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集舅舅很担心她,
夏末挣扎的要把浴巾给扔了,
打一巴掌,
给一口糖吗?
他不需要穿好,
别感冒了,
从明天起,
你全天上班,
不许再出去接单。
慕寒宇的语气冷冷的,
夹杂着危险的信息,
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原来是害怕她生病上不了班。
夏末眼眶通红通红,
泪水隐忍在眼睛里,
但她不想再招惹他,
转身抱着浴巾往房间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出奇的平静,
夏末就如往常接送慕寒宇去公司,
慕寒宇没有再对她有过多的举动,
好像他们突然回到了正轨,
她送他去上班,
然后他就在办公室里等她下班,
然后接她下班,
一起吃饭,
一起睡觉。
但一句。
交流的话语都没有,
李妈看着干着急,
小糯米也是一脸操心的样子,
她提起爸比妈咪脸色就极其的差,
她只好也闭嘴。
这天,
夏末的手机意外的响了,
夏末拿起手机一看,
原来是舅舅的电话。
慕寒宇听到夏末的手机响了,
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停在那里,
他的耳朵往那女人的方向听过去。
难道是上次那个男人的电话?
夏末白皙纤细的手按了接听键,
扬起的唇角带着甜甜的笑,
啊,
舅舅,
哦,
是他舅舅的。
顿了的笔又龙飞凤舞的签下名字,
呃,
夏慕,
你怎么样啦?
我怎么听说你被绑架啦?
电话那头传来舅舅着急而又有些担忧的声音。
夏末愣了一下,
这事儿舅舅是怎么知道的?
呃,
你怎么知道的?
夏末反问的语气中有些许不安,
你真的被绑架了吗?
夏姨回来说的时候我还不信你现在好吗?
有没有哪里受伤?
舅舅急忙问道,
没有,
我没什么事,
挺好的。
夏末淡淡的说道,
你这孩子,
发生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说一下?
舅舅抱怨道。
家里。
我还有家吗?
夏末微微一顿,
听着舅舅的抱怨,
这两天低沉的心情竟然好了一些。
在这抱怨声中,
她感受到一丝亲人的关怀,
真的没什么事,
舅舅,
谢谢你,
谢谢你的挂念,
都让绑架了还没事儿,
是什么人绑架了你?
警察把他们抓走了吗?
他们还会不会过来找你麻烦?
舅舅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呃,
他们被警察抓了,
判了无期,
不会再过来找我麻烦的。
夏末一一回答道,
判了无期这么严重,
是不是伤到你哪里啦?
我明天过去看看你。
这下舅舅更着急的说过来找他。
不行,
不行,
绝对不行。
如果发现她住在慕寒宇的家里,
他会不会又误会啊?
不用了,
舅舅,
我真的没事。
夏末急忙呵呵的笑道,
要不然你回来住两天压压惊。
我也看一下你,
你要是真没事儿,
我也省得担心了。
舅舅说道。
舅舅这么担心她,
他不能来,
只好她回去了。
也好,
这两天这种尴尬却又不可言语的压抑感觉几乎快让她窒息,
她需要喘口气,
现在的她也特别想回去,
她特别特别的想爷爷,
嗯,
好,
我请个假回去。
夏末回答道,
原本低低的声音变得特别的大。
他确定他肯定能听得到。
挂了电话的夏末娇小的身影朝着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我要请假两天。
一道清脆的带着倔强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安静,
好半天,
整个屋子里陷入一种谜一般的沉寂。
男人俊美锋利的脸部线条显得有些冷硬,
徐伯的唇紧紧的抿着,
浑身上下那股寒气越发的强烈。
好一会儿,
他才合上文件,
抬眸,
冷沉沉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他漫不经心的靠在椅子上,
双腿自然的交叠,
凌冽优雅的气质仿若君王。
夏末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眼前的男人无论是发型、
身高、
穿着都是金贵无比的,
却让人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危险,
特别是他渗人的目光看得她。
心肝胆颤,
她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
呃,
我舅舅有事找我,
我要回去一下,
什么事儿?
男人眸光冷厉,
语气冰凉。
说话间,
冷厉的目光审视着她,
这样的目光让她头皮发麻,
心微微抽痛,
但很快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不关你的事?
是啊,
关他什么事儿?
她又不是他的谁,
况且她那么多个司机,
少一个也不少,
你要请假就关我的事儿。
慕寒宇眼睛寒冰似的从他的脸上扫过,
这样的话冰凉刺骨。
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略有些苍白,
纤长浓密的羽睫微微颤抖了一下,
一双清亮的眸子嵌在她的脸上,
像泉水般透明,
但是透着一股倔强,
莫名的就是不想她走。
他冷暗幽沉着脸,
又补了一句,
你走了,
谁来暖床?
夏末愣了几秒,
唇边的笑容变得有点虚无缥缈。
回家探亲,
她的那笑容就像是落下的太阳,
凄美的让人心疼。
慕寒宇的眼底爬上了一层心痛和怜悯,
不过只是一瞬间,
她的眼底便归于平静,
准你半天还要赶回来暖床吗?
当然,
她没有说出口,
只是唇角难掩轻蔑的笑意,
我要请假两天。
她和前几天不同,
她的眉宇间流露出一股淡雅,
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几天也都冷沉个脸,
不理他,
难道是那天伤了她太深吗?
男人冷硬的轮廓稍有暖和,
看着她的眼神也不似之前的凌厉。
好久,
磁性的嗓音才响起,
你听好了?
不准跟其他的异性勾三搭四,
低沉磁性的嗓音,
语气冷冽,
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
夏末愣了一下,
眼角一跳,
这冷冷的警告是什么意思?
他管的还真多。
但是反正她答应批了她的假就行。
悄悄的嗯了一声,
慕寒宇当然看出了这几日她的乖巧当中带着那几分倔强和疏离,
罢了罢了,
让她回去散散心也好。
夏末就当他是默许了,
回头往沙发上走去,
看着她美丽娇小的背影,
他竟然有种想要抓住她的冲动。
这时男人冰凉的嗓音淡淡的响起,
回来,
夏末眼角一抽。
他这是要反悔的意思吗?
可是他那无可反驳的语气让她本能的转过身来往回走,
只是她走得有点儿慢,
不像刚才那么轻快。
沐总,
还有什么吩咐吗?
她微微一笑。
慕寒宇修长的手打开抽屉,
从抽屉里拿了一张金色的卡,
伸手拿了过来,
这卡给你。
夏末怔愣了半晌,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金色卡片,
应该是银行卡。
呃,
谢谢,
我不需要,
这是命令。
慕寒宇的声音突然冰冷,
浑身散发出逼人的冷意。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
把卡放在她的手上,
回去买东西,
用这张卡。
那霸道的口气不容许她有任何的反驳。
夏末看着手中的卡,
简直有些莫名其妙,
这男人脑袋里难道装了一坨屎吗?
对她羞辱完又回头对她好吗?
还强迫她拿她的卡补偿吗?
还是一张卡要让他屈服于她,
当她的情人?
简直是太好笑了。
他不屑于拿她的卡,
但是他更不想招惹她。
谁知道如果不拿卡,
这男人又要抽什么风?
她乌溜水灵的眼角笑成月亮弯弯,
她轻佻的扬了扬卡,
那就谢了。
慕寒宇看着那甜美的笑,
有些满意,
又有些许失望。
没有哪个女人能经得住钱的诱惑,
又冷冷道,
明天再回去。
夏末撇了撇嘴,
他有选择的权利吗?
没有,
他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明天就明天吧。
转身,
唇角的笑容渐渐收敛,
化为眼角边若隐若现的苦涩。
晚上回去,
夏末收拾了一下衣服,
其实她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就带几件自己和小糯米换洗的衣服。
她这两天早早的就上床睡觉,
尽量不跟慕寒宇有什么交集,
好在这几天慕寒宇也比较安分,
没有再欺负她。
可是这一晚上,
夏末睡得很不安稳,
她一会儿梦到慕寒宇对她冷着脸,
那目光简直要吃了她。
她一会儿梦到小糯米不要她了,
只要慕寒宇,
她害怕得发狂。
一会儿又梦到她的舅舅指着她的脸说,
你也太不要脸了。
然后她身后有个人却温柔无比的抱着她,
把她捧在手心里,
她想看清他,
可是怎么都看不清楚。
她一会儿又梦到她的爷爷回来了,
可是她看了她一眼就要走了。
她心里着急,
连爷爷都对她失望透顶了吗?
爷爷也不要她了吗?
她着急的哭了出来,
爷爷,
你别走,
你别走。
你们都要丢下夏想吗?
慕寒宇刚上床还没有睡,
看着睡梦中紧拧着眉头低声哭泣的女人,
她像丢了玩具的小孩子,
让人心生怜悯。
他漆黑迷人的黑眸没有了平日里的冷然,
他伸出大掌,
把女人拥在怀里,
笨拙地拍着女人的背,
不哭不哭。
好一会儿,
梦里的女人才渐渐的停止哭泣,
低声的抽泣了一会儿,
又重新进入梦乡。
慕寒宇看着面前的女人,
乌黑的短发垂落散在她白皙的脸上,
她的皮肤光滑诱人。
她安静入睡的时候,
看上去更加的清纯甜美,
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而她纤长浓密的睫毛上带着晶莹的泪珠,
覆盖在她那双闭着的眼睛上。
他伸手擦掉了她眼旁的泪珠。
月光倾斜在她的脸上,
虚弱带着缥缈。
他躺了下来,
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很久,
男人正要收回视线,
女人的眼睛突然睁开,
一双清澈见底的黑眸,
茫然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俊美无俦,
浓黑的剑眉,
挺直的鼻梁,
性感的薄唇,
这么立体完美的五官,
宛如神座。
月光倾在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
犹如浮光洒落,
这张俊脸少了平日里的桀骜和张狂。
此刻的他,
更像个大男孩儿。
他眼底清冷温柔的目光让人诱惑得无法抵达。
几秒后,
他似乎清醒了过来,
意识到眼前这俊得让人冒火的五官,
不正是慕寒宇吗?
难道是做梦了吗?
夏末闭上眼睛,
用手揉了揉眼角,
然后翻身。
她很确定这不是梦。
夏末的心越跳越快,
刚刚慕寒宇看着自己的眼神很不一样,
他漆黑深的黑眸里闪着幽光。
他眯了眯黑眸,
曲线分明的薄唇慵懒的上扬。
同时一双大掌把正要翻身的她摆了过来,
深更半夜偷看我,
夏末不觉好笑,
到底是谁偷看谁?
就算半夜看了你,
还要对你负责任不成?
慕寒宇看着对面的女人,
唇角微扬,
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
眼前的女人明显没有要睁眼的意思,
她粉嫩的唇微微动了一下。
明明这个女人并不是什么绝色之姿,
但是她却好像是有什么特殊的魔力一般。
看着她的唇,
他突然凑了过去。
夏末愕然,
她的心跳也很奇怪,
明明之前就是很生气的。
而她现在被慕寒宇弄得脑袋一阵空白,
脑袋越来越迷糊。
也许是迷糊中她忘记了前两天的羞辱,
也许是刚才梦里伤心脆弱的她急需安抚,
也或许就是她觉得这就是在梦里。
不,
这不是梦。
他健壮的胸膛,
他温暖的唇,
都是这么的真实,
不要夏末突然惊醒,
仅存的一点儿理智让她本能的用力的要推开他。
可是手刚一伸,
就被他的大掌给握住了。
慕寒宇放开我,
夏末哼了一声。
慕寒宇看着怀里的女人,
早就失去了理智,
他漆黑深邃的黑眸沉了沉。
夏末忽然意识到不好了,
她脑袋里闪过很多想法。
某人要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