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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西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绿湖青山第四部第二集
星期天
我和副班长朱大业
袁顺利踏着野草间的羊肠小道来到岛南
茂密的树林中住着三两户渔伽
这个生命力旺盛的季节里
到处披红挂绿
哪有这里的颜色清新纯正啊
这里的人间烟火远胜于仙山琼阁
我们走进一户人家喝水
全家人亲热的不让走
非要留客人吃饭
他们家的墙上贴着年画
全是雷锋
欧阳海
刘英俊
余庆阳等部队英雄模范人物
镜框里镶满了不同年代的军人照片
老爷爷说
抛阵地北移之前呀
部队年年打靶
我家总住着军人
对着照片
老爷爷如数家珍
说出美人的姓名
高矮胖瘦
脾气秉性
家住哪里
老奶奶拿出一大堆的信件摊在炕上
虽然不识字
却认的是哪个人写的字
大嫂说
提了干部的战士打靶式都到我家串门
复员转业后都书来信往
我口袋里还剩下一只打枪管的红气球
顺手就送给了他家六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叫气球大古帕
像得了宝贝
她解开手绢包向我们炫耀她的收藏
摊在炕上像杂货铺
有糖纸
有瓶盖
有铅笔头
花布脚
子弹壳等
老爷爷为了留住我们
演唱海岛歌谣拖延时间
我们给老爷爷家里挑满水缸
扫完院子
起完猪圈粪
告别离开
我们来到海边
发现这里的海水不是深蓝色
而是湖蓝色
尽管连队严格规定不准野鱼
我们还是脱了军装
扑进海里游个痛快
海水就像液态的湖蓝色丝绒
轩腾腾
软绵绵
暖融融
躺在水面上也不沉
人裹在海水里
舒服的指甲美美的睡上一觉
没脱生
鱼鳖虾蟹真是吃了大亏了
不仅在海里
人置身于这样的环境中
站到树丛中就是一棵树
躺在沙滩上就是一粒沙
到海里就是一滴海水
一条鱼
第二天到阵地训练
我发现岛南的树林外面有个隐隐约约的小红点儿
休息时我用指挥般的观察镜观察
原来是那个小姑娘手拿红气球站在树下向这边一动不动的观望
我的心头一热
第二天小红点不见了
训练休息时我又用观察镜观察
发现小姑娘仍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
手里的气球已经爆成了碎片
我和文叔要了几只气球
因为训练紧张
一直没给小姑娘送去
我们搬住在房东陈大哥家
他每天都在船上拿回一网包的虾怪
海螺 藓子等
大嫂一锅锅的煮给我们吃
训练回来
我们帮他家挑水
扫院子 浇菜
每一年
大岭子村都住满了转岛训练的部队
谁家驻进部队
谁家会高看一眼
谁家没住进部队
见人都抬不起头
想方设法也得让官兵们住在自己家
我天天等
日日盼
裘干事一直没来连队找我修改诗歌
那几天刚上映反特故事片黑三角
我才知道原来囚干事受到了牵连
他写材料在题目下面总用笔画三个小三角
被保卫部门审查了一个星期
他保住了政治生命
爱情却受到了波及
未婚妻停止了书来兴往
他先到大连安抚好未婚妻
然后匆匆来到了小长山岛
他没来高三连找我修改诗歌
却到营部钓了两天鱼
又坐船返回大连继续修补残缺的爱情
政治部梁主任已经转业
关于诗朗诵的事也不了了之了
经过两个月的紧张训练
到了实弹射击打拖靶阶段
那天早饭后
我和元顺利往山上挑了好几担水泼浇阵地
防止射击时爆起烟尘影响射手视线
邱营长和作训科长早早来到高三连
连长老圈和赵恩才戴了那面神秘的大镜子
还有身背布画机的营部指挥排布话员
他们消失在阵地下面的雨裂沟里
把机试航后
爆花机传回连长和赵恩才测定的神秘航路捷径
元顺利担任一枪手
我担任二枪手
第一次实弹射击
我们心里很紧张
靶击出现在天边
我们立刻捕捉目标
我一只手装定航路
另一只手按测距手报出的数据装定距离
袁顺利双手紧握方向和高低手柄
瞄准镜里面的十字分化锁定拖把
直径一米
长五米的白色帆布拖把在空中
还没有自来水笔的魔搭把鸡拖着拖把飞临
射击空运
排长黎书夏愣在那儿不知所措
五班长罗未来补充命令
放
袁顺利一脚踩下击发踏板
霹雳闪电般的枪声似要将五脏六腑撕裂
六百发枪弹瞬间从四根枪管中发射出去
我的耳朵顿时失去了听力
我的膝盖以下被灼热的蛋壳埋入泼过水的地面
抱起两人高的尘土而不是烟尘
排长梨树下指挥失误
但机从拖把后面掠过
仍然打出了良好成绩
幸亏班长及时补下命令
否则一次成绩为零
即使连队打下了拖把
总成绩也不及格
第二次射击
班长罗未来担任一枪手
副班长朱大业担任二枪手
各就各位
结果梨树下将把机误当成拖把
竟提前下达了射击命令
放
班长罗未来靠肌肉技忆
一脚踩下击发踏板
高射机枪喷出一把铁扫帚
密集的枪弹打断了钢丝绳
夜光弹紧贴靶击掠过
只差一点就被击中
把机连打三发红色信号弹
立即折返
拖把飘飘悠悠的落下来
正好挂在要塞区指挥所对面的山坡树尖上
似在宣告广路守备区发生了重大事故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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