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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凌远华张独家授权
烽火轮团队录制的多人有声剧
陈谭少女
作者
刘明国
领衔演播
蓝摇
真至
第
三十三集
我们翻山月岭
川灵走巷
边说边走
路不熟就边走边问
拿在手中的两只印山红都被太阳晒蔫了
这才丢进路边的小水沟里
那时布通公路
只能徒进走小路
经过两天多的时间
中间在一个小镇住一宿后
第二天上午来到一条奔腾的江河边
天气突然又变了
江面雨雾蒙蒙
对岸蒙蒙的细雨中
就是华南县城
高低错落的城廓
显得好大一片
我们从身上取出几个零钱
坐上了码头楼上的渡船
木船不大
上面已坐了五六个男男女女
加上我们九七八个人了
船老板说
秦各位都坐稳坐好
今年唇女多
沱江水在暴涨了
过河的人比较多
尤其是今天
船老板五十开外的年纪生的经瘦
常年风吹日晒
显得有黑
他嘴角边的烟斗里喷着刺鼻的汗烟味
问我们道
你们今天
都是往石机头去看热闹的吗
乘船人有的答应说是
有的说不是
我们问
哪里是十几头
看什么热闹
我们怎么不知道
有个中年妇女对我们瞧了一眼
手指往南的对岸约凉里处的江低拐弯的地方对我们说
小哥
就是那里
看到了吗
就是我手指的那个地方
那上面
有一条大石牛守着泪
传说
风雨天晚上
石牛会到河对岸的田里吃河呢
石牛是神牛呢
不是他
石几头守不住的
你们不熟悉
外地人吧
我说
那有什么扔闹好看的
河堤弯道处
一个挡水缓冲江流的保护江低的地方
那条河上有好多处呢
神牛吃河
吹的吧
那个中年女子长得也单瘦
皮肤有黑
两眼有神
嘴很大
牙有些外露
他说
浅城的石几头与别处的不同
这两年
常有热闹看哪
一姐好像有心事
他望一眼江面湍急往北流去的浑浊江水
没有做声
好像他知道在石机头看热闹是怎么回事
这时有个汉子对那女子说你啊
何东奏
乱安心
早被狗咬伤了
那种热闹有什么好看的
光吹石牛灵
又有什么用
我感到那汉子话中有话
敲声问
一姐
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姐被那严肃沉重起来
小生在我耳朵边说
杀岸对你说吧
那船老板最后说
各位上岸后
各干各的事去吧
那热闹还是不要去看的好
如今这年月
少谈国事啊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县城
在不大的县城里转了起来
先走到县衙前看了看
又在两条铺满麻石长条的主街上转了一下
发现
墙上到处是布告标语
这些用红绿黄纸写的标语上都是整顿治安整肃秩序
防共产供等等有几处还有画影图形
悬赏要捉拿什么人
我和翼姐想走上前去看个明白
便有两个背着枪的穿黑制服的警察上前盘问
亦姐机警沉着的说
我们是华生捉药堂的小伙计
说今日十机头有热闹看
特出来瞧瞧
有个高个警察不假思索的顺嘴说
石头机在城南
你们在这里看个屁
接着挥动手说
快走快走
等会儿就要从衙门大牢压人过来了
看热闹也要等到五十
看到了吗
闹共产党都是这个下场
抓到就会杀
跑了就通缉
管他大人小孩
管他是男人女人
被政府被清乡委员会发现了抓到了
通统枪毙
上头催的紧
县长说了
检举揭发的有功
有银元赏
毛小子
里边有消息吗
一姐和我忙说
没有没有
玉姐此时
用力推了我一把
说
豆芽菜我们快回店里去吧林热那不看算了
又是杀人我怪怕看的
另一个胖下的警察笑着说
看吧这俩小子笑的
滚滚滚快滚
要是有消息不向政府报告
要对牙三等的
知道不
一姐拉着我说
我们知道了
我们会争取立功
说完
他拉了我赶快离开了县衙前的大街
刚转身我们便看到两队荷枪徐弹的穿黄制服的兵
从县衙门口跑出
并推来了一辆高高的囚车
一姐拉着我走街边
到一边后对我说
你明白了么
渡河时
那个女人所说的十机头看热闹
就是看那帮坏带杀人
沙带领穷人造他们反的人
反抗他们压迫剥削的人和反对外国侵略强盗的人
这帮坏蛋
心狠手辣的很
我听说
他们抓住一个在幻水华南一带
积极宣传抗日反毒财的教书匠出身的共产党
秘密杀害后
把尸体踩出淤泥里呢
全无半点人性啊
依我看
那被杀的人都是好人
都是爱国的人人志士啊
可怜
有许多人
上马木未醒啊
真是良心被狗叼了
会咬伤了咧
陈红没有说
那个花影徒刑
就是被通缉的青年
一定是被他们抓捕时走了风声跑了
好险啊
我说
看来
此人好机灵啊
也很有本事
他应该
跑的很远了吧
易姐说
应脱下忽悠随口恨恨的说了句
可耻叛徒
我不明白
问
什么叛徒
亦姐说
不明白少问
他还是催着我快走
我忽明白了他忽然叫我一声窦芽菜
赶快离开县衙前那两个警察的道理
我们有些惶惶的向前走着
对面
又来了几个好像对当日之事很知情的乡下人
他们在小声说话
一个说
这个县长真狠的心
把人家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
也只认为共产党
要杀掉
主县的老资格的据说
姓彭的团长大人出面
都没拦阻的住呢
现在立五十不到一个时辰了
马上就要被这些家伙
押往石头机杀掉了
真是可恨
又一个说
也真又不怕死的人
口里而又闻着鲁笑也去闹革命
真浪费了他爹娘的惊雪了
说真是可恨的那个汉子说
没有浪费
值
有个胆小的便说
大根哥
摔生兄弟
你们都小点事
想去看就去看
路上少说话
免得被人听了去报告
被打声通共或者同情共产党的嫌疑分子
哪就会被害死了
要知道
我们是走在街上啊
叫大根的说
我怕个屁
受罪的日子谁都过反了
不平的事道
谁都不想抚顺了
叫水声的说
你说的我也赞成
但你总得宣做点什么
才不白送命啊
叫大根的才不说什么了
但那胆小的后生又说
你们两个去看吧
我不去看那热闹了
我怕看了夜晚做噩梦
那少年离我们家只有几个舞场
是周家的公子
他父亲
是个教书先生
我比你们了解他
他带任抗捐抗税抵知焚烧日货
能干得很呢
那真是好样呢
我怎么能去看他这种热闹
教水生的也说
那我也不去了
给坏人长什么威风
但叫大根的说
你们胆小鬼都一边去吧
我不怕
我偏要去看他们是怎样杀害那些有志气
有理想的反抗着的
看反抗者的鲜血
会怎样点燃我胸腔里的仇恨和怒火来
据说
这些人后来
都跟了段德昌到红鹄根据地闹革命去了
我和红梅
终于基本把事情的头绪弄清了
一姐陈红梅心中更是有数
所谓献南城的十机头长上眼的热闹
是反动派公开杀害在旧社会里为穷人带头造反的人
无论男女老少
只要是造反者革命者
都杀
这个十机头
当作了杀人场
石机头便有人乘他杀鸡头
经藤要杀鸡给猴儿看
这天
反动派要杀的是被叛徒出卖的少年共产党员
是一个胡须树下的共青团组织的负责人
一会儿
一姐陈红梅
真的把我拉到另一条街上
一个叫做华生堂的中药堂的药店前
他让我在一边的小茶坊饮杯茶等他一下
说他进去找个熟人有点事
并给我打听一下张万和的事
顺便给婆婆开点药就来找我
一姐去了一会儿就神色凝重的回来了
带着我便快速离开了县城
只说了一句
他进去详细问了他的那个熟人朋友
说根本没有听说过张婉和的什么消息
他知道
张婉和
是全县官僚恶霸地主
清乡委员会得力干将张万山的
已被逼出走的同父异母的兄弟
县城如有他什么消息
他与他的同事
是不会不知道的
其实
在县城这大半天的见文遭遇
已把我寻找张万和的心情
冲得更加心烦意乱
也让我更加憎恨这个恶人坏人当道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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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十四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