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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智拿起了金刀
先对着月亮看了看
又用拇指摸了摸那锋利的刀刃
问木马道
这是哪里来的孩子
我先给你讲讲**妈的故事
木妈看着远处闪着粼粼月光的西海
慢慢说道
**妈是我唯一的一个孩子
那时候她已经过了十五岁
也就是说
她到了成人的年龄
但她还没行过齐美里
就像你现在一样
他不该遇到了那个男人啊
他不遇到那个男人
就还会活在我的身边啊
就在那一年
那一年
西海南岸开满了粉红的零零香的花
往年零零香的花都没有那年开的那么多
开的那么绚烂
淡紫粉柔的零玲香的花沿着西海的岸向上铺展
铺满归山的整个山脚
微微的西南风徐徐吹来的时候
整个西海的海面上就氤氲着那种迷离的软香的气息
连西海里的鱼儿们也都时不时的跃上水面
好像他们也能嗅到那迷人的花香
在西海的南岸
呃
在花丛中奔跑着
身上穿着自己用零菱香编织的衣裙
因着兴奋和奔月
脸上显现着女孩天然的焦红
组里的男人们都去打猎了
组里的女人们都去龟山的东坡采摘山果
只有他自己偷偷的跑到这儿来嬉戏装扮
每到零陵香花开的时节
穷桑的女人们都会采集零零香的花
采来以后在阴凉处慢慢的风干
再从琼桑树上摘来桑叶
在西海边用石块轻轻砸掉桑叶的叶沫
当只剩下镂空的叶脉
就用这叶麦的桑叶包裹起风干后的零零香
吊在他们的茧窝里
这样他们的茧窝一年里都会有着零零香的香味
鹅在花丛中蹦着跳着
忽然就听到了让它心里怦然一动的声音
他停下了脚步
细心的听着
那不是鸟叫
也不是风掠过树林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低声的呼唤
又像是诉说着什么的缓慢的吟唱
鹅觉得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听到过这种声音
辨清了声音是从西南方向传来的
黄娥就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翻上了一道山梁
拨开挡在眼前的灌丛
而就看到一个歇脚人跪坐在远处的葱树下
双手拿着个白色细棍一样的东西在吹着
声音就是从那个白色细棍样的东西里面发出的
歇脚人是西海边上的人对旅者的称呼
经过西海的旅者一般都是东方来的
他们多是去西方寻找传说中的地之选谱
据说从那里可以直接叩开天庭的大门
去的多
回来的很少
据说多是死在途中
每个旅者来到西海的时候
都会在西海的边儿上稍作休憩
因为西海的水田
因为西海有挂满了枝头的果子
因为西海有敦厚老实人
他们或坐在西海的边上
挑破脚上的血泡
把双脚泡在西海清凉的海水里
驱驱一一身的疲惫
或爬上山坡
采摘下甜的果子
补充一下食食以以硬路路的饥渴
以前来的谢脚人大多是老者
他们都是想去找到地质玄谱
叩开天门
获得长生不老
但是鹅看到的是个少年
那少年人身上的葛衣已经有些褴缕了
长长的头发竖成了三束披在后背上
旅途的疲惫使他看上去非常消瘦
但还是能看出来
他要比西海边上的人更高大
更宽厚
鹅厅的入迷
他实在想弄明白
那是个什么东西
怎么能发出这么好听的曲儿
这时候
那歇脚的少年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
他站起身来
往鹅这边看了过来
鹅就看到了他那像启明星一样亮的眼睛
心中一慌
松开了拔开灌木丛的手
转身跑了开去
跑开了的鹅心里忽然就有了莫名的娇羞
心砰砰跳了起来
但耳边却总是响着那迷人的曲儿
第二天
鹅又来到零零香的花丛里
他是想来看花呢
还是想再听听到那个曲儿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那个曲儿又响了起来
他循着声音奔跑上山坡
到了山坡
那声音却又没有了
他拨开灌木丛
葱树下没有那个少年
他不禁有些失望
鹅回身想走
转过身来却发现那少年就在自己的身后
他尴尬的脸通红通红的
他想对那少年笑笑
脸上却没能笑出来
尖尖的翘翘的鼻尖儿上就浸出了汗来
那少年看到他那可爱的模样
忽然间就一阵心慌
鹅看着他明亮的眼神突然有些迷乱
转身就想跑
少年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鹅回过头来看那少年
少年就看到鹅的眼里闪着的惬意
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
鹅在慌乱中跑下了山坡
少年呆呆的望着鹅
瞧见少女的背影
直到它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
从这一见起
少年就决心不走了
从那以后
少年就开始尝试着接近穷桑人
他打了猎物就给穷桑人送去
说是想看看穷桑人神奇的简屋
他采摘了果子就去和穷桑人分了吃
说是自己的葛衣破了
来借根古针
他捉了鱼
用盐巴自上给穷桑人送去
说就是让他们尝尝鲜
以前也有歇脚人来到穷桑的氏族里
或交换些物品
或寻求一些帮助
但从来没有人像这个少年让大家都欢喜
时间长了
穷桑人就发现
那少年的眼光总是落在了鹅的身上
而鹅也总有些慌乱躲闪的眼光
那是每个穷桑人都明白的眼神啊
穷桑人是不介意氏族的女人和族外的男人在一起的
只要女人高兴了
就可以把喜欢的男人带到她茧窝里住上一段时间
但男人不能从族里分到食物
鹅虽然到成年的年龄
但是还没过齐眉节
没行齐眉礼
她现在是不能和男人在一起的
而那少年并没有对鹅做什么呀
穷桑人落的有人送东西来吃
所以并没有人说那少年的不是
龟山的男人介意
因为穷丧的女人是龟山男人的女人
龟山的每个男人都垂涎着鹅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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