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庄第532集崔延淑来到后,
宴轻正在给凌画喂水,
他一小勺一小勺,
喂了细致妥帖,
琉璃看的一脸复杂感慨,
他也惊讶了一下,
没想到宴小侯爷伺候起人来也是像模像样的。
凌画润了润嗓子,
见了崔言书来了,
对他直接说,
言书,
你稍后就去二皇子府,
告诉二殿下,
若是温行之背后撺掇的萧泽做出昨日之事,
那么温行之手里有的证据,
便是昨儿萧泽呈递给陛下的证据。
温行之手里有什么,
其实也不难猜,
一是我去凉州说服周武为二殿下收买了凉州军,
二是我与岭山的关系,
这些年送往岭山的供给,
这两点都是踩在了陛下不容许的范畴里。
但是陛下之所以压下,
应该是对萧泽大失所望有意许。
他帝位了,
毕竟陛下的心思也不难猜,
没了萧泽,
若再没了他,
其余小皇子培养十年,
怕是也不一定能培养的堪接大任。
所以也只有这个原因,
才让昨日陛下做出选择,
压下此事,
并且为了不走漏风声而调派了三千御林军圈禁了萧泽。
崔言书点头,
掌舵使说的有理,
难得昨日他们在二皇子府,
几个人围在一起猜测了半天,
却都没有凌画了解萧泽,
了解温行之,
了解陛下,
这么串联推测起来,
大约真的八九不离十。
所以,
当下陛下愁的应该是幽州被温行之掌管的30万兵马是否脱离了陛下的掌控,
还有就是岭山到底有没有异心?
对比之下,
我与二殿下背着他为争夺帝位都做了什么,
反而是次要的了。
凌画说了一大段话,
气力渐渐不太够使,
她喘息了片刻,
才继续道,
若是我所料不错的话,
陛下圈禁萧泽是第一步,
第二步应该是等我养好伤召见我,
会从我口中证实些东西。
当然,
这不代表他就相信我所说的,
一定会派人查证。
查证后,
陛下应该会召见岭山王世子入京觐见。
至于幽州,
陛下应该也会找个机会召温行之入京面圣。
崔言书思忖,
所以掌舵使的意思是,
让二殿下不再理会太子,
将目光放在幽州与岭山对萧则已不足畏惧,
废太子指日可待,
就看陛下什么时候乐意废他了。
凌画道,
如今是温行之那边,
务必要确认他是否已投靠了碧云山,
所以最好是派人前往幽州一趟,
暗中打探消息,
但一定不能惊动温行之,
否则派去的人有去无回。
崔言书点头,
好,
我记下了。
他看着凌画,
温声道,
我这便启程回京去二皇子府,
以后我每3日来一趟栖云山。
陛下虽然让二殿下闭门思过,
但却没有严令,
二皇子府中人不得随意出入。
名画颔首想了想,
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说了主要的,
其余的,
温行之和萧枕都明白该怎么做,
也无需她操心了,
便说,
告诉二殿下,
不必担心我。
崔言书眼光余光,
看了宴轻一眼,
微笑,
二殿下是十分担心掌舵使,
本来今日一早想让人为他易容,
随我们一起出二皇子府的,
但被我给拦下了,
陛下已从宽,
二殿下不能不识时务,
明画笑拦着他是对的,
让他好好在府中反省吧,
若是待不住,
就想想萧泽,
萧泽如今哭都没地方哭去。
温省之那个人,
她了解几分,
才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不会为萧泽善后的,
只是利用够了他,
便会甩了他。
温省之看不上萧泽,
也不会为他谋取帝心。
崔言书点头,
又说了几句让凌O好好养伤的话,
便出了栖云山。
崔言书离开后,
宴轻挑眉,
不累吗?
睡吧。
凌画不想睡,
攥着宴轻的手指,
哥哥,
我们早先说的话还没说完,
接着说,
好不好,
什么话?
就是你答应不答应,
待我好了之后,
我们圆房的事儿。
宴轻沉默,
凌画眼巴巴地看着她,
将他的顾虑一打消,
我不小了,
如今过了年已17了,
人家十五出嫁的当年就能生个胖娃娃,
我就算今年怀孕,
也要年底才能生了。
曾大夫说我怀孕艰难,
就算圆房也不一定能怀上呢。
虽然我身子骨不好,
但你若是不想早早要孩子,
怕万一,
那我就喝避子汤嘛?
宴轻打断她,
避子汤伤身。
他灵O将自己有限的知识灵活运用,
用藏红花沐浴也上身。
那灵O看着他,
你用长衣燕青一脸嫌弃,
猪肠子脏死了。
凌画噎了一下,
洗个10多遍的那种不脏的燕青符合你,
真是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很是怀疑别人家的夫妻也是这么一本正经讨论该怎么圆房的吗?
还是他们两个人也太与众不同了些?
或者说,
让她一个女儿家这么屡次催人奋进是他本身的过错?
哥哥,
凌画拉着他手指,
若不是躺着不能动,
浑身没力气也不敢动,
稍微牵扯一下就心口疼。
她早就扑到他身上,
拽着他的袖子,
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了。
宴轻的坚持终于一点点的被击溃,
你养好伤,
再说我不要再说我心里总是郁结,
不能得到你养伤也不能太愉快,
心情不愉快,
伤口便好的慢的,
不信你去问问曾大夫,
名画很有理由。
宴轻哽住,
彻底拿她没法子,
行吧,
反正他也忍不住了。
猪肠子就猪肠子吧。
凌画眉眼露出笑意,
哥哥,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
宴轻看着凌画,
明显强打起精神,
她不答应,
便一直不睡。
无奈好不反悔,
他板起脸,
你赶紧闭眼睡。
曾大夫说了,
哪怕你醒来,
也不能过度损耗精力。
凌画点头,
松开宴轻的手指,
哥哥,
你不用一直守着我的,
我睡了后,
你换个人来看着我就行,
让我四哥来他就乐意干这事儿,
不让他干他还不高兴的。
宴轻低笑,
行,
你睡吧。
凌画放心地闭上了眼睛醒来一次,
操心的事儿太多,
让她十分耗费精力,
几乎在闭上眼睛后转眼就睡过去了。
宴轻虽然口中答应不守着她,
但却没有换凌云扬来,
依旧守在床前。
他睡了一日,
精神的很,
让人将饭菜端来屋子里,
吃过饭后便找了一卷书看。
半夜,
凌画又发起了高热,
宴轻吓了一跳,
连忙让云落又去喊了曾大夫来。
曾大夫倒是淡定的很,
来了,
看了一眼后对宴轻说,
别大惊小怪,
她的身子骨太弱,
一般都要连续发热几天,
只要找到了不伤身的退热法子,
就没大事儿。
我还照着昨天的药方子给她熬一副药就成。
幸好昨儿宫里送来的那一味药数量不少,
熬过她几次高热没问题,
过几天她就不会再烧了。
宴轻皱眉,
还要连续烧几天吗?
是啊,
所以才让你白天睡觉,
晚上好陪着她。
宴轻没了话,
对曾大夫摆摆手,
知道了,
曾大夫转身去了。
轻看凌画烧的小脸通红,
浑身就跟火炉里的炭火一样,
到底还是心疼。
药没熬好前,
他依旧用帕子沾了冷水给她敷在额头上,
然后握着她的手虚虚抱着她。
凌画有意识地哼哼唧唧,
哥哥,
我难受。
宴轻在她耳边柔声的哄,
一会儿,
退热药来了就不难受了,
哥哥抱着我在抱着你。
不多时,
云落端着药送来,
宴轻终于松了一口气,
喂凌画一勺勺喝下,
又哄了许久,
她的烧退了,
似是没那么难受了。
才不哼唧了。
凌云扬过来瞅了一眼,
有些没眼看,
心里啧啧,
面上却酸了吧唧地说,
你如今算是领教自己娶了个小祖宗了吧,
后悔也晚了。
宴轻不看他,
把凌画的手塞进被子里给她盖好,
头也不回地说,
谁后悔了?
凌云扬挑眉,
所以你不止不后悔,
还乐意的很了。
宴轻嗯了一声,
凌云扬故意感慨,
真该让那些嚼舌头根子说宴小侯,
别早晚受不了要休妻的人过来看看。
宴轻这才转过头说,
我受不了什么受不了我七妹强势,
不像个女人,
打打杀杀手段狠辣,
反正没有好话。
宴轻转头看凌画,
烧刚退下,
她脸上依旧有红,
潮未退,
柔柔弱弱地躺在那里,
像是一朵轻易折损的娇花。
这么看,
再没有比她更柔弱更娇的人儿,
尤其是她最会的就是撒娇,
她不像女人,
谁像女人?
他评价那些嚼舌根子的人,
大约都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