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集打。
哈哈,
园区二楼的办公室内,
真诚央荣、
半布拉、
老鹞鹰、
赛索、
鱼头、
老烟枪,
整个勐能,
所有能动用的力量都让我给聚集了过来。
这帮人听我讲完白天发生的事情,
由几个聪明人带头陷入了一阵的哄笑声中。
鱼头卡巴卡巴眼睛在别人咧嘴笑得时候一直绷着脸。
等别人笑完了,
这才问了一句,
许爷,
我怎么没听懂啊?
卖家伙就卖家伙吧,
干嘛非要找一个西亚人出来?
半布拉冲他解释。
你不看新闻?
谁**好人,
看那玩意儿。
那你当然不知道了。
2013年缅甸刚从人家手里购入河马武装直升机啊。
啊,
那玩意儿我倒是听说过,
嗨,
不就是米幺七吗?
哎,
不对啊,
半布拉,
你**怎么糊弄我啊?
米幺七是俄罗斯的,
怎么会?
那携带天燕九零空空导弹的米钥器,
我听说这批装备原本是准备卖给果敢的,
最终被缅甸高价买走了。
人家话说的很豪气啊,
叫不管你们卖多少钱,
有多少架,
我们全要。
哼,
这是得全买,
总比导弹炸在自己脑袋顶上强。
半布拉羡慕的望向了窗外。
哎,
别说缅军了,
就算咱们现在和果敢同盟军比,
也像是山大王碰上了正规军啊。
哎呀,
还是不对啊,
这和卖给佤邦家伙式儿有什么关系啊?
老鹞鹰都听不下去了,
狠狠地给了他一手肘。
你傻呀,
你卖给世界上所有国家都承认的政府,
那叫国与国之间的正常交易,
卖完了再卖给反政府武装或者***武装政府,
那不就是扰乱别人国家内政么?
这名头除了大佬美那二百五谁愿意背?
所以这边的货都是西亚进口的。
行了行了行了。
我赶紧阻止了他们的交谈,
这话越听越觉得得慌,
说正事儿吧,
杨蓉,
我示意杨蓉,
他指着地图说,
你们看,
大佬彭宁愿长途奔袭暴露自己的位置,
也得把这批军火拿下来。
我觉着这就不是奔着军火来的,
我见过大佬彭打伏击,
他又在果敢打了这么多年游击,
肯定是打伏击的好手,
这应该是用暴露自己的位置当做诱饵,
想要埋伏好了,
逼着咱们和他打。
咱要是像愣头青一样冲上去,
可就正好中了他们的埋伏了。
老鹞鹰看着地图点了点头,
我同意央荣的说法,
可我觉得,
即便明知道这是个陷阱,
这一仗也得打。
咱们要是不打这一仗,
就等于告诉整个缅北勐能是块***地,
谁兜里装俩钱都可以过来晃悠去。
这一仗要是打了,
那以后谁要是再想来,
就得琢磨琢磨,
能不能受得了咱的报复,
哪怕是包少爷已经准备好了,
也得算计算计,
是不是承受得住这笔损失。
那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打,
而我只说了一个字,
我得向整个勐能证明自己的统治力啊,
那就没有比打赢大佬彭更好的办法。
既然都决定了要打,
那是不是得商量商量怎么?
央荣实际上说的根本不是商量怎么打,
而是在问谁去钻这个圈套?
这节骨眼上想要打大佬彭,
肯定得往狼嘴里面扔块肉啊,
这肉还不能太烂糊了,
得让狼群都出来争抢,
还撕不碎。
眼下能当这块肉的就只有央荣、
老七和赛索他们仨了,
别人手里面也没兵权呢,
赛索向来都是管治安兵的,
他的人根本就上不了战场。
央荣手底下的人拿着勐能最好的装备,
肯定得用来最后打合围。
于是我看向了老七。
他是我从黑狱一手提拔上来的,
眼下我碰到的难题是个死局,
是个得用命去拼的死,
刚好大黑又给老七训练了一批近乎精神病一样的士兵,
我去,
老七没让我失望,
挺着胸膛走了出来,
许爷待我不错,
但有句话得说明白,
我老七不是傻子,
主动往套里钻,
是报答许爷的恩情,
不是虎。
万一我凑巧活下来了,
以后谁要是因为这件事儿觉得我是个莽夫,
到时候别怪我拿着枪跟你们说话,
这就是没有荣耀感加持的军人,
他们连牺牲的信念都没有,
即便是豁出命去了,
还得说明白自己不是因为虎才干得这件事儿,
在没有信仰的世界里,
即便是用。
恩,
加持所产生出来的自我意识还是这么的明显,
明显到了有时候都让人膈应。
这时候我多希望这间屋子里有个人能大大方方的站出来,
我多希望能在我最为难的时候有个人撑我一手,
我多希望这种时候站出来的人能够光辉灿烂一点儿,
能让我也扬眉吐气一回,
但是没有,
哼,
好样的。
我只能这么说。
我拍了拍老七的肩膀。
老七,
只要你能活蹦乱跳的回来,
这个园区有你10%的干苦,
我已经没有什么还能给老七的了。
这要是放在一个政权稳定的国家里,
比如鹰酱,
比如毛熊,
那不过就是一枚勋章的事情。
最终我们的决定是一共出兵两个营,
由老七带着被大黑他们训练过的一个连涉险入套,
其余所有人都交给央荣带领,
准备里应外合的合围?
而我则记下了今天参加会议的每一个人。
打园区跟他们一同回到勐能之后,
我独自一人坐在别墅的沙发上拿出了手机了。
还真别怪人家没有荣誉感,
我这个当老大的打内心深处也没有信任过他们任何一个人,
凭什么要求人家有荣誉感啊?
此刻我拿着手机正在看着这群人中所有人的动态,
看这些人在这段时间都是和谁在接触,
这让我在深夜里面想起了朱元璋,
那个从乞丐做到皇帝的男人在临终前的遗言却是让自己的孙子于皇宫各门。
常年养着快马,
背着变异,
这么一个伟大的男人,
竟然孤独的和全世界斗了一辈子,
临了了传给后辈儿孙的居然不是治世之道,
而是保命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