人在做生意
刘兴看了看
说 全是空子
想发财跟这些人谈
白浪费时间
狗屁也不懂
看来在贵池的这几个江湖人中
刘兴算是高手了
他买了张白纸
写了专治性病四个字
贴在旅馆门前
他说不准备在这里久留
别的病不能治
慢性病短期内不会有疗效
他以前做生意都要写几十张海报张贴
这次反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贴一张海报可以标明身份
万一遇上可以采访的对象
一看就知道我们是像
便于接触
那张海报还真的管用
第二天就来了两笔生意
一个是温州人卖眼镜的
来治灵病
刘星替他注射了几针庆大霉素
对他说是进口药
又给了他不少的苏打
叫他口服
第二笔生意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建筑队包工头领一个二十几岁的妇女来治湿润油
刘星用一种药水替他涂了三次
阴部的油居然全部消失了
那个女人的油肯定是那个包工头传给她的
刘鑫对我说
像这两笔生意
当年跑江湖的时候
至少可以挖五六百元
这一次他算了算
收包工头一百元
收卖眼镜的温州人五十元
除去药本
正好够我们两个人在贵池的开支
我在医学杂志上看到说除湿润油就要用激光
刘星说用不着
不过他使用的外涂药是怎么配置的
我没问他
一问他他肯定告诉我
我们在贵池住了几天
全无收获
只好再回九江
然后去南昌
在去南昌的路上遇上了几个麻风病
使我大开眼界
我们从九江去南昌没有买到快车票
坐的是慢车
那班慢车实在是慢
几乎站站停
有时刚启动就又停了
原来是给别的车让道
车上的乘客也特别多
在起点站九江就把车厢给挤满了
每到停站
下的人少
上车的人多
难得有一个空座位
几个人争抢
为此吵架甚至动手的都有
我们早已经打消了抢座位的念头
两人比在靠门口的一排椅背上
以减轻腿部对身体的承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