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集天阳集团的CEO。
在我吃饭间,
她似乎良心发现,
终于以正常的语调向我问着,
啊,
今天怎么没带你的女朋友一起来啊?
啊,
她没空去郊外钓鱼了?
红衣女子笑了笑,
感叹道,
想不到卓美集团的总经理还有这样一个偏男性化的爱好呢,
他哪有那爱好啊,
就是心血来潮的瞎凑热闹呗。
话音刚落,
便充满了疑惑的又向红衣女子问着,
你怎么知道她是卓美的CEO啊?
最近卓美上市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整个江苏的商圈也就这么大,
多少会有耳闻的,
而且卓美在南京和上海的商场就是我朋友的建筑公司承建的,
你说我知不知道?
我叹息说道,
哎,
这么家门不幸的事情,
还是传到你们这些外人的耳朵里了。
红衣女子耸了耸肩说,
商场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永恒的是利益,
在这个圈子里谈亲情谈友情太虚妄,
你好像很有精力的样子,
上了规模的集团,
有几个会没有权利争夺的?
在这个圈子里待得久了,
类似的事情也就看多了。
我又对她的身份好奇了起来,
问着以诚相待吗?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一次,
红衣女子终于爽快的回复了天阳集团,
听过吗?
天阳集团有印象,
具体是做什么产业的不太清楚。
红衣女子笑了笑说,
回去问你的女朋友吧,
她一定知道。
我又疑惑的问,
哎,
你们那时候不是在西塘有过一面之缘吗?
怎么没见你们认出对方?
很新奇吗?
我也是最近听了些圈子里的传闻才了解她的。
我没有再说废话,
但却感觉眼前这个女人来头不小啊,
回去后还真的得问问米彩天阳集团到底是从事什么产业的,
而到时候这个红衣女人的身份也就水落石出了。
一顿饭很快吃完,
在准备离去前,
我向将我送到酒楼外面的红衣女子问,
以后还会去西塘吗?
她摇了摇头说。
没什么时间去了。
不过以后你要有上次那种公益性质的活动,
可以邀请我去参加。
求之不得。
那留个联系方式,
到时候有活动我通知你。
加我微信吧。
我点了点头,
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机,
她随即将自己的微信号给了我。
至此,
我们也算初步有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的微妙。
如果没有徐州的这次偶然相遇,
可能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再有交集,
但命运偏偏用如此巧合的方式让我们再次碰了面。
所以啊,
这一定有它的含义。
以至于是什么含义,
现在的我还不太清楚。
告别了红衣女子之后,
我当即驱车向市郊外赶去。
我想看看这过去的半天,
米彩是否在钓鱼中有所掌握。
另外,
再向她打听打听红衣女子口中的天阳集团以及她的身份。
大约花了20分钟,
我终于来到了市郊外的一处水库边上。
今天是周末,
钓鱼的人非常之多,
但我还是很快的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戴着遮阳帽的米彩,
她正坐在小板凳上,
入神地盯着河面看着,
表现出来的耐性还真让她有一些钓鱼高手的风范。
米彩因为戴着太阳帽,
再加上过于专注,
并没有发现悄悄走到她身边的我。
我对她这一上午的收获很好奇,
便掀开了她的鱼篓子,
里面除了清水和几根飘着的水草,
简直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
我拿掉了她的遮阳帽问着。
哎,
你钓的鱼呢?
米彩回头看着我,
有些泄气的回复,
没有钓到呢?
我四处看了看,
又问着,
哎,
别人也没钓到吗?
还是今天就倒霉了,
你一个人应该都钓到了吧?
你们家板爹钓的最多。
米彩说着又带着一些羡慕的比划道,
刚刚见他钓了一条这么大的鱼,
我感叹道,
哟,
那可真够大的,
可是你一条也钓不到,
坐在这里不闷吗?
要我早回家去了。
不闷。
米彩说着又专心的看着河面,
我则是找了一张报纸摊在地上,
点上了一支烟,
坐在她的身边陪伴着。
过了许久,
才正色向她问。
你听过扬州的天阳集团吗?
听过。
这个。
什么天阳集团是从事什么产业的?
米彩想了想,
回答道。
主要是饮食和商业地产,
在江苏来说是个很有实力的综合性上市集团,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那个红衣服的女人。
似乎和天阳集团很有渊源。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她应该就是天阳集团的CEO安琪。
我语气颇为兴奋地打断。
啊对对对对对,
她就是姓安。
我靠,
没想到这么有来头,
竟然是一个上市集团的CEO。
米彩的表情却有些黯然,
许久才轻声说道。
天阳集团也就是最近这几年才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如果爸爸不遭遇意外,
叔叔不因为战略失误带领卓美走了弯路,
卓美不会比现在的天阳集团差的。
从米彩的语气中,
我体会到了她深深的无能为力。
曾经我确实听陈景明说起过,
卓美在前些年出现了很严重的资金危机,
也就是那个时候,
蔚然注资卓美的。
可已经耽搁了卓美的最佳发展时机,
要不然按照米彩的商业战略去发展,
现在的卓美绝对是otoo商业模式的领航者。
所以米仲德是个谋臣,
却不具备战略发展眼光,
对于卓美来说,
他是过大于功的。
可即便这样,
这些年他依旧牢牢地控制着卓美。
压制着米彩对卓美的种种改革。
说话间,
河里的鱼漂突然向上浮动,
我赶忙提醒米彩,
快提竿,
提竿,
提竿,
有鱼上钩了。
米彩一声惊叹,
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鱼竿给提了下来,
自己却因为惯性从小板凳上跌落下来,
狼狈地坐在了地上,
可手却依旧牢牢地攥住了鱼竿,
而鱼被拎出了水面,
挣扎了一会儿后又落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