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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与海第二十回书接上回
老人钓到的大鱼又被两条鲨鱼咬掉了很多好肉
哎呀
可把老人心疼坏了
老人这会儿啊
后悔了 哎呀
我不应该来这么远的地方啊
害了你的同时也害了我鱼呀
抱歉哪
老人检查了一下绑着刀子的绳子
思来想去呀
要是有一块磨刀石那该多好啊
老人查看了一下绑在桨把上的绳子之后
接着又说
哎呀
我应该带一块石头来的呀
老人想啊
老头子
你应该带的东西多着呢
可是你都没有带来
此刻不是该想没带什么东西的时候
想想用船上现成的东西能干点什么吧
哎
你给我提了不少好建议呀
可我已经听厌烦了呀
老人把剁饼夹在鸽吱窝里
双手浸泡在海水中
任凭小船向前飘去
天晓得最后那一条鲨鱼咬掉我多少鱼肉啊
不过船这会儿倒是轻巧了不少
老人不愿意去想象被撕扯的残缺不全的鱼肚子的惨状
他知道每一次鲨鱼猛的冲上去的时候
都会扯下来好多鱼肉
还知道现在鱼肉已经给所有的鲨鱼留下了追踪的锈迹
宽阔的就像大海上的大陆一样
老人想啊
这条大鱼够一个人过活一个冬天的
哎呀
别想这个了
还是好好歇一歇吧
把你的手弄好
保护好剩下的鱼肉吧
既然水里的血腥味已经这么浓了
那我手上的血腥味就算不得什么了
更何况
手上的血也流的差不多了
割破的伤口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出血倒可以使左手不再抽筋儿
这也挺好
接下来由来的是单独的一条铲皮鲨
铲子的铲
鼻子的鼻鲨鱼的鲨
看这个铲鼻鲨的来势啊
嚯
活像一头猪奔食槽一样
要是猪的嘴有这么大
你能够把头伸进去的话
开始啊
老人让这条鲨鱼去咬死鱼
然后才把绑在桨上的刀子扎进这条鲨鱼的脑子里
但是呢
当鲨鱼滚下海的时候
往后这么一拉
嘿
那把刀子就啪的一声断掉了
哎呀呀呀呀呀
我的家伙
这没了呀
老人只管坐下来掌舵
连看都不看一眼在水里面慢慢下沉的那条鲨鱼
起先
这个鲨鱼和原来是一样大的
后来就渐渐变小了
最终就只剩下一丁点儿了
这种情景向来叫老人看得入迷
不过现在
他连看也不看一眼了
我还有鱼钩呢
刀子断了算啥
鱼钩还行啊
不过鱼钩不管用啊
我还有两把桨呢
一个舵把
一根短木棒
这都行
都能派得上用场
老人心想啊
哎呀 这一回
这些鲨鱼们可把我给打败了
我已经上了年纪了
不能光靠棍子就把鲨鱼打死了
但是只要我有桨
有短木棒和舵把
我就要试试
老人又把双手浸泡在海水里面
这时啊
天色渐渐变晚了
除了大海和天空
他什么也看不见
天上呜呜刮的风啊
比先前大了一些
他盼望着尽快能够看到陆地
老人又说了
呀 老头子
你累了
彻底累坏了
夕阳快下山的时候
鲨鱼才再次袭来
老人看见两条长着褐色鱼鳍的鲨鱼游来了
想必是顺着死鱼在水中必然留下来的宽阔锈迹赶来的
这两条鲨鱼甚至都不用搜寻鱼的气味
就并排着
唰
直奔小船游来
老人固定好船靶
把这个翻脚绳系紧了
然后啊
从船梢下面取出那根短木棒
那是一根儿从一只断桨上锯下来的桨把
长约两英尺半
因为它上面呢
有一个把手
一只手拿着才好使
于是啊
老人便用右手紧紧的握住它
手掌弯曲握紧
一面朝着游来的鲨鱼
两条都是花皮鲨鱼
老人想啊
哎呀
我得让第一条鲨鱼把鱼咬紧了才打他的鼻尖儿
或者呀
直接朝他的头顶正中央啪
劈下去
两条鲨鱼一起向前逼紧
老人看见离得最近的那条
呵 张开大嘴
一口吭哧咬在了死鱼的银白色肚皮上
这时啊
老人高高的举起短木棒
对准鲨鱼宽大的头顶
啪
狠狠的劈下去
短木棒落了下去
哎呀
老人觉得好像是打在了一块坚韧的橡胶上一样
同时老人也感觉到打在了硬邦邦的骨头上
趁鲨鱼啊
从那条死鱼身上往下溜的时候
老人又朝那条鲨鱼的鼻尖淌狠狠的打了一棍
屋里着的那个鼻子在一阵酸呐
我估计啊
这是鲨鱼的潜台词
你五用鼻子太酸了
这老人打哪儿不行
非得打鼻子呀
再说另外一条鲨鱼总是窜来窜去的
哎 我躲我闪
就是打不着
哎
那意思就是想气气这个老人
这条还没挨人棒子的这条鲨鱼这时又张开大嘴巴空哧扑了过来
这条鲨鱼呀
直扑到鱼身上
合拢两颚的时候
老人看见一块块白花花的鱼肉从鲨鱼的嘴角唰
就露了出来
哎呀 心疼啊
老人抡起棒子
嚓
朝着鲨鱼打去
却只击中了这个鲨鱼的头部
鲨鱼瞅了一眼老人
嘿 还不让吃
太小气了
然后啊
把咬在嘴里的那块肉
嚓
撕了下来
老人趁鲨鱼溜走吞食的时候
又抡起棒子嘡揍了鲨鱼一下
但是啊
打中的只是那胶皮般坚韧厚实的地方
没打中要害
嘿
花皮鲨
来吧
你再过来呀
老人在这叫嚣着
嘿
鲨鱼挨打了
你等着我把嘴里的肉嚼干净
嘿
咽下去了
这会儿
鲨鱼唰又冲上前来
再一合两饿哐吃就被老人揍了一棍
呐
老人把木棍尽量举高
再结结实实烫打下去
这一次
他觉得打中了脑盖骨
于是啊
他又朝着那个部位趟
又打了一下
鲨鱼慢吞吞的撕下嘴里咬着的鱼肉
然后从死鱼身上溜了下去
吃点鱼太费劲了
老人四处张望着
等着鲨鱼再次扑过来
可是呢
那两条鲨鱼都不见了踪影
过了一会儿
老人才看见一条在海面上转着圈儿游来游去
却不见另外一条鲨鱼的鳍
老人想啊
哎呀
我不指望能打死你们
当我年轻力壮的时候啊
我是能做到的啊
不过
我已经把这两条鲨鱼打成了重伤了
这两条鲨鱼没有一条会觉得好过的
要是我有一根棒球棒就好了
哎
能用双手握住的话
我准能把第一条鲨鱼打死
就算是现在吧
那也还是可以的
老人不愿再看一眼那条死鱼了
他知道啊
这条死鱼的半个身子都已经被咬烂了
当老人和那些鲨鱼搏斗的时候
太阳已经落下去了
哎
马上就要天黑了
不久我就能看见哈瓦那的灯火了
如果我继续往东走
就会看见那新沙滩上的灯火
老人想啊
现在我离岸不太远了
希望没有人为我过分担心啊
当然了
只有那个孩子会担心
不过我相信他有信心很多打鱼的老头子也会为我担心的
呃
还有很多其他人也会
这样啊
我住的村镇可真好啊
我不能再跟那条大鱼讲话了
因为这条大鱼给糟蹋的太厉害了
哎
我脑子里想起了一件事儿
这是什么事儿呢
欲知后事如何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