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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隐藏在水下的地道
利用线人掩护
皮特假扮贩毒老板
设圈套成功诱捕两名毒贩
一审被判死刑后
两个毒贩公主背后的大毒枭刘大霄对毒枭老挝的第一次突袭
狡猾的刘大霄从隐藏在水下的地道逃脱重围
第十五回昼夜奋战寻找线索
皮特尔依然在苦苦的寻找伯老的线索
当他从电话里听说张晓波从过去的线人那打听到了关于伯老的线索时
顿时有一种喜出望外的感觉
虽然是个死线索
缺少查下去的路径
但起码可以与正在坐牢的刘长河的说法相印证
王四海的团伙中确实有破老这个人
暂时找不到更好的线索
只能用最原始
有时候也最有用的手段
那就是梳理过去的案件
因为皮特以前不是缉毒警察
加上三年多没有上班
他对野牛城的毒品犯罪案件知之甚少
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
皮特和张晓波还在办公室里
从桌子上到地板上
到处堆着一摞摞的卷宗
两个人把最近七八年来野牛城所有的贩毒案件卷宗全部搬来
准备整个梳理一遍
从中寻找线索
彼特嘴里叼着烟
蹲在地上仔细翻看着案卷中的审讯笔录
那是重点
张晓波在另一边
坐在地板上
靠着墙
仔细翻看着卷宗
茶几儿上扔着饭盒
旁边还有半瓶泸州老窖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房间里烟雾弥漫
这时
苏可看见办公室还亮着灯
便敲门进来
他不光是专案组的成员
有时候也被临时调派去办理其他的刑事案件
深更半夜
他和两个法医刚从一起杀人案现场取证回来
处理完手上的事
看到皮特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就知道他又没有回家
老天爷呀
这大半夜的
你们俩这儿在干嘛
边抽烟边喝酒的苏可推门
迎面而来的是满屋的烟雾
苏可皱着眉头喘不过气来
于是他赶紧打开了窗子
说
这是老办公楼
烟雾报警器估计失效了
老六限我们六个月破案
也没说刨去睡觉时间
彼特吐掉了嘴里含着烟头
打了个哈欠站起来
满腹牢骚的说
哎呀
这个案子我真不给劲
早晚被老六搞死
那你就六个月不睡觉了
也不回家了
苏可蹲在地上收拾那些散乱的案卷
对刑星来说
白天和黑夜本来就没什么区别
皮特自嘲
我在家里和在办公室一样
那都是一个人吃饱了
全家不饿嘛
还有小波呢
老婆刚生完孩子
也该都回家看看吧
苏可说
破案可不是一两天的事啊
也不能玩命啊
我倒没什么
老皮习惯了
张晓波把看过的案卷翻过来放到地上
孩子主要是我妈在管
要不然我也没这么洒脱
我
我这人呢
就是命苦
心里有事老是惦记着
坐卧不定
皮特边收拾桌上的饭盒边说着
压力好大呀
老六这么太久啊
我总得干成个人样儿
不能让同事笑话
苏可随手从地板上拿起了案卷翻了翻
这都是几年前的案子
野牛城就这么大
这几年发生的贩毒案件
也许能找到跟伯老有关的蛛丝马迹
皮特说
大海捞针
能不能捞到全靠运气
苏可被烟呛得不断的咳嗽
他掩着鼻子说
哎呀
刚从现场回来
好饿呀
去吃个夜宵吧
好啊 我请客
皮特爽快的说着
吃完夜宵还继续干吗
张晓波问
要不你们去吃吧
嗯
我就不当灯灯泡了
说什么呢你
皮特横抬眼
说
晚上放假
你回家吧
离公安局不远的大排档
桌子就摆在人行道上
张晓波走了
皮特和苏可要了皮蛋瘦肉粥
烤生蚝
生菜和两份甜点
请大美女吃饭
这太寒酸了吧
这个孤傲清高的男人沉沦三年
这是第一次有女同事跟他吃饭
简直受宠若惊
好像直到这个时候
皮特才发现苏可的美貌
过去偶尔在办公楼擦肩而过
他从来没有仔细的打量过刑侦支队最漂亮的女技术员
个子不高
皮肤白皙
一张精致的面孔
鼻梁挺直
光亮的大额头
嘴唇圆润
说起话来柔声细语
苏可是烟台人
融合了北方姑娘的白净和南方女子的温婉
很讨人喜欢
从福东大学技术侦查专业毕业后
直接进入了福东市公安局
那下次请我吃渔人码头的深井烧鹅吧
苏可抿嘴儿一笑
找到有用的线索了吗
哎
还真找到了点线索
四年前的案子
有个家伙就在伯老手下混过
哦
这么大的凶杀案
又涉及毒品犯罪
也不能多压在你一个人的身上啊
我和小波都是专案组的成员
有些不太重要的是出去核实线索
这一活儿我们都能干的
以前破案呢
从来没有感觉到多大的压力
这个案子让我有点焦虑
夜里做梦啊
都得破案
破案有时候啊
要靠运气
有些案子好多年都没破
突然就被其他的案子带出来了
皮特给苏可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这是他唯一能表示的殷勤
第二天
皮特开着老爷车似的桑塔纳
和张晓波一块穿过老城区狭窄的巷子
去找一个叫做邱阿芳的人
他因为贩毒被判刑三年
半年多前刚刑满释放
两个人很顺利的找到了邱阿芳的家
老城区的房子外观很破旧
楼道里光线昏暗
贴满了疏通下水道
办证之类的小广告
皮特出示警官证
进入了邱阿芳的家里
狭小的客厅里放着中间凹下去的双人沙发
对面柜子上摆着一台十四英寸的康佳彩电
生活似乎过得不太宽裕
两名警察突然找上门来
邱阿芳既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
也看不出任何令他不快的反应
其实被你们抓的时候
我已经洗手不干了
当时谈了个女朋友
不想再干这一行了
太危险了
判了我三年
坐牢两年零九个月
出来以后我开了小店
勉强能应付生活
你们又来找我干嘛
不是要找你什么麻烦
替他开门见山
想找你了解一些关于柏老的情况
那个衰老
我以前跟他混过几天
邱阿芳说
有一次他怀疑我偷货
我忍不可忍和吵起来了都
知道他是个心狠手辣的屠夫
不会饶过我的
我就跑了
后来又见过他吗
再也没有见过
你知道他的老板是谁吗
哎
怎么可能让我知道大老板是谁呢
他绝对不会说的
我只知道伯老不是野牛城人
哪儿的人我也说不清楚
这也是个断头的线索
显然
不管是刘长河
虾哥还是邱阿芳
他们的层级都太低了
对波老仅仅知道一点皮毛
从闷热潮湿的巷子里出来
皮特显得有些沮丧
这段时间
不管野牛城哪个派出所抓到毒贩子
皮特都会第一时间赶去审讯
哪怕就是个吸白粉的小烂仔
他也要反复的审讯
直到他确认被审讯的人毫无价值
才会放弃
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啊
平时沉默寡言的张晓波说
老板
老板娘都死了
他如果不是本地人
说不定会离开野牛城
皮特右手握着方向盘
左手夹着香烟
他没有说话
心想
也许他说的有道理
问题是
老六给他的时间只有六个月
伯老要是去了外地
要想找到他可就难上加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