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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章
含丹渡苦醒寻兄
明阳兄
我稍后说的话你一定要死死记住
这尸丹你不能吞咽入腹中
只能含在口中
并且我不让你吐出来
你就绝对不能吐出来
一旦中途吐出来
这命数弥补就中断了
下一次就要吞尸丹入腹
但尸丹入腹后要承受的痛苦会比你上一次用它时强烈十倍以上
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
以你残缺的命格
这次改命几乎是九死一生
所以它等会儿就算是成了一块烙铁
你也只能含在口内
廖呈的语气格外慎重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尸丹缓缓递到我面前
我面色也变得凝重无比
轻轻点了点头
我张开嘴
廖呈便将尸丹送进了我口中
第一瞬间我感受到的是一股温润的触感
这时廖呈却在一旁低声喃喃起来
明阳看零正
人亦为砂水
坐向须知病
若遇正神正位装
拨水入零堂
他话音刚落
我口中的尸丹竟真的传来烙铁般滚烫的感觉
那热度灼得我几乎以为口舌都要被融化
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连尸丹是否还在嘴里都感觉不到了
可就在这时
木桶里原本冰冷的山泉水却突然化作一道道温润的暖流
顺着四肢百骸往我身体里钻
一冷一热两种极端的感受在体内交织
豆大的汗珠瞬间从我的额头滚落
廖呈的面色愈发慎重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的开口
零神衰位
二五之颓败
身运之衰竭
衰方见水则吉
五谷杂根固本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木桶里的水竟开始冒出丝丝热气
还不住的鼓动起来
那模呀
看上去就像水在沸腾
可我的感受却完全不同啊
水中的暖意仿佛化作无数细针在我四肢百骸里不停穿梭
刺得人难以忍受
口中的滚烫感稍稍消散了些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溶解的触感
好像尸丹已经在嘴里化开了
廖呈站在木桶边
双眼怔怔的盯着我
眼神接连变化
满是复杂
他甚至伸出手
指尖刚碰到山泉水就猛地收了回去
像是被烫到一般
紧接着他看着桶中的我低声喃喃
祖师爷定然用尸丹给人填补过命数
此法真的有用
下一刻
廖呈绕着木桶走到我身后
我的视线里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只是隐约间我觉得后脑勺传来一丝丝疼痛感
之前那种细针穿梭肢体的感觉此刻全都聚集在后脑勺
我的思绪渐渐变得空白
万幸的是
最后我还凭着本能没让口中的尸丹滑进腹中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坚持了多久
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快要融化了
终于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耳边传来一声百感交集的轻叹
明阳兄
可以吐出来了
这后脖颈忽然被肘击了一下
我噗的一声将善尸丹吐了出来
那肘击的力道并不重
反倒像是廖呈在暗中帮我
可本身意识的混沌与身体的脱力让我昏昏沉沉的朝着木桶一侧倒去
思绪彻底散去
意识却没有陷入一片黑暗
而是沉浸在一种温润又混沌的状态里
我做了很多梦
最先梦到的是红松县流域的悬河
还有河边那间草屋
我娘站在岸边
似乎伸手想触碰我
身体却在怪异后退
缓缓沉入了悬河的水中
接着梦境又转到了地相庐
我甚至躺在了熟悉的床榻上
师尊蒋一泓坐在床边
满脸欣慰的看着我
还伸手按在我后脑勺侧下方
他嘴唇微动
像是在说什么
我却始终听不清声音
之后梦境变得像破碎的片段一样飞速切换
我梦到了爹
梦到了罗阴婆
甚至还梦到了何鬼婆
那些过去与我息息相关却早已亡故的亲人全都在梦里出现了一遍
直到梦境彻底消散
我身体轻轻一颤
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
床铺柔软舒适
屋梁上连一丝蛛丝都没有
一块透光的瓦片将阳光引了进来
暖融融的光线落在脸上
又慢慢渗透进四肢百骸
我深吸一口气
撑着身子坐起身
瞬间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通透感
浑身像是充满了戾气
之前那种阴霾沉重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
尤其我早年间用过杀术之后
时常会觉得疲惫
那是魂魄损耗留下的后遗症
可现在不仅疲惫感烟消云散
连脑袋都比以往清明了许多
我抬起手仔细看着自己的手掌和胳膊
之前身上那些皲裂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
连痕迹都找不到
皮肤甚至透着一丝白皙
隐隐比从前还要莹润几分
廖兄
我立即抬头喊了一声
廖呈却没有回应
同时我发现床头整整齐齐叠着一套唐装
嗯
他是去休息了吗
我都不知道睡了多久
是从晚上睡到现在
还是已经昏迷了数日
上次只是含了一下尸丹
我就差点丢了命
醒过来用了两天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