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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李上楼时一日
东边晨曦出气
清源来见葛老先生
随后便结伴而行
一同上路
葛老先生当年避难于此
至今也有多年
与乡里近邻关系和睦
又教了许多学生
他这一走
不免许多人挽留
见挽留不下
又有许多人相送
至于清源
虽然来的时间不长
人也谦默少言
但他谦逊温和
也与村中之人关系不恶
又交出出了一些学生
也与葛老先生一样
受到许多挽留
只是他们终究还是辞别众人
离开了黎村
至于王石
则收养了那条黑狗
似乎也有心要离开黎村
外出闯荡
可他还有些牵挂
约莫还要再等几年
离开了黎村
三人行走
过不多时
林中簌簌作响
走出一个人来
这人浑身罩着黑袍
看不清面貌与身躯
连双手都缩在家常的袖中
这是
葛老先上露出讶抑之色
青源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道
这位是山萧
立时静了一静
葛老先生倒吸口气
露出惊骇之色
连小鱼也有惧怕的神色
青源见状
说道 不怕
他以降服
改邪归正
随后
青源便将经过稍微讲了一遍
听罢
葛玉儿愈发敬佩
眼神中有着崇敬的神色
葛老先生叹了声
道
果然是修行中人
山萧毕竟伤过葛老先生
又掳走葛鱼
欲行恶事
于是葛老先生爷孙两个对他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至于这山消
面对葛老先生和葛鱼儿
也有些躲躲闪闪的意味
仿佛愧疚一般
他原是野性难驯
受青猿降服后
勉强安定
如今才有这番改变
待到今后再有呼吸吐纳之法
可以消除源自于血脉中的妖仙天性
便能真正的驱邪归正
三人一怪行走路上
他原处处于境山山村
虽然属离县管辖
但路途也算颇远
对于常人而言
没有车马
光凭走路
至少要大半日光景
对于清源而言
跋山涉水只是尝试
至于山萧
本就是山中精怪
更是不必多说
而葛老先生年迈体弱
葛鱼儿又年幼了些
于是走了两个时辰
青源便主张休息
三人一怪停在路边
在树荫下乘凉
期间清源还在教导山消
葛鱼儿一时好奇
也来听讲
倒是葛老先生见过世面
或是懂得规矩
却是没有进钱
但心中另有些想法
也就默许葛鱼儿靠近
其实清源对此并无多少隔阂
这呼吸吐纳之法
算的是颇为粗浅
是他自身领悟出来
是非子霄宫秘传
要传于葛老先生和葛鱼儿并无不可
毕竟修仙练道
绝大多数人都难免相望
可葛老先生没有开口
清源便也顺其自然
休息过后
又走了一段
日正当空
烈日炎炎
于是又停步了一下
待到正午过后
才自行走到了蠡县
已经是傍晚时分
天色昏黄
蠡县之中最繁华的是一座城池
换作黎城
相较于其他地方而言
这仅是一座小城
青垣下界多年
游历而来
也见过不少巍峨壮观的城池
故而显得平静
葛老先生当年也是见过世面的
只是因为多年在黎村
如今不免感叹
至于葛鱼儿以及山萧
都不曾见过城池
有些恍惚
那城墙高耸
左右连绵
而城门宽广厚重
又有兵将把守
几人通过城门
给冰江交了二十文钱
才入了离城
离城之中
街道宽广
人来人往
离马行走
而两侧小摊摆设
有摊贩叫卖
显得热闹非凡
诸般物室
如器物玩物
又如食物衣物
满目琳琅
在小鱼眼中
离城以至于黎村那贫瘠地方
凡是想要的东西
这里几乎应有尽有
只不过似乎多了几分陌生
少了几许亲切
葛老先生左右看了几眼
朝着清源说道
离线时常有去往元进城的车马
我们人不多
所以可以搭乘一段
四人大约要二两银子
清源点头道
我倒有些闲钱
无处可用
葛老先生深深看了他一眼
没有推辞
三人一怪往前行走
青萧浑身照在黑袍之中
看不真切
只是因为他长避过膝
连同袖子也加长了些
于是不免有人侧目
行走了近一日
他们只吃了些干粮和水
此刻来了这离城
便想尝一尝离城的美味佳肴
然后在寻可以去园进城的车马队列
当然
今夜多半是要在黎城的客栈酒楼中歇下来
行了一段街道
葛老先生目光一瞥
骤然一顿
神色极为惊讶
青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便见路边摆着一个摊位
摊位上有个老者
灰色衣衫
面貌约有六十
仔细看这老者头发灰白相间
他略微打盹
不甚精准
相较之于这般年岁的花甲老者
显得甚是平庸
并无出众之处
而在他背后
立着两根灰色长帆
上面均书写有字
字体寻常
却有一股莫名味道
左边的一杆写着观沧海桑田
看天道变幻
右边的一杆写着
侧或浮吉
知人是浮沉
好大的口气
清源心道
这般江湖骗子我见过不少
玩弄荆门算术蒙骗他人
有言语玄之又玄的
也有故作高深只写算命二字的
但测算天道人道的还是头一回
就是真仙
只怕也无这般本领吧
葛老先生神色有些惊异
略微变化
清源隐约有些惊异
这位葛老先生乃是见过世面的
且思虑沉稳
不应该是容易受骗的
但为何对这算命老者如此上心
或者
他们曾是旧时那个算命的先生
葛老先生斟酌了一下语气
说道
当年我曾听过他的名头
号称向半仙
半仙
清缘略感惊愕
一般来说
修行到了九重天
临近仙境
也被称作半仙
也被称作人仙
在修道人中
这个称呼已是极重
不过在江湖术士的口中
莫说半仙
就是真仙下界
圣人重生的称呼都能用得上
这般想倒也释然
当年我听过他的事迹
葛老先生见他神色
微微摇头
说道
据说有一个贫汉
他家不远处则住着一户富庶人家
且为富不仁
嚣张跋扈
又喜欢糟蹋粮食
欺辱穷人
后来这贫汉便遭遇了一位算命先生
询问那家富人如此不善
待何时摆落
小于也颇好奇
翠生生地问道
那结果呢
葛老先生说道
然后这位算命先生告诉他
应在鲤鱼上楼时
清源目光威凝
自语道
鲤鱼上楼时
小鱼也稍微愕然
山消听得似懂非懂
但大约觉得那算命先生好生厉害
清源沉吟道
后来应验了
阁老先生点了点头
沉声道
后来有一只猫叼着鲤鱼上了那家人的阁楼
据说那鲤鱼正是炭烧的
上面还有炽热火红的碎炭
于是起了火
也有说是那猫叼了鲤鱼上楼时撞到了油灯
总之那猫叼着熟透的鲤鱼上了阁楼
于是起了火灾
那富家宅子付之一炬
从此家道中落
沦为贫困
真有这般灵验吗
青源露出思索之色
按道相面算命之术并非虚妄
但如今乃是封神之时
各家乱象
纵是仙家都难以测算
莫非他真能算得天机与人命
葛鱼儿哇了一声
颇为惊叹
又问道
爷爷认得这老先生
要不要去跟人家打声招呼
葛老先生想了想
摇头笑道
算了吧
几人往前行去
只是有些好奇
稍微侧目
朝着那算命先生看了几眼
这时又有个人走来
站在算命摊子前
留下几文钱
策卦不算
老先生
您看着家人如此欺辱于我
他家又是如此心地不良的作风
怎么就没有报应呢
这汉子衣衫拦褛
说的咬牙切齿
那算命先生悠悠说道
报应自然是有的
这汉子问道
那何时才有
算命先生微微抚虚
笑吟吟道
李于上楼时
清源和葛老先生等人面面相觑
这
葛老先生苦笑一声
一直以来
葛老总在心中将这人视作其人异事
这些年间时而想起
也颇敬畏
印象可谓深刻
他摇了摇头
亦是无言
清源更是无言
沉默许久
朝着山霄看了一眼
心道我一个修道中人
加上这一个精怪之流
不也信了这江湖术士
几人聚是无言
片刻之后才各自摇头
然后朝前走去
就在这时
那汶卦的汉子已是离去
算命先生却把目光看向了清源这一行人
那年轻人且止步
听老夫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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