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继续收听长篇都市言情小说剧重生80媳妇儿有点辣作者宝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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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收听第7集。
咕咚,
小伙子喉结抖动,
咽了口水,
是面太香了,
是夏晓兰太漂亮了,
这种破县城还有这样的绝色。
鼻子白的晃眼睛,
眼睛里汪着水光,
尖下巴明明是很正经的,
蓝色上衣被她鼓鼓的胸一撑,
顿时变得不正经了,
额头上缠着一圈白纱布,
可见隐隐的血迹,
越发惹人怜爱了。
看她小口小口吃面,
真让人恨不得变成碗里的面条。
其实今天在县城一路走到哪儿都有这样惊艳的目光,
刘芬以为别人的注目是因为母女俩穿得破。
其实都是看夏晓兰的。
面摊大婶儿重重敲了一下碗,
总算把这小伙子给扯回神了。
哎,
你要吃面不?
小伙子有点儿不好意思,
把大饭盒递给面摊大婶儿,
瞧您说的。
老远就被面香给勾来了,
要2碗。
装饭盒带走。
一口京腔,
原来不是本地人。
夏晓兰眉头一皱,
今天是有人偷偷打量她,
可也没有这个外地人这么直接大胆的。
还是不太适应眼下的这张脸。
想想她顶着一张不好看的脸活了几十年,
一时间很容易忘记她眼下长得有多好看。
单是买锁还不保险,
一会儿吃完面就去买把剪刀。
大骨头汤在小炉子上咕咕翻滚着,
面条擀得又薄又细,
外地小伙子要的两碗面很快就煮好了,
给了钱还舍不得走呢。
一步三回头的刘菲也觉得不对劲儿,
加快了吃面的速度。
3毛钱的面是大海碗装的,
刘芬把碗里的汤喝得一滴不剩,
这时候的人肚子里都没油水,
敞开肚子吃,
女人一顿吃一斤馒头都轻轻松松。
夏晓兰又拉着刘芬去买刀,
她之前就想买把菜刀,
不锈钢的菜刀看上去质量就好,
还是卢市生产的,
一把卖5元。
夏总当时扭头就走了,
东西是好,
兜里的钞票不经花呀,
现在想想,
买把剪刀也行的。
外地小伙子端着两饭盒面条,
依依不舍回到车上,
把面汤给洒了。
驾驶室坐着个男司机,
剪着板寸头,
脸长得有棱有角的,
从哪个年代的审美来说都很帅气,
瞧你那出息。
下车买面的同伴不乐意了。
诚四哥,
我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你要见了,
保证你也走不动路。
京城满大街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儿,
他就没见过。
比刚才那位长得更好看的,
不是那种硬邦邦英气的长相,
是娇娇媚媚的,
看上去不太正经,
最勾男人的长相。
咱先前就说好了,
就带你跑这么一趟,
这当中的门路你能学多少算多少,
学不会你乐意窝哪儿窝哪儿去,
要不你现在就留在这县城喇。
喇密喇蜜是京话里泡妞的意思。
诚子哥这人有点儿邪气,
脾气不好,
下车买面条的小伙子就不敢说话了。
两人把面条吸溜完,
又把大车开着走了,
两条腿没有四个轱辘跑得快,
过了两条街,
又恰好遇见了夏晓兰母女。
诚子哥你快看,
副驾驶室的小伙子闹腾得不像话。
诚子哥眼皮一瞭,
就看见个背影,
蓝色打补丁的衣服宽宽大大的,
越发显得女孩子的身段玲玲有致。
耳朵后露出的皮肤白的不像话,
什么漂不漂亮的女人不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
没意思。
小伙子惋惜的不得了得,
你和她没缘呐。
诚子哥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中,
车子很快就开出了安庆县,
去卢市还要2天长途车,
不仅累,
还怕遇到抢货劫道的,
哪有空欣赏什么漂亮妞儿。
眼睛不老实的外地人给夏晓兰提了个醒,
她又跑去买了把大剪刀,
没有锅也买不起,
干脆又买了个搪瓷缸,
凑成一对。
这玩意儿能肩负起煮东西、
装东西、
喝水等等功能,
再划算不过。
再加两双筷子,
原本的9块2只剩下6块钱。
这钱夏晓兰也不敢花了,
野鸭蛋不是那么好找的,
反正大河村的鸭子窝是被洗劫一空了,
还想靠捡鸭蛋卖钱,
就得跑去其他村子去,
靠母女两个人捡,
只能挣点儿糊口钱。
夏晓兰想做倒卖鸡蛋的生意,
手里有个20块本钱,
就不用再去翻芦苇荡了。
大河村离县城就是两个小时,
那还有比大河村更远的村子呢,
走三个小时进城卖10个鸡蛋,
卖一块5毛钱,
来回是6个小时,
她要是用一个一毛二的价收,
平时大家愿意走6小时的路,
多赚那3毛钱,
过几天就是打谷子的时候了,
连半大孩子都要下田帮忙,
谁有空来县城卖蛋?
农忙半个月,
家里的鸡蛋不卖掉,
大热天的要臭掉。
夏晓兰就想抓住这特殊时期赚差价,
一个鸡蛋赚两三分钱不多,
一天有100个就是两三块,
除去下雨天不好,
进城一个月怎么也要赚个70块以上,
听起来不太多。
夏晓兰上辈子有个年纪大的客户给夏晓兰讲自己80年代在县招待所。
上班一个月工资是36元,
八三年有钱的是早几年就开始做生意的个体户。
不过这些人藏得很深,
别人也看不出来他们有多少家底。
能光明正大拿高工资的不是公务员和事业编。
脑体倒挂现象严重。
知识分子的工资没有工人高,
特别是石油和煤矿等重工业领域,
一个月拿一两百元的工人都不少。
同时期重点高中老师一个月也就几十块。
收入最低的当然是农民夏晓兰,
要是一个月能赚70元,
只怕夏家知道了,
也愿意把她请回去当菩萨供着。
手里没有本钱,
也没有可以利用的关系。
夏晓兰知道发家的第一步很不好走,
且慢慢来吧。
带着东西,
两人又走了两个小时,
回到大河村,
把东西先放回破屋去,
有了把铁锁,
安全感上升好多。
又到牛棚玩了老王头的手电筒,
夏晓兰觉得额头伤口处痒痒的,
刘芬让她去卫生站换药。
夏晓兰也很重视这问题,
跑来跑去一身汗,
她也怕伤口感染。
换药也不贵,
主要是给伤口消毒,
医生还是有点儿医德的,
和长舌妇不一样,
仔细给夏晓兰看了看伤口。
别担心。
嗯,
恢复的挺好。
看样子不会留疤。
夏晓兰松了口气。
啊,
让您费心了。
母女俩从卫生站出来,
刘芬拉住夏晓兰衣袖。
那个是不是你舅?
夏家就在村头,
一个小个子男人在和夏老太吵架,
反正你们夏家黑心烂肺的。
把我妹子和外甥女儿弄死,
你们不把人交出来,
我把夏家砸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