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脸,
眼睛迷茫,
心里面可是清晰的很。
通过凌语诗对屋内的熟悉程度,
他很快就知道这半月屋内的清扫工作应该都是由眼前这个娇柔美丽的女子来完成的。
哎,
你也挺可怜的,
秦山爷爷去世以后,
你就孤身一人,
脑子又不太能用。
本来我爹是准备让你和小妹订婚的,
她和你年龄也相仿,
可小妹是凌家未来的希望爹爹,
怕订婚的事情影响她的修炼和她将来的婚姻大事,
所以就由我替她了。
我虽然是姐姐,
却没小妹修炼天赋高,
我今年已经17了,
20岁之前我怕是没办法突破开元境了,
青云阁选核心成员可挑剔了,
20岁前如果不能突破开元境,
终生都无法得到他们的首肯,
我。
你和三叔一辈子都想融入星云阁,
可惜命运不济,
他们一生都无法实现,
只能寄托在小妹身上了。
哎,
因为药草枯萎,
又被杜家人捉到把柄,
最近被他们搅的烦不胜烦,
那女人一心想要将药山据为己有,
这次来势汹汹,
也不知道能不能挡住了。
或许因为很快就要和秦烈订婚,
也可能她觉得秦烈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从心里上就没有太多防备,
所以凌语诗做事的时候嘴里一直碎碎念,
嘀嘀咕咕个不停,
倒是让秦烈对凌家的情况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也让他对凌语诗有了更多的认识,
他对这个女人的观感也有了一定程度的变化。
事情做完,
凌语诗没有继续逗留下去,
告诉秦烈水已经放好,
记得早点洗澡,
就轻手轻脚的从屋内离开。
秦烈听了一会儿,
确定她走远了,
这才走进梳洗室。
看着水桶旁边的大片水渍和那叠的并不整齐的毛巾,
他摇头,
哑然失笑。
他看的出来。
凌语诗应该并不常做这种事情。
加上刚刚心慌下手忙脚乱,
所以才弄成这样。
摸了摸鼻子,
秦烈也不为意,
脱衣就进入木桶,
然后浑身一个激灵,
差点尖叫起来,
竟然是冷水,
第二日,
秦烈眼神迷茫,
流着一条鼻涕进入凌家饭堂。
心虚的凌语诗一看到他鼻涕呼啦的进来,
赶紧忍着笑意低下头不敢多看他一眼。
凌承业兄弟和杜娇兰很快就因为灵草之事开始针锋相对,
那浓郁的火药味让秦烈都觉得双方可能在饭桌上就会开战。
饭后,
他继续前往药山矿洞修炼。
因为没有主,
在无法无念的状态修炼的时候,
他谨慎控制着天雷之力,
免得电流溢出去,
将灵草灵药都给弄死。
凌承业的一番话还是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他也不想毁掉凌家的基业,
惹来无穷麻烦。
他恢复了正常,
凌峰凌颖也就不再守着矿洞。
在一个夜里,
杜恒终于找到机会进入矿洞。
经过一番头晕目眩的探索后,
杜恒心神惊骇,
和凌承志一样被洞内的变化震惊到。
就在杜恒将洞内情况向他母亲禀报的时候,
凌承业也在着手安排,
他要求凌萱萱和凌承志暂时离开,
让他们去一趟冰岩城。
因为他很清楚,
一旦让凌萱萱知道姐姐代替她和秦烈订婚,
她一定会暴起发难,
阻扰秦烈和凌语诗的订婚仪式。
凌承业让他们去冰岩城支开凌萱萱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最主要的还是让他们和星云阁那边打个招呼。
凌萱萱天赋过人,
星云阁那边也很早留意到了凌承业,
希望星云阁能看在凌萱萱的面子上,
继续宽限凌家缴纳灵草的时间。
最近几天。
凌语诗也当真依言经常来秦烈的石屋。
白天,
趁秦烈不在,
她将秦烈换下的衣服拿走洗掉。
傍晚,
在秦烈回来后,
她会带着晾干的衣服过来,
为他放水洗澡,
帮他打扫卫生。
那种放错冷水的尴尬事儿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当然,
她的那些习惯也没变,
天天都在碎碎念的自言自语。
秦烈经过初始的别扭后,
也渐渐适应了,
慢慢习惯有人服侍的生活。
一旦凌语诗放好水,
他也不再等凌语诗离开了,
直接就去梳洗室冲洗。
每次他赤裸着身子在木桶洗澡,
隔着一扇门,
听着外面凌语诗那柔声细语的抱怨,
他都会微微扬眉,
有时候嘴角还会露出怪异的笑容,
我先走了,
你慢慢洗吧。
外面传来了凌语诗轻柔酥软的声音,
就在秦烈以为她就要离开的时候,
门前的凌语诗呼吸有点紊乱,
低如银纹的轻呼。
明天,
明天就是我爹安排的日子了。
等她离开很久以后,
秦烈才反应过来,
坐在木桶内呆呆看着房梁,
半天没回过神来。
天还没亮,
秦烈就悄悄的去了药山,
从极寒山脉内带回的两个皮袋早就被他放回修炼的山洞。
一个皮袋盛放着幽影电雕的兽核,
十来株冰茎草,
另一个皮袋内则是一些灵石、
灵丹、
灵材等零碎之物,
原属于那些被他所杀的碎冰府武者。
最近他都在借助幽影电雕的兽核和冰茎草修炼。
这两样材料对他灵力凝聚帮助极大,
让他能明显感觉到灵海内力量的充盈。
那些灵石、
灵丹等物他倒是没有放在心上,
一方面是因为他不知道那些东西的真正价值,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冰茎草和幽影电雕兽核目前对他的修炼更加有效。
订婚仪式,
秦烈将其中灵丹、
灵石等物挑出一些卖相好看的,
用一个更小的布袋收起来,
放进了衣衫里面。
听到凌语诗说起订婚一事,
他首先想到的是拒绝,
因为他不想和凌家的关系扯不清,
更不想害凌语诗。
后来考虑许久,
他觉得这件事是他爷爷早前安排的,
内心的抗拒就小了很多,
加上凌家家主也说的清楚明白,
这个订婚当不得真,
只是纯粹走个仪式罢了,
两年后就会解除掉一个作假的仪式。
在他来看,
走个过场倒也无所谓了。
最近一段时间,
凌语诗常常跑来服侍他,
也慢慢习惯了。
他毕竟只是个年仅15岁的少年,
孤僻了那么久,
有个姐姐一样的美丽少女时常来帮他放水洗衣,
他也觉得很享用。
和凌语诗订了婚,
她还会这般服侍两年,
不然可能就无法继续享受如此待遇了。
斟酌过后,
秦烈不再排斥,
也准备过去走个过场。
已经醒来的他虽然平日里装疯卖傻,
但对于这个订婚仪式多少还是有点心虚,
所以就来药山取点东西放身上,
以备不时之需。
一般而言,
订婚仪式前,
男方不但需要准备聘礼,
要带上家中长辈,
还需要先祭祖。
秦烈身边没有亲人,
也不知道祖先在何处,
这个步骤就省掉了。
将东西带上。
在天亮前,
他又匆匆回到石屋,
稍稍用心梳洗了一番,
就在屋内静候凌家来人的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