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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乖乖宠我。
1836起。
城堡的花园里头,
陆砚抱着阴骛漫步走着。
离开苏暖暖和阿瑶他们的视线后。
只需要面对一个孩子的录音,
看起来自在了很多。
他抱着阿骛举高高了几下,
阿骛兴奋的咯咯笑,
陆砚嘴角下意识地弯起一抹弧度来。
还挺爱笑。
啊啊啊。
还要啊啊啊。
行吧,
那便再陪你玩儿一会儿。
好似男娃都喜欢玩这种刺激的游戏,
明明举高的那一刻,
他的身体都僵硬了,
面部表情都表现得很紧张,
明显是惧怕的,
可却在放下来的那一刻咯咯咯笑个不停,
玩得很开心的样子。
所以他们喜欢的并不是被举高的感觉。
而是放下来后回到安全的怀抱里。
那一刻的安全感,
陆砚觉得小孩子真的是一样很神奇的物种,
陪着阿骛举高高的玩儿了会儿,
就见一个身形高大,
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阿骛似乎也看到了她,
兴奋的朝着男人张开了双臂。
嘴里啊啊的不停。
陆砚下意识的就分辨出。
这应该是孩子的父亲,
陆瑶的丈夫。
阿乾走近后,
忽略儿子的要抱抱,
扫了一眼阿燕,
扬了扬眉道,
陆砚是我,
你是因钱?
我最开始叫陆乾有所耳闻,
那还是在陆殇和陆展鹏当笑话一样谈论起陆放当年被戴了绿帽子,
连儿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事情的时候,
陆砚无意中听见的,
他们口中的那个孩子就是眼前的这位了。
既然回来了,
还离开吗?
并不是真正的回归,
明年的这个时候才是,
还需要一年时间才能完成你在外面想完成的事情吗?
阿砚点头道,
是,
我会和你姐姐说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面对她?
我们在Y国那几年,
你明明可以见他,
与他相认的,
但你并没有那么做,
这只能说明你要么是不想面对的,
要么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并不难猜,
不是吗?
但还是见到了,
见到了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嗯,
你很聪明,
你姐姐也很聪明,
她打小就是大人眼中的人精,
思想比同龄的孩子都要通透。
我们算是一块儿长大的,
所以我很了解他。
他不是看不明白,
只是过度在意当年发生的那些事。
你当年的失踪于他而言打击太大了,
他憎恨自己的无能,
没能护住你,
以至于后来想只身入江湖,
只为找寻你。
那些事我并没有怪她,
那说明你是一个很拎得清的人。
毕竟那时候你姐姐也没有多大,
她还在上学,
她每天除了上学就是操心你的成长问题。
你既然恢复记忆了,
肯定能记起那时候的你不会说话。
后来大家才知道你只是不肯说话。
他曾担心你是自闭儿童,
但心理医生去陆江暗中观察你,
确诊你并不是他,
才松了一口气的。
你应该记得他以前对你很凶,
但他不过是想逼你开口说话罢了。
一个心性还不够成熟的孩子,
对另一个年龄更小的孩子。
那时候的你姐姐,
在大人们的眼里是被迫着在成长的。
这些年,
她一直都过得很不容易,
一直活在自责当中。
陆砚听完全部,
却只回了一个嗯字。
这让阿乾很无奈。
他陪伴了阿瑶这么多年,
理解他的一切。
下意识的站在他的立场,
为他说话。
可阿砚这些年也经历了那么多他们并不清楚的事情。
也无法去劝说他接受这些让他觉得陌生的人和事。
因为没资格呀。
这些年,
他们谁也不曾出现在他的人生里过,
他只记得小郡主,
也只肯跟小郡主有交流。
旁的人和事都被他下意识地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了,
就听陆砚淡淡道。
我并不憎恨他们,
因为印象都并不深刻,
父母亲人在我这里都是很陌生的存在,
做不到过多的在意,
也只能接受他们存在着,
只是做不到亲近罢了。
话落,
就听到不远处响起一个男童兴奋的大喊声道,
哥哥,
陆砚放眼望去,
就见阿翡跟土匪一样的朝着他狂奔了过来,
她嘴角下意识地弯起一抹弧度来,
开口道。
跑慢点,
小心摔跤。
哥,
我不是在做梦吧?
真的是你来了啊,
妈妈没有骗我。
没刷牙也没洗脸的阿翡刚睁开眼,
就被妈妈告知陆砚来了,
她直接就兴奋地往外冲了,
长高了。
我以后会更高的,
比你还高。
阿砚见到阿翡,
面上神色下意识的变得温和了起来,
这画面在阿乾眼里看来嘲讽极了,
只能接受他们的存在,
做不到亲近,
可面对旁人却能做到如此在意和亲近。
阿乾不由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段子,
生母重要还是养母重要?
有人说,
同样重要,
生母赐予了你最珍贵的生命,
养母给予了你最珍贵的陪伴和养育之恩。
还有人说生母更重要,
因为没有**生你,
哪儿来的你?
也有人说养母更重要。
养育之恩大过天。
可事实证明,
网络上很多的案例就是那些被收养过的孩子,
长大了并不愿意认回自己的亲生母亲。
无论当初父母将他们送给别人养的时候有多大的苦衷,
但在他们看来,
那就是抛弃。
有理由的抛弃和没理由的抛弃有差别吗?
陆砚的父母的确没有管过他们,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
但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阿瑶也不过是在他气势还模糊的状态,
态度很凶很严厉的照看了她那些年可说白了。
若是有父母的情况下,
有长辈们撑腰的情况下,
姐姐会对弟弟那么凶,
那么严厉吗?
还不是因为那会儿的阿胤存在感太低了。
好似生来就是任谁都可以欺负上一回的存在,
便是亲姐姐在她头上都可以打着为他好,
想要逼迫他尽快成长起来的名义,
对她态度那般恶劣。
然而,
陆砚却是个很聪明的人,
他就是看得太明白了。
所以才会对血缘上的亲情那般薄待吧,
所以我可以做到接受他们的存在,
却做不到和他们亲近,
便是来源于这些因素导致的吧。
阿乾眸光复杂的看着陆砚和阿翡,
氛围极好的说着话。
阿翡说,
哥哥,
你这次回来了,
还走吗?
陆砚笑道,
走的。
阿翡立即苦着脸道,
那什么时候回来了?
可以不走了呀?
明年的这个时候就可以了。
真的,
嗯,
明年你去上小学了,
到时候啊,
给你辅导你的小学作业。
好诶,
我瑶哥哥给我讲睡前故事,
摇瑶哥哥讲的美,
哥哥你讲的生动。
李逍遥直接冷着脸站出来道。
下次不跟你讲了,
嗯,
瑶瑶哥哥,
你偷听我们讲话。
谁偷听了?
我妈让我过来的,
估计是让我盯着你哥一些,
省得他又跑没影了。
阿肥有些紧张的看着阿砚道,
哥哥,
你真要跑吗?
陆砚苦笑道。
我往哪儿跑?
厉衍琛的人都在暗中盯着他呢,
他只要没做到让厉衍琛满意,
他便不会放他走。
阿姑姑,
你陪我玩儿会儿嘛,
我让爸爸跟我请假,
我今天不上学啦,
学还是要上的,
可我太久没见哥哥了,
我想跟你玩儿,
明年的这个时候,
你想哥哥了,
随时去找我,
去哪儿找?
去哥哥在京城的家里吗?
嗯,
阿十走过来道,
阿绯,
该上学了。
陆砚沉默的看了他一眼,
阿绯不情不愿的道,
阿爸,
我话还没说完呢,
爸爸跟你保证,
等你放学回来后,
他还在。
陆砚无语,
意思是今天还走不成了,
哼,
真的吗,
爸爸。
真的好,
哎,
那我去刷牙洗脸,
哥哥,
我们一块儿吃早餐吧,
妈妈在厨房做早餐呢,
他以前都不做的,
你来了他才自己动手的。
陆砚嘴角微抽,
道,
我宁可他不动,
也不知道啥时候也冒出来了,
没好气的道,
干啥看不起我的厨艺吗?
你在下厨上并没有什么天赋不是吗?
忘了我是有狗男人的人了,
我不会重要吗?
他会就成,
我在他身边打个下手代表下心意不就完事儿了?
阿十无语,
当我面说,
狗男人引瞪了他一眼道,
干嘛不服啊?
我可是孕妇,
不服你也给我憋着呀,
这谁家孩子呀,
白白胖胖的。
可真喜人,
眼看着陆砚手里的孩子道,
陆砚淡笑道,
名义上算是我外甥隐心领神会的点头,
并感叹道,
厉衍琛可真会玩儿,
这可为难死这臭小子了吧,
但能有什么办法,
谁让人家是大佬呢?
昨晚他们也不是没安排人手,
但那些人都不是那些老江湖们的对手,
这会儿还都不知道被丢在哪个旮旯里昏迷着呢,
一群没用的东西还杀手呢,
那么迅速的就被人给解决了的人也算杀手,
不过算来也是因为这里是厉衍琛的地盘,
他若提前布局了,
来多少人都不过是瓮中捉鳖罢了,
再加上阿大等人本就都是老手,
还有个煞神17和游戏高手18。
在对付起些新人杀手而言,
他们运用过的那些隐藏之术和杀手都是他们曾经玩腻了的好吗?
对付起来自然不难,
所以那么多人中,
如今也不过一个开着直升飞机来接人的神夜是安然无恙着离开的,
这样算起来也不算全军覆没,
起码还有条漏网之在。
然而此刻开着直升飞机的漏网之鱼正在炸毛,
神夜已经和小郡主僵持了一整晚了,
却没赢过。
他见少主没有一块儿上来直升飞机,
就和小郡主开始僵持起来,
可小郡主命令他继续前行,
神夜表示要去救少主,
小郡主说,
你们少主的小命正在我父亲手中,
我一个电话过去,
他必死,
你要试试吗?
神夜哪里敢去试试,
那原本一个冷血杀手,
愣是被小郡主的冷漠无情给气得抱怨了一路,
你真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我们少主对你忠心耿耿,
你就这么对他?
他来救你,
你却把他给扔下了,
弃他的生死与不顾。
还用他的命来威胁我。
你到底还有没有血?
小郡主语气嘲讽道。
你一个江湖杀手来质问我有没有心?
说得跟你有似的。
神夜不由一噎道,
起码我对少主有,
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哦,
教你怎么保命。
反正就是很多,
你简直太过分了。
小郡主冷漠的靠在座椅上,
闭目养神,
道,
他于我而言还有利用价值,
他不会死的,
就只有利用价值吗?
不然我才过完16岁生日,
你要跟我谈感情吗?
神夜无语,
也是,
这还未成年呢。
闭嘴再说话,
让你掐少主死神夜无语,
他就算闭嘴了,
他也会在心里骂他的,
可骂着骂着就觉得没意思了,
因为你骂他是个没心的,
他承认了,
而他好似除了没心之外,
也没别的地方可以骂了。
神夜,
那叫一个憋屈呀。
直升飞机在飞往了华国离京城较近的一个城市机场后,
两人一起转上了提前安排好的私人飞机,
一路行驶出国。
神夜原本想开溜回去救陆砚他们的。
但却被小郡主一句话给阻止了。
你若不将我带到目的地,
你便是失职行为。
我的职责是保护少主,
我跟你保证,
最多3天,
他便会带着人归来,
你们的人一个都不会少。
我怎么信你?
你必须信我,
不然陆砚现在就死。
他扬了扬手腕上的电话手表道,
神夜记得这个电话手表,
他们少主也有一个是黑色的,
而小郡主的是白色的。
她有些犹豫的道。
少主,
他们真的不会死吗?
阿砚的母亲是我母亲的老师,
我父亲不会动任何一个我母亲在意的人,
父亲最多也就心里有气为难下阿砚罢了。
可阿砚在陆商和陆展鹏手里能潜藏那么多年,
能屈能伸的本事可谓一流,
没道理应付不了他父亲的为难,
在小郡主看来问题不大。
到后面,
神夜带着小郡主来到了外国私人机场,
又转了一辆直升飞机,
朝着外国的原始森林行驶着。
小郡主看着漫山遍野的场景,
开口道。
这里便是阿砚给我安排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