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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集。
傍晚时分,
顾锦里他们终于忙完,
对顾德发道,
你去村口看看,
那个疯子走了没有?
顾德发抖没呢?
我来的路上听浩子他娘说,
那个疯子说要看啥夕阳,
还要等天黑后在草丛里点篝火,
弹箜篌。
又问顾锦里,
小鱼姐,
箜篌是啥?
顾里一种乐器,
心里确实很无语,
那个詹二爷也太能作了,
程哥在旁边等二姐,
要不咱们去看看他吧,
我担心他会猝死,
一天一夜没睡觉,
熬到现在真的会出人命的。
顾经里道,
去看看也成,
但你不能去见他,
也不能拿药给他吃,
免得他见到你要来咱家住。
程哥道,
那他死了咋办?
顾锦里凉拌,
谁让他这么作?
秦三郎听他们老是说,
那个姓詹的,
便对顾锦里道,
小月,
该回家烤鱼了,
太阳快下山了,
再也不做烤鱼,
今天就吃不上了。
对哦,
还要给秦小哥做烤鱼。
顾锦里交点,
长哥,
你要是不放心,
可以带大团小团去看看,
但不能见他。
说着收拾账本,
再把剩下的银子收回来后,
对秦三郎道,
走,
回家给你做烤鱼吃。
秦三郎笑了,
接过她手里的册子道,
我给你拿。
如今的营生越做越大,
她晚上是要看账本。
道,
嗯。
顾锦里应着带着小吉跟着秦三郎往家里走去,
程哥则是带着大团小团去了村口,
顾德发也跟去了,
虽然他很佛,
但他也想看看疯子长啥样。
一来到村口,
远远就看见那疯子坐在一辆没有车篷的牛车上,
对着夕阳唱诗,
边唱边弹着箜篌。
顾德发点点头,
嗯,
果然是个合格的疯子,
没有让他失望。
程哥是看得小脸拧在一起,
不过还能唱诗弹箜篌,
想来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
他刚这么想着,
詹二的身体突然一晃,
咕噜咕噜从牛车上滚了下来。
公子这二的两个小厮急忙冲过来扶住他,
不断地喊着,
村里割完草正打算回家做饭的妇人见了。
那是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急哄哄的喊着,
哎,
疯子死了,
村口的疯子死啦,
自己把自己给唱死的詹的小厮听罢气的吼道,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呀,
我家公子好好的,
就是发热晕过去了。
村里的妇人们反驳道,
都晕过去了,
还发着高热,
弄不好啊,
等会儿就死了。
程哥,
哎,
二姐说得没错,
村里这帮老妇女果然厉害。
何大原知道詹二是夏先生家的客人,
生怕詹二死在村口,
立刻喊来几个后生,
再架着何村长家的骡车,
把詹二送去镇上的悬壶坊看病。
这个詹二看着是个有钱贵公子,
定是买得起骡车的,
可他偏偏啊,
是驾着牛车来的,
牛车太慢,
何大原生怕人还没送到镇上就死了。
只能用何村长家的骡车把他送去镇上。
不过詹二生命力顽强,
没死。
吴老大夫给他看过后说,
只是着凉发热,
喝上几天药啊就好了。
何大原回来把这事儿告诉顾锦悯,
我回来的时候啊,
那后生还没醒,
不过他家叔叔倒是来了。
说到这里,
何大人的脸抽搐了一下,
哎呀,
他家那个叔叔也是个不着调的,
自家侄儿高热都昏死过去了,
他竟然还说吾侄有吾的风范,
明天我也要去看看明蚜草。
何大人觉得这一家子都有病,
侄儿疯,
叔叔比侄儿更疯。
顾锦里听罢点点头,
不太想理会詹家的事儿,
没死就好,
大原叔快回家去吧。
这两条烤鱼您拿回去吃,
今天辛苦了。
何大原很是高兴,
拿过烤鱼后回家去了。
秦三郎陪着顾锦里出来见何大原,
看见她把手里的烤鱼给了何大原不高兴了,
这烤鱼原本是给他带回去的。
顾锦里瞅瞅他的脸,
见他一脸的不开心,
笑道,
怎么秦的那个烤鱼?
秦三郎点头,
嗯,
那是你给我烤的,
是我的。
顾经里笑了,
瞧你那小气样,
走,
我再给你烤几条去。
秦三郎听得扬起笑容,
应一声,
好,
走,
咱们去厨房拿鱼。
顾锦里招呼秦三郎把大门关上后,
往家里的厨房走去。
厨房还有一桶鱼是留着做鱼丸的,
都给你烤了吧,
鱼丸不做了。
秦三郎听得笑容更深,
跟她肩并肩走着,
借着立在廊下的松油灯光看着她的侧脸,
我下次回来给你剁鱼肉,
让你做一盆鱼丸吃。
鱼丸的味道也不错,
做汤很好喝,
不过最好喝的还是鱼羊汤,
羊肉里放上鲫鱼,
熬出一锅鲜美的汤,
喝上一碗当真是通体舒畅。
他们今晚就喝了。
厨房里小吉正在烧水给大家伙儿洗澡,
看见顾锦里跟秦三郎进来了,
道,
小东家,
你来早了,
水还不够热,
要等等才行,
我还不打算洗澡。
顾锦里说着走到装着鲤鱼的木桶边,
道,
就是这桶。
秦三郎听罢,
提起木桶就走。
顾锦里用陶盆把厨房里的各种调料装好之后,
跟在他身后走着。
小吉赶忙扔下烧火棍追了出去,
拦住他们的去路,
小东家,
这么晚了,
你要去哪儿?
顾轻里指指秦三郎拎着的木桶道,
去烤鱼啊。
小气皱眉,
不是已经烤过了吗?
吃都吃了还要烤吗?
如今都戌时了,
洗洗就该睡了,
忙了一天,
小东家不累吗?
再说了,
她瞅瞅秦三郎,
又瞅瞅顾锦里,
道,
陶嬷嬷跟东家夫人说了,
大晚上的,
不许小东家跟别家的男人待在一块儿,
不请礼道,
秦小哥又不是别家的男人,
他是秦小哥啊,
我给他烤鱼吃,
可是娘同意了的啊。
小七懵逼,
东家夫人同意啦,
顾轻明很是认真的点头,
嗯,
同意了。
又眯起眼睛危险的问头,
怎么的?
你不信我?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丫鬟?
连自己的主人都怀疑我不要你了。
小吉忙道,
奴婢不敢。
奴婢最相信小东家了,
嗯,
小东家去吧。
小吉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疯掉的。
东家夫人跟陶嬷嬷老实说,
小东家长大了,
她身为小东家的丫鬟,
要给小东家挡住外男,
不许小东家单独见外男。
可秦家三郎就是外男啊,
还是喜欢黏着小东家的外男,
为啥东家夫人又不拦着了?
不懂,
小吉当真不懂。
算了,
这么复杂的问题她就不想了,
反正秦家三郎是不会害小东家的。
顾锦里满意了,
点着头道,
乖,
又道,
一会儿啊,
你去喊程哥洗澡的时候告诉他那个詹二没死,
让他放心。
说着带着秦三郎走了,
直径出了自家大门,
等快到秦家的时候才醒过神来,
要去你家烤啊。
她原本是想啊,
在自家院子里烤的,
可她习惯性的跟着他走,
都走出家门了。
秦三郎手里拿着火把,
回头看着她,
笑着点头,
嗯,
去我家烤,
烤完了就能装起来,
我明天啊,
拎着就能走,
我会送你回来的。
好吧,
顾锦里没介意,
在哪里烤都是一样的。
秦家秦老还在顾锦里家跟三爷爷聊天,
两个老头子这几年的感情是越来越好,
天天都有说不完的话。
秦三郎直接把顾锦里带去下房,
在下房跟上房相隔的院子里烤鱼。
院子里有一棵山柚树,
是从松子山挖回来的,
如今已经长得有3米高。
顾锦里指着山柚树道,
这棵树一点儿也不给力,
种了快两年了,
它都不结果。
秦三郎听了笑道,
快了,
它今年啊,
已经开了几朵小花,
想来明年就能挂果,
到时候啊,
我摘了给你吃。
山柚树下有个砌好的长方形石坛,
秦三郎怕顾锦里冷,
先把柴火拿了出来,
放在石坛里烧着,
你先烤烤火。
我去把鱼杀了,
再把铁架子拿出来洗洗,
等会儿就过来。
顾锦里点点头道,
你家的山栗子吃了吗?
有糖吗?
我给你做个炭烤栗子吃。
秦三郎笑道,
还没吃,
你等着啊,
我这就给你拿,
你不要动,
我来做就好,
要不你的手脏了又要洗,
家里还没烧水,
用冷水洗手啊,
冷得慌。
司兵所里有不少20多30岁的糙汉子,
一个个是什么都懂,
也时常聚在一起说荤话。
他听他们说起过。
女人在那几天是不能碰冷水的,
而以前家里的老嬷嬷也说过,
要是碰了冷水,
受了凉,
不但会肚子难受,
对子嗣也不利。
他不想她肚子疼。
秦三郎交代完,
就自己忙活去了,
又是杀鱼又是洗铁架子洗山栗子的,
还特地去厨房开火,
给他烧了一锅开水,
里面放了点糖,
给她端了来,
冷不冷?
喝口热水?
顾锦里接过碗喝了一口,
肚子里立刻暖和起来,
对秦三郎笑了笑,
放下碗,
拿过放在一旁的陶盆,
开始调配酱汁。
秦三郎则是拿来一个小铁锅,
把山栗子劈了口子后放进铁锅里,
再把铁锅直接放到铁架上慢慢烤着,
糖在这里我剁碎了,
你等会儿加上去就成。
他不太会加糖,
怕加了的火候。
不对,
糖焦了会苦。
顾锦里点点头,
已经把酱汁调好到了一半,
到陶盆里正打算开拌,
就被秦三郎阻止了,
我来。
顾锦里瞅了他一眼,
没说什么,
让他办了。
秦三郎把鱼拌好后放在盆子里腌制,
自己跑去洗手,
又拎了一桶热水来,
水桶边还放着一条干净的白布巾,
热水用来给你洗手的。
又指着白布巾道,
是新的,
我没用过。
顾锦里道,
我又不嫌弃你。
秦三郎一怔,
无声的笑了起来,
坐在他旁边,
翻动着小铁锅里的山栗子,
等山栗子能加糖的时候,
鱼也腌制好了。
他用筷子把鱼架到铁架上,
开始烤鱼。
顾锦里给山栗子加糖,
看着烤鱼的秦三郎道,
是我。
给你烤鱼,
还是你给我烤鱼啊?
秦三郎抬头看了他一眼,
酱汁是你调的,
做烤鱼最重要的就是酱汁,
所以啊,
是你给我烤鱼吃。
这个理由完美,
顾锦里接受了。
忙活这么久,
已经到了去时中,
夜里越发的冷了,
虽然烤着火,
可秦三郎还是起身回屋里拿了一件披风出来,
递给顾锦里,
洗过了,
你披上挡挡风。
顾锦里瞅瞅披风,
又瞅瞅秦三郎,
你是不是有事要求我?
秦三郎一愣啊,
为何这么问?
顾锦里道,
你不觉得自己今晚对我太好了?
什么活都是自己做不说,
还给我烧热水递披风,
有事求我就直说吧,
以咱们之间的交情,
我是一定会帮你的。
她一副你千万不要跟我客气的模样,
是认定了他有事,
要求他少顷又加上一句,
我尽量帮你,
帮不了的话你也不能怪我。
秦三郎终于忍不住笑了,
你为何会这么想?
他坐在石凳上,
拿着披风的手很自然的一绕,
竟是给她把披风披上了。
一时间两人挨得很近,
让秦三郎愣住了。
他的动作做得太过自然,
把自己都给惊到了。
顾锦里指指身上的披风,
再指指他给自己披披风还没有收回去的手。
太太还说,
你没事求我,
有事就赶紧说,
不用对我这么好。
秦三郎看着她,
她说话的时候嘴巴一动一动的,
看起来很是好吃。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依依不舍的收回手道,
我,
我没事,
求你。
顾轻语狐疑的看着他,
真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她凑了过来,
手指戳戳他的脸颊,
道,
看看,
脸都红了,
一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秦次郎听罢脸色更红,
不知道为什么,
他练了几年,
可在他面前还是依然会忍不住脸红。
秦三郎忽略她软软的手指戳在他脸上产生的那种酥麻感,
颇为认真的道,
是小鱼对我好,
我也想要对你好,
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也没有任何事情要求你办,
如果要说真有什么事情求他那。
可能就是真的没有。
顾经里道,
给你个机会啊,
错过了就不帮你了。
秦三郎听罢,
转头看向顾锦里,
两人挨得更近,
让他有一瞬间的愣神,
还眨了眨眼。
秦三郎看着她颤颤的睫毛道,
既然小鱼这么说了,
那我就求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