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集两个丫头总算是伺候着凤羽珩上了床榻。
二人也退了出来,
对视一眼,
无奈的摇摇头,
各回各屋睡了。
凤羽珩不喜欢有人守夜,
更何况平日里他们也习惯了,
不是暗处还有个班走呢吗?
没事儿却是不知班走闹情绪,
闹到一半儿,
却是想到应该往御王府去报个信儿,
于是赶紧又起了身,
又往御王府奔了去。
不过有没有人守着于凤羽珩来说却是没什么影响,
甚至她更喜欢没人盯着,
这样她就可以无所顾忌的进入到空间里。
今日刚得了那么一大笔财宝,
总得好好看看,
才不枉费自己提心吊胆的走这一趟。
她进到空间里也不嫌累,
把那些个箱子一个一个的全部都打了开,
那些原本摞在一起的,
也被她用意念给调动下来。
好在意念在空间里也可以用,
不至于让她用手去搬,
省了好多力气。
要说木头箱子盖着,
倒还没有太多的震撼之感,
这一打了开,
特别是所有箱子一起打开总之,
凤羽珩也有了短暂的呼吸困难,
甚至产生了短暂的眩晕之感。
当然,
她知道这眩晕并非箱子里有毒,
而是她村里人进城了呀,
太开眼了,
满箱子都是金元宝,
满箱子都是极品珠宝,
闪闪发光,
亮瞎她的眼呐,
没出息的,
趴在一箱子珠宝上,
凤羽珩连声感叹,
太有钱啦,
真的是太有钱啦,
这还只是京中的圣王府,
那八皇子在南边住了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小朝廷,
就相当于他在南界的府邸,
那头应该藏着更多吧,
她是不是应该偷偷摸摸地往南边去一趟吧?
那头的宝库也给收了,
想想就过瘾,
偷东西太爽,
特别是偷这种人渣的东西更爽。
叫你卖国,
叫你使坏,
叫你梦想夺位,
姑奶奶不端你的老巢,
姑奶奶收你的库房,
你就吐血去吧。
从寅时到天亮,
凤羽珩是在空间里趴在这些金银珠宝上睡的,
直到外头传来黄泉的敲门声,
这才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空间里,
赶紧出了来,
迅速的把睡衣给换好,
钻到被子里,
然后叫了声进来,
黄泉推门而入,
小姐,
该起了,
您今日可是说好要往吕府走一趟的。
凤羽珩抱头痛哭,
她还没睡够,
黄泉又叫了两声,
见叫不醒,
待走过来掀了帐帘,
看她家小姐睡得这个香,
便也不再叫了。
左右吕府上也不是什么大事,
吕燕中毒就中毒,
死不死谁管呀?
还是自家小姐睡觉重要。
于是这丫头转身出了去,
又去找忘川和班走,
分析昨天晚上自家小姐到底去做了什么。
凤羽珩这一觉直接睡到晌午,
还是饿醒的,
坐起来的时候自己嘟囔了一句,
夜里出去折腾是容易饿。
然后叫了丫鬟进来伺候洗漱。
进来的人还是黄泉,
一边看着她刷牙,
一边同她说,
吕府的人还真是心急,
40就已经来了,
说什么郡主答应了我家夫人今日会过府一趟,
奴婢是来接郡主的,
什么玩意儿啊,
求着咱们上门,
还急成那样。
奴婢就告诉他,
等。
等着郡主啥时候起来,
啥时候说。
那小丫头急得在前院转悠了一上午,
哭都哭了好几回。
郡主府的人对吕家没什么好印象,
凤羽珩之所以答应,
也是想看看到底吕燕为什么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中了毒。
这事儿肯定是被害的,
她总得知道凶手是谁,
做个防范,
但也不着急,
洗漱过后好好的吃了顿午饭。
这才换了身衣裳,
在两个丫鬟的陪伴下出了府门,
那吕家的丫鬟哭着跟了出去,
见凤羽珩上了宫车,
这才上了吕家的马车,
在后头紧紧跟着。
凤羽珩到吕府时,
才一进院儿就能闻到一股子浓郁的药味儿,
吕夫人葛氏亲自站在门口迎接,
额上全是汗,
也没什么形象了。
显然是等候多时,
一见凤羽珩的宫车来了,
直接就跪到地上,
高呼臣妇恭迎郡主。
吕家是千盼万盼,
总算是把凤羽珩给盼了来。
葛氏亲自引领凤羽珩往吕燕的院子里去,
一边走一边说,
燕儿的毒愈发严重了,
今日晨时吐了血,
血里带着黑的。
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是中毒,
来了几波大夫,
就是查不出这毒到底是下在什么地方。
府里伺候的下人也换了一批药,
都是臣妇亲自煎的,
连煎药的药罐子都换过了,
还是不行。
葛氏都快哭了,
但她知道此时不是哭的时候,
只要凤羽珩来了就好,
就算这事儿来龙去脉不说出来,
她求也得求着凤羽珩把吕燕给救过来。
左相吕松此时正在吕燕的屋子里叹气,
丫鬟来报说济安郡主来了,
他亦快步起身迎接,
很是恭敬,
也是跪了下来,
行了大礼,
凤羽珩却是一摆手道。
左相大人不必多礼,
本郡主今日上门来是看诊的,
这些礼仪能免就免了吧。
说完,
在黄泉忘川的陪伴下,
直奔着吕燕的病榻就走了去。
吕燕榻边还站着个丫鬟,
如意此刻看到凤羽珩来了,
也是连忙行礼,
凤羽珩却是连理都没理她,
还是葛氏把她扯到了一边,
以免其影响凤羽珩看诊。
吕燕还没有昏迷,
神志倒是清醒的,
就是面无血色,
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干瘪得没了人形。
说实话,
一见他这样,
凤羽珩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才几日工夫,
居然能被祸害成这样。
那下毒之人这是诚心想要吕燕的命,
也是太狠了些。
见凤羽珩来了,
吕燕有些激动,
挣扎着想要起来,
却怎么也没有力气,
连想要抬下胳膊抓住凤羽珩的手都没能成功。
无奈,
只好继续躺在榻上,
不甘地望着凤羽珩深陷的眼窝里含着泪,
却是倔强的,
没有让其流出君逐。
她费力地开了口,
声音微弱,
却不至于让人听不到。
群主,
你来了就好。
我不怕死。
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害我,
对不起,
我知道我和八殿下的婚事是郡主一手促成的,
那里面的究竟我不想去猜,
却也明白那本就是郡主给八殿下下的一个套,
但我不计较,
我喜欢八殿下,
愿意嫁给他,
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嫁的,
我都乐意。
所以,
君主,
我是感谢你的,
我们家也是感谢你的。
只是没想到会有人这么狠,
为了不让皇上给我赐婚,
居然想要毒死我郡主,
害我之人,
也就是破坏你计划之人,
你可千万不能轻易放过这吕燕说的咬牙切齿中毒症状并没有影响她的话语,
虽然话音微弱,
但气势还在。
凤羽珩倒是没有太与她计较,
只是点了点头说。
放心,
自然是会查个清楚,
然后伸手抓上吕燕的外脉,
掐了一针,
果然是毒症。
这毒下得明目张胆啊,
来得很猛烈,
也很折磨人,
不会让人一下子死去,
但却又会在10日之内把中毒者彻底掏空,
最后只留一副皮囊,
人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
一天一天地瘪下去,
直到死亡。
他告诉吕燕,
无解也没有解药,
从中毒之日起到你死亡,
最多10日,
我可以帮着你把活着的日子给加长,
但也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月。
你会很痛苦,
还不如时日死去的好。
这个你自己考虑一下,
当然,
如果他愿意出这个手,
却也不是真的不能治。
古代没有调配解药,
但他用后世医疗却是可以把毒素给逼出体外的。
这种情况无非就是注射抗生素,
在身体机能恢复到一定的指标之后,
进行一次全身换血,
将原有的毒素血液清空,
再输回去,
同一血型的健康的血毒自然就解了。
但是她不想给吕燕治,
她又不是圣母,
就吕燕这种心思的人,
她吃饱了撑的,
要动用空间医疗资源,
再费老大的劲儿去救。
那不是有病吗?
所以一个月的期限是她最大限度的付出,
而原因也并不是因为怜悯,
而是她需要吕燕再继续活一段时间,
她想看看超出死亡日期之后那下毒一方的反应。
凤羽珩是天下第一神医,
这一点已经被人认定了。
他说,
无姐,
谁也不会怀疑这世界上还有其他人能救得活。
葛氏一听这话,
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人虽然还清醒,
但却老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倒是吕松抢着问了句,
真的就只有一个月吗?
凤羽珩没答之前已经说得明明白白,
她才不想再说第二遍。
吕松讨了个没脸,
也不好再问,
只一脸心痛地看着吕燕,
一方面等着吕燕的答复,
另一方面也是在暗中较劲儿,
如果让他知道谁下的手,
定不会善罢甘休。
吕燕倒是比她爹娘更冷静一些,
凤羽珩的话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她早点做了会死的准备,
只是心里有口气,
一直憋屈着。
她知道八殿下对她是一丁点儿的心思都没有。
但想阻拦她的婚事有很多办法,
为何对方就要用这种最极端的手段?
她才多大?
她根本就没活够,
可是却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吕燕一声冷笑,
死盯着凤羽珩,
半晌点了点头,
好,
就一个月,
燕儿求郡主,
如果下毒的人查了出来,
至少告诉我她的名字,
这样我就是下了地府,
也不会放过他,
化作厉鬼,
也要找他算账去。
凤羽珩点点头,
没再说什么,
转身从忘川手里接过药箱,
打开之后,
先是拿出针剂,
抽了一管吕燕的血,
留着回去化验,
然后先给她打了一针抗生素,
再用输液的方式进行强力消炎。
吕家的人看着吊瓶挂在床榻头,
再看看吕燕,
似乎真的有些精神了,
葛氏的心里又升起了希望,
没准儿就能好了呢。
凤羽珩告诉他们,
输液大约需要一个时辰,
期间只要李燕扎着针头的手不乱动就没事儿。
一个时辰之后我会把针拔掉,
以后每日会派百草堂的女医过来给她继续打针输液,
最少持续10天。
葛氏一门心思都放在吕燕身上,
对凤羽珩是千恩万谢,
然后就坐在吕燕床头抹眼泪。
吕松觉得整整一个时辰让凤羽珩在这干等着也不好,
他一个官员陪着说话。
也是尴尬,
想。
还想去,
干脆道,
老臣还有个女儿也在府上,
不如让她陪郡主说说话吧。
想来郡主在月夕宫宴的时候也见过,
正是老臣的大女儿,
名叫吕平凤。
羽珩点点头,
不动声色的道,
也好,
左相大人派个下人带路就行,
我到吕萍小姐那里去坐一会儿。
不用自己提,
吕松就提出让吕萍与她说话。
这正中凤羽珩下怀。
往吕萍的院子走时,
那个引路的小丫鬟还提醒她说,
大小姐有些隐疾,
请郡主不要见怪。
这丫鬟是在吕燕院子里伺候的吕燕挤兑吕萍惯了,
连带着身边的丫鬟也习惯了。
吕燕人都这样了,
这丫鬟还在给吕萍下绊子呢,
倒也招笑。
凤羽珩的到来,
吕萍并未感到意外,
很是得体地把她接待到屋里,
又对那个引路的丫鬟说。
你快快回去,
三妹妹那头可离不了人,
如今府里人少,
可要紧着她那边来。
那丫鬟原本是想留下来听一听他们会说些什么,
可吕萍这一提醒,
她便觉得也有道理。
吕家失了钱财来源,
遣散了许多下人,
本来人手就少,
万一三小姐那头有个三长两短,
她不在可怎么办?
于是赶紧俯了俯身,
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吕萍看着那丫鬟跑远,
这才冷笑一声说。
哼,
吕燕昨日也不怎么的,
就许诺说,
吕家是没什么钱了,
但她那里还有不少的好首饰,
谁能尽心尽力伺候她到死,
她就把那些东西分给谁。
都是死契的奴才,
为了这些东西可不是得好好伺候着。
说完,
抱歉的对凤羽珩一笑,
都没给郡主好好行个礼,
莫怪凤羽珩摇头。
没事儿。
吕萍将她让到屋里坐,
亲自动手倒了茶,
凤羽珩却根本不想喝。
吕萍身上的味道越来越重了,
就是用了香水也是盖不住的,
更何况这里是她常住的屋子,
屋子里的味儿可是难闻得紧。
吕平也知道这个情况,
见凤羽珩不喝茶,
赶紧就去开窗,
把一屋子的窗户都打了开,
虽然冷了些,
味道却是散了不少。
凤羽珩主动开口道,
玉熙,
之后你也没出过门吧?
也没见你上门来找过我,
我也不好到吕府来,
你的事儿就一直搁着了。
吕平无奈的说,
府里出了那么多事儿,
吕瑶又死了,
他们便拘着我不让我出门,
今日要不是郡主登门,
怕是咱们还见不到。
凤羽珩点点头,
是啊。
然后不再多说什么,
把药箱从忘川那儿接过来,
这才又道。
你到里间去,
我看看你的症状。
二人进了里间,
两个丫头没跟着。
凤羽珩从药箱里拿出医用口罩,
手套都戴好后,
吕平那边也脱了上半身的衣裳。
她仔细查看,
也抽了一管子血,
留着回去化验,
然后道,
最典型的腋臭,
没有其他并发症状,
好治,
我给你一种药。
她一边说,
一边从药箱里拿出,
是一早就准备好的,
你一天吃一片,
临睡前吃,
连着吃5天。
还有这个喷雾,
你每天早中晚喷3次,
5天之后我再来一趟,
还是以看吕燕的名义,
到时候给你打一种针,
之后就能好了。
吕平点点头,
眼里带着感激。
穿好衣服后,
这才又对凤羽珩说,
我相信郡主的医术,
您说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
我也不知该怎么感谢,
正好有一样东西在我这里,
您应该感兴趣,
我拿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