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
这曹孟德还真就把机会给等来了。
手下大将徐晃、
徐公明。
捉住了敌军的一个细作。
这细作呀,
是探路的,
给谁探路啊?
给袁绍手下大将韩猛。
这韩猛是押粮运草官,
他就怕道路不通畅,
再把粮草给丢了,
那不麻烦了吗?
可是曹操一听粮草二字,
这两只眼睛唰唰唰也直放绿光啊。
眉头一皱,
是计上心头。
马上就问这细作,
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呢?
哎呀,
丞相啊,
我,
我没活够呢啊。
要是想活的话,
那就好办了,
带着我手下的兵马去抢劫粮草,
哎这哎哎,
您您放心放心,
这道路我熟着呢。
你要是老老实实的,
一切都好办。
要是耍花活的话,
我要耍花活呀,
丞相爷,
您就敢耍我的脑袋,
我明白,
我明白。
曹孟德马上传令,
就让徐晃、
徐公明带着1000轻骑兵是迅速出发去劫粮草。
这徐晃是干将啊,
调集本部人马,
带好了硫黄焰硝引火之物。
这些军兵每人又背了一捆柴草。
这帮人要是坐公交车,
那肯定不让上车。
飞机安检也过不了,
全都是易燃易爆品呢。
他们押着袁绍这个细作就出了大营了。
等这个徐晃走了之后,
曹孟德又派张辽、
许褚前去打接应。
曹孟德这儿准备的不错,
可是敌军当中的押粮运草官,
这韩猛还不清楚呢。
韩猛啊,
押着几千辆车,
这车上全都是粮食。
好似一道长龙往前行走。
韩猛这小子还挺放心呢,
因为他把细作派出去了。
早就约定好了,
如果说有困难,
有危险,
细作马上回来禀报,
这个粮草就不往前行了,
如果说细作没回来,
那就说明啊,
大路畅通无阻。
韩猛高兴,
哎呀,
细作跑出去了,
他没回来,
说明是相当相当的安全呢,
他可不知道那是相当相当的危险,
因为细作让曹操给抓起了。
往前走着走着,
天可就黑了,
突然前边一声炮响,
动弹。
灯球火把亮子游,
松照如亳昼。
正当中,
一员大将。
金盔金甲大红袍,
胯下马掌中一口宣花大斧子,
韩猛就是一愣啊。
对面的徐晃大吼一声,
啊呔,
何处人马粮草李无想再走。
这叫突如其来。
韩猛借灯光一看,
哎哟,
这支队伍打的全都是曹营的旗号,
坏菜了。
这是在河北的地盘上,
怎么曹操派人来了?
哎,
再仔细一看哟。
就在敌将徐晃马前呢,
有一个小子。
怎么看怎么眼熟,
哎哎哎。
你是我手下那个细作吗?
韩将军呢?
我是细作,
是细作。
你给我探路探的怎么样?
探得挺好,
我探来探去呀,
就探到曹丞相那办公室去了,
人家让我领着队伍来来来来看看您嘞,
哎呀,
你可气死我了。
这韩猛就知道事儿不好,
拍马舞刀是大战徐晃。
徐晃这大斧子那是白给的吗?
两员将斗到一块儿啊,
可就纠缠不清了。
徐晃手下的兵将早有准备呀,
就把这硫黄焰硝引火之物都给点着了啊,
啪啪啪啪啪。
往粮草车上这一扔,
刹那之间全都点着了,
浓烟滚滚,
是烈焰飞腾啊。
好几千辆车,
那么多的粮食,
这一着火,
又是黑天,
远远一看,
就似一条火龙,
把半边天都给照亮了。
韩猛一看,
这可不好啊,
火我也救不了了,
对面这敌将大斧子也太厉害我呀,
还我跑不他一波战马呀。
落荒而逃。
徐晃心说,
嘿嘿,
你呀,
你走你的,
我烧我的粮食,
来呀,
继续给我烧。
火光这一起,
袁绍军中也有站岗值班的。
哎呀,
这怎么回事儿啊?
山谷里头怎么失了火了?
是不是谁上坟烧纸燎地边儿引起了山林大火呀?
不好,
林业部门这工作呀,
还没做利索。
赶紧禀报大将军吧。
袁绍听着禀报啊,
也大吃了一惊,
哎呀,
我怎么感觉着好像是韩猛的粮草车让人家给点着了啊,
赶紧赶紧给我救去。
派出两员大将,
张郃和高顺。
两员将跑得倒是挺快,
可赶到出事地点一看,
黄瓜菜都凉了。
许多的粮草全都化为灰烬,
这个韩猛呢,
是大败而回。
没有办法,
三员大将这才回来交令,
韩猛望地下一跪呀,
磕头就如同鸡千碎米,
可把袁绍给气坏了,
哎呀,
你这个废物。
粮草车你都保不住,
推出去给我杀。
张郃高览是苦苦的相劝。
袁绍把脸往下一沉。
既然众将给你求情,
那死罪免过,
活罪不饶,
拖出去,
重则40大板。
当时就把韩猛裤子给扒了啊,
噼球啪嚓把这屁股给打得稀烂稀烂的。
韩猛啊,
特高兴,
哎哟,
虽然说屁股完蛋了,
但是脑袋保住了,
哎呀,
占了好大的便宜哟。
他退下去,
咱们不提,
单说袁绍是余怒未消啊,
这时候大谋臣审配来了,
呃,
主公啊,
您可要多加小心。
几千辆粮车给烧了,
这不算什么,
如果说曹孟德派人劫了咱们乌巢的粮台,
哎呀,
那我军可就完了。
大将军呢?
这10年的粮食,
七八年的给养,
可都在乌巢啊,
那是咱们的命根子。
大将军千万不能马虎大意哟。
啊,
就这审配呀,
得得得,
净顾着说了,
他也没看袁绍的脸色。
这袁绍猛一拍桌子啊,
啪。
审先生,
你都嘟囔什么玩意儿呢,
哎?
难道说我还不知道乌巢是重地,
还不知道粮草先行用兵之道吗?
我早就派大将淳于琼在乌巢镇守了,
那粮仓是万无一失啊。
审配一听,
是更咧嘴了,
大将军呢,
您派谁?
你也不能派那淳于琼啊,
淳于琼将军骁勇善战,
但是有个毛病,
就是喜欢喝酒,
那是大号的酒蒙子,
哎呀,
整天那是醉了不醒,
醒了不醉。
看见酒壶就等于看见他亲爹了,
哎呀,
这人不行啊,
这人,
嗯,
把袁绍给气得鼻子都歪了,
我说,
审配呀,
不让你NN,
你偏NN,
哎,
你也是乌鸦嘴,
本来乌巢没事儿,
你这么一NN,
说不定就得出事儿。
哎,
赶紧给我出去,
你赶奔邺城去督办粮草,
再要是多言呢,
我,
我是定斩不饶。
哎哎哎,
好好好好。
审配也害怕呀,
灰头土脸的出来了,
哎,
到邺城去督办粮食去。
等转过天来,
大谋士许攸来见袁绍。
袁绍一看,
呵,
这许攸怎么这么高兴呢?
紫远,
你如此兴高采烈,
莫非有什么破曹之计吗?
哎呀,
大将军呢,
我给您出个好主意。
嗯,
有何妙策?
大将军呢?
曹操七万人马跟咱们打了这么长时间,
已然是筋疲力尽了。
现在曹营缺乏粮草,
军心动摇,
我们可以借这机会选精兵十万,
大将两员,
立刻出骑兵是进兵许昌。
余下60万大兵呢,
就把曹营是团团的包围,
教这个曹孟德顾得了许昌,
顾不了官渡,
顾得了官渡,
他顾不了许昌,
如此一来,
一举破曹,
是大获全胜啊。
袁绍就这么静静的听着,
等听完了,
他瞧了瞧许攸子,
远呢?
你怎么直到今天才想出这条计策呀?
这么长时间了,
你都干什么去了?
啊,
啊啊啊啊。
嘿。
许攸心说,
我这主公啊,
可真会说话啊,
怎么冷嘲热讽啊?
我要是没有点儿真东西,
敢到这儿来出主意来吗?
这许攸是微微的一笑,
大将军,
您不知道我今天截获了曹操给许昌的一封催粮信,
哦,
会有这等事,
那曹孟德的书信怎会落到你的手中啊?
原本初是一脸的怀疑。
许攸不敢怠慢,
赶紧把书信就掏出来了,
往上这么一呈,
袁绍把信打开了,
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
说实话,
这袁绍啊,
他认出来了。
这封信的的确确是曹孟德亲笔所写。
因为想当初袁绍和曹操一起在大将军何进手下办过事儿。
相互的笔体都非常的熟悉。
可是袁绍翻来覆去看这封信,
他心里头就琢磨,
然后呢,
又看了看许攸,
啪嗒一声,
把信呢就放在桌子上了。
一句话他都不说。
许攸感到很奇怪呀,
呃,
大将军呢?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
赶紧偷袭许昌啊。
袁绍摇了摇头,
子远,
曹孟德奸诈过人,
他会用诱敌之计,
我看这封信呢?
不过是一封诱敌的诈术,
倘若我们出兵,
岂不落在曹孟德圈套之中吗?
嘿呀,
绝不能发兵啊。
哎哟,
我的大将军呢?
您要是不趁这个机会夺取许昌,
他也您会后悔一辈子。
等后悔的时候,
那就晚了,
嗯,
晚了,
是他晚了,
还是我晚了?
袁绍莫名其妙说出这么两句话来,
许攸可就听出来了,
哎哟,
不好,
妈的妈,
我的姥姥,
这袁绍,
袁大将军他是怀疑我了啊,
袁绍他知道,
想当初,
我跟曹孟德是好朋友。
非常有可能,
现在这个袁绍怀疑我是暗通曹操给他设的这么一个局。
想到这儿,
许攸啊,
激灵灵打一冷颤,
这话就没法往下说了。
正在这么个时候,
这门呢,
开了有打,
外边走进来袁绍的一个亲信,
呈上了一封书信。
袁绍打开这封信,
仔细的观瞧。
许攸站到旁边就看着袁绍一看,
耶耶耶耶耶,
这袁绍脸色怎么变了?
哎,
发黄啊,
哎哟,
又发绿,
怎么又发蓝了?
哎呀,
这封信是谁写的?
袁绍怎么这么生气呢?
书中暗表,
这封信呢,
是谋臣审配由在邺城写来的。
这审配回去督促粮草,
暗中就调查出来了。
许攸的儿子和侄子抗交军粮,
而且勒索民财,
甚至扣押了大批的军粮,
不让审配运走。
所以这审配呀,
就把他们还有许多的亲属给抓起来了,
而且写了一封密信,
命人呢,
交给了袁绍,
给袁本初提醒大将军宁可留神,
这许攸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是曹孟德的老朋友了。
您一定得防备他们勾结在一起加害于您哦。
这节骨眼上,
袁绍看到这封信,
他能不生气吗?
就把这信呢?
啪往许攸身上一摔,
哼,
你还有脸给我出主意呢,
你自己看看这封信吧。
许攸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啊,
赶紧低头哈腰的把信给捡起来了,
展开了这么一看,
哎哟。
鼻涕眼泪一块儿流啊,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将军哪,
这是天大的冤枉啊,
我的儿子和侄子是奉公守法,
不可能是胡作非为呀,
您可要知道,
那个审配他跟我不合,
他想利用职权,
他报复我,
您千千万万的不能相信哪,
这是审配的离间计呀。
大将军,
您还是赶紧发兵吧,
发兵去打许昌,
一定能够成功。
袁绍晃了晃身形,
两只眼睛都喷出火来了,
徐幽啊,
什么离间之计,
这明明是你按住曹孟德要灭我袁绍,
我要不念你,
随我多年呢,
今天就得把你给宰喽,
无耻之徒,
还不给我推下去吗?
袁绍一拍桌子,
站起身形,
他回了内室了。
许攸吓坏了,
连滚带爬就跑出来了。
回到自己的营中啊,
连腿肚子都哆嗦了。
手下人给他送茶,
许攸一摆手,
拿下去,
拿下去,
拿下去,
哎呀,
这可要了我的命了。
哎,
看起来我这脑袋不保啊,
干脆我呀自己抹脖子吧。
想到这儿,
嘎嘣苍啷啷把佩剑就拔出来了,
往肩膀上这么一搭,
就想往里头抹。
手下有亲兵呢,
把他就给拦住了,
许先生,
您这是要干什么呀?
您是天大的聪明人呢,
您不知道抹脖子这玩意儿,
这这玩意儿疼啊,
哎呀,
你们就别管了,
现在袁大将军他怀疑我,
我这命啊,
是保不住了。
哎哟,
我的许先生啊,
您不知道那么几句话吗?
此处不养爷还有养爷处,
处处不养爷,
爷还能卖棉裤?
棉裤都卖完是才把爷难住。
您呐,
不能一棵树生吊死,
哎呀。
这就叫一言兴邦,
一言丧邦,
一句话,
点醒梦中人,
对呀。
我许攸许子远何不抛弃这袁绍去投曹操,
定是这个主意。
想到这儿,
苍啷一声,
宝剑归匣呀,
吩咐一声,
来呀,
帮我更衣。
着急忙慌收拾好,
悄悄离开袁绍大营,
直接呀奔曹营可就来了。
再说这几天曹孟德他吃不下饭去,
也睡不着觉啊,
军中眼看就没有粮食了,
那粮仓啊,
都见了底儿了。
您说他能不着急吗?
在寝帐当中倒背着双手来回踱步啊,
哎呀,
怎么办呀?
如之奈何。
正这么个时候,
营门小校禀报中军官,
中军官进来又禀报丞相,
营外有一个人说是您的旧日好朋友,
叫许攸,
许子远,
前来求见哦。
曹孟德闻听这,
眼睛都亮了,
你再说一遍,
他叫什么名字?
哎,
他叫许攸,
许子远,
嗯,
再说一遍,
他叫什么名字?
哎,
这。
哎呀,
中军官心说,
今天丞相上火了是怎么着?
怎么耳朵还不好使了?
只好又禀报一遍,
曹孟德听清楚之后,
啊,
是抚掌大笑的,
天大的机会来了。
曹操明白,
这是黑灯瞎火啊,
如果说许攸是来说想我,
或者说替这个袁绍办事儿,
他肯定是白天来呀,
那么黑灯瞎火往我这儿跑,
那么其中一定是有变。
嗯,
说不定大破袁绍是就在许攸的身上。
快快快快快的迎接。
中军官头前带路,
曹孟德撒腿就往外跑,
您倒是留点神呢,
本来就趿拉着鞋呢,
这么一跑啊啊,
得啪啪啪。
两只鞋全跑掉了。
这曹操也顾不上捡鞋穿鞋了,
光着俩脚丫子揉揉揉就倒在了营门外呀。
这时候,
许攸由营门小校带着就进了营门口了,
曹孟德来在许攸面前是纳头便拜,
就是跪下就磕头啊。
周围小校还有值日中军官、
棋牌官全都傻了,
心说,
这是谁呀啊,
莫非说是丞相?
他二大爷怎么跪地下就磕上了?
不光是众人吃惊,
就连许攸、
许子远也都愣住了,
噗通一声,
他也跪到这儿了。
哎呀,
丞相啊,
许攸不过是一介布衣,
怎敢受您如此大礼呢?
许攸用手扶着曹操,
曹操反手搀起了许攸,
子远呐,
你可把我给想死了,
你我是老朋友,
怎能以官职大小分上下论尊卑呢?
哎呀,
快快,
里面有请,
两个人携手揽腕,
可就来在里头了。
分宾主落座,
是好吃好喝好招待。
许攸心里头挺高兴,
看起来我投奔曹操就算是对了。
这比袁绍那地方那待遇呀,
那高的太多太多了。
哎呀,
我的丞相,
哎,
这许攸二次跪倒,
我许攸二目不识人,
错保了袁绍今日前来投奔丞相,
望其收留啊,
哎呀呀,
子远说哪里话来?
快快请起吧。
两个人呢,
又是聊又是吃又是喝,
那是相当的嗨了。
曹孟德就又琢磨着许攸是由在袁绍那儿来的。
谢抵还怕老乡呢,
他要是真心实意的给我出个好主意,
嘿嘿,
灭掉袁本初就不费吹灰。
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