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2集纪子强给江克芮打了个电话,
柯瑞,
你休息了吗?
没有等你回来呢,
你在哪儿呢?
哦,
我在回家的路上呢,
一会儿到。
哎,
你喝酒了吧,
开慢点啊,
听话,
要不然我永远不理你了,
这丫头还让我听话呢。
看来有句话说的没错,
女人一旦爱上了一个男人,
会把他们当成三种角色来爱,
一种是父亲,
使她有了依恋和依靠,
一种是爱人,
但是她对于异性的心理与生理的需求,
一种是孩子,
还会给他以疼爱和保护。
江可蕊听不到季子强说话,
着急起来,
喂。
我说,
你听见了吗?
我听见了,
我已经开慢了,
这你放心了吧。
其实季子强并没有放慢速度,
嗯,
听话才是好孩子嘛。
哼,
要是你敢不听我的话,
回来以后看我怎么惩罚你,
你怎么惩罚呀啊
嗯,
让我想想,
戚子强几乎可以想象出江可蕊歪着头睁大眼睛在那儿思考着什么的可爱表情。
哼,
我想出来了,
我有两种方法惩罚你。
哼,
两种方法,
说说看,
第一种嘛,
我使劲儿咬你,
咬遍你的全身,
咬得你遍体鳞伤,
咬得你全身都是一个个奥迪车标。
她说的奥迪车标是4个O型的口印交错连接排列在一起。
有一次,
她即兴给季子强的胸前来了那么一个奥迪车标,
半个月才渐渐淡了痕迹的。
那还有一种呢,
还有一种嘛,
就是罚你每天都要唱歌给我听,
而且每天都要唱新歌,
不准同一首歌唱第二遍的,
哼,
累死你,
烦死你,
哎哟,
天哪,
主啊神啊上帝,
这两种惩罚都是我那个那个地。
哪个哪个呀。
都是我非常愿意接受,
非常觉得是享受的事情啊。
好,
今晚回来,
我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季子强哈哈大笑。
突然,
前面一辆大货车不知从哪条岔路上冲出来,
季子强赶紧猛打方向盘,
那辆大货车也措手不及,
耳边响起了尖利刺耳的刹车声,
季子贤的手机也掉到了脚下去。
还好有惊无险,
大货车刹住了,
季子强则从距离大货车的屁股不足30c米处与这个庞然大物擦身而过。
季子强吓出了一身冷汗,
就也醒了一大半儿,
再不敢开快了,
放慢了车速。
俗话说十个车祸九个快,
人的反应是需要时间的,
车子的反应也是需要时间的。
车速太快了,
一旦遇到情况,
只能是反应不及时出现事故,
而车子出的事故都不会是小事故。
当季子强重新又平稳地驾驶在无人的街道上时,
季子强有了一种捡了一条命的感觉,
他从脚下拾起手机,
竟然还在通话状态,
他放在耳边。
怎么了嘛?
到底怎么了嘛?
怎么不说话呀,
子晴。
好老婆没事儿。
一点事儿都没有,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再有10分钟,
我就可以到家啦。
我可以见到你啦,
别哭啊,
没事儿的。
下次不准你喝酒还开车,
不准你深更半夜开车,
更不准你再这么吓我了,
我会受不了的。
好好好,
我都答应啊,
一定下不为例,
你还笑人家都吓死了好吗?
好了,
不跟你说了,
你好好开车吧,
回来再找你算账。
10分钟后,
季子强把车停到了楼下,
看自己房间的灯还亮着呢,
季子强抬腕看了一下手表。
晚上12:09,
季子强一进门,
江可蕊扑到季子强怀里来,
一口咬住了季子强的胸口,
使了那么大的劲儿,
疼得季子强全身一麻,
但季子强还是忍住了,
他紧紧地搂住她,
用右手轻轻抚摸了她的头发,
左手则拍她的后背,
像里哄一个孩子。
瞿子强抬起她的脸来,
发现她已是满脸的泪,
一副梨花带雨不胜哀伤的样子,
惹人怜爱。
季子强心里一软,
他们深情的吻在一起,
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
江可蕊的身体在季子强的怀中和季子强吻的迅速地有了反应。
我想要了,
我也想要。
季子强一弯腰,
抱起她向卧室走去。
夜色掩盖了许多东西,
欲望尽情地膨胀,
连喘息也总是那么跟不上。
他们像两条从水中遗落在岸上的鱼一样,
终于累得不死不活,
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
这一觉睡得好香啊,
季子强睁开眼,
江可着却还要季子强的搂她一会儿,
哼,
昨晚那么大的劲儿,
现在却连眼睛也睁不开了。
好吧,
再搂她一会儿吧。
此刻怀里拥着江可蕊柔软温暖的身子。
戚子贤感到很惬意,
似乎这里是天堂。
嗯,
来,
亲我一下好吧,
便在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
好啦,
老婆,
闹够了吧?
我先起来刷牙,
要不你再躺一会儿。
嗯,
戚子想起身下了床,
穿上衣服去卫生间里刷牙、
洗脸、
刮胡子,
脱离开了她温柔的怀抱。
戚子强觉得自己才渐渐进入那种做事的状态,
怪不得过去皇帝有了美女不早朝呢。
温柔乡既可以成为男人风雨漂泊中停泊休息的港湾,
也可以成为男人沉溺其中无心做事的鸦片烟。
片刻之后,
江可蕊也跟着起床了,
这是他的好,
她绝不会因为闹而耽误任何事情。
江可蕊是在这些方面做得挺好,
所以她既能为季子强分忧,
又不失温柔。
可爱。
此刻她起床之后一看时间已经8点半了。
昨晚上他们两人是要相约到郊外去转转的,
所以季子强没有让江可蕊做早饭,
我们下去随便吃点什么吧。
你吃什么?
水饺啊?
季子强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吃过水饺了,
嗯,
好,
要不再加两个荷包蛋吧。
昨晚体力有没有透支啊?
其实昨天大多数时间都是她在给力呢。
季子强笑着一边刮胡子。
可以,
你安排吧。
江可蕊总是可以如此细致地给季子先关怀,
而往往越是细致的关怀,
才能更显出一个人对你的在乎程度。
反过来说,
若是一个人总是对你太过粗心,
不能体贴你的身体,
不能体会你的心情,
那么即便他的表面工作做得再好,
说话说得再好听,
都是没有用的,
都只能证明一点,
那是他其实并不怎么在乎你。
这个周末对季子行来说很是愉快的,
他在周末里陪着江可蕊,
本来还有好几个应酬,
但季香都推掉了。
或许正如人们说的那样,
小别胜新婚,
只有短暂的分别才能更激发彼此的渴望和牵挂。
良辰美景虽好,
却是短暂。
姜科瑞又离开了纪子强,
回到了新屏市。
季子强也在这个春天的早上到了北市市委的办公室,
他一面品了茶,
一面倾听秘书小刘对今天的工作安排汇报,
心思却没有完全在这里,
因为季子强已经从周末的缠绵悱恻中返回了现实,
一旦回到了这里,
所有繁杂而沉重的东西都涌向了季子强的心头。
首先是杨喻义不断的挑衅自己的权威,
这一点是必须要抑制住,
自己也展开了几次抗击,
但显然杨喻义他们并没有对自己的警示有多惧怕,
现在他们还要在江北大桥上面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