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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太高端
我爱井户端
Hello
大家好
我是樊颖茹
欢迎收听本周的井户端会议之梵高玛丽talk
啊
高磊因为又回来了啊
每次回来
每次回来都要抓住他稍微聊一聊一起的啊
是的
其实本来我们今天天想聊的一期是比虚虚的一有
有点跟
跟大家
就是上次你知道那个我们b 站站那
嗯
还挺受欢迎的哦
因为虽然有就因为每次都有一些那个听友会觉得说啊
就是我们不是很懂线下啊
啊
不是很懂b 站啊
啊 无所谓
但是呢 我
我们的目的就是说
因为博客这个东西是很自媒体的嘛
什么叫自媒体呢
就是一家之言嘛
是的
如果你听着觉得说
哎
有收获那最好
没收获也无所谓对吧
就听听别的别人的
然后我们还没有收钱啊
啊 嗯 收钱
那你就不行了
收钱就不可以乱讲了
衣父父母不是样
是的是吧
是的
那本来想说借着这个机会聊一个别的一家公司对吧
但是呢
最近需要互联网还是比较热闹的嘛
是的是的
忽然来了一个更大的一个话题
对 有一个瓜
然后那个话题呢
我个人还有点个人的情怀向的一些想法
所以说我说要聊一聊是什么话题呢
就是有关于那个联想
嗯 对吧 联想
然后所以说今天这个题目我都想好了
今天我们这期节目叫注意
嗯
梵高要来给联想洗地了
对
我们来试试看啊
能不能洗干净再说
洗不干净净不对就算了啊
嗯
就是为什么我先把这个题目抛出来呢
就是切媚
就是我不要很多人听着听着觉得说啊
你们两个人在洗地
我就告诉你
我们就来洗地了
我们想洗洗试试对吧
嗯
因为的确这个话题现在很敏感
是的
敏感在哪里呢
就是 呃
有些人就听不得不同的意见
你懂我这个意思吧
我可以理解
你懂我这个意思吧
然后
呃
所以说我觉得说
哎 高磊
因为他对于那个公司观察企业治理这一块对吧
然后说从投资和股权结构啊什么的
都有点自己的一些
呃
知识储备嘛
嗯 对
可以这么说吧
我们说的比较低调一点嘛
只是说备一点点吧
一一点点对吧
知道点皮毛
我么多确实是皮毛
所以说
我觉得可以借这个机会
而且我们又是经常会做一些回顾类的
是的
因为你想
我经常说这句话
呃
我另外有个系列叫八零后传媒史嘛
嗯
其实梵高从一定程度上有点像八零后的财经史
嗯
改开之后很多话题其实现在没有进入到教科书
对 但是呢
其实对我们现在的生活其实是很大影响的
是的 但 但是呢
好像也没人去
没有人回顾
没有人回顾啊
就是我们可以借着这些机会啊
跟大家回顾回顾
嗯嗯
因为联想这个东西跟很多改革开放之后的中国社会的一些演进是高度相关的
甚至有的时候它就是一个标志性的一个企业
确实对吧
确实
然后所以说从高磊的角度
从我们体人的角度来聊一聊啊
我先所以说说我为什么刚才说我有一个情怀呢
因为知道大家知道我原来从第一财经日报出来的
嗯
第一财经日报原来有一个个舵人
嗯
叫秦硕秦老师的
这 这是
这是我那个也你说是说不老
秦老啊 嗯
尊称嘛 对 秦总
我们
我们一般
我们
我们一般内部叫他秦总
他也其实六零后呀
啊 也不老
他六零后不是很老啊
但是他因为是他很有意思的
就是因为我知道这次他因为跟联想的事情
他因为写了几篇一篇稿子嘛
是的
被骂的非常凶嘛
嗯
然后那天我就有点不舍
就是因为在我眼中
他那一代
他算那一代媒体人里边算
呃
我觉得怎么说呢
是
是有风骨的
嗯 而且呢
他身上也是战功标炳啊
嗯 说就是他
我们秦总秦硕老师呢
就是原来从复旦大学新闻系毕业之后
你想
复旦大学新闻系啊
那是很牛逼多么牛逼的一个专业
太厉吧 嗯
然后出来之后
他当时是去了那个
呃
深圳南方啊
大家现在知道有一本杂志叫南风窗
南风窗 哦
南风窗
南风窗
当年他在去到南风窗的时候
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一个小杂志
那时候他就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时候是吧
差不多差不多
差不多
那个时候就当时他过去的时候
南风窗美无默默默无闻的嘛
嗯
然后在他的努力之下
他有 呃
最后是做到南风窗的主编嘛
嗯
就南风窗成为当时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印象
在两千年前后那段时间
嗯
南风窗是一种非常给人非常有品牌价值的震经硬派杂志
嗯
有的时候会给予社会一些议题
是引领这个社会的
嗯 对
其实可以大家可以这么理解
就是南风窗是等于在秦秦硕老师的一手的那个打造之下
有了当年那个地位
嗯
然后当时呢
就是smg 的老大就黎瑞刚黎叔啊
黎叔啊
黎叔因为是那个
呃 Smg 老大
同时呢
也是那个复旦新闻学院毕业的
等于是秦硕的师兄师兄啊
师兄师兄
他就特别欣赏那个我们秦总
然后把他从南风窗挖来啊
创
创建了第一财经
嗯 当时呢
第一财经有频道
有日报
有杂志
有网站 嗯
然后他主要是让秦总是负责那个日报这一块儿
但同时呢
他也是那个smg 的
当时把他提为叫副总裁了
嗯 对吧
等于是非常欣赏他
然后你像当时大概我觉得是零三零四年那个时候嘛
当时第一财经有点那种横空出世那种感觉嘛
嗯
另外当时一个纯的一个财经
财经的一个综合媒体立体型平台
对
而且它的包装感非常的洋派
对
因为你像道在上海做媒体一定要洋气
嗯
对吧
这没办法的
真的是这没办法的
你像那个我记得那个杨一
他原来就是jespod 杨一嘛
他原来是第一财经频道的嘛
他就跟
他就跟我在节节目里面说过
就当时第一财经频道的打造模式就是学cnbc 的嘛
嗯嗯嗯
就是学美国cnbc 那套
是甚至直接把人家的那个怎么说呢
Bible 圣经的东西拿过来逐政学
因为你的包装真的很重要
是因为当时中国人有一种感觉就是入市了嘛
对
你觉今年是二十周年嘛
二十周年我们全方位的都要跟国际接轨嘛
就当时是有这种思潮
然后秦总等于过来了
然后他等于是说
然后在这边上海有个阵地
是做了一个媒体大佬的位子嘛
然后
然后再加上他自己从九十年代就出道在研究那个社会震惊的话题之外
所以说他跟很多包括像柳传志他们在内的一些上一个世代的企业家其实有非常良好的一个关系
还是有一些渊源的
对
所以说这一点也成为很多现在现现在很多年轻网友攻击他的点
就觉得说你是人家的门客呀
对吧 对呀
不过大家这个现在好像很偏激啊
对对对对对对
但是呢
秦总在我心目中就是一个非常那个
怎么说呢
厉害的一个媒体人嘛
是
然后他从第一财经出来之后呢
不是做了那个情兽朋友圈这个工号嘛
嗯 呃
也做了好很多年
大概五六年也到现在了
对对对 呃
本来已经有一种感觉
好像是说是属于一些
呃
传统媒体人或者说一些企业家会看的一个工号
可能离年年轻人比较远
但是没想到这次因为联想这个事情破圈了
破圈了
被迫破圈了
为什么呢
就是他实在憋不住写了那一篇文章
然后看了
从他的角度
从他的角度来捋清了一下
那个从他的角度来捋清一下
就是说联想到底这件事情到底怎么怎么回事儿
然后他提出了很多困惑的地方
就是现在的外面的舆论环境怎么那么让他有点看不懂
而且但是他当时写这篇文章的时候
文章里边文字也有体现
他觉得他已经预感到会有一波攻击他的一个声音了
嗯
但是的确后来就是攻击的声音是非常厉害的对吧
攻击的声音是非常厉害的
所以说这也是一个我那天也在感慨啊
就是上一个世代的媒体人
的确现在有一种要被年轻网友扫入历史煽洞的那种
那种感觉了
好像你们说什么呢
也只能
也只能在你们那个圈层里边引发一些共鸣
年轻人
好像一部分年轻人吧
我也
我也不说全部的年轻人都同意
那个 我觉得 那
那波
我觉得我我
我想站在秦老师的角度说两句话
第一句呢
是一个真正有良心的做媒体的人啊
嗯
他是不可能服从多数的
对
呃
他没有必要去讨好大多数人
但他一定知道大多数人会怎么做
对 就像
就像秦老师做的这件事情
嗯
第二一件事情呢
这篇文章我拜读了
嗯
他有一些说法呢
我同意 嗯 呃
但是有一些说法呢
我觉得怎么可以讨论
我 我
我没有想攻击他的意思
嗯
秦老也很值得尊重
所以我也想提醒某一些网友
某一些年轻的键盘侠
你们有有胆量在网络上口诛笔伐
嗯
请你们站出来
我也很想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样子
也许你们用的那个键盘或者电脑就是联想做的
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因为这一件事情就把自己的电脑砸了
我希望你们有这个勇气
还有一点就是
有的时候呢
贴标签是很容易的
嗯
就比如说秦总那篇文章出来之后
嗯 他后面有
有人有也也
他后面自己文章也提到嘛
就是有的人就不摆事实讲道理
就根据比如说你觉得我觉得你哪一个问题说的不对
对吧
我会一条一条列出来
然后逐一反驳之后再得出一个结论
有些人就是一看你标题
一看你几句话
就直接一个标标签贴上去洗涤
给资本洗地对吧
你像那个时候
今年不是奥运会
那个冬奥开幕式不是号称阴间开幕式嘛
然后我跟那个东洋观察局还有那个别的一个主播聊
聊了一期节目
聊这个
聊这个东西
今日从我们理理的的角度给一一点不同的解读嘛
当时也有一样的呀
就是说洗地不是洗地
洗地
今日不是今今今日啊
三个今日又来
又来给冬奥洗地了
然后就 就但
但果仔细细听话
我们那边边是来来
对
我们觉得说是很客观的就是把
就是冬奥面临的问题在哪边
然后他现在做到这种程度
然后它的效果会怎么样
然后为什么给很多人阴间的那种感受
然后中间的确发生很多问题
我们是排的很清楚的
嗯 但是没有
就是你不承认人家是阴间开幕式
就是今日
你知道就是现在
的确你要做到做的做好一点思想准备
就是互联网有的时候是怎么说呢
我们现在越来越觉得说信息减防这个话题嘛
就是互联网不是一个好像越来越不是一个探讨问题的一个地方了
而是一个大家互相来抒发各自情绪
给对方贴标签金对吧
我
我觉得我都可以理解
我真的都可以理解
因为按照某一些听友的话来说的话
那我就应该是一个崇洋媚外的人
毕竟我是学经济学的
我还是留学回来的
那号称自己是原教之族
主要还是经济学原教之主主义者
我还特别特别喜欢亚当斯密的那一套啊
包括韩耶克的这一套啊
哎
你说我为什么就不喜欢中国的这些经济学家呢
没关系
你们可以挑一个啊
我们以后可以讨论一下
呃
关于互联网放大情绪这一件事情
我只能说我还是要引用一位西方的这个哲学家和社会学家的一个一个说名的标题
嗯 古斯塔夫
勒庞
不合之众 嗯
我我我
我在这件事情上
我不打算对对这些人太客气
嗯
因为反正你们也伤害不到我啊
没有
没有什么可怕的
你如果说我面对的是这样的一群人的话
我觉得我应该摆明我的态度和立场
我们应该清醒的去考虑一些问题
嗯
我们应该有自己的思想
而不是人云亦云
我们不要被带节奏
我们会上当的
嗯
那我们今天干货就来了
好的
就是我们要梳理一下联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
或者到底它历史上发生过什么
导致现在
呃
引起那么大的一个争议
那我们就来聊了
就是说你觉得为什么他会引起那么大的热议呢
他背后是一股什么样的一种社会情绪呢
尤其年轻人里边
这一件事情他的炒作的起源其实比较奇怪
嗯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
他其实跟最近的几件大事是属于同一个板块的
嗯 我就是说
咱们就说是同一个板块
嗯
我这样组织也并不是说有什么权威的意见
我只是有这么一个猜想
嗯 待验证 嗯
与联想同时期出事的
嗯
还有几家大的地产商
恒大这种的
恒大 花样年
龙湖 融创 嗯
这几个其实现在都看来都有点危险
嗯 有点危险
恒大已经成为世界议体了
我看到很多日本的财经媒体都在聊恒大可能不行了
嗯
呃
恒大如果要组一个什么委员会去管理风险问题
是说明它的危险已经已它的危险已经基本管不了了
嗯
呃
这个中间呢
就牵涉到另外一个议题
所谓的现在说的比较多的强调大家要共同富裕
那么这个共同富裕
我站在我自己
呃
搞多年经济工作的这个角度上来讲
我认为他说的呢
有一定的道理
嗯
为什么我们要知道这个共同富裕并不是说我一定要强行的平均分配
嗯
没有这个意思
而是把以前一些不太正常的历史遗留问题
包括分配机制
就是不正常的分配机制要进行一次改革
嗯
我可以接受
但是这个东西呢
它妙就妙在这里
它非常容易被人误解成打土豪分田地
他劫富济贫
不是这样对吧
同学们
不是这样
没有这么简单
嗯
如果我们反过头来先去看几个地产公司
嗯
你会发现他在当时那个时段
嗯
网上流传着这样一个视频
可能咱们有很多朋友都已经见过了
嗯
就是海外的家族信托
某某某公司的家族信托在海外有多少亿美元
某某某在海外有多少亿美元
就这个家族信托这个问题
嗯
当时在网上传的非常的多
那么为什么联想集团最后中招了
可能跟他七月一号强行在美国上市是有关系的
滴滴
嗯
柳传志的女儿柳青对做了一个极其冒险并且极其唐突的举动
嗯
这一件事情引发了监管当局对整个联想系会有一次不满
但是这件事情反过头来讲
联想是就是柳青这个滴滴
他
他怎么会做这么冒险的一个举动
嗯
那也是被资本逼的不行了啊
我懂
你真的是被逼的不行了
再不上是真的不行了
嗯 赶紧走吧 嗯
所以呢
这一段我觉得你应该展开讲
很多人不愿意去听这一段
嗯
他总归眼里是觉得说你要急着套现嘛
对
大家很多年轻人的视角里边是觉得说你资本家要套现
资本家要套现对吧
然后不顾国内的信息数据安全
七月一号之后
咱们国家出台了一个监管的一个规定
就是说如果你这个企业要海外上市的话
是需要国内的证监会去审批的
对的
实际上咱们反过来理解
这就是相当于你以后就别去了
嗯嗯
因为你的审批我可以永远不通过
对的
那么滴滴以他现在的这一个题材来说
他没有办法在国内上市
嗯
他有点同股不同权
但是国内是不承认他的
嗯嗯
但是滴滴去海外上市是为了什么
是
其实当时的那些风投进来已经这么多年了
融资一轮又一轮
把自己的股价身价抬的那么高了
烧了那么多钱呢
然后你这玩意儿如果你再不上市的话
这些风投都活不下去了
嗯
这这些风投里面有外国的
也有国内的
就这些人会拿到很多的董事席位
嗯
他们比方说投一笔钱争取一个董事席位
投一笔钱争取一个董事席位
嗯
到最后他可能会控控制了董事会
嗯
控制了董事局
控制了决策机构
嗯
那么你到这个时候如果你说我还是想好好做改一下东西
我们争取还是在国内上市吧
对不起
董事会可能不支持你
嗯 实际上呢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了资本的双面性
嗯
他在作恶的时候
通常都是因为外部入局的资本
由于时间和成本的关系
他不愿意再撑下去了
对 好 你赶紧走
呃
别管那么多
而且我告诉你个消息啊
过两天你要是再想去国外上市的话
就没戏了 嗯
你别管我是哪儿听来了
反正我知道
好了 出去了 嗯
说起来就被抓住了
嗯
不是套现那么简单
公司治理是一种法律行为
嗯
不是个人行为
对
大家一定要分清楚股东和公司的关系
股东是个人
嗯
公司是公司公
一个是法人
一个是自然人
嗯
他们之间并不是说a 一定能代表b
嗯嗯
不存在这样的关系
嗯 啊
所以关于套现说这个说法
反正大家还是尽量客观的去认带
对
你的意思就是说大家还是要尽量要客观的来看待这个事情
就是滴滴海外上市这个事情是一个公司行为
我觉得还是不是因为是一个公司
不是因为哪也不是因为那些投资的投资人要套现
投资人背后也是机构也是公司啊
那人家背后公司里边所有的决策出来了
就是一定要去海外上市
请问你作为一个股东
你如何去推翻他
对
你好像也没有办法推翻你
没有理由推翻你
从法律结构上来讲
你无法推翻他
你只能先执行
那我理解的就是你的意思就是说还是要把这个事情落在滴滴这个公司上面
公司的一个行为把它放到不要特别具体到某一个里面的一个掌门人
对对
我们不要去针对某一个股东
某一个掌门人
对
这到最后大家都是在为资本打工公
是
是这样的啊
那问题来了啊
那你觉得说从我们那个国内的角度来看
滴滴这次
比如说上次上市的这个决策是错误的
是草率的吧
应该这么理
草率 有点抢
有点抢
抢跑了 对
但是它引引发的一个后续效应非常的复杂
确实很复杂对吧
然后从财经这一半
这一半我们不说的话
它在社会舆论的一个东西就点引爆了一种民间对于资本的一个非常负面的观瞻
因为原来你只是钱的问题
嗯
现在这个东西又牵涉到一个国家安全
国家安全的一个问题
对 那一一批
就是 就是说 呃
可能互联网上的一批人
他就有了一个支点了嘛
就是你们这帮人赚钱
原来赚我们的钱也就算了
后来要我们命啊
这话说的吧
我我我
那我就再问你名字
这个跟最近的股市也有点关系
嗯 啊
元宇宙概念你们怎么看
嗯嗯
咱们现在我借用一下尼光南院士自己说的话
嗯哼
我来看看能不能反驳你们的观点
嗯
尼光南院士说过
在现在的这个社会里面
我们不是说一定要把芯片怎么怎么样啊
我们一定要掌握开源平台
嗯
这样的一种工具
我们要从物理空间上升到互联网空间
可能在那个维度可以解决中国很多技术落后的问题
嗯
大家可以去查倪光南院士原来的话
是不是就
就是最近的话
你们可以去查一下是不是这样的
好
那么反过头来讲
如果我们真的用了元宇宙这个概念的话
嗯
你所有的个人信息全部都在互联网里面
嗯
你有一个外挂的大脑
嗯
那这个时候你的安全怎么办
就你
你就是觉得说信息安全这个事情如果要上纲上线的话
其实早就没有了对吧
如果信息安全要上纲上线
我们也不要研究元宇宙了
那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中国的互联网掐掉
掐掉
掐掉了最安全
你们乐不乐意
嗯
他们应该怎么说呢
就是 哎呦
这个东西我
我都不敢在播客里面讲了是不是
但如果我没有互联网岂不是最安全
呃 对
连出去的口子都没有
行 那
那我们现在这还是回来讲那个滴滴那个事儿好
那现在造成的一个效果嘛
就是说我觉得财经那部分我们不聊
因为太专业了啊
好效果就是说现在因为又一波这样的那种热潮起来了嘛
嗯
而且我觉得那疫情导致那个国家国家之间交往物理上被断绝之后
的确人与人之间的那种隔阂也在增大
嗯 对吧
因为而且现在因为疫情的反复啊之后
好像各方对各方之间都很敌视
有
有这个问题对吧
然后在这种情况下呢
好像这个问题就特别凸显
特别凸显在社会舆论方面
嗯 这个呢
其实就为联想那个事情等于埋了一个伏笔嘛
是因为毕竟是联想系的嘛
对对吧
而且那个又是他亲女儿对对吧
所以说我觉得这是一个
你的意思就是这是一个情绪的爆发的一个原点对对吧
然后再联到那个联想
因为联想这个话题啊
嗯
不是今年刚出来的
哎
联想说了很多年了
从那个其实当八年当八年开始就对
而且再早一点
就是当年其实一直在讨论一直在讨论这个话题
我记得像柳传志自己上央视的节目
嗯
有的时候他不是有一个画面是被那个有一些视频截出来的嘛
就是他上那个央视对话节目
主持人一聊到什么股权的什么问题啊
什么那那那个东西啊
是不是国有资产流失啊什么
柳传志有一点不耐烦嘛
其得那个问题
不不不
不存在
就是他们会把那一段截出来说他在回避
其实呢
是有前因那个上下文的关系的嘛
嗯 对吧
其实他在前面已经解释过一段了
嗯
他的意思就是现在这个东西已经就是意识解释过
第二个就是国家也有关部门是审批通过的
嗯
就是他不认为这里面有任何问题
大家不要过于纠结
其实那个采访时间节点是很早了
对
比一八年都早很多了
对对
确实是有有一个盖棺定论的过程
嗯
但是柳承志显然也回避了一些事情
对对对对对
我们今天其实也可以把这个事情呢
对我
我些我们线头啊分开说嘛
我
我可以把一些线头直接告诉大家
对 呃 那个
那个时代呢
哪个时代
你要先说一下
几 几年
就是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嘛
这一段时间吧
啊
嗯
怎么讲呢
出现的事情其实挺多的
嗯 呃
真正的从宏观政策层面上来讲的话
是咱们国家那个时候从八八年价格闯关一直到九十年代
然后我们朱镕基总理上台
然后搞这个分税制改革等等等等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时代背景
我们
我们曾经也聊了很多次
我们聊了很多次这是
这是中国改革最痛苦的一段时间
我觉得你现在啊
应该 对对对
我们现在要不厌其烦的说一点基本概念了
对你比如说价格闯关这个事情
我估计很多人不懂得什么叫价格闯关
八八年价格闯关
我再来说一次
在八八年之前
我国的价格体制是属于计划经济范畴之内的
所有的社会消费品价格
所有东西
所有东西啊
都是由国家来定价
纪委嘛 对
纪委来定的
叫计划经济委员会
计划经济委员会发改委的钱是没有了纪委这个东西的
发改委的钱制现在叫发改委他怎么做呢
就是这个东西我认为他在国国民经济运行之中
它的定价应该是五块八
对
它就是五块八
全国各地五块八
全国各地五块八
对的
我记得在研究史料的时候
有一个让我印象很深刻也很搞笑的事情
说一个西方的经济学家在苏联解体之后
嗯
去了一趟俄罗斯
嗯
他在这个有的市场里面就发现了没有人愿意再买的很大的铁锅
嗯
他说他感到很惊讶
嗯
说原来苏联人竟然是把价格刻在铁锅上的
嗯
你想改都改不了
对
这就是当时价格之僵化的一种写照
典型性的
非常典型
那么八八年这一次价格闯关主张呢
就是要要做这样一次突破
因为要要做改革开放的话
那么你这个市场价格的这个机制要放开
嗯
机制怎么放开呢
就试探性的在一些这个生活原材料上
生活的这个这个基本的消费品上
可么我要先来试试试
嗯 然后呢
就做了这样一次决定
嗯 那结果啊
引发了当时的一段时间内
就这下就咱们说这个通货膨胀啊
通货膨胀上升的速度非常之快
嗯
当时有一个
有一个相声嗯
姜昆说的 嗯
姜昆和唐杰忠说的
嗯 说这个啊
大家注意说
你们快
明天啊
那个要涨价了
嗯 然后呢 就囤
囤醋 囤酱油
囤黄酱 嗯
什么东西都往家里囤
因为第二天就要涨价
对
就会有这样的一段时间
它其实本质上是我们的国民的消费品的供给不足嘛
供给严重不足
对
你一旦放开价格的话
因为有钱
有钱的人他能买得起嘛
对
然后比如说其实当时大家收入都差不多
都差不多
都差不多
只不过是这个东西西太少了
对
就真的很少
谁能起得更早
对
谁路子更野
对 对吧 谁有
谁有后门更多
可以拿到很
你看啊
副食品票给你取取消掉了
对的 没有了
对的 对吧
买鸡蛋不用凭票了
原来大家粮票没有
原来大家一起受饿
对
大家一起营养不良
现在等于放开了
你只要手里有钱
对 我不要票
对啊
人家只要起的早
原来的
原来的是你有钱也没有用
你得有票
你得有票 对
供给嘛
配给的就是按照这个来配起的
现在这个票都作废了
你爱买多少买多少
你买去吧 对
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发现我们的产能好像没有跟上啊
对的 然后呢
不足足
本身有这么一段时间呢
就因为我们的这个储备确实不太够
导致价格哗一下就上来
对的
通货膨胀
但是啊
各位啊
我们现在的恒顺醋业
海天酱油这样的蓝筹就是从那个时候成长起来的
对的
可以因为你放开了之后
企业有这个动力加大产能了嘛
对的
因为我只要生产多少我都卖得掉
而且价格利润率都不错
对
所以说导致了
那叫怎么说呢
叫需求端影响了供给端嘛
对 对吧 既既
既然是这样的吗
那么好
有本事的我们上
我们把这个市场一点一点吃掉
对
我我
我们现在有很多这个这个非常厉害的国企都是那个时候成长起来的
大家才听上来
我们现在描述啊
很轻描淡写啊
好像
好像给予一点时间
这个事情就会平滑孤独
但是是有阵痛的
而且是非常的非常厉害
当时在中科院啊
包括中国的几所高校也搞了这个市场化的改革
那这个市场化改革是为什么呢
就是为了解决中国科研人员低收入
并且工作积极性不高
由于他当时确实有这么个现状啊
那怎么办呢
那就是允许大家搞三产
当时有个说法嘛
嗯
叫研究原子弹的搞不搞
不过卖茶叶蛋的
唉 是的
就科学家太穷嘛
科学家太穷了
科研人员太穷
生活太苦了
对 那怎么办
国家也没有那么多的钱
当时咱们国家改革开放那始想办法呗
就你们自己想办法
你们
你们搞企业
你们把这个科研积极的转化成生产力
对
我鼓励你们去搞
这一点很重要
我提醒大家啊
我提醒大家一定要很重要
这牵扯到后面的股权的那个也是一样
没错
就很多的时候我们为什么搞改革
是因为国
国家要
用我爸爸的话说就是要卸包袱
确实是要卸包袱
谁当时把这个包袱那个接过来
其实当时是给国家怎么做贡献的
嗯
是对对对吧
想不到时光荏苒过去从用现在人的眼光说
当时是给国家做贡献
现在是窃国啊
哎 对 你哇塞
真的
这个东西太
太拧巴了
这个东西
同一时期
在中关村刚刚开始进行这种改革的时候
嗯 呃 我说呢
有三家企业咱们是需要注意的
嗯 头一家啊
嗯 北大方正 嗯
北大的校企
嗯
现在已经没有了
对的啊
第二一下
清华同
清华同方 哎 对
我还买
我小时候还买过清华同方的这那个计算机是吧
你看清华同方
后来还有一个清华
后来还有一个集团叫清华紫光
紫光
清华的校企也没有了对不对
怎么没有的
嗯
把自己做死了呀
嗯 对吧
呃 北大同
北大方正和那个清华紫光还有同方后来纷纷的涉足金融和地产
嗯
最后把自己给做没了
没有在自己的主业上做好
反而是多元化扩张嘛
第三家 嗯
就是三家
三家当时是比较比较有名的公司啊
我们说第三家叫做中科院计算所
嗯 公司 嗯
就是联想的
这就是联想的前十身
对 嗯
这就是联想的前身
为什么叫这么个古怪的名字呢
是因为当时就还
还没有摘开开
嗯
问就是你你
你这头东西
你等于什么呢
你还你
你身上有一个事业编制
对
你们们不出出创创业
怕饿死没饭吃吗
没有关系
我先来保你们一段时间
对
我先给你们这个事业编制先留着
你们就叫中科院计算所公司
嗯
又是计算所又是公司
嗯
倪光南院士当时就在这个所里
这个所里当时还有一个人
就是我们的刘董事长
嗯
所以呢
联想刚一开始是什么样的格局
联想刚一开始是不知道这条路到底能不能走
我们来试试看
当然
你说联想当时有没有很厉害的科研队伍
是有的
计算所里面是人才济济
尤其是尼光男院士啊
中科院嘛
对对对对对
中科院出来
那人家不一样的
尼院士当时解决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呢
经常被人拿出来说
说如果当时让尼光南院士继续做下去的话
中国的芯片不成问题
一直有这样的说法对不对
那我们先来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话会出来
是因为尼光南院士当时解决了一个问题
我们那个时候啊
那个那个电脑啊
就它内存很小的
它的芯片的处理能力呢也非常的弱
呃
也就是说没有办法显示中文
这个汉化的问题一直没有办法解决
那么倪光南院士呢
就带着科研团队做了一个东西
是把这个技术直接放到了这个处理器里头
这个东西叫焊卡
嗯 通过
呃
电脑的芯片直接去处理汉字的东西
然后就把这些问题给解决了
同时期在台湾也有这样一个系统
叫做倚天
嗯
说到这里
应该很多台湾的朋友也也都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中国台湾地区啊
台湾地区我们现在要比较严谨啊
那台湾地区啊
我没说在台湾省已经很客气了
嗯 然后这个
但是啊
我说这个
这个事情到后来他就劈叉了
嗯 各位
劈叉就劈叉在这个跟这个汉卡有关
嗯
有人认为他是芯片研究的雏形
但是更多人认为这个技术当时能不能演变成中国芯片自主的生产力量其实不知道
嗯嗯嗯
其实你说不太明白对吧
那么在这一点上我要强调一下
当时联想是什么状态
我们说这个计算所公司什么状态
就是缺钱
缺钱到什么程度
当时中科院的这些三产单位如果要做一个事儿
说我想申请一笔贷款
那么你是按照项目来批的
嗯
什么叫按照项目来批呢
就是你做这个项目
你给我一个预算
然后我们给你七砍八砍
你比方说你原来要一百万
我认为你八十万就够了嘛
我就给你八十万贷款
你
你要一定要还哦
你不可以欠银行钱啊
基本就是这个这个套路
嗯
当时联想拿一笔二十万的贷款都很累
要做一个项目
要做的非常非常就计划要做的很好
他这个贷款是向银行贷款吗
银行贷款
那大家要有一个概念啊
嗯
就是我们的银行体系也经过那么多年的改革啊
就当年的银行体系之僵化
可以想象一下啊
嗯嗯
当年银行体系呢
就是僵成那个样子
其实现在你小企业
初创企业去银行贷款基本也是不可能的
对的
基本也是不可能
你要抵押物
对
你要有足够抵押物
要不你的大股东非常非常厉害
害你出一个担保函函
对
否银银行不给你的
对
所以那个时候银行是支持啊
支持什么什么国有企业啊
支持高科技企业啊
然后我可以给你按照项目去审批一笔贷一笔贷款
然后他给联想批一笔贷款是二十万就不解渴吗
二十万能干嘛
在那个年头
九十年代初能干嘛
嗯
能买一辆轿车
对
但是你要做的是计算机创业啊
你要做的是给科研人员发奖金
要让他们吃饱肚子
人家才能给你干活对不对
够不够啊
不够啊 对 好了
我也知道肯定有人会问
那为什么华为那个时候到站住了
嗯 啊
华为在九十年代的时候
他怎么就坚持下来了
巴拉巴拉又要说一大堆了对不对
好了啊
这个又牵涉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嗯
华为在哪里啊
华为在深圳
深圳对特区的政策是不一样的
嗯
特殊的特办
所以华为在那年
就是联联可能贷贷笔款只有二十万的的时候
华能够拿到源源不断断贷贷的支持
持的资金上去了
嗯
当时给到华为的一些资金是哪里的呢
基本都是银行贷款
这是那个路资的银行吗
路资银行啊
嗯 特批的
全都是特批的
因为我们当时有我
我
我记得以前在联通工作过一段时间
我听过一个很有意思的笑话
嗯
我们那时候是两千年左右吧
嗯 两千年
两千零一年
那个时候华为还没有起来
嗯
华为的那个东西叫程控机交换机
对
我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它就是那个大个的那个
那个
那个硬件很大的一种机器
嗯
放在那个机房里面
它是干嘛呢
它是给通信设备用的
嗯
跟它一起竞争的是谁呢
是摩托罗拉和阿尔卡特
这两个牌子大家都知道了啊
嗯
程控交换机
嗯
然后你打手机的那个信号交交啊
啊
那为什么不会错啊
是因为这种机器它本身的存储和处理能力就放在那个地方
他就专门干这个事情
华为为了抢这块市场
申请了资金
聘请了最好的科研人员
聘请了最好的销售人员
然后把这个生意给做起来了
嗯
最后摩托罗拉和阿尔卡特都被他打跑了
嗯
我们是没有眼界
但是对我们来讲
六十亿贷款真的是天文商的
对当事人来说
你有六十亿的贷款
你会觉得说这个企业该怎么办
但是 对
就是现在有人会说什么
呃
用烧钱来养市场
对
或者争夺市场
当事人没有这个概念
当时谁知道什么是烧钱
对 你们
你们想想看
就是在九十年代末
嗯
二十一世纪之初
有谁知道什么是烧钱
嗯
我都不说烧钱了
我那个时候还听过另外一个很搞笑的故事
嗯
有一个搞这个市场营销方面的一个专家
嗯
他去了一家国企
他跟那个国企讲了一个概念
他说就是我们以后可能这个社会是什么样的
就是我在这边打一个电话
或者网上我下一个订单
第二天东西就从我附近的仓库就派过来了
他说就是非常快速的就给我派过来了
嗯
这个其实大家现在一听就懂了吗
这不就是现代物流嘛
嗯
但是那个时候那一位国企的领导听到这个的时候很惊讶
嗯
他就举手
老师 老师
然后呢
递给老师一张字条
很恭敬
老师打开来一看
哭笑不得
上面写着
老师
请你不要传播邪教思想
呃
是他以为老师讲的是光速意念遗物
邪
邪门歪道的
对对对
这就是当时我们面对的背景
对 的确是
这就是我们当时面临的这个这个思维的这个这个水平
就是大家其实都挺傻的
嗯
所以在那个时候我想说的是
联想在那个时候不管是戚工贸也好
贸工器也好
他都没钱 对
我知道不
不知道
他如果真要想发展的话
他真要想脱离那个永远都依赖银行贷款
并且在北京那个地方拿银行贷款很难的
嗯
他只能想办法融资
这里面我觉得跟大家解释一下什么叫特区特办
嗯
特批这种概念
对
因为当时发展深圳这是一个国家的一个策略嘛
对
等于华为有一点那种水涨
水涨船高那个意思
他去了一个对的地方
对
而且你搭上了那个快车
因为当时对很多企业都在用这种政策来批钱
对
然后国家呢
只是说做整整体的一个控制
嗯 去 呃 去 怎么说
不要让这个盘子给爆掉
对 最
最多到这种层面了
但对于联想这么一家北京的企业来说
他没有任何特殊政策
什么都没有
他面对的就是北京那一批那个分行支行的那个银行嘛
就 就很难 难
那个就真的是很难
那个体系本来就很艰难
那个时候如果不想办法做一些股权投资的话
联想就永远是那个死样子
嗯
然后激弓默默攻击
你要不再展开一下下
就现在对待
对这个批评
有的
有的时候我觉得那个我们行业黑话太多
年轻人不一定听得懂
气工嘛
嗯
强调技术先导
嗯
然后是工业生产
然后做贸易
嗯
然后输出的是一些带有技术革新的
带有这个技术创新的一些东西
那贸工器就是我老老实实的做代工
我先把自己的钱包给给
给做厚了再说
对
所以当时会有
会有这样的一些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嘛
对
就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一个问题
呃
在这个我的意思就是不管先有机还是有大联
联想就是没钱
就没钱
他当时就很穷嘛
就很穷嘛
当然他当时也会
也会说 呃呃
你们为什么不说一说这个联想这个百分之三十五的什么职工股权啊
乱七八糟的
哈
我可以跟各位讲
嗯 没有问题
呃
计算所公司
也就是联想前身当时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
就是把公司的这个这个分红啊
有百分之三十五是分给职工的
嗯
当时他就在搞员工持股这个地方也确实需要讲一下
柳传志自己拿了百分之十六的股份
嗯
倪光南确实在质疑他
嗯
你一个人拿百分之十六
我们这么多科研人员拿百分之二都不到
百分之二都不到
嗯
就是你这个分配是有问题的
嗯
这是他们一个比较明显的一个矛盾点
嗯
那这一块柳传志确实是不太对
我得说他不太对
为什么他当时主持这一切的时候
为什么通过了这个这个事儿
通过了这么顺畅
柳传志当时没有讲实话
他没有告诉大家说他当时还有一个身份就是计算所的所长
嗯
他当时在行政上的这一个这一个啊
啊
组织上的待遇吧
还在
但他后来呢
故意的把这一点给隐瞒掉了
嗯
他说他就是公司的负责人
他没有在计算所里面任公职
嗯
这一点他说的不对
那我们反正今天就摊开来讲
他们俩也不认识
我无所谓啊
然后这个这个后来呢
当这个机公贸和冒贸工气的这个问题
呃
矛盾渐渐突出的时候
那么另外一点呢
就是倪光南提出的这个这个路线
济工贸的这个路线确实需要很多的投资
嗯
在这一块上
了传志的处理确实太狠了
嗯
他最后公司的决议出现的时候
讲这个倪光南的问题是倪光南被解聘
嗯
听清楚啊大家
被解聘
也就是炒鱿鱼踢出局了对吧
也就是被炒鱿鱼了
嗯
这个恐怕是现在有这么多人去攻击他的最根本的原因
嗯 这
这里边其实体现出柳承志是一个杀伐决断还蛮狠的一个人嘛
生意人 对啊
他是一个很精明的生意人
嗯 他
而且他很懂得什么时候自己不擅长
你应该往后退
嗯
什么时候自己擅长
你就往前冲
他是一个典型的生意人
嗯
所以不要跟他谈太多的情怀
我觉得也没有必要
嗯
这个我觉得还蛮客观的
就是我们对于一个人的评价的确要多多维度的
是 对啊 他
他作为生意人来说
我做
我觉得他做的挺成功的
嗯
但是确实挺成功的
嗯 呃
如果说要从联想的这个生产电脑这个事情上来讲
嗯
我觉得亮点多于污点
瑕不掩瑜
确实 嗯
亮点多于污点
我好多年了一直在用联想的电脑
嗯
没发现有什么硬伤
此其一
第二一点
我记得在二十一世纪初
我还在念书的时候
嗯
中国品牌第一次改变德国人的刻板印象
就是因为联想电脑
对的
我觉得还挺是不是因为他收购那个ibm 这件
还真不是
不是吗
比那个还要
还要早
还要早
但我的脑子里边最让我留下那个深刻印象的就是当时那个
呃
收购那个ibm 嘛
是蛇吞象嘛
对
蛇吞象对吧
嗯
这个我当时就觉得说
哇塞
我们现在能到这种程度
但是被他吞掉了
对呀对呀
他要把他给消化
且消化的非常好
消化的很完美
嗯 是
这就是非常典型的体现出了柳传志身上就是生意人的那个特点
嗯
他确实是善于处理这种这种很棘手的问题
那我们还是回到那个大家情绪上过不去那一点啊
嗯
就是关于国
国有资产流失这个话题
嗯
你觉得怎么来看这个事情呢
稍微复杂了一点
嗯
当时在做
呃
联想的这个股改的时候
有一些操作
在今天的法律环境之下
各位注意我的定语是在今天的法律环境之下去看
确实有问题
嗯
确实有问题
嗯
但是 嗯
当时没有这样的法律
当时不违法吗
当时这些事情是属于摸着石头过河
对
你们先过过试试
过去了再说
嗯
你怎么过的我不管你
对
反正你先给我趟过去
所以呢
柳传志相当于说摸着石头他过河了
但是这一路上即便是有这样的事儿啊
即便是允许你做一些可能现在看起来非常不道德的事情
嗯
但这一路上不也有很多人摸着摸着掉河里淹死了吗
这个淹死的代价就是国家要买单的
是的
不仅国有资产流失
嗯
还会有一批下岗职工
对
还会有一个产业烂掉
对的
这个代价是很大的
嗯
所以当时其
其实我 我
我想想
我觉得我们政府现在就是跟以前差不多的
就是很其实很聪明
嗯 高人很多 嗯
他不知道这条路行不行
嗯
但是他鼓励你试一试
嗯 他跟你说
你们反正这一段时间试过了
以后啊
我尽量保证你们不出事儿
他可以有这样的暗示
我保护民营企业家
你们现在做的一切可能是因为我的法制不健全
但是健全的事情以后再做
以后再做
就是这个可以去就这个东西啊
就是怎么说不能追溯
嗯
你没有必要追溯啊
怎么
怎么追溯呢
这个事情对吧
对啊
我觉得这个东西不能追溯
对
就好比说你想我们八十年代还有叫流氓罪
对啊
流氓罪到什么程度啊
就是可能那个怎么说啊
男女之间发生一些
当时我记得
我记得前两天我还看到一个案例的
就是说当时有一个女生被判那个流氓罪
还被枪毙的
嗯
只是说用现在的眼光来说
就是一个独立女性同居了
同居了啊
或者说发生
发生
那个异性跟异性发生那个就是非夫妻之间发生那个性关系嘛
对 那然
然后他就流氓罪
竟然
竟然就被枪毙毙
对 那那
那如这样样的话
八
八十年代还有一罪
罪叫投机倒把罪
对
投机把把其实就做生意嘛
就是实际上人家就是做生意
低买高卖嘛
对
人家就是做个生意
然后人家把追诉的话
现在市面上很多人要被枪毙了
哦 我
那我们现在这就是基本上啊
就是说全部枪毙可能有点冤枉
但是隔以的枪毙一个
我觉得就就可以百分之五十要枪毙
这肯定要的
对
就是是这个东西很可怕
是就是
但是我
我是觉得说那个不会真的
就是说在法律层面国家真的在做追溯
我觉得社会舆论也要有一种心态
是你不能这样来追溯一个
你这样追溯没头了
企业然后用用道德的东西来去贴人家标签
对
你这样追溯没头了
对的
你如果这样追溯的话
那么
那么 嗯
在六六年到七六年
有多少人犯过打砸抢的罪要不要追溯
嗯 怎么追溯
关到哪里去
嗯
有些事情啊
是我们中国人一路发展以来
每个人身上都要背负的原罪
我们可能每个人身上都有那么一片
或者是我们的父辈
对对
每个人身上都有这么一片
对的
就说你现在要不要斩
就是赶尽杀绝
那这个事情真的是要分开来
嗯 啊
那么还是回到联想的这个我
我来说一下他当时为什么让我们在中国留学生感到特别骄傲
嗯
确实是发生在联想吃掉ibm 之前
我们听到一个传说
当然我相信这个传说在我们那个年代的留学生里面流传了好多个版本
嗯
去了好多个国家
嗯
我们听到什么呢
说某大学有一个中国留学生
这位大哥呢
在图书馆里学习的时候
拿着电脑出来喝了一杯咖啡
结果把咖啡倒在了键盘上
嗯
大哥不慌不忙摘掉了电池
把电脑翻过来
嗯
下面放了一块吸水的布
有德国人就问他说
同学
那你这个电脑是不是以后就不能用了
嗯
那你没有电脑写论文可怎么办呀
嗯 啊 然后呢
这位大哥微微一笑
你为什么表演德国人的时候有一种憨憨的感觉
因为他们就是让我感到很憨你知道吗
就是
然后这位大哥就说
玩笑
不要担心 嗯
明天我会让你们见证奇迹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中国制造
当然这个一听就是有人编就段子嘛
就是一个段子
嗯
结果这一件事情不光是在中国留学生之间口口相传
我们真的是把它当成一个笑话你知道吗
我们一听就觉得哦
这个事情有人在编故事
嗯
但是德国人竟然也知道了
他们还信了
嗯
他们就觉得
哦
原来中国的联想电脑是不怕水的
嗯
大家明白这个意思吗
嗯
德国人自己也生产电脑
西门子曾经幻想着收购一些企业
然后把自己变成一个可以生产电脑的大企业
嗯
但是他失败了
联想竟然活了下来
在德国 嗯
这可是自诩为全球制造业第一的国家
对我这件事情我觉得ok 的
嗯 而且我
我也有这种感觉
就是lay novel 他有一段时间是改
改成lnovel 嘛
Lay novel 然后把ibm 吃掉之后
我觉得日本市场一下也接踏他了
嗯
因为日本人
你像日本人是那个pc 是很强的
偷西吧
偷西八
然后腹肌刺
嗯 对吧
然后西巴当年就是跟thinkpad 也就是二分天下
对的对的
脱西吧
当时很很火的嘛
是的
然后现在你去看日本的那个笔记本
个人笔笔
那个pc
那个除了苹果啊
啊 这个
基本上
基本上就think 牌
除了小小本本就是小黑嘛
对对对对
大家家那时时候对吧
是
你像偷袭板也被干
干死了
确实啊
确实啊
所以这个
这个事情
至少从制造业的发展这一端来说
确实又印证了另外一个很宏大的历史背景
嗯
就像我们改革开放的时候
我们就是想来想去
那什么样的东西可能这个进入世界经济的这个大循环之中
嗯
是有把握获胜的
嗯
那就是制造业
我们有那么多的民营企业和国有企业就在当时改革的大背景之下
失去了保护屏障
对 投身市场
对
打拼了这么多年
中国终于成为世界制造业第一强国
嗯
不一定强了
但是是世界制造业第一大国吧
嗯
所以我觉得冒公气这个事情我不能够一杆子打翻说它就是错的
嗯
他至少在一定的历史背景上来说
并没有造成恶果
因为帽工器这个东西又牵涉到最近这两年的一个非常核心的一个话题
就卡脖子
卡脖子
当时就说当时其实我觉得几年前就聊过这一波了
就是说联想本搞到后核心心技术都不是你的啊
或者说你根本没有什么
你只是一个加工厂
品牌加工组装车间
然后每年做很多branding 的那个那个事情
嗯
然后这个那一波讨论过去之后
这两年就因为trump 的事情
我们突然一下觉得说卡脖子来
然后哎
所有的企业都被加上一个坐标系
就是你跟华为的区别在哪里
就华为现在成了俨然成为唯一的民族英雄了
没有必要这样吧
各位
我们民族英雄还挺多的
像公主回来的时候那个阵仗
嗯
就是我当然觉得华为是一个伟大的公司了
嗯 但是 但是我
我就是
我很同意我们秦总的那一点
就是我们做改革开放民营企业
当时它最主要的一个目的
嗯 是干嘛
对 是干嘛
大家想过没有是干嘛
秦总那篇文章就我觉得写的非常好
他因为他是一个河南开封出身的一个人
然后他父母都是河南的一些农村出来的一些人嘛
他里边就想讲到他年轻时候目睹的一些就是中国当时那种穷啊
没有机会啊
然后怎么怎么样
当时我们要改革开放
首先第一点又要让城市里边或者说农村里面更大量的那些人有饭吃
是
但是国家提供不了那么多的工作机会
那怎么办
那就民营
民营企业上
没错
鼓励大家创业
对
你去吸收年轻人到你这边来工作
对 对吧 这是民
民营
但现在因为我们是在民营企业发展那么多年之后啊
现在一批最年轻的人他先天的以为资本就是为了来剥削我的啊
真是资本乱读多了啊
对
我建议大家去看一些老的一些那个电视剧啊电影啊什么的
当时比如说有一些电视剧很有名的打工妹
打工妹 对
情满珠江 嗯
我小时候看情满珠江我太有感受了
那种感觉就是当时年轻人为了
嗯
有为了自己的那个能够吃饱饭
能有机会不断的学习
不断的拼搏
不断的那种东西
当时是时代的最强音嘛
对 哎
我这个话已经很多很多年没说了
时代最强音这种话很俗气的嘛
大年对吧 对
当时奋斗是一种
是一种前提嘛
当时的
当时的奋斗
奋斗就是你活着唯一的唯一的动力
对的
因为当时国家不不管你的
不管
什么都不管
什么都不管你了嘛
对吧
然后我现在就觉得说
是不是我们发展到一定阶段了
就是不太讲历史教育了
就是我们要真的回到那个当那个当年的那种时间节点
当时下海去创业的那批人
当然你说很多人
比如说黑心商人啊
或者怎么有
有很多问题
有很多问题
但是当时中国最大的核心问题就是没有饭碗啊
是啊
他们提供了太多的饭碗
哪怕你像现在你去看各种的统计数据
民营企业提供的就业岗位依然是最多的
民营企业本来就是就业岗位提供者
提供者里面最重要的一环
对啊
他就是嘴便的说餐饮啊
对啊对啊
现在你知道现在大家餐饮和基础制造制造业
你想
餐饮很多都是饮
解决了多少从农村出来的打工妹的一个问题
嗯
老打工还是打工妹
我 我记得
我记得我们秦总那个当时有文章里面提到一个点
他当时是说
呃
他因为他在南方嘛
嗯
他有一个远方的一个表亲也在南方打工
后来说当时是深圳还是广州有一种流行病
嗯
有一种流行病
然后老家的人听说之后说你别打工了
快点回来啊
不是在
在外地
不是得了什么病啊什么的
然后让他去
让我们秦总去劝那个表情
那个小姑娘是他的一个远房表亲
小姑娘说
我才不回去
回去
回去更没活路啊
啊 特别理解
特别理解这这个话
现在很多人
比如说现在说逃离北上广啊
你们躺平
然后怎么这个东西是现在的人奢侈的情况下才有这种话可以说啊
嗯
这就是你当年回去你腰疼
站着说话不腰
真的的腰疼
真的不腰疼
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真的是这样
我们还是要回到我
我
我们当时的那个那个背景之下
嗯
哪怕是在二十年前
中国的人均gdp 都在世界上是
怎么说呢
惨不忍睹
三千 三
三千到四千
北京一年
对对对
我们现在人均终于突破了一万
将将过一万吧
将将将过一万
真的是啊
嗯嗯
怎么讲呢
有一些年轻的朋友
我知道你们还年轻
你们在出生的时候
中国已经入世了
对
或者你们在出生的时候
中国正在如火如荼的申办这个奥运会
你想
我外甥女二零一零年出生的
他出生的时候上海世博会都办完了
他眼里中国就是一个强大的国家嘛
对
他每每我们
我们每一个人
我们每一个人出生以后
嗯
我们注定只是历史的人质
嗯
大家真的是千万不要把自己的眼光只集中于自己活着的那几十年
嗯
你们往前多看看
或者往往后再看者
往后再想一想
对对对
对不对
我们没有必要说只局限于我生活的这几十年
嗯
我们就讲到就是改革开放刚刚开始的那一段时间
嗯
为什么现在有很多人会怀念那段时候
嗯
是因为那段时候我们在这个世界上
我们看不到天天叼着烟吃着方便面只知道打游戏的人
嗯
我们看不到
对
每一个人都在拼命的找机会让自己变成一个有产业有事业的人
嗯 现在呢
哎
现在都开始又要考公务员了
是
现在大家都在考公务员
我也不太理解
当然
你们有自自己的选择
我相信你们的选择也是对的
只要你们觉得好就行
对 对吧 嗯
那不要
不要像我啊
就年纪这么大了还在创业
我这也挺累的
好
再反过来讲一下制造业
嗯 在中国有
呃
确实有非常非常重要的历史地位
嗯 啊
同时制造业也是我们国家的立立国之本
那我们不应该把它扔掉
嗯
那么现在有一些朋友会强调说
我们可能在技术的开发这个这个这个问题上
在科研创新这个问题上
可能是好像有走了几年的弯路啊
那好
呃
我了解大家的心情
大家可能会觉得
呃
这个地方我们落后是不应该的
比如说我们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上
我们曾经是世界上最好的国家等等等等
有些人就一定会说这样的话
可是回过头来再讲一下
我不知道这些朋友你们的数学成绩怎么样
嗯嗯嗯
请容许我问一下啊
为什么会讲到这个问题
其实一个国家的科研水平与他的基础教育
与他的基础学科的发展
嗯
是有密切关联的
嗯
咱们国家在改革开放之后
实际上大学里面有很多的专业上升的都非常快
我给大家举的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金融专业
这点让我觉得很费劲解
我不知道为什么
嗯
这么多的人想学金融
嗯
你们中间有一些人可能会口口声声的喊咱们国家的科技不行
然而却去学金融
为什么
来钱快嘛
费人
来钱快对不对
都知道来钱快
嗯
咱们国家在基础学科方面确实落后了很长一段时间
嗯
我们刚刚建国的时候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很棒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
是因为他们都是留学回来的
对
这茬儿你就没接上
嗯
再加上六六到七六年你又没接上
嗯
你到了改革开放的时候
全国人民勒着裤腰带拼命的挣钱
就是为了吃饱肚子
只有当你的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时候
才会有足够的人投身到基础学科里面去
嗯
这是需要时间的
我们需要很多很多像北大伟神那样的天才
嗯嗯
但是这些天才不可能在你需要的时候就从石头缝里蹦出来
对
我们得给他们时间
对
只有当基础学科的建设
嗯
成体系成熟之后
我们的科技才会有发展的基始
所以这一条上来来说
我觉得有很多的键盘侠
嗯
可能也没有考虑过他们可能会站在一个什么角度呢
我们叫幸存者偏差
嗯
因为他现在还年轻
他刚才只有二十多岁
他很愤怒
在他出生的那时候
九十年代中期
在他成为青少年的时候
中国可能啊
怎么说
办了第一次奥运会
嗯 啊 非常神奇
世博会啊
办了第一次世博会
然后他会觉得
哦
我们国家那是超厉害的
牛逼 特别牛
那我们怎么竟然连一个小小的芯片都做不出来
嗯 小朋友
你是不知道我们以前有多差
嗯
我们以前太差了
嗯
回去多看看啊
不要紧
问问家里的老人
你会理解的
好吧 嗯 对
我觉得还是
我觉得大家有的时候就是生活在自己的信息检里里边
你就懂得越看你又会加强这自己这个印象
第一个叫幸存者偏差
第二个就是信息检防
对
因为你因为互联网
你会主动的选那些你能认同的一些观点
然后反复加强嘛
对
可能这里边也很牵涉到一个非常
呃
让人无奈的一点
可能会坚持听我们节目听到现在的人
是本来就是会同意我们的一些观点的一些人
对
因为不同意我们观点的人
他早就**的在下留言留言区里边骂街了你知道吧
你骂爸
你骂爸
但是我总会觉得说
因为的确秦总那篇文章让我觉得说我应该做点什么
嗯 应援一下
但当然我们的声量跟那个秦总文章的相比还是差很多嘛
嗯
但是我总会觉得我们总归得说点什么我们可以
现在有太多人就选择不讲话
嗯
这次我很心凉的一点
嗯
竟然老媒体人里边
企业家里边很多人就不敢公开支持秦总的那篇文章
我不 我不道
这事有点敏感
因为 对
是现在太多人就爱明哲保身了
这个怎么讲呢
这个事情可能最后会发展到一个什么样的方向
大家是 嗯
不敢去去做这个博弈
嗯
但我觉得退一万步讲
嗯
联想是一个有几万员工的企业
而且现在每年的业绩都不错的
是的
健康的企业
它的负债率确实是比较高
然后它的存货也确实是非常非常的高
但这并不代表这家企业应该倒掉
嗯
你们有没有想过
如果联想没有了
嗯
我们会怎么样
我们是大家都去买华为的电脑是吧
是不是
你们是这么想的吧
我们去买进口的苹果店也没想那么多啊
就看你楼塌了
就看戏楼塌了就好是不是
对对对
那没有关系
我们来
我们来推演
觉得自己靠自己的键盘做成了一件大事儿
但是键盘连着电视机了
那么是 对
这无所谓
我们可以推演一下
如果联想真的不行了
嗯 各位
联想如果真的不存在了
嗯
我们的家用pc 端市场
我可以用华为
嗯
我可以用小米
嗯
当然我也可以用其他的进口牌子
我可以用苹果
嗯 对不对
我也可以用微软
我现在有很多很多无数的选择
但是各位
我不知道你们会怎么想
我会感到很遗憾
而且我会觉得很恐惧
就是如果华为因为这种事情
嗯 而倒的话
嗯
未来谁还做企业
在中国谁还做企业
就是联想
如果我们就希腊化了嘛
嗯
国民的百分之二十五都考公务员了嘛
对
我们就希腊化了
以后就是发债呀
但希腊还有德国救我们
靠谁救我们
靠俄罗斯嘛
对 石油油吗
给烧个煤完
对啊
我就问这个事情嘛
对
你刚才说大家都考公务员也没有看
但是我一直觉得说都考公务员的社会说明你已经没活力了
我们现在好像没有
没有
没有太多人愿意冒险了是吗
对的 嗯
大家就觉得外面很危险
对的
然后还是躲在家里当当键盘侠比较安静
而且
而且自己不去拼搏的同时
见不得已经成功的人
嗯
还要去攻击别人
嗯 呃
我觉得这个
哎呦
让我觉得我就是很担心你
我真的
可能这种担心有点杞人忧天啊
有点多余哦
未来还有企业家嘛
谁还干
谁还敢干企业家人人明哲保身
我如果什么上车上的早在北上广深买套房
然后n 多年之后这个房一直房价也在涨
嗯啊
退休之前马上脱手卖掉
然后到海外去
这个过几十年的退休生活
以后就会这样啊
现在我身边的人
真的
我看到有一些人就是这样的
有一些所谓的
最近也听到了这样的话
有一些所所谓的高净值人群
人家其实已经不想做任何投资啊
更不会
首先他连投资都不敢做
更不要说自己会下场到第一线去做创业的动作了
我
我无话可说
对
我觉得特别悲观
这一点我无话可说
因为即便是在股市的投资里
我都已经看到了这种倾向
嗯 呃
稍微成熟一点的投资者都会说
这个
你不要炒科技股
嗯
制造业没有什么可买的
嗯
最安全的是什么呢
喝一口酒
吃一口药
消费类的消费和医药健康
对
这种事情如果未来再继续下去的话
呃
确实中国经济增长的原动力会受到影响响
对 如
如果柳传志是一个
怎么说呢
柳传志是一个非常官僚体系的一个人
非常官僚性格的一个人
他最好他已经做到所长了嘛
嗯
他对平平上锁的所长
平平安安到公卿对他也没有必要去说
我把你这百分之十六的股权放在手里
我去谈融
大家可以带代代入一下
柳传志因为创
创业
我记得也是五十多四五十岁在五十了
都四五十创业
嗯 中年人了
如果你在八十年代末的时
你是一个四五五十十
四五五十岁的一个中年人
坐到那个位置
我相信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不会舍得出来创业的
对 会会
会退而求其次
求稳嘛 对呀
而且我还是个官嘛
对 还是个官 对
国家什么时候会饿到官呢
对 不会的呀
嗯 对啊
退休了嘛
肯定是还是要好好
他跟潘石屹这种
他跟潘石屹这种基层的那种公务员还不一样
潘石屹我永远记得他那个看那个段子嘛
他是甘肃天水人嘛
是考到了什么公务员什么的
然后上班第一天
嗯
然后他们去领那个热水瓶
当时那种国家机构不是会有领热水瓶
发那个茶杯什么茶缸牙缸
然后领
领好这些物资
然后跟一个同事进去的个女女同一起去打热水
打完热水坐到自己办公室
那个女同事说
啊
这个位置一坐就是三十年啊
阿啊
他这潘石屹不行了
潘石屹觉得说这个人生好像不能这样
然后他就选择去到海南去搞那个房地产泡沫嘛
当然房地产泡沫是被很多人诟病的那一点
就是说他是没办法
他是他基层
他觉得他自己很年轻
未来有很多的那个天地任他去闯
他可能不想过那么平淡的人生
这是一种
但是当年柳传志那批人
他是他这个位置已经顺级搞到一半了
他位置已经很高了
高且他其实很很位置很位高权重了
是当然不到那种国家领导人那种那种级别
他其实可以满完完健圈等待退休
然后领个退休金对吧
然后小孩也培养的很好
然后怎么怎么样
嗯
但他会选择当时室友身上
我觉得我们一直说企业家精神啊
嗯
他是有企业家精神的
嗯 就冒险嘛
首先他是他当时确实还走这一步
还真的是 嗯
挺冒险的
挺冒险
包括后来说过ibm
你说这个事儿很冒险
嗯
真的很冒险
当然了 我
我还是要说一句
他这个跟美国人这个
呃
稍稍微聊一聊
然后学会了一招
嗯
他学会了这一招
其实这一次成为大家攻击他的一个点
就是那个所谓的金色米亚衣吗
不
是金色降落伞啊
就是在你退休之后
你可以拿到一大笔补偿
这个呢
怎么讲呢 嗯
呃
这个在西方很普遍
对西方比较大型的企业
比较好的那个律师事务所什么的啊
会计师事务所什么的
给自己的高级合伙人
给自己的高管
嗯
都会有这样的补偿和奖励
嗯 呃
这也是他们想通过这个方法让年轻的能干的员工能够一辈子在这个企业里面服役
所以才想了这么个事儿
嗯
比如说你连续在我的公司里面服役超过二十五年
我就许诺你
退休之后你一笔可以
哦
好大一笔钱退休金
对我的补偿给你
对
是对你对这这个企业诚诚度的一种奖励
对
同时也用这个东西来鼓励你不要去搞商业贪腐
嗯
所以它也是一个有效的手段
对
可以叫以富养廉啊
对
但是这个
这个事情就是放到柳传志这个地方
好像有很多人觉得不合适
嗯
因为你拿太多了
这个是可以探讨的
可以探讨
这个是可以探讨可以探讨啊
嗯 可能
可能在中国这个
这个方法有点水土不服
对的 对吧 对的
可以这么讲
因为东亚社会还是比较倾向于平均主义的
嗯 确实
确实
这个问题日本也有啊
你像那个日产
日产汽车原来那个逃掉的那个
那个歌尔嘛
嗯
戈尔当时做日产会长的时候
嗯
他每年都是高居日本大企业高管收入排行榜第一名的
然后大家就一直觉得他这个事情是最后他的事情爆发之后
是被最多人诟病的一点吧
啊
他现在拿这么多钱
然后他跑了
而且拿了那么多年
对
拿了那么多年
我们忍受了你那么多年
然后怎么怎么样
但是人家西方的意思就是说他赚了多少呢
对呀
但
但是这一点啊
你像在韩国
在中国
在日本
在中国台湾
在中国香港
嗯
香港可能更接近于西方一点吧
嗯 对吧
大家就可能觉得说企业家top 拿太多好像真的不是特别合适对吧
的确 我觉得
我觉得我们东方东亚地区是有这个这个这个思潮的
我们会有这个传统
对
所以说柳传志这一点我觉得是可以探讨的
嗯 而且
而且我但 呃
怎么说
怎么说呢
可以作为一种
呃 一种例子
嗯
然后来惊醒一些别的一些企业家
就是有的时候他有一个借口
他当
对对对对
他当时是有借口的
他当时这个借口就是我
我把abm 给吞了
那么ibm 这里有一个团队
我联想这边有一个团队
我如果两边不看齐的话
我联想这边的人可以去ibm 那边
那怎么办呀
他找了这么个借口
他说啊 那 那就
就拉齐
对习学一学吧
你这儿降呢
也降不了多少
你降了你也不乐意
对
那我这边只好抬你
有这么个事儿
嗯
你说这事儿合适不合适
放在东亚的这个
放在东亚的这个文化传统里面
它确实有点不合适
嗯
但是放在西方人的眼睛里面又是可以理解的
嗯嗯
所以这个是一个文化冲突的问题
我觉得还挺难解释的
对的 嗯
所以说我觉得我们今天聊了那么多啊
其实中间有
有一度我觉得我的
我的发言也比较情绪化啊
就是的确是
的确是因为这个事情实在让我非常揪心的一点
就我觉得这个氛围特别不好
我比较担心啊
这种
因为我没有办法实测这个东西的传播度到底有多广
或者说大家真心是是是
是真的这样看这个事情的
嗯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看这个事情的话
像很多人写出来的那些呃
标签化的文字一样
真正真是他这么认为的话
我觉得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嗯 确实
我觉得大家的言论
嗯 要有理由
嗯
言论要经过自己的大脑过滤
嗯
司马其其实对联想报的分析并不好
做的不怎么样
不是很专业吗
非常不专业
对
它是一个典型的制造业企
而且现在怎么讲
电脑这个市场
Pc 这个市场本来就
现在确实不好
嗯
现在确实不好
竞争者有很多
然后价格也卖不上去
库存大很正常
然后负债率高其实也蛮正常的
这个呢
是高磊从一个投资人角度来看啊
对 我
我从媒体人角度
我更担心的一件事情就是
大家到底是希望要怎么样的一个社会
怎么样的一个舆论
怎么样的一个国家
就未来如果都是攻攻击那种有开拓精神成获得成功的人
因为说老实话
坐在电脑前
嗯
拿着手机敲几行字是很简单的一个事情
嗯
但是我总会觉得说
任何语言任何文字都是有能量的
对
这个能量不是映射在你身上就映射在别人身上
或者映射在你的下一代身上
嗯
我现在就很很很很好奇说
未来的中国人
下一代的中国人
他们眼中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他们未来会做怎么样的选择
嗯
这个我比较担心这一点我暂时也没有想那么多
但是呢
今天只想借这个机会跟大家重申一下我的观点
嗯
我希望各位能把企业和股东分开看
嗯
企业不是股东一个人的
嗯
股东的行为不应该影响企业的生存
联想再怎么说也是咱们国家自己的民族品牌
是一个还ok 的一个公司
对 对啊
然后你相比某些某大什么的
联想非常健康对吧
可以
可以这么说吧
对吧 有
有些人烧了钱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
一地
一地鸡毛对吧
你现在用这种这种论点要去攻击联想这么一家公司的话
我觉得不太可取了
它里边有一些点的确像高磊说到
有一些点可以探讨哎
或者说是不大
或者说你探讨之后
以后定出更明晰的规则就可以了
对对对
这么讲你就说成前蔽后嘛
你就说联
联想
联想现在不是一大堆库存
然后他做了好多的事情
其实也都不太成功嘛
对
其实这个是典型的大企业病嘛
对
你大企业都会得这种病的
对
你病了病了
你可以治
你说联想现在有钱了
能不能搞点高科技的东西
行
人家自己内部讨论完了
决定要搞
那就搞嘛
嗯
轮不着咱们
咱们说什么
真的
这是人家
人家企业自己的事情
而且说老实话啊
我记得上次跟你聊这个话题的时候
你说了一句话
我印象还蛮深的
说大企业病哪儿都有
对的
为什么那些人只挑联想来骂呢
对 哎
这个话就很
很高级了
是啊 那我我
我给大家举一个最经典的例子
大企业病为什么哪里都有
为什么人家只挑联想来骂
你
我我 我就
我就这边有一个猜想啊
呃 因为我
我经历的大企业
我见过的大企业很多
嗯
而且其中绝大部分是国企
嗯
斯瓦老师啊
嗯 你这个
你怎么不挑一家国有大型集团来骂
嗯 啊 那个
同样标准用
同样标准用
你就用同样的标准来做
嗯
我这边都有活生生的案例
嗯
我就曾经经历过某一些大型央企集团内部
嗯
管自己的这个办公室
嗯
叫做办公厅
嗯
领导出去以后
下边所有分公司的这个办公室的人全部都要二十四小时待命
不管大领导走到哪里
所有办公室里边的人全部都要鞠躬
穿黑西装
鞠躬
行注目礼
行注目礼 嗯
而且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领导
就是那所谓办公厅厅
嗯
那办公室主任
嗯 他下去
就这样
我这
我也想问一下
像这样形式主义官僚作风极其严重的大企业大企团
怎么就没人敢说
嗯
是因为它是国企吗
为什么没人敢说嘛
大家都都懂了嘛
嗯
因为他
或者因为他就是不行
他热度不行
他本来也没干嘛是不是
对 都有可能
很有很就很多很多理由了
大家其实都懂的
对的啊 对的
有一些就自我屏蔽掉了啊
所以呢
也是看人像菜碟碟
对
而这件事呢
也是因为前面有滴滴那件事儿做的确实不太高明
对
确实也是有一种被资本绑架的感觉
然后引起的这这波情绪嘛
对对对
有人只不过是蹭了一下情绪的热度
隔山打牛吧
没错
打的还挺准的
行
反正我觉得
嗯嗯
这个话题呢
是非常突发的一个话题
嗯
我是没想到这几个这
这两个月能发酵成这个样子啊
没错
然后希望以后这样的讨论
我觉得争论可以多一点
嗯
互相的那种谩骂
嗯
或者互相那种情绪化的贴标签我觉得可以少一点对吧
我觉得谁都想希望说有一个更好的社会
嗯 社会环境
然后谁都想说
我是一直希望说那个最好中国一直有源源不断的企业
企业家精精的一些人
嗯 能够下场
嗯 能做企业
为我们的民生啊
嗯 做改善
我觉得一直会有这样的人
我觉得是一个很好的一个结果
不要因为这一些事情让所有的人都觉得啊
那还是求稳吧
考个公务员吧
对吧
啃老爸或者怎么怎么样吧
对吧 没有
怎么说呢
没有生产性
不仅没有生产性
而且对中国的未来也没有任何帮助
对
所以说我们觉得
哎 怎么说呢
这个 这个
这个这一期我不知道怎么收了
反正就是
反正到能听到这边的人
我希望大家一起来思考思考这个话题吧
嗯
我们今天也不抛什么
不抛什么结论性的东西
无外乎就是从我们的角度来看这个事情的一个争论
我们是怎么来看的对吧
很有可能就有些人听两句就觉得说啊
评论里面啊
两个又来洗地了
嗯
怎么怎么样
今天还真要洗
我今天就是来洗
我觉得洗干净洗清楚
让大家看清楚是很重要对吧
然后我们要摆出我们的一个立场对吧
你可以同意可以不同意啊
反正这个
这个话题我觉得有的好有的好
争论了以后没有关系
好的好像
的确我们社会发展到这个阶段
的确经历过一些反复了
要要经历一些反复了
就是没有见过一些苦日子的人
他永远觉得说现在这个东西就是理所应当的嘛
是对吧
所以说我们希望通过我们两个八零后的角度来跟大家稍微分享分享
嗯 对吧 呃
希望大家能够体会一下吧
体会一下吧
然后不含任何说教说教性质的东西
大家可以交流对吧
对对对
然后那个在评论区见吧
好
评论区见各位
好吧 那我们
那个下次等那个高磊再从北京回来的时候
我们聊聊一些稍微好玩的一些话题了
袁老师
那么沉重啊
聊点 聊点
聊点企业
聊点那个
哎
上跟上次一样
我们聊聊一些明星企业到底怎么玩的
看看他们都在干什么
对
干点什么对吧
有一些企业
你以为他是这样的公司
其实他是那样的公司
他是那样的对吧
好吧
那我们今天的梵高morning talk 就到这边
大家拜拜
拜拜
你阳闪闪烁穿过天上
我虽然欢喜
却没对你说
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
你就像那冬天里一把火
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每次当你悄悄走进我身边
火光照亮了我
你的大眼睛亮亮闪闪星对了一刻你就像烧一把我
我居然欢心
却没对你说
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
我虽
虽然对你说
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
你就像那一把火
守着火焰温暖了我
你就像那把火
熊熊花光照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