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公鸭嗓子语气中满都是奉承。
马老先生,
这次江浙商行能来北方发展,
实在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儿,
您是不知道啊,
自从晋西北的余不顺叛变之后,
很多重要的稀缺物资都少了很多。
你能来这儿供货,
我们华北地区的驱魔人那是热烈欢迎啊。
您放心,
我在省城这块儿也算是有点名气,
张三见了我都得喊一声叔叔,
你们之间不管有什么事,
我都能摆平。
又有一个人嘿嘿笑道。
张三毕竟是年轻,
年轻人嘛,
爱的无非就是两样东西。
一个是名,
一个是女人。
我老先生啊,
用钱砸不好说,
您最好送点美女,
再给他在商行安排个虚职,
这样的条件很好拿下。
这个人话银刚落,
又又一个人扯着嗓子喊,
啊,
要我说,
莫老先生购买张三的南山殡仪馆,
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张三要是不答应,
那就是不给莫老先生面子。
老先生,
您放心,
他张三不给你面子,
我们也不惯着他,
到时候把南山殡仪馆排挤出省城就是了。
我在外边听得火冒三丈,
然后猛地一脚踹过去,
登时把大门给踹开了。
这脚踹的力度极大,
屋子里的人们立刻住嘴不言,
然后转头朝我们俩看过来。
紧接着,
一群人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结结巴巴的说。
张三。
张三文理都不理这群人,
迈步往前走,
看见我们进来一个满脸红光的汉子,
笑着说,
张三,
好久不见呢,
老哥哥可想你了,
来来来,
哥哥我给你引荐一下。
这位是来自浙北地区的莫文老先生,
我跟你说啊,
你今年可是鸿运当头啊,
知道莫文老先生在江浙商行里分管那一片吗?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
但是张三文却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
盯着他介绍的那个老人说。
你就是莫文?
对面那个老人精神矍铄,
满脸倨傲。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唐装,
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
背后还站着两个虎背熊腰的汉子。
听到张三询问,
这老头儿也没有回答。
你就是张三坟?
都说华北张三坟在北方地区算得上是个人物。
现在看来。
只是这一句话,
周围的汉子们脸色立刻就古怪起来。
事儿不对呀。
他们都是附近有头有脸的驱魔好汉,
随着末法时代即将到来,
就算是隐秘局也得安抚他们,
甚至是依靠他们,
要不然冯大力也不会邀请这些人过来。
可是大家来之前是怎么想的呀?
不就是吃吃喝喝,
互相给个面子,
把事儿解决了就行吗?
可这算怎么一回事儿啊?
双方正主刚见面,
结果就闻到了这么浓的火药味。
张三本盯着莫文。
你进了我的地下停尸间。
既然要买南山殡仪馆。
当然得先看看里边有哪些尸体了。
张三文微微点头。
很好。
你不准备给我个解释?
我眼皮子一跳,
因为我发现张三文已经把手放在了密宗铁棍的手柄位置上。
他这是准备动手了。
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人劝道。
长子,
冯局还没来,
要不先坐下来等?
他话还没说完呢,
对面的莫文双眼之中满都是轻蔑。
我要看你收的尸体。
难道还要跟你解释?
话音刚落,
张三坟已经一跃而起,
脚下连踢两盘散发着香味的菜肴已经朝莫文砸了过去。
与此同时,
他手里的密宗铁棍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奔莫文脑门。
这一下变起仓促,
谁也没有想到张三坟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动手。
周围的客人们骇然失色,
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免得被打翻了菜肴,
茶水泼了一身,
但是紧接着他们又惊呼了一声。
卧槽,
张三文这是要杀人呢。
这铁棍子打在人脑袋瓜上,
岂不是连脑浆子都得打出来?
老板很少对人下这种死手的,
就算是当初面对祁老太太,
也只是烧了对方的长生尸,
没有追着她不放,
但这次他好像是动了真怒了,
不然的话怎么就能下这种狠手呢?
密宗铁棍可不是谁都能挨得了的。
我还没有来得及劝,
就见莫文猛地后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
他身后的两个汉子反倒是向前跨了一步。
紧接着我就听见铛铛两声,
然后是那两个汉子痛苦的闷哼,
捂着手腕急速退了下去。
他们俩的手腕已经被打折了,
这还是张三文知道对方不是主谋,
手下留情,
不然的话,
打在脑门上,
哪儿还会有命在啊。
趁着这个档口,
莫文已经退到了墙角,
他明显没想到,
张三文竟然二话不说,
直接就动手。
情急之下,
身子一矮,
就想夺门而出。
但我却顺手从桌子上抄起两个盘子,
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只听哐当哐铛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