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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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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
穆淮南
后期
梦成
咽了咽口水
我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小木屋的屋外
耳朵贴着门板听了半天也没发现里面有啥动静
就在我打算把门推开点缝儿往里面细瞧瞧的时候
身后冷不丁的就响起了温婆子的声音
你小子想进去就进去
在木屋外鬼鬼祟祟的像个什么样子
当时我连忙转身
看着眼前的温婆子赶紧笑道
我没偷听
路过
路过而已
话落
我做贼心虚的转身就走
没挪两步
温婆子叫住了我
别急着走
话说这大晚上的
有时间听老婆子我讲一个故事吗
讲故事
呃
你说
我硬着头皮回道
故事很简单
从前呢
有一个很穷的人
救了一条蛇的命
蛇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于是啊
就让这个人提出要求
满足他的愿望
这个人一开始只要求简单的衣食
蛇都满足了他的愿望
后来慢慢的贪欲生起
要求做官
蛇也满足了他
蛇直到他做了宰相还不满足
还要求做皇帝
蛇此时终于明了
人的贪心是永无止境的
于是一口就把这个人吞吃掉了
啥 啥意思啊
我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温婆子
这个故事你抽空讲给和你走得很近的脏胖子听听
他听了会明白啥意思的
话落
温婆子就进了木屋
奇怪的人
自语了这么一句
我转头就走
从木屋这边离开
整个晚上我都顺利的度过了
五点过后
我哈气连天的回到了店小二的房子里
刚推门进去
就看到有一个腰间挎着一把短刀的女人站在房间的空地上
这会儿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人是一动不动
跟站军姿似的
这女人我见过
最早是麻婆身边的那个巾国女人
现在时常伴在小葵身边
我俩见了面
这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碗
声音冰凉的对我道
掌权人特意嘱咐我来给你送早斋
吃完了早斋跟我去准备祭祀河神的事儿
结果完当我看到这里面的早斋后
差点没直接给扔了
我本以为送来的早斋就是没有荤腥不沾油水的一些粗食淡饭
可没想到我看到的居然是
居然是一大碗的白水
里面游动着六七只小蝌蚪
当时我都懵了
两眼发直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对他问道
这就是早斋
女人点点头
你没搞错吧
这能吃吗
不是让你吃
是用来喝的
女人面无表情
不是
早斋不是素斋饭吗
怎么成黑蝌蚪了
这哪是斋啊
这比荤腥更荤腥
别废话
让你喝你就喝
女人声音冰冷
有病吧
我不喝
这想想都恶心
再说了
活的蝌蚪喝进肚子里
万一在我肚子里长大
然后变成青蛙在我身子里蹦跳可咋整
我故意耍无赖
真的不喝
女人目露凶光
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
我肯定不喝
蹭
女人突然拔起了腰间的短刀
直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喝
不喝就死
你**敢
被他这么一搞
我是又急又怕
我只负责完成任务
你不喝我就干
看着女人坚定的眼神
感受到架在我脖子上冰冷的刀温
我相信
要是我不喝
这女人没准真的能把我的脖子磨了
我不可能不要命了
于是我硬着头皮
捏着鼻子闭着眼睛仰头喝了起来
当滑溜溜的小蝌蚪顺着我的嗓子眼儿往里面跑
那种痒痒的感觉差点没让我呕吐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是真怕我吐出来
这女人一刀子就抹下去
直到这碗清水加小蝌蚪被我喝完了
女人才放下了刀子
继续面无表情的对我道
把打更的东西放好
跟我走
被他这种特殊的杀气威胁
我只能委曲求全
跟着他往外走
我对他问道
美女
你叫什么名字
我之前见过你几次
叫我冷言就可以
冷言
人如其名啊
话说你会笑吗
天天板着一张脸
你不会是面瘫吧
我这话说完
他回头瞪了我一眼
那目光如刀子一般
刺得我浑身一疼
之后我问他什么都不说
赶上我哪句话问的有毛病了
他不是拔刀就是瞪眼的
感觉就是一个没有温度的人
跟他在一起
人都得被冻死
冷言带着我直接来到了破庙这边
我们到的时候
破庙外已经站了很多人了
而胖老板
王久成他们都在
凑到胖老板的身边
我小声对他问道
哎
胖哥
你也在啊
拜祭和神可是大日子
古镇的人没有特殊情况都必须要参加的
哦
那你早上吃斋了吗
我小心翼翼问道
吃了呀
我是在怪难吃吃的
你吃的斋都是啥呀
活蝌蚪呀
胖老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啊
你也吃这个呀
你说变不变态
哪有吃这种东西的呀
你不知道那小蝌蚪钻进我嗓子眼儿的感觉
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
都觉得恶心
我对这胖老板大发牢骚
小子
你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知道这玩意儿多有营养价值吗
哎
让我给你科普科普
微微咳嗽了一声
胖老板道
咱们这个地方受地理环境的影响
只有到了十月中旬
河里面才会产出蝌蚪
咱们东古河里的水特别干净
自然这蝌蚪也非常干净
这东西喝下去可以败火去毒除疮
更重要的是还能强身健体
对咱们男人来说
这东西还壮阳呢
这种好东西可是河神对我们的恩赐
也只有在祭拜河神的这一天
大家才能喝得上这种东西
平常日子要是被发现有谁偷吃
抓到了就是一顿乱棒呢
可拉倒吧
生吃这种东西
不吃坏身子就不错了
怎么可能强身健体啊
还有
这么生吞小蝌蚪
也太残
残忍了吧
这算是哪门子吃斋呀
残忍的事儿多了
这不过是咱们古镇古老的习俗之一
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文化
必须得依照遵循
再说了
咱们如果没有吃早斋这个文化
这东西估计就**成灾了
到那个时候可就麻烦了
就因为每年这么做
才能保证食物链的平衡
哎 行吧
反正喝都喝了
我也懒得纠结这个了
对了 胖哥
我跟你说个故事
这个故事是温
我刚准备把温婆子讲的故事说给她听的时候
破庙里突然传来了细密的鼓声
鼓声响起后
围观的所有人瞬间安静
然后每个人都虔诚的双手合十
闭目似是在祈福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我有些发愣
于是我也随大流
双手合十
闭目祈福
这会儿我是真的在祈福
我祈求的是赶紧离开这个要命的古镇
祈福我的家人平平安安
父母健康长寿
等鼓声消失后
所有人这才放开双手
周围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
小葵从破庙里走了出来
小葵手里拎着一个鼓
这并不是破庙里供奉的那个红皮鼓
而是一个新做的鼓
在这面骨上绑着一些象征喜庆的红布
小葵把我喊到了他的身边
让我一会儿按照他的意思做一些事情
简单跟我说了一些东西
小葵就跟大家说了一些在我听来完全没营养的话
然后看了看东边初升的太阳
算了算时间
转头让我敲六下鼓
并大喊一句
祭祀河神
开始
我也不啰嗦
立马照做
一套流程下来
小葵和我在前带领着浩浩荡荡的人海奔着东山脚下的那个大河走去
到了地方
我发现河岸上已经摆好了供桌
上面有三升贡品
上报河神的文书伴随着我的鼓声在响
小葵上前烧香祭拜河神
在这个过程中
他嘴巴里碎碎念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等他烧了文书后
所有人对着河面拜了三拜
祭祀河神的仪式算是完成了
紧跟着小葵又让我敲响鼓
并大喊一声
受河神洗礼
我这一嗓子喊完了
定睛一看
眼睛都直了
只见面前的这群女人
甚至包括小葵
就这么当着我的面儿把自己拖的是一丝不挂
那画面
那场景
估计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了后都会邪火上涌
热血沸腾
垂涎三尺
正眼巴巴的看着
挨着我最近的小葵已经脱了衣服
对我喊道
赶紧脱下会衣
接受河神的洗礼
这是祭祀河神的规矩
必须照做
跟着他又提醒我道
我警告你啊
你不比他们
作为我的男人
进了河里可别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如果干了
犯了禁忌
后果可没有伤根那么简单了
自己掂量吧
说完这话
小葵就进了河里
说实话
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脱衣服
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但看到胖老板
王九成这些老男人都干了
我也不能认怂啊
三下五除二的拖个精光
走到河岸边
来了一个潇洒的纵身
跳进了河里
水花扑腾的老高
可潇洒过后就是狼狈
要知道现在是十月底
尽管古镇气候宜人
四季如春
但这个季节天已经不暖了
自然河水很是冰凉
我这一下跳进去
皮肤根本没来得及适应冰冷的水温
被冰凉的河水这么一击
可真是接受到升仙般的洗礼
给我洗的魂儿差点没被冻住
哆嗦着身子
过了好一会儿
我才渐渐适应了这冰凉的水温
然后没入了水中
在水里泡着的时候
我又发现了一个让我十分恼火的事儿
除了小葵
所有古镇里的女人都跟我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
我甚至还发现
当我往什么地方游去的时候
那个地方的女人就赶紧仓皇游窜
生怕我碰到她们
最最可气的是
古镇其他几个男人反而成了香饽饽
身边聚集了不少女人
甚至有几个女人居然给胖老板按摩捶背
这看得我都快气吐血了
你想啊
胖老板都多大岁数了
享受这样的高级待遇
我**活脱脱的小鲜肉一枚
长得自认为有几分帅气
却没人敢靠近
什么心情
我知道
之所以会形成这样强烈的反差
是因为我名义上是小葵的男人
跟我扯上关系就得犯禁忌
所以没人敢打我的主意
原本热血沸腾的一场男女共浴
到我这儿反而变成了一种折磨
这种感觉特别伤人
要不是小葵告诉我在这里面需要泡至少半小时
我真恨不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正心中怒火熊熊的时候
小葵游到我背后
捏着我的肩膀说是给我按摩
他手一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就觉得恶心
赶紧游到了一边
跟他划清界限
我这样的行为好像伤到了小葵
他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些委屈
随即不再看我
背过身搓洗着自己的身子
我这边的情况自然被那几个舒舒服服的男人看在眼里
他们瞧着我
有鄙夷
有轻视
有嘲讽
气不过之下
我直接奔着大河的最里面游去
因为那里水比较深
水性不好的人一般不会去那里
我刚好水性不错
又想离他们远一点
才出此下策
心情稍好
我便在深水区游了起来
甚至玩起了潜水
也就是因为这个举动
让我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
由于河水很是清澈
当我屏住呼吸向着河底下潜
突然发现在河底深处好像有一棵树
这棵树看起来很粗
而且郁郁葱葱
枝叶繁茂
正是因为它这样的特征
证明这是一棵活得很好的树
我从来没听说过河底的大树可以活下来
而且会这样的枝叶繁茂
这是我看到过的最为神奇的画面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浮出水面
深吸一口气
再次沉入河底
想看看这棵树到底是怎么回事
靠近这棵树
绕了几圈下来后
我在树干的地方看到了一块挂在那里的牌子
牌子呈灰黑色
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
牌子的形状也很奇怪
既不是长方形
也不是圆形
而是上窄下宽
类似青铜钟的那种形状
就是在这样造型的
在这块牌子上写着三个大字
不报数
不报数
三人不报数
想起那首诗的第三句
我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也就是因为我这样的一个动作
河里面的水猛的往我的嘴巴里涌进去
差点没把我呛死
手忙脚乱的浮出水面
我是咳嗽连连
本想就此赶紧游到河边喘口气儿
但万万没想到
在这个档口我的右腿抽筋儿
其实换作平常
按照我的水性
别说一条腿
就是两条腿抽筋
我靠着两只手也能狗刨出去
但刚才呛了水
慌了神
手脚一下子就不利索了
身子像是被绑了千斤坠似的往下沉
不由得开始挣扎了起来
到后面我**又呛了好几口水
不得不大喊
救命
我这一呼喊
离着我近的几个人迅速的围了过来
七手八脚的把我往外拽
但他们并没有送我上岸
而是弄到了浅水区
毕竟接受河神的洗礼至少半小时
在这指定的时间内
我是不能离开水里的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
身边的小葵没好气的对我道
没那个水性
往深水区游什么游
真是作死
我乐意
你管得着吗
本来我这心里就一肚子火气
他这么说我
我毫不客气的回顶了一句
行 你乐意
你要是不想活
你就继续作
真是有病
说完
小葵气冲冲的游走了
在浅水区艰难地熬到了时间
我赶紧上岸
也不管身上沾了多少水
直接套上衣服
跟个逃兵似的疯了似的往古镇里跑