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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假扮翻僧斩画像
沈姑娘献祭
扮翻僧
金东新换装
听到沈世儒的话
金农有些摸不到头脑
西域番僧
我没听错吧
你要我们扮做西域番僧
沈世儒点了点头
嗯
西游记里面的唐僧为什么要去西天取经
他怎么就不去东阳取经呢
正因佛教原典出自西域天竺
大凡经研佛法的僧人
无不对佛教原点感兴趣
唐僧和那仨徒弟是从东土出发
万里迢迢去了西天
你呢
就装作是从西天出发
风不沉沉来到了东土
如果你装扮成从西域云游到东土的得道藩僧
独乐寺的住持一定会热情接待你
金农人俊不尽
呃
你是画本小说看多了吧
我怎么听起来觉得那么奇怪呢
沈氏如正色起来
我是认真的
东兴先生是有这方面优势的
普天之下
只有你最适合伴奏番僧了
哦
这话从何说起呀
因为东辛先生通范宇啊
这样的人
天底下能有几个
沈姑娘说笑了
金某不才
范宇这样的学问
我是断然不懂的
沈世儒于是问了起来
是吗
这就怪了
你忘了你曾读过范宇写成的经文
金农这时奇怪起来
我什么时候看过西域的范宇经文了
众人在一旁听着两人你言我一语
都有些摸不到头脑
汪丽塔有些不耐烦
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沈世如眉头清楚
嗯
诸位稍等我片刻
说罢旋身离开后院儿
回到自己闺房
取出一个卷轴
又急匆匆回来
在众人面前打开卷轴
东信先生
这是你以前送我的画像
画里面的你不是正在读范文吗
只见画像中的金龙端坐在大石头上
青眼胡须
正专心致志的看着一本西域的贝叶经
只是这一本贝叶经上的文字有些奇怪
形态曲折
状似蝌蚪
用笔方硬
古傲求取
似乎正是天竺的范文
汪丽塔笑了起来
高雅人就是不一样啊
别人送姑娘金银首饰
你送的是自己的画像
哎 既不费钱
又能让姑娘记住你
一举两得
哎呀
实在是高明啊
金农有些尴尬的说了起来
哎
真是我的弟子罗聘的话
但画人物是有一手的
只不过
我其实不懂什么范文
也并非是在读经啊
刘定之在一旁说了起来
你既然不懂范文
为什么你的弟子要画出这样的画呀
吴莫林虽然一声不吭
但心里对金龙的做派着实有些不齿
他这个朋友四处送画像的习惯早就尽人皆知
送别人画像倒也没什么不妥
只不过在画中装作自己博学多才
就未免有些矫柔和虚伪了
金农朝着众人摆了摆手
哎呀
我就跟你们说了实情吧
我不是在读范文
而是在研究范文的书写方法
并将其融入汉字之中
意图闯出一种新的书体呀
吴莫林这才恍然大悟
笑了起来
原来你的七叔源于犯恩呢
金农点了点头
嗯
这事情我也未曾和别人提起过
我的七叔用笔方尺
好似板刷刷出来的效果
撇捺长常
延展如熟尾
这些都是从范文中学来的
众人这才明白
原来金农阅读范文倒不是在做样子装博学
沈世儒轻轻哼了一声
哼
不会读
只会写
那也成啊
只要东辛先生您在住持面前写出范文来
再打扮成翻僧的样子
那独乐寺的住持必然分辨不出真假
此时众人方才觉得沈世如说的有道理
金农沉思了一会儿
呃
我在扬州市从天竺商人手中买过不少范文贝叶经
大体知道他们说天竺画的腔调
呃
临时装个样子
想必没人能看出破绽
况且一超法师是个画痴
我还可以跟他聊聊西域僧人的绘画技法
一定能够了不过其他的兴致
只是西域僧人的装扮究竟是什么样子
我却不知道
在扬州
泉州等地
我见过天竺的商人
他们大多用一块长布在身上缠来缠去
不知藩僧是否也是这样的打扮
吴莫林眼睛一亮
啊 对了
我曾谋过赵孟甫的红衣罗汉图
此画中的红衣罗汉就是一个细雨翻僧
这张画的模本就在后院的香囊中放着
我这就取来给你们看看
片刻
吴墨林带着一件手绢回来
在众人面前打开
此卷红衣罗汉图原本为元代大家赵孟甫所绘
吴墨林携来的是他制作的模本
赵孟甫因常与西域僧人往来
耳目相接
故能对西域僧人的神态特征刻画入微
金农看了半晌
点了点头
嗯
想来元代的天主僧和今日没什么大的差别
无非就是用一块大布料缠起身子而已
并不难办
刘定之看到这件模本
心中一紧
上次吴木林取来管道生的那件竹石图模本送给沈世如
就让他大为惊愕
这一次又拿出一件赵孟甫的模本
不知他手中还有多少这样的画作
难道这丝在图吉司的时候
将皇宫内的珍品临摹了个遍
一时间
他心中竟生起些许嫉妒
吴莫林指着话中藩僧的光头
对金农说了起来
你若扮走藩僧
还有一式需得注意
你是不是要剃了头发呀
金农连忙摇头
哎 不不不
很多藩僧并不剃头
你看释迦牟尼老祖不也长着头发吗
沈世儒在一旁笑了起来
呵
这个你们不必担心
金先生只要把发辫打开
然后在后脑勺上粘结一些假发
看起来自然一些就行了
你们可以把此事交给我来做
我保证令你们满意
金龙鱼是笑了起来
哎呀
如此一来
我就勉勉强强假扮一回藩僧吧
只不过
我还需你们几个装扮成跟班儿和翻译
吴莫林可做翻译
刘定之可充作跟班儿
巴特尔和汪丽塔就装作我这个藩僧请来的护卫
咱们五个人
只要计划周全
形势缜密
一定能骗到老住持
沈氏儒于是笑了起来
哼
你们五个去吧
我一个女子就留在汉汾楼
替你们看守好行李物品
金农这时补充起来
呃 还有一事
翻僧在大清国内云游
总要有个渡蝶和露引
但这个东西是可以伪造的
有无凶在
自然都不是难题
吴莫林不自觉挺直了腰板
嗯 对 此事不难
给我三两天便能仿造出来
天底下没有什么公文是我造不出来的
说罢偷眼朝沈世如看去
只见那双杏眼中未有惊奇之色
吴墨林的心中顿如清风拂山岗
明月照大江
一阵舒服畅快
众人商定之后
开始准备起来
金农试着乔装打扮
解开发辫
粘了几缕沈世如找来的假发
又在身上裹了一块长布
果然有一些翻僧的样子
金农写了一些范文
请吴莫林裁切
庄真成贝叶经的形式随身携带
预备着到独乐寺后作为礼物送给一超法师
吴莫林怕礼物不够分量
又带了一件自己伪造的八大山人和石涛和尚合作的山水画
沈世如取来姑娘化妆的用品
把金农的脸和手的肤色涂得更加黝黑
不多时
一个天竺翻僧出现在汉坟楼的后院之中
把吴莫林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金农哈哈一笑
叽里咕噜又胡乱说了半天饭语
众人不禁纷纷叫绝
沈世如清理出一间小厢房
专门用来存放众人的行李物品
吴莫林将几个虫香和十几年来临摹的古书画存入这间小厢房之内
他反复叮嘱沈世如
要看管好这些东西
尤其是那些虫子
一定要让人好生照料
刘定之也将自己的书稿存入厢房之内
直到此时
他才发现厢房中的几个箱子里养着肚虫
回想起机关洞中自己叼着的那个皮囊吸进虫子的事情
心中不禁怀疑
当时是不是中了吴莫林的招啊
只是现在没什么确凿的证据
不能妄下结论
看着箱子里的虫子爬上爬下
刘定直越发觉得恶心
于是又将自己的书稿从厢房中挪出
求沈世如另寻一处存放
沈世如爽快的答应
啊
书稿也不多
就放在我闺房之内吧
保证万无一失
刘定之心中感激
此书是我钻研多年的心血
沈姑娘如有兴趣
可翻阅批览
为我提一点建议
啊
多谢刘先生
我一定会拜读大作
虫香中那只咬过金龙的肚虫
被吴莫林装入牛髓泡中随身携带
这只大肚虫已经被吴莫林视为杜王
他委时放心不下这只历经生死艰难的虫子
说什么也要带在身边好生照顾
五个人忙里忙外
万事准备妥当
只等着吴莫林伪造好鹿隐和杜蝶
便前往独乐寺
这一日
金农正在教汉坟楼中的姑娘作画
忽听得一个院子中丝竹管弦之声混合着女子的嬉笑
于是他问了起来
这旁边院子里怎么这般吵呢
有人回答
啊
新来一个教授舞蹈的女师傅
这几日正教导几个年轻姑娘跳舞嘞
金龙于是笑了起来
沈老板的花样也真多
不仅要你们学画画书法诗词歌赋
还要学习跳舞
当真是六艺全能
挤压京城啊
那脚瘦姑娘跳舞的女先生不是旁人
正是李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