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胖等人刚要上前打招呼,
却见白小纯身体一晃,
竟灵巧的落在了火灶房院子的篱笆墙上,
背着双手站在那里,
昂首傲然的遥望远方,
神色故作深沉,
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
他站在那儿干嘛呀?
样子怪怪的,
小师弟这是走火入魔了。
张大胖等人面面相觑。
就在众人被白小纯这样子弄的诧异时,
耳边听到了白小纯在篱笆墙上刻意发出的老气横秋的声音,
许宝财身为灵溪宗杂役里的绝世天骄,
凶名赫赫,
天下无人不知,
修为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凝气二层,
而我也是凝气二层。
我与他这一战。
势均力敌,
虽然能名传天下,
轰动宗门,
但必定血肉模糊,
骨断筋伤啊,
不行,
此人至关重要,
我还要继续修行。
说完,
白小纯深沉的看了一眼远方,
小袖一甩,
重新回到了屋舍内。
随着房门关闭,
张大胖等人一个个咽了口唾沫,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好。
半晌,
黑三胖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难道咱们给师弟吃错了什么东西啊?
完了完了,
呃,
师体灵气上头修疯了,
咱咱咱别惹他。
接下来的日子,
张大胖等人看向白小纯的草屋时,
一个个都随时留意。
自从白小纯修为突破到了凝气第二层,
外出一番自言自语后,
他在屋舍内的修行又持续起来。
屋舍内,
白小纯擦去额头的汗,
光着身子,
忍着剧痛,
咬牙切齿的努力去摆出第三幅图的动作,
体内的气脉已不再是溪流,
而是快要成为了一条小河,
在他的身体里游走。
每游走一个周天,
他的身体就会传出咔咔之声,
原本圆圆的身体此刻已彻底的瘦了下来,
甚至比刚来到火灶房时还要瘦了一圈,
但却有阵阵力劲刺在他的身体内蕴藏。
随着修行的坚持,
他干瘦的身体仿佛全身皮肉都在微微跳动,
甚至仔细去听,
隐隐可以听到他心脏的怦怦声回荡屋舍,
越来越多的灵压在他体内不断地凝聚,
这种每时每刻都在强大的感觉让白小纯动力更多。
直至又过去了数日,
白小纯全身猛地刺痛,
这种刺痛比以往要剧烈了太多太多,
让他不得不放弃。
喘着粗气,
白小纯眼睛里都是血丝,
他有种强烈的感觉,
身体似乎支撑不住了,
虽然在修行时会不断地自行吸收来自四周的天地灵力,
可却明显跟随不上身体的消耗。
而火灶房的加餐也看运气,
不是每天都有。
毕竟别人修行这紫气驭鼎功大都是数日一次,
就算是勤快的也最多一天一次而已,
他这里没日没夜无时无刻的进行,
莫说是张大胖等人骇然,
即便是宗门的内门弟子知晓,
也都会大吃一惊。
只是修炼到这般程度,
白小贞觉得还是不安全,
他性格一向热衷稳妥保险,
于是将他藏起来的那粒炼灵一次的灵米取出,
拿在手里看了看后,
用寻常的锅将其煮熟。
随着灵气的散出,
他没有迟疑,
立刻大口吞下灵米入口即化,
形成了浓郁的灵气,
比寻常灵米多了太多倍,
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磅礴之力在他体内轰的一声奔腾开来。
白小升赶紧修行,
摆出第三幅的图的样子,
调整呼吸。
就这样,
半个月后的一天深夜,
白小纯身体猛地一震,
睁开眼时赫然发现自己的修为竟不知不觉的突破了凝气第二层,
成为了凝气第三层。
这种变化让白小纯立刻狂喜,
目中露出振奋,
大笑起来。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
体内的气脉已彻底从溪流蜕变成为了一条小河。
这小河在体内飞速的游走,
速度之快超出了之前太多太多,
甚至他只需一个念头,
体内的灵气就会刹那随他心意游走到身体任何位置。
铭记3层。
这炼灵一次的灵米果然不凡。
白小纯站起身舔了舔嘴唇,
有心再弄出几粒炼灵的灵米,
但却感受到体内经脉有些膨胀,
想起竹书上的介绍,
知晓需让身体适应一番,
短时间不可继续修行,
这才压下之前的念头,
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
可很快就脚步一顿,
目光顺着窗户看向外门。
尽管是深夜,
可借助月光依稀可以看到火灶房外小路上的那颗大树。
不行,
许宝财的木剑似乎有些不寻常,
就算到了凝气三层,
也还有些不保险。
白小纯皱起眉头,
沉思片刻后,
看了眼身边的五颜六色的木剑,
又看了看屋舍内的那口锅。
要是能炼灵两次,
或许能稳妥一些。
他想到这里,
立刻有了决断,
走出房间,
在火灶房取了一些灵木。
准备完毕后,
在这一天深夜,
白小纯站在那口神秘的锅旁,
点燃了木火,
看到一道纹亮了后,
将木剑扔到了锅内,
可这一次等了好久,
始终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